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原著重要升级剧情点

作品:《女扮男装不小心攻略太子了》

    自从上次吃完那顿饭后,没几个李幺认识的人再来拜访。

    少年又受了伤,也不用去上早朝,故而两人常待东宫中。

    可来往送慰问品的大臣却络绎不绝;最重要的是,余延也在其中之列。

    古代医疗条件总是落后些,他那几道伤愣是将他折磨得要死不活,人都瘦了一圈;关键都这般狼狈蹒跚了,他竟还要亲自来给太子送礼。

    他们一行人来时,李幺正被宋明昭抓着练毛笔字。

    至于为何要练,那便要追溯到两天前;

    李幺前世囊中羞涩,也没机会去什么地方,更别提这种电视手机上才能看见的宫殿了;

    如今身在宫中,宋明昭又常忙得脚不沾地,她便想着,在宫中逛逛,既饱了眼福,也正好熟悉一下环境,日后少年有什么事,她也能迅速到位,而不是两眼一抹黑。

    可那日正赶上少年最繁忙的时候;人家高官议事,她一个小小侍卫也不好插嘴;

    她“灵机一动”,掏出张信纸,写上几句话:‘阿昭,闲来无事,又担心打扰你,便想着在宫中熟悉熟悉;怕你找不到人,便知会一声。落款:李幺。’

    可她没写过毛笔字,还用的是现代握笔姿势,虽然别扭,但也能用。

    且她心大,没记起要写繁体的事儿,最后直接用的简笔字;她为了彰显点技巧性,还专门用的行书写法;

    结果可想而知,手染得黢黑不说,那字也是一塌糊涂,歪七扭八绕成一团。

    奈何女孩本人还挺满意,她偷偷摸摸靠近些少年。

    宋明昭刚好在看奏折,时不时跟身旁人讨论几句;李幺便直接将纸叠了一道,悄悄往少年正在看的奏折中间一放。

    少年注意力被吸引一瞬,抬手将那纸拿住,视线斜转向她。

    女孩也不说话,就往外一指;她平日也不喜待在这书房,少年便点头放她离开。

    两人相处熟稔又自然,周围大臣初时还有些惊异,可一连几日也早已习惯;

    李幺出门后,少年并未立即查看那信纸;

    他向在场诸位指了一个讨论方向,便放下奏折,低头查看那信纸。

    视线刚触及内容,他立时剑眉一拧,似受到冲击。

    周围大臣见他这幅大受震撼的模样,还以为是又有什么紧急情况,忙问:“殿下,是有什么新情况?又是何处不满新政令,弹劾来了?”

    少年沉默半晌,摇头道:“并未。”

    那大臣轻舒口气,既无新情况,他们便轻松许多,还有空好奇少年的事:“殿下怎生如此愁眉不展的模样?可是遇见什么不解的事?”

    宋明昭犹豫半晌,缓缓问:“听说张大人见多识广,对名家字帖及生僻字形格外了解,不知是不是?”

    其他人亦恭维道:“张大人这方面才学,微臣们的确自愧不如,殿下也算是找对人了!”

    “的确!”

    那位张大人轻松一笑,谦逊道:“哪里哪里,不过尔尔;殿下若有惑,臣便斗胆一观。”

    少年本想依言将信纸递出去,可张大人刚想去接,却落了空。

    宋明昭又将信纸收回叠好,回绝:“还是不必了,不用劳烦张大人。”

    毕竟是写给他的话,既自己看不懂,便将它主人抓回来问就是。

    张大人虽无法‘显圣’,可他也没胆子瞎问,只能陪笑两下:“嘿嘿,好,那我们继续讲便是。”

    少年复又拿起奏折,颔首:“嗯。”

    ……

    待李幺回到书房,群臣皆已散去,少年也不见踪影;

    她转身,照例去茶室找人;刚踏进门,果然就见到坐在桌边喝茶的少年。

    养伤期间,两人相处久了,女孩便随意许多,见周围没人,直接就坐在了少年身旁的椅子上。

    宋明昭亦见怪不怪,除却开头在看什么东西,之后便一直盯着李幺瞧。

    就是那眼神对女孩来说,怎么看怎么怪异。

    李幺下意识打量自己周身是否哪里不妥,但未果,便只能询问:“阿昭,怎么了?我有哪里不对劲么?”

    少年摇头:“无事,但有一事,还需阿幺解惑。”

    他将自己看的那东西放她面前,长指轻点了几下纸面,道:“阿昭可否与我念念,这上头说了什么?”

