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晋.江.首.发

作品:《糙汉直男被隔壁黑魔法少年告白了》

    “那女孩呢?”严峻生问着。

    “回去了。”

    “她自己能回去?她开车了?”

    “她家在这附近,自己能回去。”

    “嘶——”严峻生一抽嘴角,关了车内灯张从车内张望着能不能看到人,但什么都没有,“人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在这么晚自己回家多危险,怎么不把人送一送。”

    如果不是他这车只能坐两人,他会直接开车把人送回去。

    “她很安全。”文赫宇却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危险会什么时候到来呢,你说安全就安全了?”

    “嗯。”

    “嗯什么?”

    “我说安全,她就很安全。”

    严峻生被文赫宇这厚脸皮的样子给逗笑了,感觉未来可能会有小姑娘被文赫宇这张脸吸引,然后肯定会被这半点不懂得疼惜人的性子给吓跑。

    虽然想吐槽,但严峻生忍住了,他现在才是这讨厌性子的小屁孩的大龄男友。

    “你们刚刚在干嘛?”严峻生一边启动了车辆一边道。

    “找东西。”

    “找啥?”

    “能量载体。”

    严峻生大脑宕机了一瞬:“什么玩意?”

    文赫宇似乎也在思考,偏头道:“找猫的尸体。”

    “你们找猫尸体干嘛?”严峻生更是一头雾水了,那两人蹲在那里挖土,是为了挖猫尸?

    “我需要一截骨头。”

    “啥骨头?”

    “猫骨头。”

    严峻生对这毫无意义的没能推进任何有效信息的对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什么意思?

    挖宠物坟去了?

    “你们挖人家宠物的坟不会被打吗?”所以大半夜的来?

    “那是她的猫。”

    “……”

    严峻生脑海中浮现出在照片中那女孩哭丧着的脸。

    “你逼她的?”

    “她求我的。”

    “……”

    要死了,严峻生感觉这话题只会越问越不明白,感觉就凭文赫宇这抽一下就动一下的嘴,他好像根本没办法问清事情的全貌。

    他本身也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而且如果是不主动说的事,没准是那两人之间的事,他也不觉得自己有追根究底的必要,没准是人家隐私。

    “哎,算了,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反正别干坏事。”严峻生打算就此打住这个话题了,反正人安全接到了对他来说就没问题了。

    “什么是坏事?”文赫宇询问的语气很真诚。

    严峻生:“……”

    怎么好像突然拐到哲学范畴了?作为一个成年人大脑里转悠了好一阵子都没办法给出一个非常完善的能直接遵循的回答。

    “大家都觉得不好的事就是坏事。”严峻生道。

    “大家?”

    严峻生真的很怕文赫宇问‘大家’指的是谁。

    “以哥哥为标准,我会斟酌。”文赫宇思考片刻后,道。

    严峻生老师偷偷松气。

    在凌晨往回开的路上,车内安安静静的,老旧车辆的暖气吹出些许并不算好闻的味道,严峻生也多少有些困倦,但好在距离不远了。

    身边的人实在是太安静了,但严峻生也没敢多看文赫宇几眼,在关闭了车内灯的时候看文赫宇,有种看副驾驶放了具尸体的惊悚感,这是他刚刚多看了几眼后的后遗症。

    算算时间看,的确快接近凌晨两点了,文赫宇算的时间居然大差不差。

    “哥。”文赫宇道。

    “嗯?”严峻生懒懒散散的应,打了个哈欠,回去之后他要立刻冲个澡睡觉。

    “被对象接下班的感觉非常幸福。”

    严峻生噗嗤一声笑了。

    这会儿才瞥了一眼文赫宇,见到文赫宇双手抓着他给披上的衣服,在车内这么温暖的暖气下也不舍得脱的样子,倒是摘掉了遮挡脸颊的口罩和兜帽,露出那张小漂亮的脸。

    哪怕车内灯光暗淡,但因为很漂亮,减少了那脸的鬼气,让严峻生的眼睛舒服了很多。

    “哥,今晚我去之前的房子,晚上你可以自己睡吗?”文赫宇突然道。

    “愿意自己睡了?”他怎么可能没办法自己睡。

    “有事要做。”

    “那也得睡觉,休息好再做事哈

    。”严峻生随口道。

    “……那我和哥一起睡醒之后再去。”文赫宇沉默了两秒后,默默道。

    “……”他要是没多这个嘴就好了。

    两个人算是风尘仆仆回到家,严峻生脱鞋时看了一眼自己棉鞋边的泥泞,这会儿初春,堆积在路边的雪化了冻冻了化,他鞋上还沾了不少,这么想来也难怪那两人挖个宠物坟都搞了这么长时间,估计光化了表层,下面还冻着吧。

    ……怪不吉利的,难怪当时文赫宇不让他过去。

    这天气冻一冬天,估计也腐烂不了吧,会有很大味儿吗?

    严峻生扭头就看到文赫宇依依不舍的抱着他手中的衣服,回来的路上他没将自己外套收回来,小区内从车上下来到楼里这两步路并不特别冷。

    想到文赫宇之前当着他的面就去闻闻味道的动作,严峻生一把从文赫宇手中抓过自己的外套,踢踏着拖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床上,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

    文赫宇局促的站在门口,双手似乎有些局促的握在一起。

    “哥哥,我先洗澡。”文赫宇道。

    “去。”严峻生啥时候洗都行,不洗也行。

    严峻生大大咧咧的直接在文赫宇面前脱掉厚重的衣服,换上睡衣,抬眸瞅着文赫宇的时候突然就看乐了。

    和他三下五除二就直接脱掉所有的衣服随手一扔不同,文赫宇这身衣服要好好脱下来还挺不容易的。

    先脱掉手套,然后摘掉口罩,解开兜帽、小披风的扣子叠好,然后拉开腰带,这些小配件一个一个的搞起来看上去就麻烦。

    腰带这么一解开,那衣服明显就是一个从腿部开叉的一个圆筒布,显然之前看上去还挺有型完全是靠文赫宇自身条件的硬实力在撑着的。

    里面为了保暖还增加了其他的衣服,严峻生托着腮就这么看着人脱到最后一件内里,其他的衣服已经被叠放的好好的。

    严峻生呲牙笑:“你不觉得麻烦吗?”

    “繁琐的流程是为了能在穿戴过程中精心、专注、摒除杂念。”文赫宇轻声道。

    的确小屁孩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心烦的神色,换他,他会因为穿个衣服而急到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