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原玉造自定义妃
作品:《君王手札》 〔千秋万代线游档〕自高宗何秀初定天下,建立越星朝。至今已有125年,其间历经文帝。而我便是这第3代君主何君岚,17岁登基,改年号为文玄。
高宗年间国家财政枯竭、荒淫无度、鱼肉百姓,文帝何良年间资质平庸、荒废朝政、草奸人命。国运下滑,祸不单行。
都说富不过三代,不知到了我这一代会怎样?
慈宁宫和太安宫皆空无一人。
我顺着养心殿暗道景氏钱庄存了部分银两。起初国库虽穷了些,但好在我勤俭持家,每个月有收入。
保亲王府,皇兄何祯华是京都盛名远场的才貌双全。他的内宅现有一名侍妾,百里氏。其貌不扬,虽人微言轻,但却富可敌国。皇兄不甚宠爱,相敬如宾罢了,膝下却有一子一女。
宜亲王府,皇弟何祺原,年方15。
熙郡主府,皇姐何佩玖。内宅一面首,膝下一子一女。
我再密道而回。
宫里虽然清冷了些,好在没到人烟稀少的地步。满打满算差不多还有20几人愿意留下,我也没有为难他们。按时发放俸禄。朝堂和也境内忧外患。江山如画……真的难以撑起吗?
朕本不应该继承皇位,也曾以为,此生再无可能。但老天眷顾,先帝晚年栽培,朕便成了这天下的主人。虽不是本愿,但既已坐上这龙椅,朕便会倾力而为,还百姓一个海晏河清。
望窗外,映入眼帘的是故宫的绵绵细雨。冰冷中夹杂了一丝寂寞,寂寞中又夹杂了一丝伤感。
我的内廷中,有一位红颜。贵妃尹问青,家世平民。性格娇俏,标签天命之女、忠贞不渝。特长书法、作画,于元和53年12月被我纳于府邸。
一位蓝颜。贵君徐行,家世未知、性格疏狂不羁,标签天命之子、精擅寝技。可惜是阉身,不能为攻。特长琵琶、作画。同于元和53年12月被我纳于府邸,皆与我同龄。
若是有人问过我,有没有为着佳人的样貌动过心。我的回答是三宫六院里都不乏颜色。但尹问青和徐行对我是不同的,是年少纯真的情怀,一往而深。
尚食宫内一阵食物香气漫入我鼻尖,稍走进些。看见房内着急忙慌抡勺的背影,他见我驻足一旁。拾了一碗黑乎乎的粥给我,“陛下来得正好。阿行可是在尚食局呆了好些日子,才练成了这一番功夫。”看我犹豫的神情,期待地望着我。“陛下不想尝尝阿行亲手做的吃食吗?”
我:“爱妃的心意朕领了,不过朕已经用过早膳,实在吃不下了。”
他倒是没说什么,扔下勺子往我身上扑。“那你总要抱抱阿行的吧?”