    女孩很是爽快:“当然可以…”

    就是那东西看着熟悉得紧,她拿起一看,确定了,那就是自己出门前写给少年的小纸条。

    原本她还奇怪呢,要她念这玩意儿做什么;

    可拿了半天,她左看右看,竟愣是没看懂她自己的字!但自尊心作祟,她便照着大概意思囫囵说了几句:

    “阿昭…见你忙碌无瑕顾及其他,我想着熟悉一下周围,怕你找不到我,便知会一声。落款:李幺。”

    可她刚说完,少年就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她。

    李幺莫名心虚:“怎…怎的了?”

    少年有些无奈,自己还以为这家伙是因家乡语言与字体,才会令他如此难以辨认这些语句,可现在一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家伙就是单纯字丑,已经到了连带她自己都看不懂的程度;此刻又怕他知晓,便囫囵编了个大概意思出来;可那字句多少,断句之处明明皆不一样。

    他轻叹口气,不容拒绝道:“明日晨间不准去外头瞎逛,练完字再出去。”

    “啥?练字?我?我字明明就挺好…额…”她复又想起方才那鬼画糊,又老实了,认命道:“挺…挺该练的,我知道了……”

    故而,余延来时,女孩正在一旁小桌苦哈哈练字,看着倒挺专注,可用了几分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余延手下一见李幺便立刻警戒,生怕她又整点突如其来的动作。

    见他们这如临大敌的模样,李幺还挺莫名其妙。

    什么毛病,没见过别人练字啊?

    人家毕竟是丞相,她便将笔一放,老老实实起身行了个礼,之后也顾及身份,没再坐下。

    宋明昭倒挺有表面功夫,见到明面上的一国丞相,也做足姿态:“丞相怎的来了?快,你身有伤,快些坐下。来人

    ,看茶。”

    可那脚步却是半步未挪,连身也未起。

    余延没法,又实在站不住,也不管对方是否诚心,只得自食其力,亲自找了个地方坐着。

    但他也不老实,因为心中依旧有些憋闷,又眼见仇人在此,便开始找茬:

    “殿下,莫怪臣多嘴,你身旁这侍卫怎生做了主人姿态?用着殿下的书桌便罢了,可这日常当值,他在一旁写写画画怕不合适吧?”

    李幺看着余延那副嘴脸,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将他多打几下。

    少年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揉面团似得回击:“丞相倒是操心,想来伤也大好,故而才有空关注这些小事。”

    余延这回来此是有正事,被怼回来了也不恼;他语气依旧轻松:“臣只是有些奇怪罢了,并无其他含义,更不是针对。”

    他姿态还挺恭敬:“是臣逾矩了。”

    少年随意地回:“哪里,丞相言重。”

    余延坐下便一寸不挪,身子跟黏在椅子上一样;

    见他并无离开的想法,少年便顺势问:“丞相还有事?”

    宋明昭这话可问到点上了,余延立刻便接:“臣近日在家中养伤,也未上早朝,可方才一趟才将将得知,陛下同意了新令?”

    少年心中低叹:果然是为新令而来。

    “丞相所言何意?”少年语气漫不经心:“你不知新令内容?”

    男人身形一顿,陪着笑脸:

    “臣自然清楚,只是此事事关重大,陛下又交予殿下全权处理;新令运行繁杂,又有细支末微需要修正调改,臣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哦?”少年挑眉问:“丞相是对孤的能力持有疑虑?是否会要孤来证明什么?”

    “臣惶恐,殿下怎会这般想呢?!”余延遇见这事,嘴甜得很,姿态也做得完美:

    “殿下之才智闻名天下,您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臣怎会有那番绿叶障目的含义。”

    “臣之担忧,唯有殿下安康罢了,毕竟殿下也在养伤中,臣只是唯恐殿下太过劳心费神。”

    他觍着脸,说得冠冕堂皇:“故而臣来此,便想知会殿下,若有用得上臣的地方,您大可使唤;臣愿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幺从来不知道,余延拍起马屁来,连她都自愧不如。

    瞧瞧那姿态,那语气……啧啧啧

    她试图在余延身上找寻他曾经那个桀骜不驯、傲然自持的模样。

    一个新令,能把手拿剧本的人逼成这般,想来,这次新令一定是什么重要剧情点!

    而且,一定是超出剧本叙述的剧情内容。

    或许,就有关于男主的某个重要机遇。

    32也适时出现:

    [宿主,系统检测,这条新令的确与一个重要剧情点有关!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我们得保护好这个剧情点,不能被攻略者抢夺!]

    一旁少年也不发表意见,更不想虚与委蛇,直接拒绝道:“丞相大病初愈,定然是有些忙,就不让丞相再操心这些小事了,你好好养伤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