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假少爷死后被阎王竹马娇养》 谢望初被邢阎这一句话干懵了,磕磕巴巴道:“我没有激动……我也不想试!”
邢阎语气中带了点笑:“是吗?还以为你喜欢看这种剧情。”
“我怎么会喜欢看这种剧情。”谢望初极力为自己争辩。
“我才十八岁!”
话音刚落,眼前人安静了一瞬,谢望初还沉浸在羞愤里,听到男人低低的声音传来。
“是,你才十八。”
他抬眸,只见男人垂着眼睛,表情有点严肃。
谢望初心里直犯嘀咕,邢阎为什么开始纠结他的年龄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又出声了。
“十八岁,也成年了。”邢阎淡声:“可以看。”
谢望初抓筷子的手差点握不住,“我没想看!”
“哦。”男人淡定地给他夹菜,“别这么激动。”
“……”这话说得好像他好像很心虚,只能通过大声反驳来掩盖。
心中羞愤,谢望初拒绝和邢阎说话。
吃完饭他就气鼓鼓地坐到沙发上,把电视机频道调成了少儿节目。
男人的轻笑从餐厅传来。
谢望初脸一红,干脆掩耳盗铃地捂住耳朵。
……
夜色流转,清浅的月光被挡在窗帘外。
谢望初洗漱完飘进卧室,邢阎正在铺床。
新年给谢望初换了新被子,奶油黄色,被子上还绣着小蛋糕,但是邢阎自己的没换,还是原来的纯灰色。
谢望初钻进被子里滚了一圈就弄乱了,邢阎也不恼,只是提醒他别摔下去。
有次他醒来的时候小鬼的脑袋都快磕地上了,从那以后邢阎就将地板铺了羊毛地毯,万一哪天小鬼滚地上睡了,也不会着凉。
谢望初点点头,乖巧地缩进被窝里,看着男人躺下,他非常熟练地压过去抱了抱男人:“晚安。”
灯一关,四周陷入黑暗。
小鬼钻回被窝,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总是想到白天他和邢阎讨论的那事,脸颊莫名有点热。
谢望初辗转反侧,翻了个身面对邢阎,男人此时也翻身过来,俩人就这么对上视线。
黑夜里,两道细碎的目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
谢望初的心脏像喝了咖啡一样突突跳,他率先闭上眼,不动声色地转回去。
这下更加睡不着了,他觉得手和脚放哪里都不对。
谢望初想起来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
他们的国际学校管理很严格,但是青春期嘛,难免对爱情这件事产生好奇。
所以初中的时候就有人偷摸谈恋爱了。
谢望初并不知道,他一门心思都在学习上,还是前桌在他面前八卦的时候他才发现,班上竟然有好几对情侣。
“你竟然不知道他俩在一起?你太out了!”
谢望初觉得委屈,他什么也不知道到底错过了多少八卦。
只听那人说:“那你也不知道有人对邢阎表白了?”
突然像被一根棒槌砸了头,谢望初耳边嗡嗡直响:“邢阎?谁跟他表白啊?”
“可多了,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俩不是连体婴儿吗?”
谢望初还真不知道,邢阎从来没跟他说过这种事。
一想到邢阎有事瞒着他,谢望初心里头不舒服。
他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他说。
这时邢阎从球场回来,刚运动完,少年的脸上身上微微出汗,整个人像在发光,拎起书包过来找谢望初:“回家了。”
谢望初低落地“哦”了声,也不看邢阎,收拾起书包来。
与平日里笑眯眯的模样大相径庭,邢阎一眼看出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
“没什么呀。”谢望初走到储物柜前拿书。
邢阎走到他身边,身上蒸腾的热气隔着微小的距离传来。
彼时夏天,热爱运动的男生们在教室里聚集,总会有一些酸脚臭味,但是邢阎身上没有那些味道。
檀香味顷刻间覆盖掉不好闻的气息,少年的声音传到耳廓:“骗我。”
皮肤酥酥麻麻的痒,谢望初不习惯地躲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故意不想理他。
“真没有。”他抽出语文书,从底下突然带出来一个信封。
“这是谁的?”
他以为有人放错地方了,但是转到前面,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他的名字,是给他的。
谢望初下意识看向邢阎,却发现对方原本笑着的唇线抿直了,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信封。
这时有位同学路过,看见他手里的信叫起来:“啊!有人给谢望初写情书!”
这下子,不仅谢望初懵了,教室里也陡然安静。
很快,便爆发出不小的声音。
“卧槽!快打开看啊谢望初!谁给你写的信?!”
