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睡眠障碍症

作品:《路人甲她只好拯救世界了

    闫文心一夜没闭眼,也无法修炼,她一闭上眼就是师兄的神情,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场景。

    好尴尬,她一百年内不敢再见到他了。

    她现在的黑名单上已经有三个人了,闻巧兮、杨如夏、楚卓君,闫文心如数家珍。

    也不知道楚卓君为什么会变成师兄,不行,她今天一定要搞清楚状况,真把她坑惨了,她的人品已经掉到地上捡不起来了。

    “闫文心,你现在可以去看门了,我有急事今天就要走。”余光在门口喊道。

    “好的,我马上来。”闫文心起床,她现在要上班了。

    “你是新来的,所以前几天时间都会在门口,要是有人喊你去别的地方再去噢。”余光不放心,临走前还在叮嘱。

    “我知道了。”闫文心熟练的点头。

    余光这才安心御剑飞走了。

    闫文心大门口候着,总有些无聊,余光还强调过不能修炼,她闲着没事又开始研究起阵法了。

    她总不能真在这里看大门两三个月,那不实际,她现在有一个绝佳的想法,既然阵法可以驱动死物。

    那能不能驱动一个和她一样的傀儡呢?这样她就可以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了。

    说干就干,闫文心立马开始实践起来,荀老教给她的那个阵法只能做一个参考,她需要去除阵法里攻击性的部分,再加上一些独立思考的功能。

    这个很麻烦,闫文心一改再改,最后阵法拓印出来的傀儡呆的不行,话也不会说,就只会拍门。

    闫文心看着这个呆瓜只好遗憾地把它送回土里,她烦躁地挠了挠头,蹲下来仔细研究阵法。

    难不成是她东西删太多了吗?感觉动作好呆板。

    闫文心只好全部擦掉重新画,她要不还是保留攻击性吧,反正都是保安了,没有攻击性什么也保护不了。

    又一个傀儡登场,但是只会放电,把闫文心电的手发麻,要是灯泡就好了,晚上就能亮一点了。

    不对,她现在不是搞家电的时候,闫文心一剑砍废这个电傀儡,再次重新画,她这次换了个思路,叠加了一个附魂阵,直接将她的神识加入到傀儡中。

    闫文心的视角陡然变成两种后,她晕得不行,只好闭上本体的眼睛,全身心投入到操控傀儡上。

    傀儡四肢不调地走着,闫文心一个没注意撞到了树上,她蹲下来缓了一下,撑着树慢慢站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楚卓君的声音幽幽响起。

    闫文心抬头往上看,楚卓君屈腿坐在树上,垂首俯瞰着她,面庞昳丽苍白,俊美的容颜总附着一层阴郁。

    “你坐树上干嘛?”闫文心也奇了怪了,怎么有人专挑这种小众邪门的地方坐。

    “睡觉啊,你把我吵醒了。”楚卓君轻嗤一声,嗓音冷沉。

    闫文心:?

    哪来的野人?

    “你没床睡吗?”闫文心感觉力竭了,这种人会吸人阳气。

    “在床上睡不着。”楚卓君斜倚着树干,闭目道。

    “你晚上也是在外面睡吗?”闫文心泪流满面,难怪昨晚没找到他,这小子压根不是正常人。

    “差不多。”楚卓君嗓音发闷。

    闫文心一时失去了报复心,根据幸福者退让原则,她打这种神经病良心会痛,该死,良心是什么时候长回来的。

    她走到别的地方训练傀儡,离那棵树尽量远一点,她试着使用灵力,却发现这具躯体承受不住她的灵力,原地自爆了。

    闫文心的神识倏地回归,大脑有种被撑开的感觉,疼得不行,她捂着脑袋蹲下缓一缓。

    “你是故意的吗?我又被你吵醒了。”楚卓君咬牙切齿地说,他看着蹲在地上的闫文心,下意识蹙眉道:“你怎么了?”

    “喂,别死这了。”他催魂一般地叫唤着。

    闫文心听得脑门直抽抽,她擦掉冒出来的冷汗,面无表情道:“别吵了,我头疼。”

    “呵呵,懒得管你。”楚卓君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闫文心耳边终于清静了,缓过来后,她走过去查看阵法,却发现阵法下的土一片焦黑,她垂眸思考。

    附魂阵副作用太大了,只能找找看类似的阵法了,闫文心翻看着高级阵法简略,发现类似的阵法有两种,一种名叫吸魂阵,一种叫锁魂阵。

    两种听起来就很阴险,闫文心啪得一声合上书,她不能拿命冒险,要是变成精神分裂就得不偿失了。

    闫文心只得继续捣鼓附魂阵,尝试优化阵法,改完后的阵法拓印出的傀儡根本动不了,闫文心愁得扯头发。

    好麻烦啊。

    她擦掉阵法重新想思路,她站起来,原地踱步,她忽然想起了老头的四时阵,那个四时阵就是四个阵法想叠加的。

    闫文心灵感一来,在附魂阵的基础上叠加了一个聚灵阵还有一个金罡阵,她信心满满地注入灵力和神识。

    傀儡拔地而起,闫文心视角一转,她催动傀儡动起来,这次因为有经验,她行动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最后一步检验攻击性的时候了,闫文心指尖聚集灵力,召唤出无崖剑,使出剑式,一切都在预料之内,只是动作没有那么流畅。

