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京华定乾坤

作品:《君王手札》

    内廷◎瑶光轩分轩,陆与宴在桌前看着珍尚局新送来的簪子挑拣,我认真看了看。拿起新簪替她簪好,看向镜中见她面颊微红。

    我:“与宴真漂亮…”

    陆与宴回神,面上红晕未退:“陛下,您打趣臣妾。”

    我:“并非打趣,是真的觉得与宴好看。”

    我想玩点情趣,令婢女准备了一些东西来,屏退左右。陆与宴就这样换好看着我,她着薄纱,头戴兔耳。被我麻花捆绑、双眼蒙住,撒些糖料在身上,“尾巴”就这样垂着。

    陆与宴身子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与迷茫。“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我:“与宴不是很期待吗?这般姿态,让我想到了下雪的冬日。”

    陆与宴微微怔住,“雪?”

    我的视线从她的脖颈处缓缓移过,“嗯…就像是被雪覆盖。”

    陆与宴面容泛起红晕,目光含情。

    “与宴…如雪般纯洁,也如雪般冰清…”我轻轻道。“若能让我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一定很美好。”

    陆与宴柔柔笑了,“陛下…妾身也愿意的…”

    我没有打算继续下去,收敛了几分情思。忍不住轻笑,“瞧瞧,这副样子…谁见了不会动情?”

    陆与宴闻言面色通红,羞赧道。“陛下…您再这般戏弄臣妾…”

    我笑着将陆与宴拥入怀中,极为亲昵地贴近她的脸庞。“非是戏弄,只是觉得这样的你。很可爱,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陆与宴羞得说不出话,微微偏过头去。“那…陛下也不可以一直这样盯着臣妾看。”

    我闻言无奈一笑,“好。”

    过往和她解除婚约改嫁之事在我心中始终觉得膈应,与她多少有点不合适,对她喜欢有几分但不多。她都不曾为爱勇敢过。当年就算被迫成婚,她也没有来私下找过我。

    这日微服装扮出宫,在京郊的千愿树下许愿国泰民安。走进乌衣巷,与邻里交流。有的屋舍陈旧,百姓在洗衣或修墙,还有小贩摆摊做工。

    听闻巷里近日有几桩趣事,朱歌湛在寿宴上展示了一枚据传能辟火的宝珠,梅珂当众取出一枚更大的,称朱歌湛那颗只是鱼目混珠的次品。

    花晟诸新建了一座三层高的奢华观景阁,正好将严琛煊家后花园的景致尽收眼底,引得严琛煊大发雷霆。

    乐正原垄断了全城上好的丝绸货源,严君宴凭借通天的人脉,弄到了邻省的特供锦缎,强行插手分一杯羹。

    我路过颜垣的府邸,悄步靠近房边。

    通政副使上官凡辰:“现在各路党派羽翼渐丰,咱们论实力还是论成算,都可以说是最靠前的那一波。颜大人唯一的出路,就是与咱们联手。

    颜大人呐。我这苦口婆心地来劝您,也是希望咱们一起好啊。您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良苦用心呢?”

    颜垣:“我自有我的谋划,还不需要你在这指指点点。这样的话,我只听过这一次便也罢了。你若再舞弄到我面前来,便休要怪我不顾往昔同袍情谊。”

    上官凡辰不欲与其争执:“既然颜垣大人另有谋算,在下便不多叨扰了,告辞。”

    偷听罢离开了。

    在花街的相思泪点探旧识的一位萱女,叫华妍。倾城之色,多智近妖。性格娇俏,特长舞艺、骑术、媚术。

    红裳灼灼,金饰流苏,怀拥紫檀琵琶。

    我与她闲谈对饮,她舞中不足的便是匠气过重。

    回宫之后我便打压了颜垣、陆易川派语的政绩,不想让他们功盖皇权,得意忘形。

    颜垣被我调任从二品内阁学士,因其半老徐郎、又有才情。赐了大还丹、固龄丹。不喜陆家势利眼,定国公昭武将军陆易川被我调任正七品京县县丞,原本自得的陆与宴得知后略有失意。

    三王爷何宴那边,一直以来都没了什么动作。

    现:国力寻常,基础势力〈保皇>清流>世家>将门〉

    走进重华宫来看看圣宥这个女儿,问其生母青茵,她说“母妃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

    关料陪伴,我赏赐大还丹、慧心汤、名家字帖、诗词集、画作。

    令朝臣献美,特意挑了昭勇将军云睿渊家的。云家家风的那股勇义英气令我欣悦,云睿渊不舍地献上自家嫡女。“不知陛下可否满意?”

