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升级!

作品:《成为李白的供酒商后我富甲天下

    【尊敬的宿主,恭喜您的酒业等级提升至二级】

    【二级系统商城已开放】

    【可在以下升级奖励中任选其一】

    【奖励一:上品当涂米酒酿造大礼包】

    【效果:酒液清亮,米香浓郁,入口绵柔甘润,酒味醇厚而不烈,回味悠长】

    【奖励二:高品质酿酒原料大礼包】

    【效果:获得上等糯米一石、陈年麦曲十斤及辅助原料若干】

    连钰齐刚把苏九娘送到酒肆,系统的声音便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他盯着“酒业二级”几个字,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在心里问道:“系统,酒业既已升了二级,您看是不是该挑个良辰吉日,再替我修整一下酒肆?”

    他双手叉腰,将店内环顾一周,越看越觉得处处都该动一动。

    “我这地方还是小了些,多少配不上连家酒肆第一总号的名头。柜台得再加宽一些,后面添两只大书架作衬,记得摆几卷书上去,免得空空荡荡,让客人以为掌柜胸无点墨。”

    “还有这些木桌木凳,也该换得气派些。椅子得有靠背有软垫,桌面最好再镶层琉璃。如今这些瞧着跟学堂里的桌椅似的,如何配得上我的高端酒肆?”

    “哦对了。”说着,他又快步走出门外,仰头对着那块旧牌匾指指点点。“还有这个。堂堂连家酒肆第一总号,门面怎能如此寒酸?上回升级你便漏了牌匾,这次可不能继续装看不见,系统,你不乘哦。”

    【......】

    【现有一个不幸的消息,以及一个还算不错的消息】

    【请宿主选择收听顺序】

    连钰齐没放心上:“先说不幸的。我如今债都还完了,还能有什么坏事影响我?”

    【经上级评估,为避免大规模改变现有建筑、引发时空异常,店面装修升级业务即日起暂停】

    【原“酒肆等级”正式更名为“酒业等级”】

    连钰齐的笑容僵在嘴边。

    【经本系统据理力争,酒窖、仓房等不对外开放的设施仍可使用积分升级】

    【不过......二级后设施升级所需积分翻倍】

    “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连钰齐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奸商啊!酒肆不能白得一次修整也就罢了,如今连他清清白白花积分升级的酒窖,都要多付一倍。

    “你这与坐地起价有何分别?”

    系统再无回应,装聋作哑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

    连钰齐在门口来回转了十几圈,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骂归骂,奖励还是要选。连钰齐又抬眼看向那两份礼包。

    奖励二的确诱人,有了那些上等原料,他立刻便能开缸酿酒。系统给出的糯米和麦曲,品质自然也比市面上的寻常货色好,成酒的滋味定能再提一个档次。

    不过......

    连钰齐又看向奖励一,效果写得很神乎,说得像是宫廷玉液一样。

    这时,他突然想起上次太白来送的那坛“桃潭春”。

    豆子鼻子灵,若能从桃谭春中辨出所用的特殊原料,再将其中长处融入上品米酒,说不定真能酿出一款独属于连家酒肆的招牌酒。价钱不必高得让寻常百姓望而却步,滋味也配得上“上品”二字。

    思量片刻,连钰齐又问:“系统,你这上品米酒酿造大礼包里都有些什么?”

    【包括正宗上品当涂米酒制造秘籍一份】

    “然后呢?”

    系统没有回答。

    连钰齐等了半晌,终于明白了。这名字叫得震天响的大礼包,也不过是奸商的手段,里头就只有孤零零一份酒谱。

    “罢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你计较。”连钰齐眼珠一转,鬼点子生成中,“我自然要奖励一。只是,为了弥补我没能修整酒肆的损失,不如把奖励二也一并赠与我吧。”

    【系统驳回】

    “那便送我一百斤上等糯米。”

    【系统驳回】

    “十缸佐食小菜。”

    【系统驳回】

    “五千文修缮资金。”

    【系统驳回】

    【统驳回】

    【驳回】

    ......

