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贺筠,你为什么不亲我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贺钊知道江汀月被欺负,纯属意外。

    刚才他出来上洗手间,回去时,正听见走廊里两个服务员小声交谈。

    一个问:“305那帮男的,明显要欺负那个小姑娘嘛,咱们是不是该报个警?”

    一个说:“别多管闲事了,这些人都不像好惹的,万一回头找咱们麻烦……”

    两个人嘁嘁喳喳,都没注意头上落下的阴影。

    “你们说哪屋?”阴影问。

    她们被吓了一跳。

    贺钊气场太强,服务员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他这才踹门进来,控制了局面。

    贺钊行伍出身,上战场眼睛都不眨一下,但却最容易对女人心软。

    原本还在心里怪江汀月,她一个人跑来跟一帮男人吃饭是自找麻烦。

    可听到她可怜巴巴的语气,见到他跟见到救星似的,带着点依赖的神情,硬是没说出责怪的话来。

    贺钊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一帮男人:“说说吧,为什么欺负我们贺家少夫人?”

    在场的人傻眼了。

    谁是贺家少夫人?江汀月吗?

    没听说贺钊结婚,那她是哪个贺少的夫人?

    六个人面面相觑,硬是没人敢吭声。

    “问你们话呢,哑巴了?”贺钊略略提高了嗓门,声音里带着威压。

    粉毛到底是这帮人里的“老大”,沉默良久,他往前站了一步,但并不敢抬眼看贺钊。

    “贺少,我,是我想学西班牙语,才找江老师过来聊聊,真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没别的意思,你逼她喝酒?”

    “只是……交个朋友。”他唯唯诺诺。

    “爱喝酒是吧?让你喝个够。”

    贺钊冷冷一笑,走过去,拎起桌上的酒瓶,对着粉毛高高举起。

    粉毛吓得闭上眼睛,却半步都不敢逃。

    “铛”的一声,江汀月眼看着那瓶酒在他头上碎掉,鲜红的血液混着酒液从他的头上汩汩流下。

    粉毛惨叫一声,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头一次见这样的场面,江汀月也吓得一个激灵,咬紧嘴唇才没有叫出声。

    那帮人则一个个噤若寒蝉,呆若木鸡,谁也不敢动,生怕下一个酒瓶就到自己头上。

    贺筠就是这个时候进门的。

    他推开门,先是看见了贺钊,又看到了贺钊身边的江汀月。

    前者一脸怒容,后者脸色红白交加,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

    扫一眼面前的情景,贺筠马上知道了怎么回事。

    看见贺筠,江汀月居然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巨大的恐惧下,已经忘了是自己给他发的位置。

    “你怎么也来了?”她怔怔问。

    随后一点点挪到贺筠身边去,浑然不知自己在瑟瑟发抖。

    但贺筠和贺钊都发现了。

    她那么娇弱,害怕很正常。

    “你先把人带走,我善后。”贺钊说。

    贺筠没多说什么,腰一弯,把江汀月抱了起来。

    临出门前说:“让这些人明天去一趟云公馆。”

    云公馆是他的私人会所。

    贺钊点头:“知道。”

    在外人面前,这两兄弟倒是没有私下的剑拔弩张。

    靠在贺筠怀里,江汀月许久没说话也没动。

    她现在感觉很复杂。

    一方面,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觉得恐慌,惊惧;另一方面,偏偏又因为喝了太多酒,头昏脑涨,意识发沉,并没有被吓清醒。

    如果清醒了,是一定不敢心安理得,任由贺筠这么抱着的。

    缩在贺筠怀里,江汀月像个被人抽走灵魂的提线木偶,眼神空洞。

    “别怕。”贺筠哄孩子似地拍了拍她的背,将她放进车里。

    车门落锁,贺筠对司机吩咐:“去星河壹号。”

    车子从饭店停车场开往主干道,也许是知道环境安全了,江汀月这才渐渐回神。

    “谢谢贺先生。”她轻声说。

    几个字磕磕绊绊,明显喝多了。

    “你睡会儿吧,有事等酒醒了再说。”贺筠说。

    不用问她,明天那几个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江汀月点点头,乖乖合上了眼。

    刚才透支了太多情绪,此刻,江汀月觉得疲惫。

    她很快睡着了。

    当然,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她被人掰开嘴灌酒,又被贺筠救了一次。

    贺筠恶狠狠凶她:“还出来喝酒,不长记性是不是?”

    她想辩解,说不出话,只能一直哭。

    后来,贺筠又抱着她哄。

    夜晚的马路上,有人骑着哈雷炸街,横冲直撞。

    司机为了避险,猛打了一下方向盘。

    季禾的头撞向一边车窗,她疼得“嘶”了一声。

    一只手过来扶住了她的头,将她往另一边方向带。

    “笨死了,睡个觉都能撞到头。”贺筠说,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靠着我睡好了。”

    语气不凶,很温柔,甚至带了点宠溺。

    江汀月眨眨眼,一时模糊了梦境与现实。

    这应该是在梦里。

    现实中的贺筠,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有了这个判断后,她将身子倾斜,眼巴巴望向贺筠。

    幽暗的车厢里,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睛太惑人,贺筠咳嗽一声定神:“看我干什么?”

    江汀月缓缓开口:“贺筠,你为什么不亲我?”

    贺筠好悬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极力做好表情管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汀月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伸手吊住他的脖子:“贺筠,你每次都会亲我,怎么今天不亲?”

    这一瞬间,贺筠也脑子发昏了。

    如果他够清醒,一定会发现江汀月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因为平时的江汀月不会对他直呼其名,只会分外客气地叫他“贺先生”。

    更别说主动投怀送抱,坐到他腿上了。

    贺筠僵住,用残存的理智伸手推江汀月的肩,将她跟自己拉开距离:“下去。”

    “不要。”江汀月说。

    声音黏黏糊糊,肢体语言却不含糊,身体被他往外推着,还要伸长脖子凑过来够他的唇。

    嘴里哼哼唧唧撒娇:“亲亲我嘛,贺筠,你为什么不亲我?”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江汀月,圣洁中杂糅着媚态。

    让人想将她弄脏。

    晃神间,江汀月得逞,嘴唇印在他的唇上。

    温热的,濡湿的唇贴上来,贺筠迅速有了反应。

    他咬牙切齿:“江汀月,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