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过中秋2
作品:《我在岭南开荒致富》 今天过节,街道上格外热闹。
做买卖的,采买的,卖艺变戏法的,好不热闹。
谢鸣月一路瞧过来,眼睛都看花了,脸上尽是兴奋之色。
“姐姐,方才那个胸口碎大石可把我吓到了,一锤子下去,我还以为那人要被锤死了呢。”
谢鸣昭看着她一脸心有余悸,道:“怕什么,他们都是练过的,那点伎俩是伤不到他们的。”
谢鸣月松了口气,道:“这样啊,那就好了。呀,是糖葫芦,我可以买一根吃吗?”
谢鸣昭道:“你自己不是有钱吗,不用问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谢鸣月喜道:“好!那我去买。”
不稍片刻,她便拿着三根糖葫芦回来,分别给谢鸣昭和裴书尧一人一根。
“姐姐姐夫和我,一人一根!”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原先明亮的眼眸暗沉下来,耷拉着脑袋,满脸的不高兴。
谢鸣昭问道:“怎么了?”
谢鸣月:“也不知道哥哥现在在哪里,我方才想买四根糖葫芦的,可才想起,哥哥不在身边。”
此话一出,谢鸣昭也很想念谢鸣泽。
他虽是个机灵的,但到底也才十四岁,还是孩子。小小年纪出门在外,多多少少都会挂念着。
谢鸣昭捏捏谢鸣月的笑脸,柔声道:“你哥哥有宋掌柜的人护着,不用担心他的安危,他是个聪明的,不会让自己饿着冻着的。”
裴书尧道:“等他回来,你就打他一顿,如何?”
谢鸣月点点头,“对,我一定打他一顿,谁叫他不辞而别的。”
谢鸣昭和裴书尧两人都被她逗得笑出了声。
谢鸣昭买了日常所需的面、油盐酱醋,又买了一些猪肉和一条鱼,以及其他所需的物品。
采买完后,三人各自买了一些自己所需的物品,便打算回家过节。
三个人过节,也不能凑合。
回到家,谢鸣昭照例下地转一圈。
土豆长势良好,红薯藤可割了扦插,过完节便可让人把这个事情做好。
先前种下的辣椒已挂果,且有不少成熟可摘。先摘了一批送到宋启桢那边,再写一份辣菜系的食单。
水田里的稻苗也扎根长了新叶,村子里别家的地都种满了粮食,菜地绿油油的,一片生机盎然。
这本来是一片荒地,如今都开荒出来种上粮食蔬菜,这日子也是越过越有盼头。
逛着逛着,竟来到村里李婶种的芭蕉树旁。
她吃过这芭蕉,果肉粗糙发涩籽大膈嘴,根本无法下嘴。
她趁着四下无人,催动蕴灵催生术滋润了这棵芭蕉树。
就看明年结的芭蕉会是什么样的。
逛完地里后,谢鸣昭这才放心回家去。
路过一户人家,谢鸣昭看见他们在院子里杀鸡。
他们也瞧见了谢鸣昭,赶忙打招呼:“哟,谢丫头下地回来了!”
谢鸣昭微微颔首,道:“吴婶杀鸡呢。”
吴婶笑道:“对,今天是中秋节,杀只鸡晚上加菜。这还得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家哪里能吃得上鸡哦。”
谢鸣昭笑道:“这也是你们辛勤劳动换来的结果,不必言谢。”
吴婶道:“你这孩子,别人夸你你就受着,这是你应得的。”
谢鸣昭随意应付吴婶几句,便离开了。
刚走没多远,王春花就拦下谢鸣昭,拉着她就往家里走。
谢鸣昭有些无奈,道:“婶婶,你拉着我做什么?”
王春花笑嘻嘻的,满脸高兴,“午饭到家吃,家里炖了排骨。”
谢鸣昭婉拒道:“婶婶,改日吧,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王春花想起她家里有男人有妹妹等着,只好作罢,但又不想就这么放她走,道:“那你怎么也得吃几块排骨再走。”
谢鸣昭面露难色,陈富贵走出来沉着脸道:“阿昭,你今日无论如何都得听你婶婶的。”
谢鸣昭:“......好吧。”
王春花当即将她按坐在饭桌前,还嘱咐陈富贵盯着她,别让她跑了,她自己则走进厨房,把炖在锅里的排骨盛起。
排骨浓香,勾起谢鸣昭的馋虫。
她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排骨炖得软烂入味,只是用了简单的调味料都能将排骨炖得这般好滋味。
“好吃!”
王春花笑得更灿烂,又夹了几块排骨放在她跟前的碗里各道:“好吃就多吃几块。”
谢鸣昭盛情难耐,又吃了两块排骨,便放下筷子不吃了。
“婶婶,我真的不能再吃了,我得回家去。”
王春花不乐意,又想动筷夹排骨,嘴里不停念叨着,“吃啊,还有,管够的。”
谢鸣昭赶紧起身,撒腿一溜烟跑了。
王春花望着谢鸣昭离去的身影,道:“这孩子,说跑就跑。”
陈富贵则自顾自地把饭盛好,坐在饭桌前吃起了排骨。
“你意思意思得了,没听她说家里有人等她吗。”
王春花一回头,就瞧见陈富贵自个儿吃上了,怒道:“你这死老头,你就顾着自己吃!”
