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九十五章
作品:《笨蛋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95、第九十五章宫缩
除夕夜,因为要守岁,午夜前梁元贞坚持不睡,眼皮都查拉下来,可还是口是心非的说不困,因为怕一说了就要被强制睡觉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梁元贞才打了个哈欠,男人就哄着他说,说珍珍先睡一会好不好,等到了午夜的时候再叫醒他也是一样的。
可是梁元贞觉得这样心不诚,纵使哈气连天,还是没有闭眼,窝在人的怀里,老老实实的等待着新岁的到来。索性一年就任性这一次,谢渊也由着他去了。
院中红灯红绸被夜风轻撩摇晃,外头时不时从传来些欢笑,整个东宫当值的人,此时都聚在一起打看牌磕看瓜子守岁。
梁元贞与人坐在床上,一个根一根的着男人的手,抚摸上头的硬茧。略硬的指腹割人,梁元贞一点点的摸着像是能体味到人的艰辛。
摸了一会梁元贞伸手揽着人的脖子,柔软的挂在人的身上,闷闷的说道,“哥哥。"谢渊拍了拍人的背问道,“怎么了?珍珍。“"
殿内烧着暖烘烘的炉火,两人身上穿着贴身的亵衣,谢渊的另一只手抚摸人的圆咕隆咚的肚皮。
忽然梁元贞的肚子胎动,肚子里小孩子的脚咚咚的踢在梁元贞薄薄的肚皮上。动静之大在亵衣上头都显出了一道印子。
两人一头低头,谢渊轻轻的撩开梁元贞身前的衣物。
梁元贞便看见肚皮上那个小小的脚印,忽然有些头晕眼花。是神奇的可是也是吓人的。
梁元贞的脸依偎在人的肩头,无意识的喊着哥哥。
男人的脸蹭着梁元贞的发顶,随后低下头去,与梁元贞接吻。温柔的交换口腔中的津液。
听闻接吻的人会长得越来越像,接吻时谢渊看着梁元贞的面容,梁元贞的五官圆润,精巧,是珠圆玉润的美,谢渊觉得一点也不像他。两人的呼吸撞在一起
梁元贞的舌头软韧,他近来很有长进,接吻时会换气,也会用舌尖试探。梁元贞是他教过最好的孩子。
他托着梁元贞的腰,将人抱起来。
梁元贞从人的唇齿中,找寻安全感,像是互相舔的幼兽,相互抚慰,相互取暖。"哥哥我害怕。"
谢渊虽然终日与梁元贞在一起,可到底怀身大肚的人不是他,他做不到和梁元贞感同身受,虽然他无比理解,无比疼惜梁元贞,可是那孩子和他隔着一个肚皮。孤身孕育一个孩子,还是以一个男子的身份,梁元贞必然害怕。
"哥哥永远在珍珍身边,生在,死也在。”他牵着梁元贞的手,两张脸紧密的贴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在吸收谁的力量,像是两股缠绕的藤蔓想要彼此穿透对方的身体。灼热的,剧烈的爱席卷在两人之间。
梁元贞眼眶湿润,抱看人的脖子更紧了,
用语言说出来的是爱,用行动表达的也是爱,轰然的爱意砸向他,梁元贞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哭了,总之不再是害怕。外头的烟火在午夜时分准时升起,整座上京连绵的爆竹声,响彻云霄。
宫中也放烟火,梁元贞被人用小被子包着,带出了寝殿,被子中的人眼皮子薄粉,鼻头红红的,琉璃一样的眼晴被夜空中璀璨烟火照的熠熠生辉。
院中福安带着孩子,还有几个小内侍,一起摆着从殿内搬出来的烟花,笑闹声不绝于耳。有人在耳边呼唤梁元贞,“主子!主子!"
梁元贞看见福安笑看在朝他招手,福安正在点一个大炮仗激动又害怕。往日也都是梁元贞被管着,看着他们点。
福安看着人一眼,继续用火苗去点引|线,很快那引|线滋啦滋啦作响,福安捂着耳朵跑到了廊下。
男人抱着梁元贞坐在走廊边,带着人坐稳,伸出一只手将梁元贞的耳朵捂上了,梁元贞的脸贴在男人的胸口上,听见人有力的心跳。很快有东西咻的一下升起,随即轰的一声在夜空中炸开,漫天的火树银花,七彩斑斓。
院中人激动的跳着,在这样欢庆的节日里欢快的像是孩童一样,在爆竹的爆裂声中呐喊尖叫,各个在冷风中杨着花朵一般的笑脸。
快乐仿佛会传染,梁元贞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他看着天空中此起彼伏的烟花,心里也跟着跳动绽放。梁元贞着实木讷,他没有学过如何爱自己的爱人,更不知如何说情话,一切都出于本真,是以十分珍贵。在一派喧嚣中,梁元贞贴着人的心脏,仰起头看着人坚毅的下巴,痴痴又轻轻的说道,“我爱你哥哥。“ 梁元贞鼻头发酸,眼睛里再次盈出的眼泪将圆顿的否眼变得更加晶亮。
夜风中是满城的硝烟味,充斥了梁元贞的鼻腔。他的声音这样轻,好像就随风飘散了。
可是下一秒,男人慢慢的笑了起来,垂着头看向他,两两相望,薄唇亲启,“我也爱你珍珍。“
梁元贞发现自己变得敏感,他就是想哭,泪流满面的想哭,他要听好多好多的爱。男人旁若无人的舔他面颊,重复的说爱他。
人声鼎沸,梁元贞泪眼婆娑,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他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两条纤瘦的手臂,挂在人的肩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在哭什么?
