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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天使老婆不装了》 没和蛇脊放纵的花故果然早睡早起,不紧不慢地吃了吃漂亮饭,做了做spa,看了看太阳,吹了吹风,快接近晚宴时间,悠哉游哉到衣帽间挑选服饰。
设计师新送来两条裙子,花故哼着小曲,把裙子挂上墙,站远些,看看效果再抉择。看着看着,她有些犯了难。
两条裙子都很漂亮。一条是黑色抹胸小礼服裙,掐腰处用金线淡淡环了圈小花,其余什么装饰也没有,但能很好地勾勒身体线条,尤其是裸露的肩颈和细腰。还有一条是华丽的公主裙,裙身缀满洁白的蕾丝和纱,刺绣的玫瑰、铃兰、鸢尾、郁金香在裙摆上大片绽放,像把童话中的小花园穿在了身上。
花故喜欢小花园的设计,但她又喜欢黑色抹胸的版型,她在这点兵点将时,蛇脊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进来了。
花故拉过他,指着墙上的两件裙子:“你说,我要穿哪件?”
蛇脊倒是看起来很认真。他走近些,看了看裙子,再看看花故,最后指了指黑色抹胸小礼服裙。
花故挑了挑眉,取下小礼服裙,在身上比划着,边看镜子边问:“怎么选这件?”
她微微拉开浴袍,刚好让抹胸衬着自己的肩颈,丝绒质地的礼服更衬得她的肩颈雪白莹润。
花故瞥了眼蛇脊,意有所指道:“这件露得很多哦。”
蛇脊轻轻撩起她的长发,简单地在她脑后拢了个髻,这下花故的肩颈更是暴露得一览无余。
蛇脊站在她身后,用环抱着花故的动作挠了挠她的锁骨,微俯下身来道:“刚好空着,可以带新买的珠宝。”
花故一听,展颜笑道:“那我要大的,不然太素了撑不起来。”
蛇脊放下花故的头发,摸摸她的头,柔声道:“大的小的都买,以后也能带。”
别说,人类的工匠手艺确实不错,花故看过那晚宴的部分高珠展示图,心动的不少。
念此,花故心满意足摆摆手:“我要换衣服了。”
蛇脊笑了笑,自觉往外走着。
过了好一会,花故才再打开衣帽间大门,这次她换好了衣裙。蛇脊微微愣怔。
花故将海藻般的长发烫卷,松松地挽在脑后,精致又俏皮。她的眉眼只点了淡淡的妆,架不住天生的狐狸眼,一颦一笑,万种风情。但她的唇却比平时染得更红,完全是饱满盛放的玫瑰,衬得她瓷白的脸更加明媚妖娆。而一袭紧身黑裙,将她的身材修饰得玲珑有致。因着是高珠晚宴,她还是先带了条项链,造型华丽的钻石,闪着熠熠的光。
蛇脊一直都知道花故美,但每次见她的下一面,这一意识都会再次震撼刷新。
花故挽过他的手:“走啦,还要去接江江。”
她本来想找莱娜的,但还是怕再刺激蛇脊那脆弱的小心脏,最后决定还是带上江江罢。
高珠晚宴的场地在郊外,很大的一片土地,皆属于那个会所。会所的景色也很美,前有湖泊,后靠山,绿树茵茵,花草点缀,像个小型公园。
而会所,其实也只有简单的一栋楼,甚至从外看只有矮矮的三层。花故几人到的有些晚,晚宴已经正式开始,红毯流程结束,但场馆外还围着一大群粉丝和媒体,花故饶有兴趣地看着粉丝制作的各种应援物。
“柏故?”花故念了念应援牌上的名字。
比她随手起的确实好听不少,不过这个故?
花故眯了眯眼。
进入会场,先是参观了此次展出的珠宝,紧接着进入大厅,各界名流齐聚于此,言笑晏晏。
蛇脊拿了香槟,递给花故一杯,带着花故认识前来打招呼的名流。
周氏不经常参加这种活动,这次蛇脊的到来,名流们都纷纷围上来,想着在周家人面前多露露脸。人太多了,花故拉着江江,毫不犹豫抛下蛇脊,走到甜品区,吃吃小蛋糕,商量下一步计划。
刚好蛇脊没空注意她,适合开溜。
花故嚼嚼马卡龙:“你之前来过吗?”
江江摇头:“来的时候都没意识,不太确定啊。”
花故环视四周:“感觉长得有点眼熟,但又哪里不对。”
她视线定在一处,那是大厅的尽头,有通往更深处的通道,不过,门口还有人守着。守门人穿着西装,却高大威猛,虬结的肌肉呼之欲出,看上去不像工作人员,反而像专门的保镖。也没有人敢在上前一步。
花故朝着那个方向努了努嘴:“得到那去看看。”
江江面露为难:“人太多了,硬闯太明显了。”
花故瞥了眼她:“我们有障眼法。”
江江讪笑,人装久了,差点忘了还能用亲亲小法术。
“但是去之前,”花故突然神秘一笑,“我得再找个人。”
江江疑惑,这种事,不是参与的人越少越好吗?
