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本体压榨影分身,村子压榨底层忍者

作品:《天幕:开局短视频锐评木叶村民》

    天幕没有停顿,继续滚动。

    【本体第二天睡一觉,跟没事人一样,顶着高级忍术站起来,成了那个崛起的主角。】

    【而那些替他熬了整宿、然后被抹掉的分身,连他自己往后恐怕都不会再想起来了。】

    【那么这套压榨为什么能这么心安理得的进行下去?】

    【因为代价太低了。】

    【一个普通人被这么用,会心疼、会犹豫。】

    【可分身不会,反正随时随地眨眼之间就能再变出无数个新的当下的鸣人。】

    【旧的用废了,消掉不可惜,一点都不可惜。】

    【当一个生命可以被无限量的、随时的复制出来,它的每一次消耗就都变得不值一提了。】

    【代价太低,所以压榨才没有底线。】

    【而这一套逻辑其实不止在影分身上。】

    【放眼看整个忍界,会发现它就是这么运转的。】

    【忍者村这个东西,从诞生那天起,本质就是个把人变成武器的机构。】

    【一个孩子从忍校毕业,他就不再只是个人了,他成了村子账本上的一份战力,一个可以被派任务、被算进胜率、必要时被消耗掉的数字。】

    【木叶为什么要讲火之意志?】

    【说到底,都是为了让这台战争机器能稳定的产出足够多、又足够听话的兵器。】

    【在这套秩序里,个体值不值钱,只看一件事:你好不好替换。】

    【一个精英上忍难替换,所以它金贵;一个平民下忍到处都是,所以它廉价。】

    【而影分身可以无限复制,所以它连廉价都算不上,它约等于免费。】

    【越是能被随时补上的,就越是可以被随意消耗。】

    【而到最后,这些被随意消耗的影分身所有成果尽归本体。】

    【不过与现实不同的是,影分身消失后会让本体承受负担,而现实则没有死了后压榨的一方没有任何后果。】

    木叶60年·街道上。

    死一般的寂静。

    蹲在墙根的老忍者烟斗掉在了地上,他弯腰捡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消化什么。

    “天幕这是在说村子,还是在说影分身?”

    “它都在说。”

    旁边一个年轻下忍双手抱膝,坐在台阶上,声音闷闷的。

    “天幕的意思是,村子跟我们那些影分身一样,用完就扔,不心疼。”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村子给咱们发任务,咱们领任务换报酬,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天经地义?”年轻下忍抬起头,“这天底下哪来的天经地义的事?”

    还有办公室,

    奈良鹿久靠在窗边,他看着天幕上那段分析,目光比平时沉了几分。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天幕说,精英上忍难替换,所以金贵。

    可他见过太多“难替换”的上忍死在战场上,第二天新的上忍就被顶上去。

    村子在卷宗里写一句“追授”,然后一切照旧。

    替换的难度从来不是不可逾越的,只是成本问题。

    而成本,是可以被计算的。

    木叶20年·火影办公室。

    千手扉间站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天幕的光芒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

    他看完了天幕上那整段分析,没有立刻开口。

    猿飞日斩见此,则是犹豫不决的问。

    “……老师。”

    “嗯。”

    “天幕说的,是不是....”

    “是。”扉间打断了他,语气平淡的像是陈述事实。

    “村子确实是个把人变成武器的机构。我建立忍者学校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

    猿飞日斩愣住了。

    扉间转过身来,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目光里没有回避,也没有愧疚。

    “但我选择了这样做。”

    “为什么?”

    “因为不这样做,村子就会散。不把忍者变成武器,木叶就活不到今天。”

    他顿了顿。

    “我知道这个说法听起来很冷。”

    “但只有这一套才能让木叶在忍界存活。”

    晓组织,

    角都坐在角落的阴影里,面无表情地翻着账本。

    他的脑子里在算另一笔账。

    一个忍者的一生,能接多少任务,能赚多少钱,能创造多少价值。

    然后他想起泷忍村那帮人因为自己任务失败就要处死他的时候。

    他当时觉得那是背叛。

    现在天幕说,那只是成本计算。

    “....呵。”

    他轻声笑了一下,合上账本。

    “活得久,果然什么都能看到。”

    云隐村·雷影办公室。

    四代雷影艾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

    “把村子比作机器?把忍者比作零件?天幕这是在骂我们所有人!”

    麻布衣站在旁边,表情依然冷静,但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

    “雷影大人,天幕说的其实没有错。每个村子都是这样运作的。我们接任务、派忍者、算伤亡率、补新血,流程和木叶没有本质区别。”

    “我当然知道没有区别!”艾的声音很大,但语气不像刚才那么冲了,“但它这么一说,就显得我们没有人性一样!”

    “?”麻布衣微微歪了歪头,“雷影大人,如果您觉得这样,那要怎么改?不让忍者出任务了?”

    艾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他确实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一套方式如果能继续运转的话,那就尽量别去动。

    谁也不知道冒然改变的下场是什么。

    成功了还好说,但万一失败了。

    他当雷影这么多年了,可不想因为一个决定而让他在史书上给记下一笔。

    雨之国·高塔之上。

    佩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雨水沿着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他的侧影。

    他沉默地看完了天幕关于“忍者=零件”的论述,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弥彦,你听到了吗?天幕说,那些大村就是用影分身的方式在消耗我们这些小国的人。”

    “他们用忍者当武器,用完就扔。我们雨之国的孩子,从会走路就开始学忍术,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变成零件,才有活路。”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落入深井的石子。

    “但我不想当零件。”

    “我也不想再让任何人当零件。”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改变这个秩序。”

    “但,我究竟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