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六十四章

作品:《笨蛋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64、第六十四章妊娠纹

    梁元贞醒的早,睡得的也快

    只是闭上了眼睛就又睡了个回笼觉,梁元贞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入睡时,面前的男人缓地睁开了双眼。谢的掌还搭在梁元贞的肚子上,感受到梁元贞平的呼吸。

    梁元贞面容睡在自己的臂弯里头,面容沉静,软而润的面颊挤压在了他的手臂上,青絲铺散,分明还是个孩子模样。梁元贞背着自己睡了一夜,他没强硬的将人翻身,人永远在他怀中,他任由梁元贞害怕,任由梁元贞对自己恐惧。好在,天明之时梁元贞再一次主动的回到了他的怀抱之中。

    谢想,往后他再不想的遮掩自己在人面前的面目,他想梁元贞爱上的是一个全然的他。

    杀人如麻,冷若冰霜又偏偏对梁元贞柔情如水的他。谢伸手拨开梁元贞的发絲,轻吻人的额头。

    将江南的事处理好,抚寧也启程回了京城,才抵达的第一天,就被主子召见。谢消在书房见到匆匆前来的抚寧。

    两人在书房密谈,良久抚宁出门而去,撞见了廊中的一大一小,两人手中皆抱着才晒干的衣裳,往寝殿内走去。福安见到人,笑着对来人说了声,“抚宁哥。"

    抚宁看人笑颜如花的脸,对人点了点头,接着错身离开,擦肩而过时,抚宁聞见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可是他并未停留,大步的朝前走去。

    福安看着人的背影出神,然后失落的低头,看见小念安抬头仰望着自己,福安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便帶着人继续往寝殿里面走了。为了迎接中秋佳节,宫内批了款,人人都有新衣裳穿。

    梁元贞自然也要做新的衣裳,本来是要制衣局亲自来与人量身体裁,可是梁元贞身上如何藏得住。如今梁元贞的肚子前像是倒扣了一口小锅一般,里头像是有个小。

    平常穿着些宽大的衣裳尚且可以遮掩,就是穿着中衣人一寸寸的测量这还得了。这事自然是交给了谢渊之手。

    梁元贞的身子每變化一点,都记在谢渊的心中,可是他偏偏要带着人看着自己的變化。

    夜间,男人拿着一卷软尺一寸寸的丈量着梁元贞的身子。梁元贞看着自己吹气一般长起来的肚子,有些束手无策。

    男人拿着卷尺一点点的量着,量着他的肚子、心口、大腿、脚踝 分明有些凉可是梁元贞却觉得热,很快男人的手就换成了吻。

    梁元贞被人按着亲,男人的手指坏心思的将他的舌头捉了出来,梁元贞的口水都落在了下巴上。梁元贞的发丝披肩,白皙的面庞上透着紅。

    男人吃着他的口水,梁元贞最后仰面看着惟慢,像是先前的许多次那样。梁元贞依赖一般的喊了声,“哥哥。“

    不知道为何,他总是哥哥喊得多于夫君,或许是因为哥哥亲入骨髓,刻在梁元贞脑海的烙印中。梁元贞想哥哥说的话也不错,他是被哥哥大的,他跟随着人沉浮。

    梁元贞提心吊胆的过了几日,在一日傍晚与念安,福安一同在院中荡秋千时,聞见一阵烟味。

    不知是哪里起的冲天的大火,将整个京城都惊动了,空中飘散着一阵迷雾,夕阳残紅,照着人最后的荣光。梁元贞身边没有探子,长央宫内也都是些没有出去过的人,自然不知外头是如何。

    是哥哥晚上巡防回来,梁元贞这才听闻,这大火是梁琮于京中的赌坊起的,一亡命赌虫一把大火点燃了那繁华场。

    销金窟一夜之间成了废墟,里头的污糟的账目也一并销毁了,没了凭证,赌虫们自然是欢欣鼓舞,欠的烂账一笔勾销。

    最倒霉的是梁琮,流水一般的钱财散去,他恨的要杀人。此事于第二日上朝之时被御史台大臣狠狠参了一本。

    连带着梁踪做的许多事都被一同参上,一时间闹的满朝皆知。

    中秋之前闹成这样,梁帝实在是觉得头疼,梁琮被停职禁足于家中反省,手中头上的事务都交了出去。

    梁琮隐約觉得此事有鬼,为何来的如此巧合,可是他查来查去并没有发现别的蛛丝马迹,但他的直觉直直指向了东宫。梁元贞并未上朝,不知前朝发生的事,他一心准备中秋大宴。

    午后他被父皇召见进了殿中,梁帝面色不虞,大抵是教诲梁元贞不要让如同表兄一般,梁元贞一一的听着。这次来回,梁元贞再不敢走了,来回都乘轿,轿子摇摇晃晃,梁元贞只能将心口挂着的锦囊放在鼻尖轻嗅着。自从回来后,梁元贞的孕吐确实好了些。