陈富贵把盛好的饭放到她的位置前,道:“快过来吃,等会我把排骨都吃完一块都不留给你。”
王春花怒:“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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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谢鸣月便简单做了几碗面,三人随意将就一顿。
晚宴才是重头戏。
午休后,三人便开始忙活起来。
裴书尧挑一只鸡,宰杀处理干净后,用葱姜油盐酱油腌制一番,便放在烤盘上推入烤炉里做烤鸡。
谢鸣昭负责烤鸡,谢鸣月则把猪肉、鱼、蔬菜按照谢鸣昭的要求处理干净放置一边,便回屋看书去了。
裴书尧则一直跟在谢鸣昭身旁打下手。
鸡在烤炉里烤着,裴书尧转身进了厨房,把晚宴主食所用到的材料都搬了出来,谢鸣昭打算做煲仔饭。
厨房灶台没有合适做煲仔饭的灶位,裴书尧干脆在烤炉旁用几块板砖现砌了一个。
瓦煲放在灶位上,放上米和水,再倒点油盐一起拌匀了煮。
煮至表面水分收干,开盖把鱼肉铺上去,沿着瓦煲内壁淋一圈油,再盖盖继续煮一刻钟即可。
煲仔饭煮好后,烤鸡也可以了。
裴书尧则赶紧进厨房开始煮红烧肉,再炒个青菜,滚个苦瓜蛋花汤,中秋晚宴算是好了。
烤鸡新鲜出炉,谢鸣昭趁热把整只鸡用盘子装好,再奉上月饼糕点茶水和米酒,祭祖拜神。
拜神用的鸡应当是水煮鸡,但他们两家无长辈在,就随意一些。
给老祖宗换换口味,也是孝心的一部分。
三人跪在案前,双手合十,各自在内心里许着自己的愿望。
谢鸣昭祈求未来风调雨顺,盛世太平,能赚好多好多钱。
裴书尧祈求阿昭身体健康,后年高中,让自己老婆不那么辛苦
。
谢鸣月祈求自己平平安安,快快长大,不给姐姐拖后腿,还有保佑姐姐身体健康,幸福快乐。
三人一起磕头。
磕完头,谢鸣昭便把烤鸡拿进厨房切好,摆盘装好端上饭桌。
有肉有菜有饭,今年的中秋比往年的中秋都要圆满。
谢鸣月望着那一桌饭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谢鸣昭忙问:“怎么了?有肉吃还哭。”
裴书尧动筷夹了个鸡腿放到谢鸣月碗里,道:“别哭了,你哥哥你在家,两只鸡腿都是你的。”
谢鸣月哭了一会儿,抹了把眼泪,抽了几下,道:“我是开心,以前爹娘在的时候,过节都没有这般好。”
此话一出,也勾起裴书尧内心深处的怅然。
“是啊,这还是我过的最好的一个节日了。”
身体健康,有米有肉,此乃人间最大喜事。
谢鸣月抓起一只鸡腿,猛地咬了一口,嘴里鼓鼓囊囊的,道:“我今天好开心啊!”
“不对,姐姐回来后的每一天我都好开心啊!”
裴书尧揉了揉谢鸣月的脑袋,看向谢鸣昭,含情脉脉,眼波流转,深情似海,“我也是!遇到阿昭的每一天我都好开心!”
语罢,便夹起盘子里的那对鸡翅放到谢鸣昭碗里。
谢鸣昭勾起嘴角一笑,道:“我也是,遇到你们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还有我呢!”
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三人齐齐看向门口,来人竟是谢鸣泽。
谢鸣昭一脸惊喜:“阿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鸣月高兴得直接扑上去抱住谢鸣泽,“哥哥!”
片刻,谢鸣月便一拳锤在谢鸣泽的手臂上,“我打死你!”
谢鸣泽不明所以,连连侧身躲避。
“阿月,怎么我一回来就揍我!”
裴书尧笑着摇摇头,“鸣泽,这次是你不对,出远门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跟你姐姐妹妹讲,害得她们一直担心你。”
谢鸣泽方才眉飞色舞的神色,一下子敛了下去,低垂着脑袋,时不时抬眼去瞥谢鸣昭的神色。看着姐姐冷肃的神情,他更慌了。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谢鸣昭冷声道:“再重要的事情,也要给家里捎信,下不为例,洗手吃饭吧。”
谢鸣泽见谢鸣昭不生气了,赶紧溜出去洗手。
晚饭有烤鸡,红烧肉,炒青菜和滚汤,再配上美味鱼肉煲仔饭,还有月饼及其他糕点当作饭后甜点,甚是丰富。
谢鸣泽在外奔波了一月余,不仅长高了,壮实了,还晒得人黢黑,一笑一排大白牙格外亮眼,眉眼间少了初识时的懵懂天真,多了几分睿智与冷静。
他好久没吃到姐姐做的饭,好不容易在中秋节赶回来,一上桌就埋头干饭。
狼吞虎咽,像没吃过饭似的。
谢鸣昭在一旁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谢鸣泽一边吃,一边说:“你们不知道,我这一路最想的就是姐姐做的饭。就是靠着这个念头,我才能走完这一路。”
谢鸣昭没问他这一路上遇到了什么,毕竟从京城到岭南这一路,她也是走过的。
其中的苦楚,她最清楚。
谢鸣昭笑了笑,柔声道:“想吃就多吃点,还好我多下了米。”
四人边吃边聊天,聊到有趣的地方时便开怀大笑,屋子里充满欢声笑语,一片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