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61 章

作品:《大唐豪侠传之龙吟九天》

    第六十一章亢龙有悔

    与楚楚在四周找了一阵,也没有发现巧儿的踪迹,只得与楚楚先回到那个小镇投宿。他自离开楚楚,掉下山谷后至今,计算时间,差不多已有九个多月时间,恍恍惚惚,飘飘沓沓,直如在梦中一般。楚楚自与陈剑飞重逢,前后也似变了个人一样。到的傍晚,楚楚亲自下厨,炒好了几道小菜,又烫了壶好酒,陈剑飞在谷中吃惯了清淡的味道,现在一吃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还真有是有些不习惯。

    楚楚不时的给他加酒添菜,说道:“陈大哥,我这大半年来可也没闲着,我跟家里的大厨学了好一阵子,你尝尝可比我以前做的要好?”陈剑飞不忍扫楚楚的兴致,不住的称赞好吃。楚楚听到心上人的夸赞,心中更喜,笑道:“那你就多吃些,我保证你日后还能吃到比这里更好的。”

    陈剑飞见她老给自己夹菜,说道:“你也吃啊,我一个人怎么能吃完这么多啊?”楚楚点点头,举著夹菜,酒却一点也没敢喝了,生怕自己一时高兴,又喝得醉了,醒来之后又见不到陈剑飞了。

    二人用过晚饭,见时辰还早,便出了客栈到镇外的河边散步。楚楚道:“对了,陈大哥你还没跟我说你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呢?”陈剑飞点点头,道:“那好吧,我就说给你听。”

    当下便将那日不辞而别后在荒林中遇到巧儿与狂鹰说起,后又在断崖上遇到巧儿的师父桃花居士谢无花,双方一言不和便打了起来,激斗中因自己体内的寒热异形真气突然发作,以致于失手被擒,又被狂鹰趁机打中两掌,掉下了悬崖,巧儿因救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楚楚听到这里,心中又是吃惊,又是害怕,握着陈剑飞手的右手中满是汗水。问道:“那后来呢?”陈剑飞道:“后来便掉入了那个绝谷之中,一直没有找到出路,只好一直住在里面。”当下只拣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去说,至与他与巧儿之间的事情,则提的极少,只说了巧儿救治鸽子的事。

    楚楚听完后,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似乎另有所想,陈剑飞一时摸不清她的心思,也没去多问。过了一阵,楚楚道:“陈大哥,你日后有何打算?”陈剑飞道:“当前之事,便是要找到李辅国为我爹娘和全家报仇,哼!李辅国这次我绝饶不了他。”每每一想到这笔血海深仇,他体内就不禁热血涌动,恨不能将李辅国碎尸万段,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楚楚道:“要杀李辅国,那还不容易,赶明个我让我爹把李辅国抓起来,送到你面前,任你千刀万剐,想怎么样收拾他都行。”陈剑飞微微一笑,心想:“小丫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李辅国位高权大,你爹便是朝中的大员,也不可能说抓他就抓他,那有那么容易的。”他光想着楚楚的话可笑了,却没能领地到楚楚话中的另一层意思。

    两人向前又走了一阵,均是各想心事,谁也没有话话。走到一座小木桥边时,楚楚停住步,道:“陈大哥,那你有没有想过等杀了李辅国,为你全家报过大仇之后的打算?”陈剑飞一怔,倒还真让他不好回答,他以前只想着如何杀李辅国,为全家人报仇了,却从未去想过以后的事情。楚楚这一问,倒还真让他难以回答,想了片刻,道:“打算吗,要么还回到师门去,要么就退出江湖,回到老家去,过些平平淡淡的日子。”

    楚楚哦了一声,略有失望之意。陈剑飞粗心大意,倒没瞧的出来。楚楚走上木桥,忽回身问道:“陈大哥,你有没有想过入朝为官,做个大将军、大元帅什么的?”

