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九十六章
作品:《笨蛋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96、第九十六章羊水破了··
“哥哥我饿了。"
梁元贞靠在人的怀中说道,谢渊立刻吩咐人去将药膳端来。
梁元贞的醒来第一时间,涌来不少人,乌决决的房内全围满了。
梁元贞看着觉得不好意思,叫人这样忧心自己,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宫缩一阵停了之后,此时竟然开始反向安慰,“没事的父皇母后
可是他说的话,没一个人信,昨天晚上将在场的人,都吓得彻夜难眠,大家都是晨起时才勉强小憩了一会。此时人人面上都带着倦色。
梁元贞一口一口的吃着勺子里的饭,昨日的痛如同锥心,梁元贞不敢想,于是就假装抛之脑后。饭后梁元贞要看画本子,谢渊便将梁元贞靠在自己的怀中,带着人读。
不可预知前路,谢渊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此时他与梁元贞相守的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没有宫缩时梁元贞还能自由的活动,但是一到宫缩,这东宫又恢复了那日的鸣咽哭喊,越来越痛,痛的梁元贞脊椎发麻。甚至痛的他在床上爬,可是疼的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侧趴在床上,哭的床都湿了。
谢渊真的去问了些邪典的方子,想要割肉喂血给梁元贞喝。外头的人都认为谢渊疯了。
梁帝看着这个没名没分的儿婿,油灯一样耗着自己的命,心里不是滋味。谢渊不怕死,只是怕不能和梁元贞一起死。
夜里,梁元贞昏睡时,一行人在书房商讨如何接生。目前有且仅有的就是剖腹产。
谢渊面无表情的听着,眼神已经有些许虚焦,梁元贞的肚子上真的要有一道血痕,说的更血星一点就是要梁元贞开膛破肚生下这个孩子。遥远的想象要变成现实。
谢渊眼前一片重影,耳边嗡鸣,交谈声渐渐都听不清了。他只知道他就是赔给梁元贞一万条命都不够。
众人商定了对策,就作揖退下,只留着谢世子和梁帝单独相处。
谢渊坐了一会,身体疲惫至极,这些日子他没有怎么睡过,此时与他来说更是一种重大的打击,梁元贞因为给他生孩子痛苦成这样。
谢渊只觉得自己的筋骨都叫人抽走了,形销骨立,只留有一丝魂魄强撑着自己,还算是个人形。良久他在昏黄的烛影中起身,接着高大的身躯轰然跪下。
梁帝只是一个转身,回来便见人跪在地上,一时间头都大了,一个两个不知道要干什么?
谢渊此时不想浪费时间,于是直言说道,“若是珍珍有闪失,愿陛下准臣与梁元贞合葬。!梁帝头昏脑胀的开口斥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快起来,你膝上的伤好了?不要这样反复折腾自己,往后珍珍母子还要还要,哎你先起。“
可是地上谢渊跪的笔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此时正是紧张的时候,梁帝不想节外生枝,一切都要以梁元贞为重,而面前的儿婿又是自己孩子的心肝。梁帝呼了口气,眉宇紧皱,语气无奈道,“朕许了,起来罢。"
谢渊向看梁帝的方向重重的磕了头,“陛下是臣对不起珍珍,也对不起大梁
梁帝不怪两人相爱,爱这种东西本就捉摸不定,有人为爱而死,有人因爱而活,世间事本就难讲。
梁帝劳累的挥手道,“快回去罢,珍珍若是夜里醒了见不到你,恐要忧心。“ 地上的人沉重的叩首,随后拖着失神的身子离开了书房。
为了迎接新春,殿外的大红春联,还有红绸红灯尚未撤下,此时在风中翻涌着像是鲜血。谢渊快步离开了这里的走廊。
谢渊连夜在床边小几上写了信,一封信寄与了姐姐,一封信是给了父亲 他自私,不孝。
给姐姐的信中,提及他在京中给她留下了大批家产,就算他以后随梁元贞去了,也能保姐姐有在娘家的底气。给父亲的信中多是平铺直叙的话语,直言有姐姐一人伺候他晚年。
再一个就是抚宁,抚宁自幼跟在他的身旁,是他的心腹,若是他走了,留下的场面都要抚宁收拾,朝中众多棋子都要靠抚宁稳住,抚宁的心思不差,往后能庇佑大梁。
写到最后就是陈平,对于这个愣头青,他物尽其用,陈平有责任感,历练历练可做大将军。安排好众人,谢渊合衣躺下,与梁元贞睡在一起。
梁元贞此时没有病痛,面上看着恬静些,谢渊想要伸手将梁元贞拢进怀中,可是他此时已经不敢动梁元贞了,梁元贞身上时不时会痛,痛感的神经敏感,叫人只是摸一摸身子都叫苦不迭。
他看着梁元贞的脸,看着梁元贞脸上的细小绒毛,纯情一般的轻轻的握着梁元贞护在腹部上的手。往前十几年的光阴,这样短,梁元贞这样青春,只怪他与梁元贞做了一遭夫妻,叫人苦痛缠绵。但是珍珍不要怕。
珍珍永远都不会孤单,走在哪里哥哥都陪着珍珍。
生产前的阵痛叫梁元贞已然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梁元贞急速的消瘦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的水掉的太快了原因。