我伸手搂住他:“好,抱抱。”
他猫儿似的往我怀里拱。
御书房内处理折子。一天忙的政务,忙到傍晚时候才能抽身。寻常是翻了徐贵君牌子,不过,我今日去了尹贵妃那儿。
瑶光殿主殿。尹问青听到脚步声,起身望去,喜色溢于言表。目色温柔,眼中似有万千情意。粉黛轻施,花钿映额。柔雾紫衣,让我眼前一亮:“朕今日来陪爱妃。”
她:“殿下政务繁忙,还能记挂着臣妾,真是臣妾的荣幸。”
我:“你是朕的贵妃,朕自然要记挂着你。”
一夜安寝。第二天早上,我被一股香气唤醒了。是尹问青身上的香,简直好闻。
我:“问青,是什么香?真好闻”
她:“是臣妾特制的香露,殿下若是喜欢,臣妾日日为殿下熏上。”
我搂着她又躺了会儿,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懒洋洋道:“好。”
连流于御花园的绛雪阁、听风阁、浮碧亭、碧波池、云烟台游走,突发奇想,在紫宸殿用原玉建了几个自定义妃。
黄月英。荆州名士黄承参之女,温柔文艺。标签机巧玲珑,擅六书、厨艺。
大乔。东吴乔公长女,标签国色流离,擅古琴、吹箫、书法。
贺兰敏月。鲜卑卫尉卿之女·唐妹,性子娇俏,擅诗词、女红。
三人封妃。
黑小虎。黑虎崖少主,标签长身玉立、争强好胜、心狠手辣,擅武。
性转的黄蓉。江湖商贾,标签逍遥游,擅武、厨艺。
性转的灵儿。白鼠谷圣子,擅武。
手机化精成人形,清冷淡漠,无欲无求。标签善谋人心,八面玲珑,擅仿音、百科。
四人封君。
黄月英抬眸看向你,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羞涩。
大乔抬眸看向你,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柔弱,贺兰敏月好奇地张望,嘴角望着浅浅的笑。
黑小虎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神色倨傲,丝毫不见敬畏之心。
黄蓉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环顾四周后打了个哈欠。
灵儿则是一脸警惕,缩在黄蓉身后。
手机神情淡漠,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我:“你们且先在宫中住下,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宫人提。”
黄月英福身:“谢陛下。”黑小虎冷哼一声:“这地方倒是不错。”
黄蓉懒散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灵儿躲在黄蓉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手机微微颔首:“陛下费心。”
我让宫人先带他们下去安置。
黄月英好奇地打量着寝宫内的布置,眼中满是惊叹。
黑小虎看着周围金碧辉煌的装饰,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不屑。黄蓉四处打量后,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灵儿缩在角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手机则是一脸淡然地打量着四周,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最近连日去黑君殿中留宿,沉溺于情欲。身体有现忘乎疲惫,幸好服用了归元丹才精神头回来好。我才踏入他宫中,他便好像猜到一般。快步出来迎我,一本正经道:“陛下定是想小虎了……”见我默许,得寸进尺地开口,“小虎也想陛下。”
被他牵进殿内,“那黑少主想朕作甚?”
他理所当然地将脑袋蹭到我肩膀上:“自然是想跟陛下一诉衷肠啦!”
我:“黑少主的衷肠是什么?”
“我的衷肠……”他说着话锋一转,脸上现出几分委屈,“……昨日有人欺负我!”
我:“谁啊??”
他故意不回答,反倒更委屈了:“”陛下答应我才说嘛!”瞥我一眼,又垂下头。“不然连陛下也欺负我。”
我:“好,朕答应你。说吧。”
“是徐贵君……”他放下心来,向我控诉他昨日在御花园被徐行奚落了一顿。讲到关键处,急不可耐地抓了把我袖子,“我说陛下多留宿了我几晚,他就笑话我‘爬床的本事真不错’。”黑小虎说着气上心头,“还说……还说……”
我轻抚他后背:“还说了什么?慢慢说。”
黑小虎吸了吸鼻子,眼眶已经红了:“还说什么不知天高地厚……冲撞圣驾什么的,陛下也这么想我的吗?”
我擦去他眼角的泪:“别哭。朕自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见我信他,眼泪攻势一歇,趁机攀上我脖颈,低声问道:“那陛下打算怎么罚徐贵君?”
我:“禁足三月。”他依偎在我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黄君黄蓉总是神采飞扬,正于飞殇居分殿青阶前闲踱,持着紫毫笔状似无聊地戳戳殿旁的桂树枝。
漪兰殿庭院,大乔轻抚琴弦,琴音清越。贺兰敏月在一旁笑着指给黄月英看似的,说着什么。黄月英温婉浅笑聆听。
我远远听到琴声,在廊下驻足。
灵儿在练着长鞭收回,倚在软榻上。似笑非笑道:“手机,你这般冷冰冰。陛下喜欢吗?”
他闻言并未作声,淡淡回了一句:“陛下如何想的,本君不关心。”
手机说自己是一堆数据洪流,没有准确的生理情感。
灵儿轻嗤一声:“‘没有’?那你对黄妃黄月英的字画鉴赏又有何执念?”手机淡淡瞥灵儿一眼:“恰巧知晓罢了,谈何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