谢望初弱弱道:“不知道。”
他是第一次收到情书,不知道是谁送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周围人都在起哄,他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看,这时一只手伸来,直接把信拿走了。
邢阎把谢望初的情书塞进他的书包,拽着人往教室门口走。
他这举动让大家都不敢吱声,只能目送俩人走远,隔了几秒钟,才又爆发了一次欢呼。
声音传到谢望初耳朵里,他脸红了,不知道大家在鬼吼鬼叫什么。
走进一家甜品店,他要邢阎把情书还给他,邢阎拒绝。
“为什么?”谢望初震惊,“这是我的信。”
“你才多大就收人情书,不准。”邢阎板着脸,一副家长的模样教育他。
这语气让谢望初不高兴,他觉得邢阎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那你还收了那么多人的情书呢,”谢望初有意想跟他算帐,故意夸张了说,“你每天都收情书!”
邢阎气笑了:“谢望初,讲话要有事实根据,我什么时候收过别人的情书?”
“但很多人向你表白。”
“我答应了吗?”
被这么问,谢望初突然觉得没有底气了,他气势不足,说出话非常没有攻击性,“谁知道你有没有答应。”
邢阎靠着椅子,单手架在桌子上,修长的手指焦躁地点了点。
这声音让谢望初莫名地紧张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咬住吸管的牙齿厮磨两下。
然后,听到少年说:“没有答应。”
谢望初茫然,邢阎又说:“一个也没答应。”
“所以你也不准收情书。”
少年的语
调不容置喙,带了点控制欲,但谢望初并没不高兴。
明明没有下雨,他却觉得天空雨转晴了,咬着吸管笑起来:“知道啦,那这信……”
邢阎说:“放我这,我去处理。”
见谢望初好奇,邢阎扯了下嘴角:“还想看?”
谢望初赶紧摇头:“不想,不想。”
气氛一下子变好了,谢望初低着脑袋,压抑着喉间的笑声。
正说着话,妈妈来电话了,说今天有事和爸爸不回家。
谢望初挂掉电话说:“我今天去你家住吧。”
邢阎挑了下眉,拿过谢望初的书包背在身后,又帮他打包了剩下的甜品,然后给司机打电话。
晚上,谢望初从邢阎的浴室出来,穿了一套奶黄色的睡衣,整个人嫩嫩的,还带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他扑上邢阎的床,滚了一圈就等着睡觉,邢阎在他身边掀开被子上来。
谢望初如往常一样侧对他,想和他说说话。
然而,少年低头下来,他的声音却像被卡在喉咙里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怎么了?”邢阎问。
这两年他的个头已将近一米八,身体在发育,脸上的轮廓也凌厉了些,靠过来的时候仿佛把空气都抽干了。
谢望初看着邢阎,突然觉得好尴尬,不敢跟他对视。
“我,”结巴了半天,他突然道,“我还是去客房睡吧。”
说完,没关注邢阎的神情,抱着被子就去了专属于他的客房。
直到躺下,他的心脏还在砰砰跳。
……
回忆到这里,谢望初的大脑已经有点混沌了,眼皮子沉沉地合上。
快睡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今天那个男人是谁了,好像叫钱什么的……忘了。
还有,心脏好像没刚才跳得快了。
这让他松了口气,安心地闭眼睡过去。
第二天。
明亮的阳光晒在谢望初的小屁股上,他翻身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想事情。
自己不能总和邢阎一起睡,他们已经是大人了。
但是邢阎的病没好,他必须想办法让邢阎再去看看医生,不然他不能安心地去客房。
门一开,邢阎进来换衣服,顺便提醒他:“今天有点热,不用穿很多。”
谢望初哦了声,想到刚才,抓了抓头发。
“邢阎。”
“嗯?”
“你要不再找医生看看吧。”
“之前看过了。”
“可是我每天都抱你,也不见你变好呀。”谢望初说,“我觉得医生的说法有问题。”
邢阎把给谢望初准备的衣服放在床头,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医生当时怎么说的?”
谢望初:“医生当时说每天抱一抱你病就会缓解,可是我都抱你这么久了,也没什么用。”
安静了一瞬,男人盯着他笑了声。
“医生还说了什么?”
谢望初脱口而出:“医生还说……”
接下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愣愣地,看着邢阎弯腰与他对视,黑红眸近在咫尺,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医生还说什么?”
嗓音带了点笑意,“怎么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