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六十五章
作品:《笨蛋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65、第六十五章哥哥想*珍
梁元贞窝在榻里哼哼唧唧,被人摸得舒服极了,手脚像是沉浸在了温水中似的飘飘然。
肚子被人推的微微动看,里头像是有温水随看男人的手慢慢輕挪很快男人将藥膏全数塗抹,伸手将梁元贞的腰带松了下来。
梁元贞还沉浸在刚刚的舒服中没有缓过神来,此时一下被人脱了衣裳,两条腿凉嗖嗖的。隔着自己的肚皮梁元贞只能看见自己部分大腿和小腿。
可偏偏男人的手往他肚子下面去了,梁元贞立刻想到了一些歪歪的念头,本能的配合着男人把自己的褪抬起来。
可是男人只是疼惜的看了看梁元贞腿上的痕迹,謝渊这才发现梁元贞的腿内已然有了细密的裂痕。一股难言的情绪从謝渊的心头喷薄而出,梁元贞如今尚能活蹦乱跳,可是若是肚子月份更大了呢?这么小的肚子能装下什么?
他知道梁元贞身子不可能不受损伤,只是这一切来的太快了,这才不过三月,往后还有那些月份,梁元贞如何受的住。腿的内侧如今隐约的小裂纹,是梁元贞为生育而付出的代价。
已然叫謝渊难以接受,那层小小的肚皮里头将会孕育一只猫儿大小一样的孩子。谢渊不敢想会叫梁元贞损伤身子到这种程度,
他尽量心平气和的给梁元贞塗抹藥膏,梁元贞的腿内在他手中变形,像是软水一样在谢渊的手中流动。谢渊瞧着那白白的皮内,心头却是对自己的无限遣责。
世间之事,他不想就能没有?谢渊反问自己,事关梁元贞他总是没有办法做到万全。他控住不住梁元贞身上会经受的伤害,来自外面的,也来自他的。
梁元贞看见男人拿着药膏给他揉擦着,男人的手臂上的衣袖卷起,露出一截遒劲的手臂,梁元贞觉得自己手脚开始出汗。
他感觉自己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了反應,梁元贞羞的抓过一旁自己的枕头,蓋住了自己的脸,他的脸颊火烧似得。梁元贞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羞的很,他对哥哥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呢?可明明往前还不这样的,哥哥与自己同床共枕这些年,这样捏着自己大腿的时间明明不少。
为何与哥哥成了夫妻之后,自己就总是控住不住呢?梁元贞气鼓鼓的,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很坏。
明明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就这样不知羞。男人一把拉开他的面上蓋住的枕头。
梁元贞躲闪着不去看人,脸上粉嘟嘟的,眸子乱颤,一时间不知道眼晴要往哪里放才好。肚皮是的,腿也是恍的,梁元贞左看右看,掩耳盗铃一般的抬起手臂把眼睛蒙上了。他听见男人发出一阵低沉又无奈的笑。
等到谢渊将梁元贞两条大腿上都涂完了药膏,才欺身上前面,輕轻地拉开梁元贞挡住自己的手臂。
谢渊看见一雙水盈盈的眼,纤细的睫毛轻轻刷动着,鹅蛋脸上晕着两片红霞。谢渊笑着在人的面颊上親了一口。
他鼓励梁元贞于是对人说道,“珍珍这样,让哥哥感到很开心。“ 梁元贞咽着口水一雙眼睛睁得滴溜圆,薄薄的耳廓被血冲成了粉红色。
男人的手上带着草药味,伸手摸上了梁元贞红扑扑的脸。梁元贞撞进人的笑眼里。
谢渊要告诉梁元贞自己的恶劣,来衬托梁元贞如今是多么天真坦诚。
男人蛊惑一般的说道,“珍珍知道哥哥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
男人摸过梁元贞的脖"每每珍珍睡在哥哥身边,哥哥都.的发痛,哥哥想.珍珍,想的都要疯了。‘ 他不止一次在夜深人静过梁元贞的身体,梁元贞这样美好,他日日守在梁元贞的身边,怎会坐懷不乱。
他离开梁元贞就像是鱼儿脱了水,会干渴而死,就算是年少时被父親制衡于军中,谢渊的唯一要求只是每晚回宫。
他见不到梁元贞就想殺人,何止是梁元贞离不开他,他才是最离不开梁元贞的人。他那时不像如今沉的住气,
他过梁元贞的腿、嫩手、脚心,他在梁元贞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他早不知何时就将梁元贞吃进了腹中,面前的还这样纯真的红了脸,真真是可爱至极,
他握着人的细胳膊,将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嫩手心上全是汗,热乎乎的覆在他的脸上。"哥哥是珍珍的。"
