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谁才是火影中思想逻辑最清晰的忍者?
作品:《天幕:开局短视频锐评木叶村民》 木叶48年·火影办公室。
漩涡玖辛奈坐在椅子上,双手攥着衣角,表情有些发怔。
“水门,天幕说村子把我们当武器……”
“嗯,我看到了。”波风水门站在她身边,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但它也说,这套逻辑是可以改的。”
“怎么改?”
“首先得有人意识到这套逻辑的存在,然后才能去想怎么推翻它。”水门的声音温和但笃定,“天幕现在就是在做这件事,让所有人都看到,这套机器是怎么运转的。”
“看到了之后呢?”
“看到了之后,就会有人想改。”
“谁?”
“所有人。”水门的目光落在那幅火影的画像上,“因为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只是可以随意替换的零件。”
“即便上层不想改,但个人的力量终归是有限的。”
短册街·赌场门口。
几个赌客看着天幕,有一个叼着烟的老者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你们说,天幕说这套逻辑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村子把忍者当工具用完就扔,村子不会觉得亏心,因为工具本来就是消耗品。”
“那咱们这些普通人呢?”
“普通人更不值钱。”老者吐了一口烟,“连工具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耗材。”
耗材那两个字落下的时候,没人接话。
几个头啊敢这么说?
【那么,这整件事真正残酷的地方在于。】
【影分身消失后,本体确实会继承他们的经验、疲劳和痛苦,所以本体知道他们曾经存在过。】
【他们死了就是死了,没有经验传回,没有痛苦叠加,没有任何人会在睡醒一觉之后想起他们替什么扛过什么。】
【他们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活过。】
【而在忍界中,】
【村子依然在运转,机器依然轰鸣,下一个被送上前线的少年依然会觉得自己是在为“守护重要的事物”而战。】
【这是整个忍界运转的底层逻辑。】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我们聊过太多英雄、叛忍、天才和吊车尾。但今天,我们来聊一个稍微特别一点的话题:】
【谁,才是火影中思想逻辑最清晰的忍者?】
天幕上,浮现出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绿色瞳孔、身背卷轴的男人剪影。画面定格,打出一行字:
【答案,可能是那个曾经敢去刺杀忍者之神的男人——角都。】
【角都,泷忍村精英。在那个时代,泷忍村接到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刺杀千手柱间。
【作为村子的顶级战力,角都被派上了战场。】
【结果是任务失败,这并不丢人,毕竟对手是忍者之神。但角都重伤归来时,等待他的不是慰问,而是高层的囚笼和审判。】
【理由是:任务失败,浪费了村子资源,甚至有“通敌”嫌疑。角都躺在牢房里,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而高层已经在讨论如何处决他。】
【这时候,角都的逻辑展现得异常清晰。】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选择“等待公正”,也没有寄希望于“村子会体谅我的苦衷”。】
【他只看懂了一件事:在忍界,不反抗,就是等死。】
【于是他越狱了,并且在逃离之前,他做了一件在忍界看来大逆不道的事。】
【他亲手取走了泷忍村所有高层的性命。】
木叶60年·街道上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轰”地炸开了锅。
“卧槽……他、他把高层全杀了?!”
“那可是自己村子的领导层啊!他一个人全端了?!”
一个年轻下忍蹲在墙角,表情有些复杂。
“可是,他做得好像也没错吧?任务失败就被处死?泷忍村那帮高层是脑子有坑吗?”
旁边一个老忍者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
“你懂什么,那个年代,小忍村就是靠这种严苛规矩维持运转的。你不杀鸡儆猴,下次谁都敢任务失败。只是他们没想到,这只‘鸡’手里有刀。”
火影办公室
纲手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表情若有所思。
“这操作,放在教科书里得单独开一章。”
自来也则认真道:
“的确能开一章,不过也不太可能,毕竟万一后辈看了,这还反而给他们提供了个思路。”
说到这,自来也斜眼看了眼三代。
“从村子的角度看,他是叛忍。但从他个人的角度看,他活下来了,而且活得比谁都久。你想想,那个年代的小国忍者,有几个能活到九十多岁的?”
晓组织据点
据点里,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迪达拉难得没有咋咋呼呼,而是看着天幕,摸了摸下巴。
“角都你这家伙,居然干过这种事?看他平时抠抠搜搜的样子,完全想不到啊。”
飞段扛着镰刀,咧着嘴笑:“哈哈哈哈!这才像话嘛!什么垃圾高层,就该砍了!邪神大人也会喜欢这种的!”
角落的阴影里,角都面无表情地翻着手里的账本,仿佛天幕说的不是他自己。
但仔细看的话,他翻页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点。
木叶48年·火影办公室
漩涡玖辛奈双手捧着脸,表情复杂地看着天幕。
“这个角都他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翻盘,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
波风水门站在窗边,目光沉静:
“他的逻辑确实很清晰。他看穿了村子对忍者的定位,并且,像角都这种人,怕是根本不会像鼬那样胡思乱想。”
“与其说他逻辑清晰,不如说他知道该找谁去报复。”
木叶20年·火影办公室
千手扉间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落在天幕上,脸上的面色有些无语。
“.....刺杀大哥的任务,泷忍村居然还真敢派人来。”
他顿了顿,突然觉得角都这小子是个人才。
“不过那个叫角都的忍者,倒是让我有些意外。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还反过来收割了高层,这份决断力,哪怕是在整个忍界也算是个异类了。”
猿飞日斩站在门边,轻声问:“老师,您觉得...他做得对吗?”
扉间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从村子的规则来看,他是叛忍。但规则这东西,从来就不是永恒的。如果规则本身不合理,那反抗规则的人,就未必是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