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离婚后她成了商业大佬11
作品:《她靠花钱消除怨气[快穿]》 顾忌家里有三个少年,加之傅金也想体验这些古早玩具,不顾成本进的新奇小玩意越来越多,小孩大人都来看个新鲜买个新鲜。
小卖铺生意红火,尤其是太阳下山后天黑的时间段,村民都从田里回来吃完饭洗好澡,无不守着她小卖铺院外蹭黑白电视看,还能蹭屋里飘出来的吊扇冷风。
由此傅金特意让徐家兄弟从窗户拉了一根线出来,给电视机插电的同时拉灯照明。
傅金小卖铺是村里唯二的亮堂堂的地方,谁家都自发搬凳子来聚在一起聊天看剧,铺面还能增加些瓜子花生的生意。
徐二强倚着木窗口安逸嗑着瓜子,目光落在院内的电视机上,时不时分给旁边的徐大勇一把,时而扇走被光吸引而来环绕扰人的蚊虫。
田牧被傅金摁在凳子上一起看,自从开了小卖铺,合了田牧的意,他经常偷吃被逮,已经成了“惯犯”了。
田牧的心思压根没放在引得众人哄笑的稀罕电视机上,他眼神在周围的人身上扫过,再看向在屋内的傅金,两腿一直想站起来。
“你坐下,不然等会儿傅金姐打你。”眼尖的三旺一把拽住田牧的衣摆将他拉下来,田牧愤愤地呜呜叫。
三旺现在可是傅金小卖铺的常客,在她这能蹭好吃的好玩的,还能和田牧玩,晚上和弟弟妹妹一起在这写作业,比原先可有趣多了。
此时他一面忙着不熟练的嗑瓜子,一面眼睛不眨地看电视,眼疾手快地拉住要偷跑的田牧,下巴上的瓜子皮都挂着没来得及吐。
傅金出来坐到三旺伸腿霸着的板凳上,见状把手里拿的一包巧克力豆递给小孩:“巧克力,糖吃完记得刷牙,不然蛀牙。”
这是她进货时别人送的,这年头,市面上都是奶糖和水果硬糖,精包装的巧克力难得,是进口货。
“谢谢傅金姐。”三旺眉开眼笑,一贯嘴甜。
旁边的田牧不高兴,从嗓子里哼一声,幽怨地紧紧盯着红色包装袋不放,三旺调皮向田牧做了个鬼脸,随后咯吱咯吱笑起来。
他们在小卖铺每天见很多人,倒是和刚开始但凡见到生人就龇牙咧嘴唬人的那个傻蛋,两模两样了。
傅金一手推开他脑袋:“回回给你刷牙都得满屋子跑着抓人,你当我和徐家兄弟是和你玩捉迷藏呢?还搞睡前运动?”她给田牧下了残酷的禁令,“你不能吃。”
田牧瘪着嘴把手揣进傅金裤子布兜里,他掏零食掏惯了,没零食他也爱揣在里头。
当下村子里蔡傅金是人人羡慕的名字。
有三旺这个例子在,久而久之小孩大人都知道对田牧好、帮忙看住田牧是讨好傅金的钥匙,可以在傅金家小卖铺得到点零嘴、好处和低价购买的机会。
何乐而不为?于是开业以来人人看风使舵,不论心里想些什么,都对这位从前的傻蛋笑脸相迎。
旁边的妇人把傅金给三旺巧克力的动作收入眼底,见状扭身和旁边的人说话闲谈:“什么什么力,那是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
“巧克力,散装的便宜点,三旺手里的这种在城里友谊商店卖,要用汇券,听说都是进口的,最少都是一块钱一包。”
旁边知道点儿内情的人一说出口,身边悄无声息听八卦的人都发出压抑的低呼,羡慕无比。
“这有啥?在县城里进货,什么大老板估计都认识,一包零嘴是吧?这算啥?”
“也是,县城里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小卖铺一定会有,我看别的村的听到消息都来这买,她家小工每天都上县城里去进货,顺带带些冰棍来卖,每回都抢光。”
“她哪来那么多钱?”一旁的人禁不住好奇,“我寻思老蔡家没什么钱啊,吃顿饭连个鸡蛋都舍不得放,我听说一般都是蔡家小女儿吃,根本够不上给蔡傅金的。”
“谁知道呢,还带着那个傻蛋,连自己男人都不要了,村里都知道她和傻蛋住在一起。”
“这有啥的,武家的不守本分偷人,人家女娃就另找呗,我看这傻蛋除了不会说话,长得比武有田帅多了,还乖顺听话。”
“他们还没离婚吧?我也没听大队的人说过这回事,”妇人嗑了颗瓜子,感叹,“不过现在武家的都和蔡家小姑娘光明正大地住一起了,这日子过不下去就各自飞了也没啥大不了。”
“当初武家小子偷人被我们瞧见的事好像才过去,之前我还说这大姑娘可怜,被自己妹妹撬墙角。但你们看看,这蔡家大姑娘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都开起小卖铺了,这命啊,还真是说不准呢。”
周围越说越起劲,一个个黑脑袋挨在一起攒动,偶尔啧啧称奇,偶尔抬下头朝傅金方向看去,却不敢太明目张胆。
实在是傅金变化太大,令人侧目。
有人扫过院内的场景,注意到有小孩拿着钱买香烟,徐大勇熟练地拿货找零,从窗口递出去。
立马侧头和旁边的人说:“你们发现了吗?连徐家两小子的衣服都穿得越来越好了,跟着蔡傅金,在小卖铺里卖货,听说蔡傅金还给发工钱呢,真是又发了财又享了福。”
“这老蔡家的小姑娘闹了丑事,倒是让老徐家的占了便宜哈,这蔡家老两口也不见来找大姑娘,怕不是还偏心着小那个吧?”
