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七十五章

作品:《笨蛋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75、第七十五章珍珍就是生·

    梁元贞发了烧,整个人像是才断了奶的小猫崽子一样,呜鸣直叫。

    谢渊不知人背着自己偷喝了凉茶,就算是他开了天眼,也不能事事都摸准。谢渊眉头紧皱,抱着人,拿了帕子给人擦汗。

    梁元贞的面上湿红,原本水润的嘴唇现在变得干红,被烧的有些脱水。

    梁元贞头晕眼花,好想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前些日子还好好的,竟然毫无预兆的就生病了起来。

    他心口起伏着,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头有东西在跳,心也在跳动。他难受的带着哭腔喊着,“哥哥"

    谢渊起身到外头倒了杯水来,抱着人起身,摸了摸人汗湿的脖颈,说道,“哥哥在。“ 说着将碗沿抵靠在人的嘴边,“先喝点水。“

    梁元贞呼呼的喘着气,像是小厨房的风箱一样,整个人在无意识的颤动。简直是要将人吓坏了。

    刚才,才叫人去请了太医,应当来的没有这么快来,谢渊看不得梁元贞这样难受。待人喝完水,轻柔地抱着人下了床,让梁元贞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梁元贞的肚子微微的顶在他的腰腹上,谢渊叹息了起来,怎么能因为他而受这样的苦呢?"乖珍珍。"

    他不顾上自己的腿上的伤,抱着梁元贞晃悠着。

    梁元贞软绵绵的靠在人的怀中,两只手没有力气的搭在人的肩膀上,,“哥哥,珍珍难受。" 梁元贞就像是他的养的小猫儿,风不能吹,雨不能打,就是这样娇贵的养着,还是不能避免会生病。

    这样的小猫,肚子里还有他的小猫崽,谢渊摸着人的后背说道,"哥哥的宝贝。"

    谢渊带着梁元贞在殿内绕着走了一圈又一圈,太医才到。谢渊对于外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好颜色,冷着脸让太医诊脉。他抱着梁元贞坐在床边。

    太医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在烛火中跳动的两下,这才收回了手。“回世子,小殿下是寒邪入体,加之积郁过度,有些起热发烧。“

    他不知道前段时间两人之间的纠葛,以为是这位高大的世子爷给太子殿下气受了,于是开口劝解道,“小殿下如今有孕在身,还是尽量少生些气,世子也要尽心爱护些。“

    太医说到,“能否让微臣看看小殿下的肚子。" 谢渊自然不会拒绝医者行医,只能撩起梁元贞的衣摆与人去看。

    梁元贞的肚子因为强烈的呼吸,上下动着,圆圆的向上顶起,像是装了一肚子流动的水。太医苍老的手指在上面按压,梁元贞粉润的肚皮绷紧,太医上下看了看神色有些凝重。

    谢渊思付着要与人到外面说时,便听见人直言不讳道,“小殿下此胎长得有些快,这才三月半还未到四月竟然是寻常妇人四五月份大,更是要格外注意身子,不可乱动,饮食上也要多加看管,不可食凉物。“ 这太医是谢渊手下之人,当时小殿下初孕,第一封信便是传与他的,他也是京中鲜少知道小殿下此胎来历的人。

    于是与人直言了自己的猜想,“恐是世子爷的血脉强悍,落在小殿下的肚子里,小殿下身子又纤弱,对比之下,显得这胎势汹涌。“

    说看太医拾眼看向这位世子爷,“"胎儿长得快,既是好事也要格外注意,若是胎儿过大怕是生产时要遭不少罪,往后还是要适当的控制饮食才好。“

    谢渊点头,待人开了方子之后,意欲将人送走,忽然听见怀里的人低低的唤了一声,“太医。“ 梁元贞睁着一双蒙味的大眼,看向人,他时常找不到与太医独处的时光。

    往常不是他睡着,在睡梦中给他诊完脉了就走了,就是还未等他问询,哥哥就将人送走了。

    此时他再也等不急了,若是在等不知道要到几何?谢渊看见人强撑着一张迷糊的脸蛋,坐了起来。

    房内只有三人,梁元贞坐在哥哥的大腿上,男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裳,传递到他的身上,梁元贞烧的滚烫,手里头汗津津的,此时脸上满是红晕。太医去而复返,站定在一旁与人作揖,“殿下。"

    梁元贞脸上好羞,他意识混杂,抱着自己的肚皮,有些不知所措。

    横竖这房内只有哥哥与他,再没有旁人能听见了,于是他怯怯的开口,“太医,我那日在书中看见,说吃些什么,腹中孩子会聪颖些,可能写些方子与我呢?“

    太医还当时什么事,他不知人的心头的担忧,此时面上带了几分轻松,实话实说道,"这些大抵是胡说的,若是吃些什么能聪颖,那天下便没有寒门书生了,殿下的食谱,稍晚些我誉抄了送来。“

    梁元贞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一下被人打破了,低下头去,小声的说,“好,好的。‘ 谢渊瞧见人血红的耳垂,知道人是又羞又气的,于是抬眼瞪了一下那太医。

    太医被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不知所云,最后灰溜溜的出门去了。太医走了,梁元贞还没缓过来,头一直低着,心里中又酸又难受原来没有外力可以改变,他摸着自己鼓胀的肚皮感到可惜。