    陈剑飞一愣,随即笑道:“我可不是那块材料,这当官是做不来的。”顿了一顿,又道:“再说当官也没什么好的,你若是做个贪官昏官,那是十分容易的事,但你要想做个清官好官,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叹!我爹当年为官就是因为疾恶如仇,太过耿直,这才得罪了李辅国,遭到他的忌恨,以致于先遭陷害,被贬出京,后又被李辅国带人所害,若是我爹不在朝为官,或许现在我们一家人正在乡下快快乐乐的生活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是粗茶淡饭,却已足矣了!”

    说到这里,禁不住胸中恨意怒升,脸上显出悲愤之色。楚楚见他脸色有异,身体不住的抖动,心中后悔自己不该说那么多的话,引的陈剑飞想起往事,黯然伤神,柔声安慰道:“对不起,陈大哥都是我不好,不该又提你的伤心事。”陈剑飞长叹了口气,见天色已黑,说道:“这不怪你,楚楚天已黑了,咱们回去吧!”楚楚嗯了一声,挽了陈剑飞的右臂,与他并肩回到客栈,各自回房就寝。

    次日清晨,二人离开小镇并辔徐行,一路北上,路上闲来无事,陈剑飞便将巧儿的身世说与了楚楚听。楚楚听完,又惊又怒,说道:“真没想到巧儿姐姐竟还有这么一段身世,叹!她真可怜,才八岁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家破人亡,流落江湖,也难怪她会恨邹御风入骨了。”

    她自知道巧儿是为李辅国的义女后,心中对她一直不解,不知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直到此刻方才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由的对巧儿更是同情,先前的误解,也一并烟消云散了。

    陈剑飞道:“话虽不错,便也不能为了报仇而为失了本性,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楚楚大是不服,说道:“邹御风欺骗了她姐姐,害的她那么惨,用多毒辣的手段来对付他,也都不为过,要是换作是我,哼!我定会想出比这还要厉害十倍的法子来报复他,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陈剑飞知自己说不过楚楚,再争论下去也是没用,便也不再多说,心中直想:“巧儿,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你知不道我现在有多担心你?”

    不一日便到的漫川关。时正午时,二人便在关前的小镇上寻了家饭馆打尖。饭馆大堂内摆了六七张方桌,二人拣了靠窗的生张桌子坐下,要了些饭菜。没多大会饭菜上齐,刚吃了一会,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由远而近,停在店门前。

    堂内的两名伙计见来了客人,忙出门招呼,门帘一掀,从外面走进五个人来。当先一人身村高大,一张宽脸,满面的虬须,神态威猛,一身杏黄锦袍,年纪约在五十岁上下,他身后四人打扮跟他也差不多,年纪均在三四十之间。五人腰间皆挂有兵刃。

    那掌柜的一见五人打扮,心中便坠坠不安,心知大凡官门中人和江湖中人最难伺候,稍有不周,脾气好的倒也罢了,要是碰到上脾气不好的,拍桌子掀板凳,那还算是轻的,今一瞧这五人的打扮,便知五人大有来头,哪敢怠慢,忙亲自上前招呼。

    楚楚侧过身子,向陈剑飞低声道:“咱们快吃,完了好赶快路。”陈剑飞心下奇怪,但也没加多问,点了点头。那老者游目四望,当看到楚楚时,脸色一变,急步上前,躬身向楚楚施礼道:“小姐,可找到您了,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老爷和夫人都急的不得了,派小人们来找小姐,请小姐尽快回府。”另四人也紧跟上前,向楚楚躬身施礼。

    陈剑飞见那老者脑门两边的太阳穴高高鼓起,显是内功不弱,对楚楚又是恭恭敬敬的,心下奇怪,不过他也没多在意,因为名满天下的“清萍神剑”林峰是楚楚的师父,自可想而知她的身份不同凡人了,陈剑飞见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楚楚嗯了一声,淡淡说道:“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告诉我爹娘,就说我很快就会回去,让他们不用担心。”那老者面露难色,说道:“小姐,临来时夫人特别吩咐过,说如果见到了小姐,无论如何也要带您回去,您现在不回去,我们可没法回去向老爷和夫人交待啊?这老爷和夫人若是怪罪下来,我们可是吃罪不起。”

