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夜袭记

作品:《路人甲她只好拯救世界了

    闫文心算是知道了,这个所谓的明珩学院的学生都是问题学生,有两个人已经给了她深刻的印象。

    闫文心白天了解完工作内容后,她就开始用隐藏身影寻找楚卓君的踪迹,他似乎住的挺好,是一个带小院的独栋寝室。

    寝室里就只住了他一个人!

    又是可恨的富家少爷!

    闫文心本来不想再惹麻烦的,可是她想到自己花十块灵石买的迷药,到现在都还没用过,实在可惜。

    刚好有一个人撞枪口上了,闫文心可以试试药效,药效好的话,她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的,她到时候要去迷晕闻巧兮!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夜,闫文心整装待发,把自己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再摸到楚卓君屋顶。

    得亏少爷一个人住,不然她还不好下手,闫文心趁他睡着后,再翻进屋里。

    可恶!他们修炼还能睡觉,闫文心后知后觉,这是来享福的!

    闫文心对着床头撒了一瓶迷药,她是有点怕杨如夏的迷药造假的,故而不放心,又追加几瓶。

    屋内顿时飘满了粉末,闫文心拿布捂了口鼻都闻到了一点,她呵呵一笑,这么大的量还不得把人药成植物人!

    她凑上前查看情况,直接吓她一跳,为什么躺床上的是瞿华瞻!

    一定是药效太好了,她也被迷晕了头,不然楚卓君怎么会变成瞿华瞻呢?

    她掐了下瞿华瞻的手,瞿华瞻轻笑地睁开眼,只是向来温润的瞳仁里覆上迷离的水雾,他道:“师妹夜里好兴致。”

    闫文心内心不停尖叫。

    师妹!完了,他真是瞿华瞻。

    不对,为什么他没晕?还是这副奇怪的表情,脑子里回想起杨如夏的呦喝声,这是那种药。

    杨如夏你个奸商!我恨你!

    “你怎么认出来的?我明明都伪装得这么好了。”话到嘴边,闫文心有些发抖。

    “当然是心有灵犀了。”他曲起手肘,地抬手坐起来,只是寝衣顺着动作下滑,莹白的肌肤泛着绯色的红晕,他从容地抬手拢住衣襟。

    闫文心要炸开了,她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瞿华瞻扣住,他话音压的极轻,近乎呢喃:“师妹怎的刚来便要走?”

    “你现在很不对劲。”闫文心忍着头皮发麻道。

    “抱歉呀,失礼了,实在是师妹的见面礼过于别出心裁了。”他又轻轻地笑,尾音微微下坠,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失礼了能不能放手?”闫文心商量道。

    “要是师妹不急着走的话……”瞿华瞻眸光半敛,语调低徊。

    “不走不走。”闫文心老老实实蹲下来。

    他抬手召来了一把软椅,温言道:“师妹坐下罢,陪我聊聊如何?”

    “聊什么?”闫文心有凳子,当然顺势坐下,她现在总有些做贼心虚,就没有拒绝瞿华瞻。

    “聊聊师妹怎么来了南洲?”瞿华瞻抬眼对上师妹的目光。

    闫文心乍一看,只见到他眼底雾蒙蒙一片,她微微移开目光,不敢多看。

    “我是被,嗯,我是想多走走。”闫文心本欲说真话的,可是她话到嘴边又变了意思。

    他轻轻啊了一声,“原是如此。”

    “师妹今夜是想找谁呢?”瞿华瞻笑吟吟道。

    “没谁啊,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闫文心睁眼说瞎话,她这个决不能说真话,不然她节操不保。

    “文心、师妹。”他念的极缓,像是在念她的名字,又像是在念师妹。

    “怎么了?”闫文心手心冒汗,太奇怪了,她怎么这么紧张。

    他唇瓣轻抿开合,自喉间溢出轻笑,“师妹,我心欢喜。”

    “什么?”闫文心觉得自己听错了,她下意识疑惑道。

    瞿华瞻又轻轻啊了一声,他不疾不徐地开口:“没什么,只是想问问师妹来时撒了什么?”

    “呃……是一种有助于修炼的香。”闫文心这次可没胡说,这是杨如夏的原话。

    “即是如此,我还要多谢师妹了。”瞿华瞻意味深长地应了。

    “我们什么关系,谈什么谢不谢的。”闫文心豪爽道。

    “好啊,只是师妹,我们是什么关系呢?”他微歪着头,状似好奇地问。

    “当然是同门师兄妹的关系了。”闫文心把三分熟的关系咽下去。

    “嗯。”他没什么情绪地回应。

    闫文心坐立难安,“那个师兄,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只怕现在不行。”瞿华瞻下颌微收,半阖着眼帘,语调依旧平稳温润,“外头有人在巡察,要是发现夜半有人逗留在外,是要被问责的。”

    “我来的时候也没见到有人啊。”闫文心站在窗边往外看,果然看见了有人提着灯在走。

    “许是师妹来时运道好。”瞿华瞻慢条斯理道。

    闫文心回头,只见月华倾泄,那人半倚在床榻,玉骨清容,眉目动人心魄,她顿了一下,才问道,“那怎么办?”

    “唔,想来师妹只好再多留片刻了。”瞿华瞻沉吟后,缓缓回答。

    “啊,好吧。”主要是因为这个学院阵法的原因,她不能轻易使用传送阵。

    她又坐了回去,为了缓解气氛,她随便问了一个问题:“师兄,你又为何在此处呢?”