    “十套白瓷酒具。”

    【系统通过】

    “很好!”

    连钰齐生怕它反悔,当即确认领取。看着系统背包里多出来的酒谱与十套白瓷酒具,他顿时心满意足,又叉着腰笑了起来。

    酒肆内的苏九娘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眼看着这位新掌柜独自在门外时怒时喜,时而指着牌匾说话,时而盯着空处讨价还价,实在不知该作何反应。

    苏九娘迟疑着转向豆子:“小伙计,你家掌柜每日都这般吗?”

    豆子苦笑:“也并非……每日。”

    连钰齐转身回到酒肆,见二人一齐望着自己,这才拍了下脑门。

    “怪我,竟忘了替你们引见。来来来,你们两个小的都过来。”

    他先指向苏九娘:“这位是苏九娘,往后掌管咱们酒肆的账目。”

    又指向豆子:“这位是我的徒弟豆子,平日兼管洒扫、端酒、温酒、擦桌、洗盏、除草和酿酒。”

    一长串活计报完,连钰齐险些没喘上气。

    “从今日起,你们便要在一处做事了。”连钰齐抓过豆子的手,又要去拉九娘,“来,握个手,往后便是好朋友,不许吵架。”

    豆子耳根子立马红透,娇羞地把手抽走又别过脸去:“师父,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个粗人,莫要坏了苏姑娘的名声。”

    连钰齐正要说他,苏九娘已经大大方方地朝豆子行了一礼。

    “豆子,你以后唤我九娘便好。既然都在酒肆做事,往后便是朋友了,还请多多照应。”

    豆子惊讶地抬头看她,半晌才慌忙回礼。

    许是因为酒肆名声渐好,三人唠了会磕的功夫,那剩下的酒便卖的一滴不剩。

    此时已将近午时。连钰齐用过饭,准备带豆子去市集采买新酒所需的原料。

    二级商城中虽然也能买到,可每样新货只有一次折价机会。连钰齐不打算把这等救急的便宜,用在市面上随时能够买到的东西上。倘若日后粮道断绝,或是手头周转不开,商城里的折价货才是真正能解燃眉之急的东西。

    原本他也想带着九娘,但九娘看了看前几日他与豆子乱记的账簿后,毅然决然地留在店里。临出门时,她又从柜中数出今日所得的二百五十文交给了连钰齐。

    “买了什么、花了多少,回来都要一笔一笔报给我。”

    连钰齐又将自己攒下的私房钱添了进去。

    “加在一起共有四百余文,买齐头一批原料应当足够了。”

    苏九娘点点头,这才放他们出了门。

    连钰齐走在街上,眼前展开系统给出的酒谱,一边看一边念道:“上等糯米、陈年麦曲、清水......”

    念到这里,他转头问豆子:“你上回尝过太白君送来的桃潭春。除了桃花和竹叶,可还有别的东西?”

    豆子认真回想片刻,才道:“酒后调隐约回甘,应当还掺了少量甘草,只是辛气被桃花与竹叶压住了,入口时不显,咽下以后才从尾韵里慢慢返出来。曲香里又带着一股陈气,多半还用了存放多年的老曲。”

    “甘草、老曲。”连钰齐记在心里,“今日先买齐酿制上品米酒的东西。等头一批酒成了,再试着往里添这两味。”

    豆子看着他一路盯着空处,险些撞到迎面而来的板车,赶紧扯住他的袖子。

    “师父,您当心些,莫要摔倒受伤了。”

    “乖徒说得有理。”

    似乎是因今天天气格外暖,来采购的人也多了起来。

    两人从东边走到西边,问过数家粮铺,终于在豆子的带领下找到一户糯米成色不错的米商。

    “什

    么!一斗糯米要七十文?”连钰齐摸着自己包里的铜钱,有些震惊。

    米商苦着脸道:“这已是今日最低的价了。如今兵荒马乱,运粮的路时通时断,能有糯米卖便算不错。小郎君若嫌贵,过几日只怕还要再涨。”