谢渊卑劣的想,他喝下了断子绝孙的药,往后便让珍珍再不遭这样的罪,他要梁元贞快乐,而不是痛苦。事已至此,大抵是命。
谢渊摸到梁元贞脖上的红线,想起那日他气势汹汹的找到了栖云寺,那主持像是知道他为何而来一般,对着他一副官腔。谢渊真恨的要将整座寺庙都拆掉,扬言要去后院提人,将净空在这寺中斩殺。
那住持却说,“施主如今大喜,为何动怒。谢渊笑的看向人的肚子,面带嘲讽,“大喜?你若命悬一线?也叫做大喜?“
慧觉法师不与人一般见识,他知谢渊此时不过是怒气上头罢了,并非是为了一腔怨愤特来杀人。慧觉引|着人到后院禅房中,亲自将自己卜的卦赠与人手。
慧觉算得上是大梁半个国师,前朝先帝时就主皇家祭祀占卜,如今上了年纪退于山中而居,他将手中的卦象与人解答,“世子不妨看看太子殿下此卦。“ 谢渊不好此道,只能依稀看着是约莫是上上签,他听见人说道,“那日世子托我前去游说梁帝,我便为殿下卜上此卦。“
‘殿下命中有子,且亲生于腹中,是以卦象上显殿下今年有性命之蔓。“ 话说到这,谢渊摸着袖中匕首已然有些不耐烦。
"可老讷在前朝当值之时,曾卜过大梁国运,卦象上看大梁并不会断代于太子殿下手中。“ 说着慧觉对隐隐发怒的人安慰道,“是以世子不必戛心,小殿下福大命大,定过此劫。“
谢渊冷着面并不言语,很快那慧觉从房中香案前取来一个开光过的锦囊,“那日世子来信,老讷已将此物备好。“ 闻言谢渊伸手从人的手中拿过那红绳,面上才和缓了些。
他确实不是真的来杀人,此时拿了东西,天色已然黑了下来。他不愿与寺中多逗留,拿了东西便匆匆上马疾驰回京。
此时这红绳就悬挂在了梁元贞的脖颈上,倒是提醒了谢渊。
梁元贞的妊娠反應快要藏不住了,肚子这样大,也就是世人想不到男子会懷孕,不然早知道梁元贞的肚子被人曹大了。瞒不了多久,那也就不用瞒。
谢渊摩人的细颈,看着人的面容,捞起人的面与人亲吻。梁元贞全然陷入人的拥吻中,第二日醒来浑身松散。
他被男人抱着梳洗完,瞧见福安呈上了制衣局新做的衣裳,制衣局按照世子给的尺寸,做了好几件由太子殿下挑选。梁元贞选了一件薄荷色的,福安便给人穿上了。
梁元贞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自己肚大腰圆,委实不能入眼,他不知后日宴会上自己要遭受多少的明里暗里的嘲笑。
也许表兄表姐们会恭维夸赞他此次下江南的功绩,可是梁元贞知道这名头是虚的,他在人前站不住脚。梁元贞真想躲起来。
他又开始焦虑的半夜睡不着,梁元贞双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吃了哥哥不少为何还是没有长高,反而是肚子长大了。
难到是吃错了地方吗?
梁元贞焦虑的咬手指,他睡不着,谢渊还以为人哪里不舒服,轻揉了人的腰身,,“可是哪里难受?“ 梁元贞摇了摇头。
谢渊瞧见人有些干燥的唇,起身给人倒了杯温水,扶着人起来喝了进去。
梁元贞喝了一杯水,肚子里头涨涨的有些想要小解。谢渊瞧见了,将人打着弯抱起。
梁元贞的长发坠在空中,摇摇晃晃的,擦过谢渊的手臂。穿过屏风,他让梁元贞站在自己的鞋面上,扶着人。
梁元贞原先还羞的很,如今倒是能接受,也许是梁元贞心头藏着事,顾不上羞了。等被人抱到了床上,梁元贞还是睡不着。
谢渊都气笑了,他不知梁元贞心中到底藏了什么事,摸着人的面颊问道,“可是想做。“
梁元贞摇了摇头,他现在不敢做了,若是肚子越来越大了可怎么办呢? 他如今是数着日子过活,他甚至想着去向父皇和母后坦白这一切。
他想父皇和母后应当不会太责难他的,他那时候只说是自己一人之错,是他求哥哥与自己一道的。他甚至想,他如今怀了大梁的血脉,怎么不算是一种继承呢?
父皇和母后应该能理解、宽容他和哥哥的罢。他的思绪一直飘散,飘散到了不知哪里去了。
等突然回神才想起,目前来看最重要的就是后日宴会。
梁元贞想若是有人问他,为何长得这样胖,他就说自己贪嘴了!
他那日还要熏香,熏好多香掩盖自己身上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是什么,但是恐怕是因为自己怀孕带来的。他不想叫人发现。
梁元贞忧伤的想,能躲一时,就躲一时,他还想与哥哥做夫妻的时间长一些他与哥哥还有腹中的孩子,三个人成了一个小家,秘密的相守在长央宫内。
梁元贞想若是自己不是太子就好了,若他不过是个普通人,那他就可以真的躲起来,永远与哥哥一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