才三四天没有,梁元贞脸颊上、身上的肉消减的许多,腹中的孩子时时胎动,左一脚右一脚的踢,梁元贞的肚子就像是打鼓一样,砰砰砰的,像是一个纯熟的西瓜,好像只要轻轻一弹就能打开似得。这日夜里趁着梁元贞身子不痛,听了医嘱说能沐浴,谢渊抱着梁元贞去温泉泡水。
好久没有泡水,梁元贞一下水,就舒服的长叹了一口气,他不好乱跑,只能靠在人的怀中。
男人不舍得用自己粗糙的手去摩梁元贞的肌肤。只是止渴一样的与人十指相扣。
梁元贞低着头看着澄澈水中,自己身前的肚皮上横着的青色血管,想起这几日的痛不欲生,害怕的打了个寒颤。泡了一会,梁元贞被温水泡软骨头,竟在迷迷糊糊中觉得,下面有东西在流。
梁元贞本能的缩了缩腿,以为是自己的银性,他都痛成这样的还在想这件事,实在是不好。
梁元贞不想这件事,于是偏头去看水面,可是那种感觉挥之不去,肚子里面暖洋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逝。
男人并没有充许梁元贞泡多久,很快就拽了岸边的软帕子给梁元贞擦拭身体,因为外头还是太冷,梁元贞是直接被人包在被子里带看上岸。梁元贞裹在小被子里,圆滚滚的一条躺在小榻上,看着男人擦干自己的身子,一件件的穿上衣裳,才俯身,拿了香膏给他擦脸。
梁元贞被水泡的,面上终于有了点好颜色,谢渊给人抹完药膏才像是抱婴孩一样将梁元贞抱起。这一抱梁元贞从躺着变成竖着,有什么东西更明显,汨汨的在他的下面流淌着。
梁元贞脸上臊的绯红,以为自己是漏.了其实这样羞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胎儿太大,总是会压迫到他的身体。
梁元贞只是怕才洗的藻又脏了,反倒让人麻烦。他歪着头靠在人的心口上。
等到了寝殿,梁元贞被人放在床上,谢渊去一边的炉子上给梁元贞拿烘烤的亵衣。"伸手珍珍。"
梁元贞乖乖的从小被子里面伸出一截藕臂手去,由着人给自己套上亵衣。
谢渊将人抱起来时,看见人后背凸起的一小片脊骨,前面的孕肚这样大,后面看着叫人心疼。他叹气的,捉着梁元贞的一只脚给人穿裤子,只是才剥开被子就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梁元贞也闻见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屁.股下头湿.乎乎的一片,差一点点就要将这小被子浸透了。
梁元贞害羞的要用手去挡,,"哥哥不要看。" 谢渊亲亲人的脸,“没事,哥哥给珍珍擦擦就好了。“
可是当谢渊拿了锦帕给人擦拭的时候,才发觉那不是从前头出来的,谢渊往里头探,脑中轰然倒塌,很快他反应过来,这是梁元贞的羊水破了。
悬在头顶的剑终于要落下,他抬眼看向上半身盖着被子的梁元贞,面上还这样懵懂,丝毫不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谢渊怕惊扰梁元贞,稳住自己的心情,将梁元贞抬起的腿拉了下来,用被子全然盖住。
他往前亲了亲梁元贞的温软的脸蛋,“珍珍先躺着好不好,哥哥先出去洗一下帕子,珍珍就这样躺着不要动,等哥哥回来再给珍珍擦擦。‘
梁元贞被人放倒在了床上,长发铺散开来,隆起的腹部将面前的软被顶起,梁元贞看着哥哥有些颤动的眸子,还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好。"
谢渊立刻下床,披上了搭在一旁的狐裘,他的脚步虚浮,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寝殿的。随着他的走出,所到之处东宫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所有人都立刻起身来。
梁元贞躺在床上,感觉到了外头的呼叫声,那声音纷杂,有脚步色急匆匆的从殿外路过。外面的发生了什么梁元贞不知道。
一门之隔,外面翻了天,全院子的人都醒了。
梁元贞感觉下面.的越来越多,止不住一样往外面流,甚至将梁元贞的腿心都染湿了。
热乎乎的有些不对,梁元贞才发觉有些奇怪,他伸手,轻轻绕过自己的肚皮,往那里摸了摸。与此同时他的肚皮好像在微弱的往下变小,仿佛这水是从自己的肚皮里流出来的一样。
梁元贞混沌的脑子的还想不明白,外头似乎有乌决决的人往寝殿这边来了,梁元贞脸蛋发烫似得收回了手。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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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这都是肿么了!!哥哥:没事珍珍。
珍珍:哦哦好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