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狗急跳墙,丹房暗杀
作品:《玉藏千机》 苏清晏拿着那本账簿站在广场的中央。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本账簿上。
宗主玄清子,看着苏清晏手里的账簿沉默了片刻。
"呈上来。"他说。
一个执事,走下看台,从苏清晏手里,接过账簿,然后呈给了宗主。
宗主玄清子,翻开账簿,看了几页。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他把账簿,递给了旁边的执法堂长老。
执法堂长老,接过账簿,看了几页,脸色也变了。
"赵元明。"宗主玄清子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这本账簿,你作何解释?"
赵元明站在广场的一侧身体微微发颤。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本账簿上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那本账簿是他的命根子。
他把账簿藏在地下密室的暗格里。他以为没有人能找到。
没想到苏清晏竟然找到了。
而且还在年度考核的现场当众公开了。
赵元明的指尖在袖中紧紧攥着。
他知道他完了。
但他不能,就这么完了。
他要拉一个垫背的。
赵元明猛地抬起头,看向宗主玄清子。
"宗主,"他说,"这本账簿是假的!是苏清晏伪造的!她为了陷害我,伪造了这本账簿!"
宗主玄清子的视线落在赵元明身上冷得像刀。
"伪造?"他说,"账簿上的字迹是你的字迹。账簿上记载的禁丹交易有三笔,已经被执法堂查实了。你告诉朕,这是伪造的?"
赵元明的脸色更加苍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宗主玄清子沉默了片刻然后下了命令。
"赵元明,私炼禁丹,栽赃陷害,证据确凿。"他说,"从今日起,革去丹房西偏库执事之职,打入执法堂大牢,等待发落。"
两个执法堂的弟子立刻走过去把赵元明押了起来。
赵元明被押着,经过苏清晏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盯着苏清晏,眼底压着一层怨毒。
"苏清晏,"他低声说,"你以为你赢了吗?"
苏清晏垂眸,没有接话。
"史官一脉的灭门案,"赵元明说,"不是我一个人干的。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苏清晏的指尖在袖中微微一颤。
背后的人。
赵元明说,史官一脉的灭门案背后还有人。
那个人是谁?
苏清晏抬起头,看向赵元明。
但赵元明已经被押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广场的尽头。
苏清晏站在原地,指尖在袖中慢慢松开。
赵元明倒了。
但他说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了苏清晏的心里。
史官一脉的灭门案背后还有人。
那个人是谁?
是宗主?是长老?还是更高层的人?
苏清晏不知道。
但她知道赵元明的倒台只是开始。
真正的复仇还在后面。
年度考核,继续进行。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考核已经没有悬念了。
苏清晏,一个旁听弟子,炼出了极品凝神丹,还当众炼制了失传千年的隐丹。
她的表现已经碾压了所有的内门弟子。
第三轮,比丹方的理解。
苏清晏对丹方的理解更是远超其他弟子。她引用了很多上古丹道的典籍解释了很多失传的丹方原理。
看台上的长老们听得目瞪口呆。
考核结束的时候宗主玄清子,亲自宣布了结果。
"年度丹道考核,第一名苏清晏。"他说,"从今日起苏清晏,破格晋升为内门弟子,赐丹房一座灵药园一区。"
整个广场,爆发出了震天的掌声。
苏清晏站在广场的中央行了一礼。
"弟子谢宗主。"她说。
她的面上纹丝不动。
但她的心里却没有任何喜悦。
赵元明倒了。
但她的复仇还没有结束。
史官一脉的灭门案背后还有人。
她需要查清楚,那个人是谁。
年度考核结束之后,苏清晏回到了旁听弟子居。
她需要收拾东西,搬到内门弟子的居所去。
但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人。
沈砚辞。
他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穿着一身灰色的外门弟子制服。
"恭喜。"他说。
"同喜。"苏清晏说,"赵元明倒了,你的目标也完成了一半。"
沈砚辞沉默了片刻。
"赵元明说的那句话,"他说,"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苏清晏说,"他说,史官一脉的灭门案背后还有人。"
"你觉得那个人是谁?"沈砚辞问。
苏清晏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那个人一定在宗门的高层。赵元明只是一个执事,他没有能力,联合几大宗门,灭了史官一脉。"
沈砚辞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说,"所以我们需要继续查。"
"怎么查?"苏清晏问。
"赵元明,还在执法堂大牢里。"沈砚辞说,"他知道很多事情。如果我们能从他嘴里,问出背后的人是谁那就好办了。"
苏清晏的目光落在了沈砚辞的脸上。
"你想劫狱?"她问。
"不是劫狱。"沈砚辞说,"是探监。执法堂大牢,允许亲属探监。我可以伪装成赵元明的远房亲戚去大牢里看他。然后,从他嘴里,问出背后的人是谁。"
苏清晏沉默了片刻。
"太冒险了。"她说,"执法堂大牢,守卫森严。如果被发现了,你就完了。"
"我知道。"沈砚辞说,"但我们没有选择。赵元明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如果他被宗主灭口了,我们就再也查不到背后的人是谁了。"
苏清晏的指尖在袖中慢慢松开。
"宗主会灭口?"她问。
"如果背后的人就是宗主呢?"沈砚辞说。
苏清晏的呼吸几乎停住。
如果背后的人就是宗主玄清子呢?
