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上药
作品:《我在古代当兽医》 宁馨还是挺开心的,他又是买吃的又是买衣服的,其实出了孤儿院工作了,也不是没有收到过别人的礼物,可那些礼物都要算着,来日要还的。
可是这次不一样,她不用想着还,可以安安心心收下,更何况这还是她的钱呢。
这粉色不深,像淡淡的桃花色,料子也软和,甚至连尺寸,都如此合适,想必他是费了心的。
宁馨暗自笑起来,自己会不会太好哄了,她生气的是,她那么担心他,他却戏弄她。可是他还有心思戏弄他,不也说明除了手臂,都安然无恙吗?
想起李爷爷溜得比兔子还快,定是他给梁二出的馊主意,以后还是让梁二别听他的,免得带坏了梁二。
她走出屏风推开门,“怎么样,好看吗?”
梁二回过头,日光柔柔打在她身上,整个人如淡粉色的桃花一般。
他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好看。”
宁馨看他脸红了,找了水缸,在水缸面前左看右看,满意地欣赏起来。
她没穿过粉色的衣服,福利院有别人捐的衣服,那些衣服是不能选的,院长给到哪件便穿哪件。工作后她也大多穿黑白,这样显得权威。
宁馨小心翼翼提着裙摆关上门将衣服换下来,摸了摸袖口上面的印着的小花,这才想起梁二还在外面呢。
她打开门将他叫进来,看着包裹里空荡荡的,“怎么不给你自己也买一件?”这才看到他左袖破了一道大口子。
梁二顺着她的视线连忙捂住袖子,“补一补,还能穿。”
宁馨瞪了他一眼,“你没有给自己买一件换洗的?”
看他又不说话,而且包裹也被拆完了,宁馨走上前去掏出二两银子,“去,给你自己买点儿,别逼我压着你去。”
“不用,我找左爷爷借一件就行了。”梁二低着头,不想再拿那刺眼的银子,想着能不能在镇上找个活计,腿还不要紧,能拖着走,可左臂却是动不了。
他捏了捏拳头,感到深深的无力。
一想到自己是个累赘,他生出了离开的心思。
可他又是舍不得她。
宁馨知道他固执,想来左爷爷也好说话,便由着他罢,还是存点钱吧,到时候治腿还得买药买补品呢,能省一点是一点。
傍晚与左师傅一同用过饭,宁馨告知了房子的事情,左师傅心里那叫一个爽啊,这房子塌的好啊,塌的妙,塌的时机刚刚好!
“左爷爷,叨扰了。”梁二以茶代酒道。
左师傅笑着一饮而尽,“哪里的话,你们尽管住下便是,有什么需要便同我说。”
“扣扣扣”敲门声又响起。
梁二想去开门,被左师傅拦住,“你伤着呢,我去就行。”
“哟,左师傅在吃饭呢,我一会儿再来。”王夫人抱着猫凑着脑袋往里瞧。
“吃好了,王夫人可有什么事?”宁馨站起身往门口走。
王夫人讪笑道,“我这不是打算来看看你嘛,宁兽医,肉干还有不?我想买点儿。”
宁馨笑道,“王夫人,好说好说,要多少,我明儿送到你府上。”
宁馨拉着王夫人在院中坐下,闲聊了几句,倒好茶水递上。
王夫人接过茶水看向左师傅,“恭喜左师傅啊,没打扰到您吧。”
左师傅摆了摆手,逗富贵儿去了。
梁二坐在一旁看着。
王夫人凑近宁馨,“宁兽医,我还想请你去我府上坐坐呢,顺便洗洗猫儿。”
宁馨看着偌大的院子,这可是个好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将宠物医馆开在这里,待会儿问问左师傅好了。
宁馨已经有了想法,起身拿了水盆,梁二想帮忙,被宁馨拒绝了,他只得默默看着她。
“王夫人,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洗,刚好你把猫带来了。”宁馨手指撩着水,试着水温。
王夫人欣喜的将猫递上去,这么多天没洗,确实有些脏了。
很快就洗好了猫,宁馨擦着猫身上的水,心想着要是能把宠物美容馆开起来就好了。
送走王夫人后,宁馨拉着梁二和左师傅说了她的计划。
宁馨看着左师傅摸着胡子不说话,急切道,“爷爷,不白用的,我们可以分成,给你三成怎么样?”
左师傅这才点了点头,“不过,别把我的院子弄太脏。”
“好,保证干干净净的!”宁馨拍着胸脯打包票。
入夜,宁馨和梁二站在偏房门口,谁也没有跨进去。
房内只有一张床,没有榻,也没有躺椅。
更重要的是,若是梁二睡在外面万一被左师傅发现了就不好了。
宁馨率先迈着步子,拉着梁二往里走,“走吧,进去坐会儿。”
梁二挪着步子在桌旁坐下,“我就这...”
话还没说完,就被宁馨打断,“打住,你受伤了,你睡床,等你好了再换回来,就这么说定了了。”
梁二摇头,“不行。”
“怎么又不行了?”宁馨剁着脚生气。
两人争了半天。
最后宁馨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了,要不,我们俩一起,那张床挺大的,我们一人一半?”