    闫文心也不挑,凑合用够了,她只需要一个能替她看门的傀儡,又不是要造个战斗傀儡。

    她的本体睁开眼,两种画面在她眼中呈现,现在要解决的只有视角混乱的问题了。

    就这样适应了一个白天,闫文心终于可以双驱使用了,只是她现在还没去找闻巧兮,晚上又不能随便外出行走。

    要不然试一下神识吧,不然光靠白天找,得找到猴年马月去,主要是这学院太大了,神识快一点,只是她有些怕这个学院里有什么大能,要是惊动了他们的神识,她肯定要被问罪的。

    如果小心地把神识铺过去,不大面积放出神识,这样的话,应该不会出大问题,要是出问题了她就快点跑路吧。

    闫文心苦笑,她的逃跑能力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她的神识缓慢从学院四周开始排查,每经过一个地方她都小心地收回一部分神识,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在长久的排查下,闫文心的神识来到了师兄的小院,她愣了愣,终究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

    闫文心驱动神识探查房内的状况,师兄正在打坐,闫文心凑近细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她冷汗刷得冒出来,瞿华瞻体内没有光亮,他竟然没有灵根!

    她立马想收回神识,瞿华瞻却敏锐地睁开眼,直视着她。

    他能看见神识?!

    “师妹?”瞿华瞻眼中寒芒收束,锐利

    褪去,瞳间浮起茫然疑惑。

    “你都看到了吗?”他垂下眸,嗓音温润。

    “没没没,我什么都没看到。”闫文心恨不得自戳双目,她将急忙将神识收回,靠着墙定神。

    没有灵根的人是不可能修炼的,而瞿华瞻有修为,甚至实力强悍,闫文心脑中出现了一个猜测,师兄是用了什么妖邪的修炼法。

    难不成他早就堕魔了吗?怎么看起来不像啊。

    完了完了,他会不会杀人灭口,不对,怕什么!她也不弱好吧!再不济,打不过还不能跑吗?

    闫文心捂着小心脏,她就不该好奇,正可谓好奇心害死猫!

    她没有九条命霍霍,行事还是小心点吧,她绝对不能再用神识去探查了,要是还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就不妙了。

    “笃笃笃……”

    门被敲响了,与之而起的是瞿华瞻温润的嗓音,“叨扰师妹了,可否让我入内,我有事相谈。”

    “现在不太行,能不能明天再说?”闫文心扒着窗户,打算从这里翻出去,她万万没想到瞿华瞻跟过来了。

    “唔,是相当急切的事呢。”他声音放得轻,只是添了几分为难。

    “要不你就在门外讲吧。”闫文心还没跑,她得拖延一下时间,不然瞿华瞻肯定很快就会追上来。

    “门外难述,容我入内片刻便离。”他谦和不改,执着道。

    闫文心龇牙咧嘴,她道:“稍等,我整理一下仪容。”

    她说完拔腿就跑,跑出这个学院就行了,到时候她就能用传送阵了,闫文心足尖一点,纵身一跃,翻出明珩学院。

    刚落地,她便听到瞿华瞻的声音,他温和的嗓音慢悠悠穿风而至,不见半分慌乱:“师妹为何要跑呢?”

    闫文心吓得惊呼一声,“见鬼!你怎么追上来的。”

    她说着,脚下阵法闪烁,然而她等了好几瞬,还是没传送出去,她暗道不妙。

    瞿华瞻笑吟吟道:“师妹勿要白费力气了,你已进了我设下的域中,逃不掉的。”

    “什么时候进的?”她一点没察觉到,她已经迟钝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瞧见师妹神识的时候。”瞿华瞻柔和一笑,不疾不徐地走过来。

    “师兄,你能不能放我走?”闫文心眨着眼恳求道。

    他似是沉吟,而后抬眸弯了弯眼,嗓音缱绻道,“可是师妹,我不想让你走怎么办?”

    闫文心趁他松懈之际,迅猛出剑,无崖直刺他的命脉,剑光闪过,瞿华瞻亦出剑格挡,他轻笑道:“师妹怎的示弱偷袭,实在狡猾。”

    “这叫兵不厌诈!”闫文心身形微闪,剑法多变狠厉,层层封锁瞿华瞻的后路,她掌心灵力迸发,长剑剑刃缠满银弧。

    瞿华瞻只防不攻,任由师妹将他逼至绝路。

    他道:“我对师妹并无杀意。”

    “那你放我出去!”闫文心剑尖直指他的心脉。

    “可那会我让找不到师妹。”他靠近了剑尖,一字一句道。

    闫文心没留情,刺入他的心口,冷声道:“放我出去。”

    他垂下眸看着沾血的无崖剑,忽而扬唇浅笑,“既是师妹所愿,我也不好强求。”

    闫文心出来了才发现她根本没出房间,她找到块锦布,坐下来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