男人也回抱着他,大概是怕他冷,便不再叫他在外面吹冷风,于是又重新抱着他起身。
他们干百次走过这条长廊,梁元贞挂在人的肩头,看着飘动的红绸和红灯,恍惚间好像是回到了大半年前,那天他的观礼也是这样的张扬,这样的红火。猎猎北风吹得绸缎像是拍岸的水花。
只有两人走的路上,梁元贞听见人说,“恭喜珍珍又长一岁。“ 年年复年年,日日复日日。
梁元贞吸了吸鼻子说道,“哥哥也是。
‘拥有珍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哥哥幸福的也想流泪。”谢渊贴在梁元贞的耳边说。男人给梁元贞的哭泣定性,将着一切定义为了幸福。
梁元贞嗡嗡的吸了吸鼻子,搂着人的脖子更紧了,“珍珍也幸福。“
除夕夜梁元贞这样哭了一场,晚上却睡的香甜,谢渊在烛光下给人按摩,面上的洋溢着不可名状的笑意。
时间会将一切带来。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最冷的时候,梁元贞开始宫缩,情况比所有人预想的的还要差,梁元贞鸣鸣的哭声传遍了整个东宫,像是受了重伤的猫。满宫上下都伤情坏了,人人脸上挂着担忧,谁也不敢去听那哭声。
梁元贞从来不是一个情绪大开大合的人,此时定然是忍不住了,是痛到了极点,可这也仅仅只是开始。所有人的心,瞬间被提到了悬崖半空中。
梁元贞的后腰疼,小腹也不断抽痛,浑身像是被棍子痛打了一样,连呼吸都带着剧痛,梁元贞痛的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去,满头大汗的仰面躺在床上,身上汗如雨下。
殿里头候着数名御医,梁帝皇后也匆匆赶来,皇后几乎只看了一眼床上痛的喊叫的梁元贞,便快速无声地转过身来,用帕子擦去脸上的泪痕。梁元贞像是被水洗了一样,他汗津津的手握着床边的男人,痛到了极致,死命咬着下唇。
用自己肉身代偿,这样如雷击一般的巨大痛苦。梁元贞从来没有遭过这样的罪。
痛的不能忍受,腹中像是有火在烧,也像是有刀在里面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了,他张着嘴在像是小金鱼一样呼吸,唇齿都在颤抖。
可到底还痛的尖叫出声,迷糊中好像是失去了意识,天地旋转,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哥哥·母后皇
梁元贞伸手,“孩子…他苍白浮肿的手谁也抓不住。
黑苦的药煎来,他已没有意识,任凭人给他擦汗,呼唤他的名字,鼻息里头像是有腥味的血一样。
殿内跪了一片,梁帝叫人不要跪了,可是众人还是不起身,眼泪一滴滴的砸在地砖上,小内侍面前人人一个小湖泊。外头没有资格进入的,站着的小内侍也跟着抹泪。
福安眼泪一直流,他奔走着端来温热的水,给人擦手,擦脸擦身体。他拧了帕子递给压抑哭声的皇后娘娘。
这样慈爱的国母,此时已经无法维持自己的体面,面上的单薄的妆已被泪水洗去。他看见梁帝在一旁负手徘徊,眉宇深深。
福安仓惶的擦拭流到下巴上的泪,只见床边的世子殿下正给人喂苦药,只是这次嘴对嘴都没用了,苦涩的药倒灌进了梁元贞细窄的喉管中,又很快呛了出来。
梁元贞咳得连心肺都出来了,脸上通红,简直糟了天大的罪。呛了几次,便不敢再喂了。
众人束手无策,皇后给梁元贞按摩穴位,可是杯水车薪,她往前生梁元贞的时候也这样,她明白这样的痛必须要承受,若是世上有全然能缓解痛苦的药,那世间女子便不会痛苦了。"这都是命啊,珍珍。"
她的好孩子,皇后一下一下摸着自己的孩子。
梁元贞口中婴,身子一直颤抖,他感觉肚子里面孩子在动,他紧闭的双眼,挣扎着要睁开。汗湿的脑袋在枕面上摇晃着,像是要逼自己睁开眼睛。
太医把过脉,说这样的假性宫缩约莫是小殿下要快要降世了,看着太子殿下的肚子,判断就是假性的也估计快了,就在这附近。
出了这样的大事,谢渊连夜叫人去栖云寺,将院中能用的没用的僧侣全都接来了,只留下三两个看门的小僧。东宫的人开始忙的连轴转,打扫偏殿待客,梁帝和皇后要住进来,太医也要住进来,主持也要住进来
甚至那位噪的陈小公子也要住进来。东宫好像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多人。
这时候谢世子倒是不赶人了,恨不得全天下有用的人都统统住进东宫。
谢渊日日夜夜不敢合眼,他的眼晴不离梁元贞一秒,他握着梁元贞的手,告诉梁元贞他一直在。梁元贞白日里醒来一回,整个人脱了水一样,软塌塌的样子,让人不忍看。
梁元贞一睁开看见床边坐着的人,男人的眼中爆裂出无数的红血丝,“哥哥。" 梁元贞说话的声音都哑了,说出口时自己也惊讶了一下,他躺着腰很硬,想要起身。
谢渊轻柔地托着人,将人抱进怀中,梁元贞的身上尽管已经被他擦拭过,可是后背还是濡湿了。谢渊的心都碎了。
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手在微微颤抖。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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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伊。×1 咕吱呜。 x1
真的受苦了珍珍。
笔下第一个生宝宝的宝宝,真不忍心写,梁元贞实在是太乖了,几乎是百分百听话的孩子,还好谢渊百分百爱他,所有人爱他的人都这样爱他。二更,三更争取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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