    楚楚微怒道:“我又没说不回去,只是让你们先回去,禀告我爹娘,我随后就回去,你们快走,别在这里罗罗嗦嗦的。”

    那老者面色惶恐,忙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但……但小姐若是回去晚去了,又若都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那老爷夫人怪罪下来,我们几个可都要人头落地了,还望小姐能明白小的们的难处,让我们护送小姐回府吧!”

    楚楚脾气上来,将筷子啪的一摔,气呼呼的道:“赵东,你们的意思是说本小姐今天若是不跟你们回去,你们就要来硬的,把本小姐抓回去了?”赵东连连拱手,忙道:“小姐千万莫要误会,小人们是万万不敢的。”

    陈剑飞见状,轻声劝道:“楚楚,你离家也好久了,也该回家去看看了,别让你爹娘太担心了。”赵东道:“是啊!自小姐那天走后,老爷夫人这些天来都是十分挂念小姐,尤其是夫人更是茶饭不思,整天里念叨着小姐的名字。”

    楚楚叹了口气,想了片刻,说道:“那好吧,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回去,这总行了吧!”赵东道:“可小姐的安全问有人来保障,这路上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小的们可无法向老爷夫人交待了,还是让小的们一路随行,也好保护小姐的安危。”

    楚楚道:“有这位陈公子保护我,你们大可放心。”赵东斜眼望了陈剑飞一眼,见他眉清目秀,一副斯斯文文书生的样子,心中暗暗嘀咕:“就凭这小子,看他那斯文的样子,做做文章还差不多,要是舞刀弄枪的,恐怕只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到时候一见血,只怕吓的连脚都软了,又怎么能保护小姐呢?”

    他却不知陈剑飞的功力已达到登峰造极,返璞归真的地步,英华内敛,纵使一流的武学名家,也看不出他的深浅来,赵东武功虽是不弱,但与陈剑飞相比,却还差了一大截,自然也就看不出他的真功夫来了。

    楚楚心细如发,看赵东眼神闪烁,脸有不信之色,知他定是不会相信,笑道:“怎么,你们都不相信,看不起这位陈公子是不是,那好,赵东你若能使陈公子移动一步,本小姐就跟你回去,你看如何?”话一出口,顿时后悔,她虽知陈剑飞武功不弱,但却也知赵东武功不弱,要想陈剑飞坐着不动接招,而不移动一下,这话可是说过头了,但话已出口,再要反悔已是不及,忙又加了一句:“要在十招之内才行。”

    赵东心下一喜,暗想:“我这双掌可不是吃素的,让他坐着不动接我十掌,哪有那么容易的。”生怕楚楚反悔,忙道:“好,就依小姐刚才所言,以十招为限。”

    陈剑飞笑了笑,道:“十招太少了吧,嗯!我看就五十招吧。”楚楚拉拉他的手,轻声道:“你有把握吗?”陈剑飞笑道:“你就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楚楚知陈剑飞向来不会说大话的,心中大定。赵东听他竟半招数加到五十招,心下抽了口凉气,心想:“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就算习武,又能有多大的道行,五十招?嘿嘿,我不用五招就能把你给打爬下了。”

    旁边两桌的客人见有人要动武,惟恐遭鱼池之殃,忙离开座位,躲到一边去。那掌柜一见这阵势,知道又要出事,心中叫苦不迭,大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赵东深吸了口气,向陈剑飞抱拳道:“陈公子,那就多有得罪了。”陈剑飞笑道:“请便。”赵东心想:“这小子与小姐神态亲密,说不得将来会是小姐乘龙快婿,倒也不能伤到他了,只须将他推动即可了。”当下说道:“好,第一招来了。”