梁二看向那张大床,“好吧。”他看了眼左臂,祈祷它早日好起来。
像是想起什么,梁二起身从包袱里掏出伤药,递给宁馨,“你的膝盖还好么?手上的伤也处理下吧。”
宁馨拍着裙摆的灰,坐在凳子上,摊出双手,“我手疼,你帮我揉。”
闻言梁二耳根红透了,他自己现在只有一只手,可是看着她满是口子的手,他的心微微一颤,“好。”
宁馨撩起裤脚,膝盖已经肿起来,又青又紫。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抬眼看向梁二,“不是,这不能全怪你啊,是他们让我跪的,本来没这么严重的...”
梁二伸出手停在半空,想起没抹药收回了手,拿起桌上的药罐,一只手是那么笨拙,根本打不开。
宁馨夺过药瓶打开,抓住他的手倒上药。
褐色液体在掌心铺开,“够了够了。”梁二五指并拢拱起手,生怕那药撒了。
闻言宁馨将药瓶抬起,放回桌上。
手指不小心粘上一点药了,她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梁二看着掌心的药,他还没动手。
“没事,你轻点噢。”宁馨将手背在身后,看着他的手。
梁二弯下腰,颤抖地伸出手,将药往膝盖处送。
他将手轻轻放置膝盖,“疼吗?”
“嗯,还好。”宁馨咬住下唇,“快点儿,不要折磨我。”
他极为小心地揉搓起来。
宁馨咬着牙闭着眼,不疼是假的,可她现在不敢叫,隔壁就是主屋,要是让左爷爷听了去...太尴尬了。</
p>刚触到她的膝盖是凉凉的,梁二手一顿,立刻将药抹开,看着她抖了下,他又收回手,可是她催促他,他只好再放回去,慢慢将药揉开。
渐渐的膝盖被搓热了些,他的手很大,轻松就能包裹住膝盖。
接着换了膝盖,将药抹了上去。
好不容易将药上完,他的脸已经通红了,侧着头喘气。
往常她脱了鞋他都选择回避视线,如今却不得不得看,白的,细的,软的,跟自己的腿全然不同。他闭上眼不敢再看,也不能再想。
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羞赧占据上风,仿佛是自己玷污了她。
宁馨正埋着头打量着膝盖,看来都抹均匀了。
她抬起头,伸出十指,“喏,还有手呢?别偷懒。”
梁二回过头,宁馨才看到他脸上的潮红,噗嗤一声笑出来,“梁二,涂个药而已,至于嘛?”
梁二感觉喉咙怪异的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吞了吞干涩的喉咙。
转过身,迈着步子往外走,“你自己擦吧。”
脑子根本不听使唤,他闭着眼甩了甩头,雪白的小腿在脑中挥之不去。他从未觉得自己这般无耻过。
或许是房子塌时被什么压到了,脑子坏掉了...
不行,这些都不是玷污她的理由,他忙跨出门,带上了门。
宁馨看着他关了门,轻声笑着拿起药瓶往手心倒。
搓着手,想起他刚刚的模样就忍不住想捉弄他,该怎么捉弄他呢。
她看着上完药的手,有啦。
“梁二,梁二,快进来吧。”她朝着门口喊道。
梁二深呼吸几口气,推开了门。
她已经坐在了床边,正朝自己勾手。
梁二低着头进了屋,不敢看她。
宁馨起身站到他身前,“好啦,我们睡觉吧。”
眼看着他耳朵尖渐渐变红,宁馨逗他,“只是睡觉而已,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梁二摇了摇头,八成是脑子坏了,不然怎么她一说话他就难受的要命。
脑子坏了是不是要去看大夫,看大夫要花多少钱...
宁馨举起双手,“好吧,你看我的手上了药,脱不了衣服,你帮我吧?”
刚在外面整好的呼吸很快又乱了,再怎么深呼吸也是无用,就像狂风暴雨惊扰了看似平静的湖面,把那湖水搅的天翻地覆。
梁二转过身握紧拳头,身子微微发抖,“宁馨!”
宁馨看着他的臀,“好翘啊,你的...”
脊背绷的紧紧的,即使背对着她,也感觉背上如被她的视线灼烧一般。
灼热一路攀岩,顺着尾骨,攀至小腹,瞬间直充头顶,好热,好难受,每一寸皮肤都如同无法呼吸一般,他闭着眼咬住唇,“求你...别说了...”
宁馨见他站着不动,甚是无趣,和衣而卧,“好啦,我不说啦,睡觉了,你快上来吧。”
这床真的很大,都可以睡下三个人了,宁馨往里面挪了挪给他留出位置,闭上了眼。
梁二感觉自己要死了,强压着火,膝盖传来疼痛也不敢动,如同被耻辱钉在原地,不得动弹。
终于刑罚已过,灼热褪去了些,他才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浑身上下如同在水里浸泡过一般,粘腻又潮湿,他轻声出了门,在院里冲着凉水,一遍又一遍,冷月照拂,一点一点拂去心中的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