    “明珩学院有一传送阵,传闻为大能所设,可立即前往四洲八荒,我便是为此而来,要借此阵一用。”

    “既然是为了坐传送阵,为何还不走呢?”闫文心很奇怪,留在着还让她撞见了。

    他弯着眼,说:“自然是时运不济,碰上了阵法失灵的时候。”

    “为什么啊?”闫文心还是第一次听说阵法会失灵,一般来说阵法只有成或不成的说法,坏了的话就是不能用的。

    “我亦不知详情,据说是天地灵气紊乱,导致阵法动荡飘摇。”

    灵气紊乱?闫文心眼皮一跳,直觉得此事不简单,难不成是因为剧情屡次偏离走调才会这样,那不就代表这个世界的根基被侵蚀了吗?

    “系统,要是这个世界崩塌了,我还能回家吗?”闫文心急忙唤道。

    系统及时回复,“不能哦,宿主大人,世界崩坏了的话,时空穿越隧道也会坍塌,到时候就出不去了。”

    “这下是真完了。”闫文心没想到后果竟然这么严重,她的未来要毁了。

    “陆凡在哪里?我现在要拨乱反正。”闫文心想着趁现在世界还没彻底脱线,她还有机会补救。

    “他现在就在明珩学院外,等待十日后的招生考核。”系统如实道。

    “按照原本剧情,陆凡现在应该在做什么?”

    “他应该在青云剑宗大杀四方成为最强者。”

    “现在我是要把他抓回去吗?”闫文心没想明白陆凡在乱跑什么,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恐怕不行哦宿主大人,他现在已经接入了后期剧情。”系统分析了剧情走向,客观地说。

    “那我还能怎么补救?”闫文心想切腹自尽了,她兢兢业业做了那么久

    的路人甲,结果还是白干。

    “只能尽量确保陆凡之后的行动符合原剧情了。”系统认为现在不能再随意插手剧情。

    闫文心无奈地叹气。

    “师妹,你在和谁说话吗?”瞿华瞻冷不丁来了一句。

    这句话把闫文心吓一跳,她观察着瞿华瞻的神情,试探道:“我不是在和你说话吗?”

    他失笑道:“我方才见师妹似是神游天外的模样。”

    “哦哦,我刚刚在想事情。”闫文心放心了,她刚刚还以为瞿华瞻能听见她和系统说话呢。

    要是能的话,瞿华瞻不就是有bug吗?

    “嗯,看来师妹近来有颇多烦心事了。”

    “确实好多事,好烦呀,还是以前在宗门的时候好。”闫文心被他一说,感觉自己惨兮兮的。

    “是吗?听说师妹是两年前上的山吧?”瞿华瞻眉眼带笑,轻声道。

    “差不多吧。”

    “如果那时我也在山上就好了。”他低声道。

    闫文心听清了这句话,她不解地问:“有什么区别吗?”

    “唔,也许我不会再寂寞了。”瞿华瞻眸光轻转,闫文心莫名有一种奇怪的冲动。

    她凑近了一点,她想看清楚师兄的表情,月华总是像某种纱雾,掩住了什么。

    师兄在笑吗?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诱人?

    闫文心的手按在了温软的被褥上,她倾压着身躯往前,她嗅到了一种好闻的香气,很淡可是她越闻便越迷醉。

    她索性扯下了碍事的布,想要嗅到更多。

    “师兄,你好香啊。”闫文心捧着师兄的脸,认真道。

    “是吗?”

    闫文心盯着他翕动的唇瓣,看起来很柔软,她指尖划过他那莹润的肌肤,师兄的呼吸好像凌乱了。

    “师兄,我想亲你。”闫文心直白表达自己的想法。

    “那可不行。”他说着拒绝的话,可是尾音却勾着人。

    “为什么?”闫文心的手指陷进了他的长发里,她无意识把手心蜷起,把长发拢在手心,柔顺而充盈的手感。

    “师妹怎能趁人之危。”他笑吟吟道。

    “嗯,也没办法了。”闫文心堵住他的唇瓣轻轻咬了一口,果然很软。

    “师兄,为什么你很好吃?”闫文心觉得自己好饿,她想吃了师兄。

    “师妹……”瞿华瞻双眸朦胧失焦,轻唤道。

    闫文心没忍住,又吻了上去,温热的触感漫开,以至于四肢都有些轻飘飘的。

    瞿华瞻睫羽轻颤,微微抬颌,迎合师妹的亲近。

    绵长的吻结束后,闫文心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她错开师兄的唇,埋首到他的颈窝,调整呼吸。

    好香,好香,她真的要被香晕了。

    闫文心咬了口他的脖子,听到了师兄的轻哼,她才感觉消解了些那种奇怪的感觉,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竟然坐到了他身上。

    她慌忙起身,可能是太动作太大,弄疼师兄了,他眼尾洇出一片绯色,闫文心抚上他的脸颊,亲昵道:“疼不疼?”

    “嗯……”师兄轻吟。

    闫文心亲上师兄的眼尾,又急忙道歉:“哎呀,对不住,对不住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先走了。”闫文心亲完就后悔了,她推开门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就狂跑,所幸一路上运气不错,没碰上别人。

    闫文心躺在床上平复心跳,太可怕了,她刚刚到底做了什么,早知道不撒那么多迷药了,她也被迷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