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甄嬛传哈姬兰15
作品:《綜影视之美人千秋》 朱轮华毂(gu,三声)蜿蜒数里,浩浩荡荡碾过落满桐叶的官道,两旁柳枝,早已覆上秋的瑟意。
柔柔声调,在其中一辆马车里,打着拐地绕:
“五妹妹,三姐这次能去秋狝,还多亏了...你,不然我哪有这种福气。”
听到这话,本在欣赏窗外景色的哈姬兰,直接往后一靠,瞌上眼,连眼角风都没施舍给那人一分。
当谁听不出来,这话讥讽中藏着炫耀似的!
“你个庶出的贱种也敢摆架子!!”另一道骄纵火气,瞬间炸毛:
“跟你说话是看得起你,还敢不识抬举!真当你还是曾经那个阿玛掌中宝?你现在不过是个低贱东西!”
话落,哈姬兰掀了掀眼皮,清凌凌的目光直直撞过去。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人,刹那间像被泼了盆冷水,脸“唰”地错开,耳尖却白得泛青。
她怎么又管不住自己的嘴!这些日子以来,她做梦都是哈姬兰,站在牌位前弑父的冰冷模样。
额娘也反复叮嘱她,千万别去招惹那个煞神,怎么一生气,竟全给忘了!那人不会也给自己一刀子吧?
“不说了?”
哈姬兰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这就是前世原主算计过的“蠢毒”二人组。
通房所出的三小姐锦书,外表柔弱知礼,内心堪比砒霜,把嫡出四小姐塔娜,哄得那叫个团团转。
这次秋弥也一样,哈兰姬占用的是嵩佳府名额,消息传回府。
锦书只是简单几句耳旁风,塔娜就在后院中闹开了锅。嫡母被缠得没法,这才向阿玛恳求,最后两人都如愿以偿跟来。
“五妹妹勿恼。”锦书开口打着圆场,十足的温柔体贴长姐做派:
“四妹妹与我们不同,是府中尊贵的嫡小姐,性子难免被宠得骄纵些,实则并无恶意。五妹妹素来宽宏大量,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哈姬兰挑了挑眉,说这人堪比砒霜,都是抬举她了。
这话明里劝和,实则是把“嫡庶尊卑贵贱”往自己耳朵里塞,想挑起自己对老四的嫉妒心。
呵,这老四平日里待她可不薄。
“你莫不是以为,谁都跟旁边那个傻子一样,听不出你话中挑拨之意。”
锦书神情微僵,不过眨眼间又恢复柔和,笑着嗔怪道:
“五妹妹真是爱胡闹,我们姐妹同出一脉,四妹妹若是傻子,那我们岂不也是糊涂人?以后可不许再这般浑说了。”
说实话,哈姬兰都有些佩服她了。
不过一个十岁小姑娘,不仅悄无声息转移话题,还玩笑般让人记住她的维护之情。
瞧瞧,刚才还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老四,此刻看向锦书的眼里,明晃晃全是感激。
“三姐姐说得是,是我不该耍嘴皮子。”哈姬兰忽地倾身,“啪”的一巴掌甩她脸上:
“我应该直接动手才对!给你脸了?还是当我记性不好?
莫不是以为我忘了,曾经你是如何撺掇着塔娜,欺负我们两姐妹的?那鞭子抽在背上,还真是....火辣辣的疼啊。”
“你...你....”锦书捂住瞬间红肿的半边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对方眼底的寒意钉住,半滴不敢往下掉。
哈姬兰伸出手,指尖扣住她的下巴,指尖稍一用力就让对方仰起脸:
“根据我朝律例,通房所生之子身份卑贱,位同奴婢,可通...买卖。”她脸上在笑,出口的话却不带一丝温度:
“再敢背后使阴招,我就将你卖进最腌臜的窑子里,让你一辈子生不如死,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锦书从齿缝中艰难挤出几个字,下颏处传来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
她相信,再敢耍小心思,哈姬兰会立即掰断她的骨头。
哈姬兰一甩手,直接将她掼回座位,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老四,语带警告:
“以后离舒舒远点,她若少了一根毫毛,我就让你吃喝拉撒全在床上,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信!我信!”老四忙不迭点头,生怕慢一点,就遭一顿毒打:
“我以后再也不胡乱欺负人,更不会欺负六妹妹,我以后看见六妹妹就绕道走!”
哈姬兰没再言语,这种人说好听是单纯没心眼,其实就是蠢到没有是非观,比纯粹的恶人更可怖。
恶人作恶尚且还会有所顾忌,他们却能在“我不知情”的掩护下,将伤害做得理直气壮。
利刃言语,肉体伤害,威力可谓巨大。
哈姬兰越想心里越堵,懒得再在车厢里待着。
转身掀开车帘,在马夫的惊呼下,直接纵身一跃,稳稳跳下小跑的马车。
塔娜咽了口唾沫:“三姐姐,我们以后离十竹斋远点吧。”见她低头不语,只当她是吓狠了,又贴心安慰道:
“三姐姐,你别怕,能正大光明发卖你的,只有额娘与阿玛,哈姬兰顶多悄悄卖掉你。而且,就算真卖了,我也会让额娘花银子将你赎回来的。”
锦书袖中的手死死攥成拳,低垂的眼睫下,怨毒像藤蔓般疯狂滋生——没用的废物,滚开!
哈姬兰....哈姬兰,自己绝不会放过她!!!
同为庶女,她从出身起就占尽风光,父母疼爱,权势外家,比之嫡女毫不逊色的身份。
而自己呢?只能靠着通房姨娘,在府里小心翼翼讨生活!
终于有一天,她跌下了深渊,成为自己可以随意践踏的存在。
可为什么?!她还要爬起来.......
.........
路程行驶七日,终于抵达木兰围场。
放眼望去,穹庐似的蓝天,压着漫无边际的草原。远处层林尽染,尽显斑斓色彩。
御营一顶接一顶铺开,最中间的那座明黄大帐,龙旗高挂帐顶。
皇上的口谕顺着风传下来,休整一日,来日秋狝开幕。
第二日天光破晓,铜鼓如约开锣,先是“大围”。
数万士兵肩并肩,马并耳,逐渐向内压缩,将猎物赶至中心区域。
皇上站在最高指挥点,优先射杀第一只猎物,秋弥才算正式开启,然后其余人按序射猎。
待规制流程走完,围场才彻底放开,开始“小围”。
众人纷纷头戴鹿首,自由狩猎。最后统计猎物数量,论功行赏。
当然,毫无意外,最终胜出者又是大阿哥胤题。
除了他本身就骁勇外,旁人也不敢抢皇长子风头。唯一一个敢抢的死对头太子,还留在紫禁城监国。
待到暮色时分,“塞宴”篝火便在御营前连片燃起。
载歌跳舞,再以烤全羊与奶制品为主,宴请蒙古王公与诸位大臣,充分体现出满蒙“马上民族”习俗。
人群阴影里,哈姬兰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始终望向远处那栋高耸建筑物上。
她之所以费尽心思跟来,从不是为了什么草原风光,而是前世听随行下人传过,蒙古王公这次会向皇上进献一头猛虎。
而这,便是她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