花故在人群里搜索,很快就找到想找的人。
太明显了。
高挑的个子,张扬的脸,身边围着一群莺莺燕燕。
江江顺着花故的视线看去:“您要找那个明星?”
那不是更高调吗?!
花故一摆头:”走,替天行道去。”
说着她拔腿就往明星的方向走。
富婆们围着柏故叽叽喳喳,边摸着他身上带的珠宝。柏故也是很识趣地穿了件深v西装,v都开到肚脐眼,内里真空,红宝石安安静静躺在他的胸肌上。
花故走到时,柏故背对着她,正和前面的中皖地产大小姐讲土味情话,大小姐娇俏的脸都笑成花了。
柏故拉着大小姐的手触摸胸前的宝石,摸着摸着,他牵着大小姐滑向自己的八块腹肌。
“姐姐,这里好热。”
大小姐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柏故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你站在这,烧的我心神都乱了。”
富婆们纷纷起哄道,争抢着下一个福利。
花故拍了拍柏故的肩,柏故转了过来,还没看到人呢,就用撒娇的语气道:“姐姐别急嘛。”
待看到人了,尾音都扬了起来。
他一向保持着最佳弧度的嘴角抖了抖。
紧接着所有富婆就见证着,这个走肾不走心的花心小坏蛋,第一次,眼角眉梢都撇下来,猛地把面前这个不知从何而来但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揉进怀中,高大的一个男人像个小孩似的呜呜大哭:“妈妈!”
花故稀里糊涂被抱上了,柏故力气大的她感觉肋骨都要断了。
还有妈妈是什么鬼?!
柏故是她养大的没错,但只是她路边捡的一只狐狸啊!!!
柏故这声妈妈属实是动静太大,蛇脊都被吸引了注意,看见花故又和不知哪来的野男人抱上了,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大步走上前。
花故眼睁睁看他越走近,眼尾越泛红,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可是身上这个,真的埋着她哇哇大哭,跟几百年没见一样。
几百年......?
好像真是几百年没见了......
一瞬间,花故两边都心虚,但还是把身上的挂件扯开来。
勒死她了!
柏故真的掉了眼泪,虽然被扯开了,但还是迅速地拉起花故的手,抽抽嗒嗒的,什么富婆都不管了。
中皖大小姐双手抱胸,看着自己刚花了几百w给冲销量的柏故,极其不满道:“什么意思啊,柏故?”
其他富婆脸色也不好看。这个女人的出现,直接打破富婆们与柏故默契的平衡。
富婆们都知道,柏故只爱钱,虽然嘴里说着有个白月光女朋友,但富婆们也都知道是柏故不走心的随意托辞。
她们之前也都默认这样的相处方式。毕竟和小帅哥睡睡觉可以,但真上心,对她们也没好处。
不过,玩具怎么可以真的有心呢?
柏故看这个女人的眼神,明显是眷恋的。
柏故迎着四面八方的审视,毫不畏惧地揽住花故:“这是我妈!”
花故倒是只看向蛇脊,此言一出,只能嘿嘿:“长姐如母嘛,嘿嘿。”
大小姐们嗤笑:“又是姐姐啊,这次是哪位姐姐呢?”
花故不动声色地肘击了一下柏故,咬牙低声道:“花小狐,你再乱说。”
柏故才撇撇嘴,但正色道:“她真是......我姐,她叫花故,我叫柏故,她看着我长大的那种姐。”
“我们从小相依为命,但我比较叛逆,有一次和她吵架之后,我就离家出走,之后就没见过我姐,我真的,很想很想她。”
柏故又开始胡编乱造,讲到动情处,眼泪啪嗒掉了两颗,真实性猛猛上升。
但他说着,也还是偷瞄着花故,但花故没空理他,她也在头脑风暴中。
这个花故,咋也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以前的花故,叫妈都给她降低辈分了,花故可是让他叫的祖宗!
这次还超级减辈呢,怎么,活了上万岁,开始有年龄焦虑了?
大小姐们眼底的疑虑渐渐打消,细看花故和柏故,确实长得有点像啊,那种一看就花心的长相,简直同个模子刻的。
大小姐们大度地,让柏故去和花故叙叙旧。
富婆不计较了,接下来要应对的是蛇脊。
蛇脊定定地站在花故面前。
他脸上的伤心,看上去比柏故更甚。
柏故也看得出花故与蛇脊的暗流涌动。
他的眼珠子一转,下巴尖尖搁在花故肩窝,挑衅地看着蛇脊,用哄富婆的语气缠缠绵绵道:“姐姐,他是谁?”
蛇脊终于忍不了的,上前将两人扒拉开,紧紧地把花故锁进怀中,下巴微微一仰,傲慢道:“我是你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