    右手握拳,呼的一声向陈剑飞击去,他生怕伤到陈剑飞,自己吃罪不起,是以这一拳只用三成力道。哪知这一拳打出,尚离陈剑飞有丈许,忽然之间只觉拳上发出拳劲无影无踪了。赵东大吃了一惊,急忙收拳,心中惊疑不定,不知是怎么回事。

    楚楚叫道:“好,一招了。”赵东尚未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下暗叫邪门,想道:“看不出这小子还有点本事,我得小心些才行,别阴沟里翻了船才是。”

    变拳为掌,这次用了五成的功力,猛的击出,但掌力仍是离陈剑飞还差丈许,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自不知这是陈剑飞的护身罡气,外力只要一碰到他这护身罡气,便会立时反震回去,陈剑飞不想伤人,是以只将他的掌力化解了,而没有运力反震回去,要不然的话,赵东第一拳打出,便已然要受伤了。

    赵东有些沉不住气了,接连挥掌打出,功力也不断增加,六成七成一直增加到九成,连发出十几掌,却始终无法近得陈剑飞周身丈许之内。楚楚见赵东在丈许外不停的挥掌出拳,却一直无法靠近到陈剑飞,越看越是惊奇,又大觉好玩,不禁大笑出来。

    赵东听到楚楚的大笑,心下更加急燥,运足了全力劈出,一掌比一掌刚猛,陈剑飞仍是端坐未动,只是以左手上下左右的轻轻摆动,便将赵东的掌力全数化解。

    赵东只觉一股寒气从心底冒起,又惊又疑,暗叫邪门,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见五十招将至,心下发狠,凝集全身之力,掌风呼呼,猛劈而出。陈剑飞见他掌势迅猛,显是已皆尽了全力,不由的好胜心起,右掌斜扬,迎上前去。

    赵东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到胸前,呼吸为之一窒,心下骇然,双脚登时站立不住,蹬蹬接连往后退去,砰砰几声,连连撞烂了两张桌子,背心重重撞在西侧的墙壁之上,这才停住,只震得屋梁上的灰土大片大片的落将下来,暗叫:“我命休矣!”

    哪知他一运功,竟发觉自己除了后背撞在墙上时阵阵发痛外,其他的也无什么异样,不禁大为奇怪,抬头一瞧,陈剑飞仍端坐未动,稳如泰山,不由的心中骇异无比,暗想:“这小子当真邪门,按说像他这般年纪,不可能有如此高的内功修为,难道这小子是个神人不成?”

    他却不知陈剑飞最后一掌手下留了极大的情面,若不是他的掌力能收发自如,在最后时候收回大部分的掌力,那赵东就是有十条命,也会被他那刚猛无俦的掌力震死的,赵东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回来,而他自己尚还不知道呢!

    楚楚笑道:”赵东,这下你该无话可说了吧?“赵东走上前来,向陈剑飞躬身道:“陈公子神功盖世,赵某自叹不如,佩服之至,我等先行一步,小姐就有劳陈公子多多费心照顾了。”陈剑飞道:“放心,在下一定会尽心尽力保护你家小姐安全的。”

    赵东又向楚楚道:“小姐,这几日老爷和夫人当在终南山一带踏青,小的先行一步,向老爷和夫人禀报。”楚楚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去吧。”赵东与另外四人向她又行了一礼,出门上马而去了。

    待那几人走后,陈剑飞道:“楚楚,那几个人都是你家里的人?”楚楚叹了口气,道:“都是我爹的下人,整日里神经兮兮的,走到哪跟到哪,真是个烦人。”陈剑飞道:“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你也别太为难他们了。”楚楚笑道:“是是,你说怎样便怎样,我都听你的就是。”

    二人用完饭,结了帐出门,上马往北,出的漫川关,继续往而行。又行了七八日,已到得终南山簏。终南山绵延起伏,方圆数百里,一望不尽,此正初夏,到处都生机勃勃,山野间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清风一吹,花香遍野,熏的人都有些醉了。

    二人行了一人时辰左右,来到一条岔路口,一条路向北,一条路往东,不过向北面的那条路口边,插有数面锦黄大旗,旗上绣有一条巨龙,栩栩如生,迎风一吹,好似活了一般。陈剑飞奇道:“咦!谁在这里插的旗子?”楚楚秀眉微蹙,没有说话,陈剑飞见她脸色有异,问道:“怎么啦,楚楚你不舒服吗?”楚楚摇摇头,道:“陈大哥,咱们走这条路吧?”