“徐家两小子在蔡傅金这干,我瞅着比在城里累死累活给人干苦力还挣钱,又轻松又在家门口,他们之前跟着蔡傅金真是跟对了,眼光好,现在谁家想趁关系塞个人进小卖铺都塞不进去了。”
“之前谁说人家徐家两兄弟不务正业、娶不到媳妇的?以后还愁娶媳妇?只怕是老徐家的门槛都要被说亲事的媒婆踏破了。”
“老徐家现在时不时就吃肉,十里飘香,我在家都能闻到,都是新鲜的猪肉。”
“我听说老徐和他媳妇还经常上蔡家大姑娘家来送自己种的菜,我有一次从田里回去撞见了,徐家千恩万谢的,就差认人做干女儿了。”
议论声随风飘散,却无一例外地飘到坐在光线不好的角落的蔡父蔡母耳朵里,两人面色都不好看。
大女婿的事情在村民眼里就是一个笑谈,说说就过去了,但在蔡家没过去。
更何况蔡禾不经他们允许,被武有田撺掇着就没名没分地住到武家去了
。老丈人丈母娘都没眼看,下地碰见都没个好眼色。
如今蔡傅金开小卖铺的事情他们做父母的也是最后知道,如此看来他们和傅金的情分被磨淡了。
这些话听到耳朵里,都成了一个意思:他们把一个摇钱树给推远了。
“我去找她,你这个没胆子的,我怎么嫁给你这么个怂货?”蔡母起身控制着声音,指着蔡父鼻子骂,“来这几天了,让你去找蔡傅金,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是她亲爹,我是她亲妈,她还敢不认我们了?”
蔡母来这就是想用母女关系攀情分,蔡父觉得没面子,几次三番没勇气过去找傅金:“事情终究是小禾的错,你去找傅金有什么用?这么多人闹大了还嫌不够丢人吗?到时候傅金更生气能原谅小禾吗?”
“我还怕她?我们都没生气,她竟然有本事生气?”蔡母提高音量,展示作为母亲的“权威”。
周围的人被这一声突兀的尖锐嗓音吸引注意力,有诧异,有不耐烦,也有看戏的。
“哎呦喂我的老天,你小声点!”蔡父如临大敌,赶紧拉着蔡母坐下,“闹大了好收场吗?你还没从小禾和……武家的事情长教训吗?我们回去好好劝劝小禾,让她去和她姐道个歉。”
蔡父凑近了好言相劝:“武有田的事都过去快两个月了,傅金气也消得差不多,她一向最疼她妹妹。只要小禾道完歉,傅金还是我们家听话孝顺的大女儿,小卖铺她自然是要自己家人来开了不是?徐家的算什么?”
蔡母原本绷着的冷硬神色,在听到这番颇有道理的话后,总算是有所缓和,但想起什么又沉下声来:“你倒是回去劝啊,别光在武家门前晃悠。”
“这不是老丈人一直在家嘛,”蔡父讪笑着,背过身挡住窥探而来的视线,“总得找机会不是?”
“你是他岳丈他还能把你轰出来?”蔡母对蔡父这幅样子表示痛心疾首。
她舒了口气以缓和情绪:“你赶紧和小禾说,早日让傅金那孩子回家来住,能让我们住到村头小卖铺来正好,家里的田省的我们一把年纪地下地,重活请个人来干,我们也好享受享受好日子,一家人不能生分了。”
蔡母眼神落到院子正中央的傅金身上,语气冷酷带着一抹理所应当的贪婪。
天色晚了,蔡父蔡母混入散场的人群中,借着明亮月色回家,越往后走,同路的人陆续拐进自个家里,顺道的人越少。
直至走到武家所在的村尾,只听得见聒噪蝉鸣和几声狗吠,剩下的就是他们的脚步声了。
习惯了村头傅金那儿到处亮堂堂的,乍然一回来,以前住惯了、生活惯了还不觉得,现在顿时觉着四周黑漆漆的,似乎连并肩的妻子都看不清脸了。
蔡禾知晓她姐姐开小卖铺的事情,觉得是他们做父母的贴补给傅金,有闲钱却不给她做嫁妆而生闷气。
蔡父还在想怎么找机会把蔡禾叫出来好说话,耳朵一动,听到武家院里有一道脚步声愈发清晰,夫妻俩透着月光仔细一看那道黑影。
蔡父脸上露出惊喜神色,转眼喊道:“小禾,小禾!是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