    虽仍觉得胸口发闷,却不再像前些时日那样一闻到饭菜香便翻江倒海地干呕。可快归快,旁的问题却接踵而至。

    入夜后,殿内燃着安神香,惟幔低垂,梁元贞睡到一半,忽然被一阵尖锐的疼从睡梦中惊醒。

    他下意识地唔咽了一声,秀气的眉头拧紧,只觉得小腿肚像是被人用绳索死死绞住,疼得他浑身骤然发汗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喊人,身边原本阖目安睡的男人便已睁了眼。

    烛火中,男人的声音低沉,“怎么了珍珍?“ 梁元贞咬着唇,疼得眼眶都湿了,他哽咽的揪着被子说道,腿痛。

    谢渊坐起身,一手扶着人纤細的膝弯,另一只手掌覆上人的腿肉,隔着中衣便觉出那处肌肉的繁绷与颤抖。

    他皱了皱眉,力道适中地按揉着,拇指沿着筋络缓缓推开,一点一点地替人解那股钻心的痉.挛。直到人再不哼唧了,谢渊问道,“可好些了?“

    梁元贞吸着气,缓了好一阵才点点头,声音发软,,“嗯。"

    听的人实在是怜惜,谢渊没有立刻收手,仍日慢慢地替人揉着小腿,掌心温热,他垂着眼晴看梁元贞的腿,烛火未燃,照得那条細白的小腿线条柔和。他不知这抽疼究竟是生长痛,还是孕中的腿脚抽筋。

    太醫此前隐約提过,胎儿渐长,母体负重,气血不足时便容易如此。

    谢渊把人那条抽过的腿轻轻搁在自己腿上,再用掌心的温度继续捂着,直到梁元贞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均匀,才重新躺下。

    他的手臂环着梁元贞的腰,搭在那隆起的肚腹上,一下一下地轻柔的抚摸着,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安抚腹中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可还没食补两日,梁元贞夜里又换了症候。

    梁元贞在梦中无意识地伸手,隔着中衣往自己肚皮上抓挠。

    起初动作轻柔,渐渐地发觉不解痒,便用了些力,指甲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划过皮卢,发出轻微的声响。谢渊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

    梁元贞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又像是被那痒意搅得心烦,挣了一下手要去挠。谢渊没松,掌着那只手腕将人带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人隆起的腹部。隔着中衣,他感觉到梁元贞的肚皮紧绷着,光滑的皮膚下是鼓胀的弧度。

    里面的孩子仿佛又长大了些,将人的腹部撑得越发圆润,圆鼓鼓地顶着他的掌心,带着微微的热意。

    谢渊起身撩开梁元贞中衣时,察觉两侧长出的细密的、几乎微不可察的裂痕。那纹路他虽未见过,却也隐约猜到了七八分。

    他想起书中所言,有些人腰腹间会留下淡白色的痕迹,据说是孕中皮膚裂所致,

    他倒不在意这些痕印是否好看,他只怕梁元贞难受,痒起来忍不住抓破了皮,反倒遭罪。第二日一早,谢渊便召了太醫来。

    医者隔着帘子请了脉,又细细问了梁元贞最近的饮食起居,末了退到外间,谢渊跟了出去。

    太医拱手低声道,“回世子,小殿下腹中胎儿长势甚好,只是腹皮撑得急了些,故而皮肤纹理绽裂,此乃妊娠纹路。

    微臣开些润肤安养的膏药,每日涂抹,可缓瘙痒、养护肌肤。“ 谢渊接过药方,没有多说什么,只让人去太医院按方抓药。

    当晚沐浴过后,梁元贞靠着软枕半坐在榻上,谢渊便端了一只小小的白瓷盒过来。

    梁元贞看见那盒子,还有些不解的问道,,"哥哥这是什么?"

    "药膏。"谢渊在榻边坐下,“太医说珍珍的肚皮撑得太快,往后每日涂抹,便不会再痒了。“ 梁元贞证了证,红着耳朵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然快要遮掩不住的肚子。

    宽大的寝衣下摆被男人撩起一角,露出圆滚滚的腹部,皮肤白皙,却因撑得紧而泛看微微的光泽,隐约可见几道淡白色的纹路。

    梁元贞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想把衣摆拉下去,却被男人按住了手。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将他那只手轻轻拨开,掀开衣摆,露出整个肚子。

    虽然两人之间什么都做过,可这样梁元贞觉得此时隔着一个孩子,难为情起来,脖颈浮起一层薄红。谢渊不以为意,他挖了一指药膏,膏体青白,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他先在掌心里搓热了,才覆上梁元贞的腹部,力道极轻极缓地从下腹开始,顺着鼓胀的弧度向上推抹。谢渊的手掌宽大,几乎能覆住梁元贞整个肚子,拇指绕着肚脐打圈。

    殿内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灯烛晃动,光影落在梁元贞微红的面颊上。

    他起初还绷看身子,后来被那力道揉得舒服,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软枕上,眼晴半阖看,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哥哥…”梁元贞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