    连钰齐自然也明白。安史之乱延续数年,良田荒废,粮道受阻,糯米又不及粟麦常见,价钱涨到这般地步也在情理之中。

    等他日后赚了大钱,定要包下几片良田,再想法子从系统那里薅些高产种子,既能自给自足,也能让周围百姓多收些粮食。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把第一批上品米酒酿出来。

    按照酒谱,一斗糯米配上足量好曲,经他这个酿酒博士亲手掌控发酵,再加上升级后的简易现代化酒窖,酿出四五斗米酒并非难事。两斗糯米便能酿出近十斗酒,分装二百余盏。若仍卖十文一盏,便是两千余文。

    除去糯米、酒曲与柴火,仍能余下不少。

    血赚。

    连钰齐越算眼睛越亮,当即付出一百四十文,买下两斗糯米。

    米商刚将两只粮袋扎好,豆子便抓住其中一袋,想费力地往肩上扛。奈何他病愈不久,身上尚未养出几两肉,米袋还没离地,自己先被带得一个踉跄。

    连钰齐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拎到旁边,接过了米袋。

    “你师父好歹也是身高一米八的猛男,扛两袋糯米还要你个孩子帮忙,岂不是白长了这一身力气?去去去,替为师问问哪里能买到好酒曲。”

    旁边的米商听见“酒曲”二字,脸色微微一变,赶忙压低声音将他们叫住。

    “小郎君,这话可不能在市上乱说。”

    他左右张望一番,见无人留意,才继续道:“如今战乱未平,粮食又贵,官府对私下制曲卖曲管得极严。寻常人家做些自用的倒还罢了,若敢大批制曲售卖,一旦被差役察觉,不但曲料要尽数没收,人也要被带去问罪。”

    连钰齐也压低声音:“那城中何处还能买到好曲?”

    米商思索片刻,道:“城郊住着一位徐翁,祖上几代都是制曲的。战乱之前,县里几家大酒楼都从他家采买。徐家的曲虽贵,酿出的酒却比旁家醇厚得多。”

    “听说徐翁手中还有一块代代传下的老曲母,所制神曲冠绝一县。后来官府限制私下买卖酒曲,他便不敢再摆出来卖,只同相熟的酒户暗中往来。”

    米商将声音压得更低:“前些日子,县衙里还有人惦记上了他那块曲母,想压价收走。徐翁不肯,从此便关紧门户,不再见生客。如今还做不做曲,我也说不准。”

    连钰齐听见“老曲母”,心思顿时活了起来。

    好酒少不了好曲,他既要酿出能当招牌的上品米酒,自然不能随便买块寻常新曲凑合。

    他向米商问清徐翁住处,又同豆子买齐其他材料,先将东西送回了酒肆。

    出发之前,连钰齐又让豆子煮了两碗酒酿圆子,放入先前的【食物时间静止器】中,准备带给徐翁作登门礼。

    求人办事,总不好空着手上门。

    师徒二人马不停蹄地赶往城郊。待他们循着米商所指的方向,找到一座藏在竹林后的旧院时,日头已经偏西,眼看就要到申时。

    院门紧闭,墙边堆着几只像是废弃的曲筐,冷风吹过,带着一股陈麦与草木混合的气味。

    连钰齐上前叩了几次门,里面始终无人回应。

    豆子贴近门缝听了听,小声道:“师父,里面像是有人。”

    连钰齐想起米商所说的话,清了清嗓子,朝院内扬声道:“晚辈听闻徐翁精通家酿,今日特来讨教。只想学些小户自酿之法,在自家酿几坛酒,绝无旁的心思。”

    过了许久,门后终于响起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门栓轻轻一动,紧闭的木门只拉开一道窄缝。一个身形瘦弱满头白发的老人从门缝后探出半张脸,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