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荡世神雷,手握重器不自知。
作品:《秦重庶子枭雄》 你可见过荡世神雷?”
陈大侠没有见到教主,只见到了教主的特使,但是特使一句话,就把他问懵了。
“圣焰宝典中记载,荡世神雷,荡涤世间一切污秽,接引圣焰弟子,往生净土。”
荡世神雷,陈大虾当然知道。
“我说的是典籍之外,你见秦重用过没?”
特使说道。
“什么?秦重?”
陈大虾彻底懵了。
荡世神雷这种东西,只存在于典籍,怎么还搬进现实了,而且不在教内,在秦重手里?
他觉得特使的脑袋被驴踢过。
但这是教主特使,他不敢不敬,还要应付。
“回特使,属下从未见过,特使若知道什么蛛丝马迹,可否明示?属下仔细回想?”
陈大虾说道。
“也不是什么秘密,让你知道也无妨。”
特使说道。
“前几日,在淮安,秦重跟平南侯的义子葛雄,起了冲突,兑火将想杀葛雄栽赃秦重。”
“但是行动当夜,一去不回,在葛雄别院对面的巷子,兑火将和兄弟们,全都往生乐土。”
陈大虾静静的听着。
“当地有咱们的人,事后去观察,兄弟们的死状极其诡异,他用六个字描述。”
说到这里,特使沉默了一下。
“俱碎,肉骨涂墙!”
陈大虾也愣了,这几个字简单,但怎么可能?
什么叫全碎了?什么叫肉骨涂墙?碎了的肉和骨头吐得满墙都是,谁杀人这么变态呀?
“荡世神雷?”
他突然想到,难道是雷炸的?
“没错,你猜对了!”特使沉声说道,“有一个兄弟侥幸活下来,但疯了,嘴里反复就这四个字。”
荡世神雷?
“属下不明白,既然他疯了,这话就未必可信,而且为何笃定是在秦重手中?”
陈大虾疑惑的问到。
“你的疑问,也是当初我的疑问。”
特使没有生气,继续耐心解释。
“当夜不但兑火将永生净土,葛雄别院也死了几十人,死状一模一样,都是尸碎,骨肉涂墙。”
“两天后,葛雄的尸体被人在阴沟被发现,根据后来的查验,当夜有人听到雷声和圣教的口号。”
雷声?圣教的口号?
陈大虾稍一思索,就抓住了关键。
“当夜的事情,扑朔迷离,唯一的活口已经疯了,只能根据事后查验所得推断。”
特使看着陈大虾说道。
“有死者,必然有凶手,圣教的人和葛雄的人死状一样,那凶手是同一批!”
“除了秦重,可能真没别人了。”
陈大虾分析道。
“你的结论跟我的是一样的,不过我还想听你说说,毕竟你比我更熟悉他。”
特使说道。
“秦重此人记仇,气量狭小,心狠手辣,那葛雄不知道他性格,所以遭了他毒手。”
陈大虾十分笃定。
“小人推测,兑火将想要杀葛雄栽赃,但是秦重的人已经先一步杀了葛雄的人。”
“双方正好撞上,所以也被秦重的人杀了。”
陈大虾推测出结果。
“没错,跟我想的差不多,有人听到圣教的口号,可能是兄弟们绝望后的呐喊。”
特使推测道。
陈大虾却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是这样想的?”
特使疑惑道。
“特使,兑火将去杀葛雄,是为了栽赃给秦重,他们怎么可能喊圣教的口号呢?”
陈大虾说道。
特使一愣,对呀。
“那就奇怪了,是何人喊的口号呢?”
“除了秦重还有谁?”陈大虾咬牙切除,“一边杀人,一边喊着圣教的口号。”
特使愣了一下,紧接着明白了。
“娘希匹,狗贼阴险……”
白天跟葛雄起了冲突,晚上就去杀人,做得太明显,自然要找个合适的人背锅。
于是就栽赃给圣教了?
太阴险了。
“当时的兑火将,听到有人喊着圣教的口号杀人,你说,他会作何反应?”
特使痛苦地问道。
“以为是自己人,一定上前盘问,然后……”
陈大虾说道然后,就停止了。
然后,骨肉涂墙了。
两人沉默,都被秦重的缺德,给气的胸口疼。
“荡世神雷,本是我圣教神物,竟然落在此獠手中,当天是苍天不公。”
过了许久,特使狠狠的说道。
“目前只知道,此物用过之后,留有铸铁碎片,我以为你见过,我等也好有下手的目标。”
特使无奈地说道。
光知道秦重手中有这个东西,但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又如何去偷去抢呢?
“按理说,此物记载在我圣教典籍之中,当由我圣教之人领悟,为何会出现在他手中?”
陈大虾恨恨不平。
特使很尴尬,他无法回答。
他不能说,这东西是秦重鼓捣出来的。记载于圣教典籍的东西,不是圣教之人弄出来的。
要么典籍是假的,要么圣教不得人心。
当那疯子喊出‘荡世神雷’四个字,这东西就必须是圣教的,只是根据要以后慢慢找。
特使刚要找别的话题。
“离火将魏满仓。”陈大虾突然大喊一声“魏满仓就死在秦重手里,也许……”
特使激动地一下站起来。
太好了,不就有根据了吗?
原本以为,陈大虾就是个莽夫,没想到心思如此细腻,反应如此之快,竟然想到了根据。
“没错,魏满仓是圣教最虔诚的信徒。”
特使赶紧开始补充。
“一定是他领悟了‘荡世神雷’,但没来得及交给圣教,就在屠龙之战中,被秦重所害。”
“这‘荡世神雷’的配方,也被秦重所得。这个该死的小人,竟然用此物来祸害圣教。”
特使越说越激动。
陈大虾也气得直跺脚。
“我一定禀告教主,通知魏缨,不惜代价,一定把属于圣教的东西拿回来。”
特使坚定地说道。
“可惜呀,以前没见过秦重用此物,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否则也能……”
说到这里,陈大虾突然愣住了。
“不对,不他以前用过,我怎么没想到,他用过此物啊!该死,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说着,陈大虾狠狠地后悔起来。
“你说什么?他用过?”特使一听也激动了。“快说,他在哪用过?此物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激动地抓住陈大虾手臂,使劲儿摇晃。
“沈家,姑苏沈家。”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那天晚上连块乌云都没有,哪来的天罚雷击?现在说得通了。”
陈大虾懊悔地说道。
“被天罚的沈家?”
特使也反应过来,此事震动江南,他也听说过。
“你是说,沈家遭遇的天罚,根本不是什么天雷,而是秦重用‘荡世神雷尅’造成的?”
也不等陈大虾回答,特使两眼冒光。
“没错,一定是这样,这老天真要如此开眼,沈家早就被天雷劈了百八十次了。”
“我立即派人,彻底调查沈家。”
特使说着要走。
“特使,坎火将在秦重身边,呆得最久,要不要找他来问问,也许他知道蛛丝马迹。”
陈大虾说道。
“不,千万不要。”特使断然拒绝,“教主交代过,坎火将有今天的位置,对圣教十分重要。”
“一定要保护好他,有些事,他可以知道,但不能参与,留着最关键的时候再用。”
陈大虾点了点头。
六月的太阳,很毒,天气闷热。
运河赶路虽然不快,但胜在舒服,秦重也不着急,正好一路看风景,一路读书。
他以为,江南的事结束了。
顶多他回去之后,跟皇帝把事情交代清楚,以后的江南很难跟自己再有关系了。
殊不知,他已经手握重器。
留下的尾巴,已经在身后悄悄地跟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