    眼前的女孩年十七,娇俏纯稚,温良聪明。特长女红、厨艺。

    我:“可。”

    云睿渊:“……陛下满意,臣便安心了。”

    将云媄册嫔,赐居长宁苑分苑。

    早朝上,我擢升云睿渊为正一品太尉,恩荫家族。立野心较低、忠诚尚可的甄凌为丞相,裴应为礼部尚书、沈逸寒为吏部侍郎。举办科考补朝堂空职。亲信原有澹台清和,又设褚承平、云睿渊、裴应为亲信,皆赏赐固龄丹。

    下朝后。恰逢看到云媄散心,在御花园的石凳上睡着了,脱下外袍轻轻披在她身上。

    次日一清早去了她殿中。她出门迎接:“昨夜梦里金龙盘梁,今早喜鹊就喳喳叫——原来是圣上驾临。”

    桌上全是色香俱全的茶点。“这是为陛下亲手做的牡丹燕菜,陛下尝尝可还喜欢?”

    我即起夹起一口细细品尝。“好吃,朕很喜欢。”

    她:“陛下看中父亲,可是嫔妾一家的福气呀。”

    她忆起从前弟弟总爱缠着自己,不禁莞尔谈论。听她论起过往趣事,觉得她十分可爱。

    时常光顾她殿中,有过彤史。她宛如话本里的妖精,勾得我难以停歇。辰瓣间游走,锁骨处细微水雾。她起身走到案旁,拿起一枚荔枝,不紧不慢地剥开含入口中。缓缓走进榻边,俯身喂入我口中。

    7月,我看着考核结果,勾选了一项合格及以上之人入选。

    我下旨赦免了天牢内狱里的何珉,封琅郡王,还其府邸。微服装扮出宫游玩时,路过丞相甄凌的府邸,听见里边有动静。

    内阁学士颜垣:“甄大人唯一的出路,就是与咱们联手。……”

    甄凌:“内阁学士,是否说得太满了些。说客就要有说客的模样,别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令人嫌恶。我志不在此,你令谋高就吧。”

    颜垣冷哼一声:“只盼着日后我方势大,甄大人莫要做墙头之草才是。”

    听到这话,我眉头微皱,转身离开。

    云媄有孕,发下赏赐。

    最近陆与融与云媄交好,走进云媄殿中。“嫔妾参见陛下,嫔妾代腹中的小龙子参见陛下。嫔妾这几日,似在常常梦见一个孩子向我招手呢,怕是等不及想要来见你了。”

    我:“那有那么快?宝宝还没成形呢。”摸了摸她的肚子,眼中满是期待。

    十月期满,诞下小皇子。取名圣皓,册封皇太子。孩子生来多智,貌美。

    我在养心殿换上女装,遣人夜召六皇弟郡王何珉进宫,屏退左右。

    何珉踏入养心殿,一见眼前的景象,瞬间僵在原地。他不敢相信,神色冷然上前:“臣弟见过陛下,陛下深夜召臣弟进宫所谓何事?”

    我:“我让你侍寝。”

    何珉:“陛下莫要胡闹,您是男子,我也是!这有违人论,您…怎可……”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赞同。抿紧嘴唇,面容紧绷。断然拒绝:“臣弟做不来。”

    面上隐约可见不愉之意。转身欲走,“陛下若是无事,臣弟便告退了。”眸光微闪,“圣上年少,心性不足。当以国事为重,莫要再行此荒唐之举。”

    他想不通为何会有如此想法。以为是那些臣子,还不够尽心尽力。一瞬间,脑海中思绪翻涌。悄然敛去眸中神色,快步出了殿门。引得外头守着的侍卫惊讶侧目。他当即离宫。次日朝堂之上,何珉面色如常,那夜之事,就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

    宁乐6年1月,册封云媄为皇后。入住椒房殿,授以凤玺。

    “媄媄,除了这辈子与陛下情同鱼水。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放开陛下的手。”

    我:“我自然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