那赵元明就一定会被灭口。
苏清晏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你去探监。但你要答应我,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撤退。"
"我答应你。"沈砚辞说。
两人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
然后,沈砚辞转身,往黑暗中走去。
"我走了。"他说,"你自己小心。赵元明虽然倒了,但他的余党还在。他们可能会对你下手。"
苏清晏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说。
沈砚辞走了。
苏清晏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房间。
她需要收拾东西,搬到内门弟子的居所去。
但她刚收拾了一半,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有人,在撬她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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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苏清晏的脉搏猛地一提。
赵元明的余党来下手了。
苏清晏没有犹豫。她从袖中取出了那颗隐丹放进了嘴里。
然后,她屏住呼吸,收敛了所有的气息。
隐丹的效果立刻显现了。
她的气息完全消失了。
如果有人站在她面前不仔细看的话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苏清晏蹲在门后的阴影里等着。
窗户,被撬开了。
一个黑衣人,从窗户里翻了进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短剑。
他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苏清晏。
他皱了皱眉然后开始在房间里搜索。
苏清晏蹲在门后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黑衣人搜索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往窗户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经过门后的时候苏清晏动了。
她从阴影里,猛地窜出来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后心上。
黑衣人没有防备,被一掌拍中,往前踉跄了几步。
他转过身,看到了苏清晏,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没有想到苏清晏竟然藏在门后。
而且她的气息完全消失了。他根本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
黑衣人咬了咬牙举起短剑,朝苏清晏刺了过来。
苏清晏侧身躲过然后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手腕上。
短剑,脱手飞出。
苏清晏趁势,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
黑衣人,倒飞出去撞在了墙上口吐鲜血。
苏清晏走过去一脚踩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
"谁派你来的?"她问。
黑衣人,咬着牙,不说话。
苏清晏的脚微微用力。
黑衣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谁派你来的?"苏清晏又问了一遍。
黑衣人喘了几口气,然后说:"是……是赵执事的人……赵执事倒了,我们……我们要为他报仇……"
苏清晏的目光落在了黑衣人的脸上。
"赵执事的人?"她说,"赵元明都被打入大牢了,你们还为他报仇?"
"我们……我们跟着赵执事多年……"黑衣人说,"他倒了,我们……我们也没有好下场……不如……不如拼一把……"
苏清晏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松开了脚。
"滚。"她说,"回去告诉你们的人再来一次,我就不是只打断你们的手了。"
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从窗户里翻了出去。
苏清晏站在房间里,看着被撬开的窗户指尖在袖中慢慢松开。
赵元明的余党来下手了。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人来对付她。
因为她的表现太惊人了。
一个掌握失传丹道之法的天才弟子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
保守派会想除掉她,革新派会想拉拢她,宗主会想控制她。
甚至,史官一脉灭门案背后的那个人也会想除掉她。
因为她,是史官一脉的遗孤。
苏清晏闭上眼,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然后,她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她不怕。
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苏清晏走到窗边,把被撬开的窗户重新关好。
然后,她继续收拾东西。
明天,她就要搬到内门弟子的居所去了。
新的生活新的挑战新的棋局。
她已经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