26. 配得感升级了
作品:《招惹[南洋大佬]》 家族世仇又怎么样?要打倒敌人就得了解敌人啊!
这连小学生都懂的道理,她才不信一个四五十的老男人会不懂?
谁家祖上跟小鬼子没仇的?
虚伪!
解铃兰瘪了瘪嘴,翻了个白眼。
伸出手,又把食指换成了幺指,幺指伸出去又缩回来,在舌尖舔了舔,算是消毒吧,寥胜于无。
轻轻碰了下周围明显发红的皮肤,不敢碰中间那两团明显破掉的水泡皮质。
似乎没什么反应。
男人皮肤□□,也没有奇怪的味道,淡淡的冷香混着花香的气息,热力透过布料传到指尖都有些莫名烫人。
她又忍不住往上揭了揭,去看那只兽爪子接着的是怎样的躯体,只揭了一点点,就听到男人的声音。
“铃兰,有点疼。”
男人转过头,看着正埋着头一副认真模样的女子,眼神微转,“这事怪我。睡觉时我用按摩枕也是直接帖在腰上,很舒服。那个暖帖,瞧着就像中药帖。”
直接帖?!敢情就是告诉人家,他是赤果果地睡呗!
解铃兰抬头,对上男人的眼,“你说小鬼子是你们的世仇,你怎么就不怀疑一下满是日文的帖子用法啊?”
“因为是铃兰你送的,我怎么会怀疑你。”
男人目光诚挚,口气理所当然,她都不好接了。
再看看那片烫伤,忍不住嘟嘴吹了一下。
“呃,铃兰,别吹。”男人声音有些变。
解铃兰心头一跳,直起身,甩开了手上的衣角。但这也太欲盖弥章了,本来已经消退的脸热又漫上来。
“铃兰。”男人转回身,看着女子面上的尴尬,心下愉悦,“这事儿不怪你,你别自责。只是小伤,我自会处理。”
“我没自责。”她哼了一声。暗啐:都是男人的技俩!
看着男人一副绅士体贴样儿,恍惚了一瞬,又迅速转开眼,“我去药店买点药,你等我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
“铃兰,你怕什么?”
“我怕你乱动,伤势加重。”
“呵,倒也没有那么娇弱。”
他已经打开了车门,她只能跟着下了车,看着他长身玉立,抬手系上胸下的那颗贝母钻扣。浅色的衣饰在天色未明光线黯淡的街边,像是突然降下一束光,贵气十足,惹人注目得不得了。
保镖立即送上一件黑色羊毛大衣,男人穿上后似乎光芒才被收敛了几分,却更添几分神秘魅力。排队里的人都纷纷朝他们这方看,实在是这男人也够高,又帅,跟他走在一起,就像在走T台似的,怎么都惹眼得很。
药店里的年轻女售货员在拿药膏时,都是看着男人的脸讲解用法和药性,还积极地推销抗炎药,又说买什么护肝片送芦荟护肤膏啥的,殷勤得过份了。
解铃兰习惯了药店人员推销模式,也觉得这女店员太多事儿了。
她问男人,“你有消炎药过敏史吗?有些西药还得做皮试了才能吃。”
梁盛宸一直看着解铃兰,“就膏药。”
解铃兰问,“躺着睡,会不会疼,影响睡眠?”
他看着她的目光似乎又变了变,声线也变了,“那天你离开后,我是有点失眠。你也一直没跟我联系,连湿地公园的案子也不交流了,我怕是不是把铃兰你得罪大了?”
隔着个玻璃柜子,还有外人在呢!
这男人怎么就这么信誓旦旦,这么畅所欲言啊!
解铃兰完全不想再接男人的话,回头迅速付了钱,拿了药,就往外走。
“铃兰。”
男人几个大步就跟上,将人拉住,“真的还在生气?”
她不应,能应啥?她委实还没能耐,能像男人把道貌岸然玩得这么驾轻就熟,没一点儿羞耻心的。
“现在我都烧伤了,你是不是可以解点气?”大手又抚上她的脸。
她瞪向他,“梁盛宸,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苦肉计?”
他看着她须眉皆张,一副要生大气的样子,收敛了两分,“只是意外。我只是想在回港城时再见见你。”
她又深吸了口气,扫他一眼,心下有些负气。
好像怎么着,都是被他拿捏着的。
这男人不清不白的,她应该远离的,为什么要心软?她还在犯什么傻?
还像当初那样,以为何慕远的母亲给自己打电话就有希望了?以为一句“喜欢”,就可以抹掉人家跟太太银婚25周年的事实了?