    梁元贞因为病痛,带着失望,眼泪竟然开始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粉泪在亵衣上面绽放。

    谢渊抱着人,摸着人的脖颈,将人的脖子抬高,,"不要哭珍珍。

    梁元贞的泪顺着面颊往下流淌,被人的唇舌截住了,男人舔他的眼角,说道,“为什么一定认为这个孩子会不聪颖?““是哥哥很愚钝吗?“

    梁元贞皱着鼻子,哭的不像样,摇了摇头,,“不是哥哥,是珍珍·. 梁元贞的嘴巴被人亲了去,男人黑沉沉的盖在梁元贞的身上。

    梁元贞的口腔里是灼热的,唇舌像是高温烹煮的甜汤,谢渊按着人的头,让人与自己接吻,“是谁说珍珍笨?“ 梁元贞抽嘻的说了很多人,“太傅、表兄

    梁元贞哭着忽然听见头顶上的人说到,“那哥哥明日就割了他们的舌头,叫他们再不敢言。“ 梁元贞连忙抱着人的脖子,“不。“

    谢渊的手探进梁元贞的衣摆内,感受人高温滑腻的肌肤,,“珍珍这样聪颖,这样会爱人,哥哥保证这个世上再没有珍珍这样好的孩子了。“

    谢渊揽着人的小腿,摸上人的脚踝,"珍珍就算是生出的是小猫小狗,哥哥都会喜欢。“

    梁元贞听着急的抬眼,一双被高烧烧的红通通的眼晴里,带着慌乱,花瓣一样的嘴唇张合,难得起了脾气,,“"不是小猫小狗。‘ 梁元贞气的要哭,抱着人感觉难过。

    男人咬他的耳朵,“那怕什么?怕这天下不姓梁吗?"谢渊的舌尖扫过梁元贞的耳廓。将人往床中央又抱了抱。

    "不要怕,哥哥还没死,只要哥哥活着一天,这天下就是珍珍的天下。“ 梁元贞坐在人的怀里,睫毛上挂着眼泪,谢渊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哄了。

    梁元贞这样招人疼,怕什么,就算是生出的是个纯然的傻子,梁帝和皇后也乐得抱孙子。

    “不要哭了,珍珍可知哥哥有多心疼?哥哥不希望看到珍珍的眼泪,珍珍流一次泪,就像是在刺哥哥的心。“ 梁元贞抬着眼睛看人,脑子已经烧的迷糊了,眼前的人发花。

    他只听见哥哥说伤心,梁元贞不想要哥哥伤心,于是埋进哥哥的怀里,擦了擦眼泪。梁元贞闹起来是半夜也没睡,只能一齐等着药煎好送来。

    这期间谢渊抱着人靠在床头,转移梁元贞的注意力,让梁元贞给着腹中的孩子起名字。

    梁元贞脸上有了些光彩,可是一想到,自己起名字这样难听,便有些丧气。谢渊想不到梁元贞的“抑郁”来的这样快,他都不知道怎么疼梁元贞才好。他想要一个开心的梁元贞,可是一想人在病中,如何让人开心。

    "那等珍珍病好了,哥哥带珍珍去宫内的藏书阁,看看典籍,查查字可好?”谢渊安慰人道,“若是孩子往后知道是娘亲给他亲自取的名字,定然开心。““珍珍不想孩子开心吗?"

    梁元贞自然想,他脑子本就迟缓,在病中更是无法挣扎,缓缓地对着人点着头,,“好。“ 不多时,有药端了上来。

    黑乎乎的药,里头苦唧唧的,梁元贞原先坐胎的时候喝了不少,好不容易停了个把月,现在是一闻到就差点要吐出来。

    还是男人嘴对嘴喂他才勉强喝下去一点。梁元贞想自己往后还是不要生病了才好。

    夜里实在是太晚了,最后梁元贞头晕目眩的沉睡了过去。看着梁元贞酣睡,谢渊起身。

    中秋之后,月亮圆缺,此时已呈了半圆状,谢渊披着一件外衣,立在廊下。

    抚宁不知从何处而来。两人在廊下立了许久。

    后宫平静无波澜,前朝势必要掀出腥风血雨来。

    翌日朝会,御史台最年轻的御史大夫,一纸状告,将靖王与之独子梁琮状告至于朝堂之上。奏折上字字泣血。

    他幼时家中贫农,因缴纳不上赋税,父母皆被当时主政的靖王父子逼死,他独自一人抚养弟妹成人。却不想弟弟被人做局入了赌坊,断了手脚,妹妹只因貌美便被靖王抢入府中。

    若是这些与天家只是皮毛之痛,那最痛的便是,他做靖王府幕僚之时,亲眼所见,北境胡璇之人出入靖王府中。

    御史台大夫宋辉之,亲于朝中指证。靖王父子通敌叛国!

    作者有话说

    三

    第75章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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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1 粟×1 不是互关不要收花。×1 我真是帅啊。×1 暮浅。

    珍珍:哥哥好像原来说珍珍笨的?

    哥哥:没有,珍珍恐是记错了 (严肃脸)

    大哥你就在这装吧! 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