解铃兰,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她不想再陷入那种莫名其妙的坑里,她哪里不好了,非要去做人小三。
“不是最好!”解铃兰一把将手里的小药袋子塞到了男人手里,目光执亮,“注意不要沾水,定时抹药膏,等结痂了之后再洗漱。”
“那个暖宝宝,暂时不要用了。必须等你烫伤好了,才能用。”
“铃兰,你要跟我道别了?”
“梁先生,”她绷着脸看他,破斧沉舟,“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想好好工作,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承蒙抬举,但我没这个福气,请梁先生以后不要私下联系我了,您和我就只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
说完,她用力扒开了他牵着的手,不再看他,转身跑回了排队队伍里,把阿阳换出了队伍,阿阳还一脸懵的傻傻站在一边,直到被她挥了好几遍手才退开,垂头回到男人身边。
“先生,解小姐不让我帮忙。”
梁盛宸看着长长的队伍,很容易就被埋没在人群里的女子,手里握着药膏慢慢收紧。
“不用了。走!”
男人回到车上,豪华的劳斯莱斯很快开走,身后还跟着两辆轿车。
周人还在小声讨论着,说什么的都有。
解铃兰站在人群里,透过人群的虚影,朝那方看了看,直到车阵开上大桥,彻底消失。
她收回眼,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那时男人眼神晦黯,像失望,却又似有深沉暗汹让人不安。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家都要体面还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男人那么骄傲,她当着这么多人没赏他面子,他生气离开,也是意料之中的。以后,应该没有以后一吧!
他很危险。
她不想越界,她不可能像安娜那样,把自己脑
袋都堵上枕石铁轨吧!
她只想要一个简简单单的生活,怎么就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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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当日,拖着行李准备开门离开时,解铃兰又想到门柜里放着的那包女士烟和玉烟嘴。
东西是不可能还的了。她还把人家颁奖的电脑都卖了,还个烟嘴,不是饴笑大方。
想想,她也笑了。
受不了自己这小家子气。
就像电子闺蜜说,这些东西在大佬富二眼里就像同学之间的一块橡皮、同事之间的一颗水果。在大家心里,这种交往本就是平等的,除非你不想跟他来往,要断个干净,但这并不是成人世界里的社交逻辑。
他们甲乙方的关系,肯定是断不了的,两亿多的项目至少也要做三年。职场关系不能处理得过于生硬,能丝滑一些更好。要是丝滑不了,那只有见招拆招儿了。
反正,梁盛宸都收了她的回礼,至于使用不当受了伤,那是他自己笨啊!
她没必要觉得亏欠,不好意思。她在这思想斗争,价值观风爆,估计人家大佬只当寻常,干嘛要自己攻击自己。
她没做错什么。
没什么好羞耻的。
就这样!
似乎被闺蜜洗脑成功,她的配得感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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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盛宸落地港城,就有一大堆电话、邀约。
港城的助理把早已经整理出官方宴会、私人沙龙、油轮趴体等具备足够份量的邀请函,满满一银盘子,送到老板面前,等着翻牌。
大老板只挥了挥手,神色冷峻如常,但气息间隐隐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阿KEN使了个眼色,港城助理只能退走。
“去澳岛!”
男人上车后,就下了令。
但其实,梁太所在的梁宅在浅水湾,梁家祖宅也在浅水湾头上的太平山道上。以往回港城,第一站都是要去浅水湾坐一坐,喝一碗糖水,住上一晚。
对于男人的命令,阿KEN等一行人有些奇怪,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梁盛宸与原梁氏关系不睦,早在十年前争夺家主权利时就彻底暴发过。
时间久远,圈子里老人都心知肚明。
若梁盛宸回港,几乎是不去梁家老宅的,顶多就在浅水湾梁太的宅砥住一住。大节庆时,梁太举宴,梁家人到场率可谓盛况空前,坐无虚席。
但除了节庆或特殊时日,梁盛宸都住在地广人稀、隐富扎堆的澳岛,拥有两个高尔夫球场大的宅砥,算是岛上最大的豪宅。
阿KEN看了看手机上的几条消息,试探着问,“先生,KOYI小姐来了五通电话,想要见一见您。”
男人眉心一蹙,似乎是想了想其人身份,没有回应。
阿KEN就知道,这位KOYI小姐是真的出局了。在去锦城前,KOYI也跟老板约过几次,但在出席过一次梁太组的沙龙之后,就被老板打入冷宫。之后还曾追去新加坡,但老板也没见。
直到下车时,男人走了一步,又顿住,问,“那个药膏。”
阿KEN闻声,瞬间秒懂。
果然,男人总是会对拒绝自己的女人念念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