    伸手一指东边那条路。陈剑飞奇道:“回长安往北才对,你往东走,那还不要绕一大圈子吗?”楚楚面露难色,没有说话。陈剑飞道:“莫不是这黄旗有什么古怪,不准人前行吗?”楚楚道:“也差不多,不过……”陈剑飞道:“放心,陈大哥自信还有能力保护你,管他什么妖魔鬼怪,今天咱们倒要闯上一闯。”

    楚楚见他坚持,也只好道:“那……那好吧,陈大哥,你……你……”欲言欲止,神色迟疑不定。陈剑飞还道她是担心,哈哈一笑,道:“放心好了,走吧!”二人拍马向前徐行。

    行得里许,忽听旁边林中有人大喝道:“什么人,胆敢私闯禁地?”陈剑飞早已闻的四周有许多人呼吸之声,但他艺高人胆大,又从呼吸中听出那些人内功平平,也就没放在心上。

    叫声刚落,就见从路两侧的树林中奔出百余中官兵来,各执长枪大刀,四面围来。一校尉模样的军官叫道:“好大的胆子,瞎了你们的眼睛,没看见路口插的旗子吗?”

    陈剑飞哼了一声,道:“插了旗又怎么样,这路是让人走的,你们插了旗就不让人走,也太霸道了吧?”那校尉叫道:“霸道又怎么样,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陈剑飞冷冷道:“什么地方,就是天王老子的地方,在下也要闯他一闯,让开。”

    那校尉大怒,叫道:“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当今圣上,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啊,把这两人给我拿下。”旁边几名官兵齐声应是,上前便来要拿二人。

    陈剑飞纵声长笑,左掌轻摆,一股无形的劲力发出,那几名官后尚未靠近,便觉身子似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身子倒飞而出,啪啪四散摔将开来,人人直摔鼻青脸肿,哇哇痛叫。

    那校尉一惊,抽出长剑,叫道:“好啊,你们敢拒捕,小的们都给我上,抓住这两个叛贼,回头将军大人重重有赏。”众官兵齐声吆喝,冲将上来。陈剑飞向楚楚道:“你小心些,我来收拾这帮混蛋。”轻跃下马,身形一闪,直扑向那校尉。

    那校尉只觉眼前一闪,就见陈剑飞已到了他的面前,心下大惊,道:“啊!你……”陈剑飞右手一伸,抓住那校尉的领口,向上一抛,那校尉只觉身子飞起,只吓的哇哇大叫,砰的一声,重重摔在七八丈之外,半天也没爬起来,骨头差点全给摔断了。

    其余官兵陈剑飞如此神力,均心生怯意,但自忖人多势众,仍是冲上去。陈剑飞身形如电,双手连抓连掷,就闻“啊呀”、“哎唷”叫声不绝,陈剑飞身形之快,纵使一等的高手也难以看的清,更何况只是一群普通的官兵,自更是不堪一击了。

    陈剑飞不想多杀生,是以才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将他们远远扔开,不然他们便是有十条性命,也不够陈剑飞一掌打的。只顿饭功夫,便已有大半官兵被陈剑飞连抓带掷,扔到一处,堆在一起,不是你压住他的腿了,便是他踩住你的胳膊了,个个叫苦不迭,痛叫不已。

    其他的官兵见陈剑飞如此厉害,哪里还敢再留,发了一声喊,往北逃去,有一人取出一只号角,“呜呜”的吹了起来。陈剑飞曲指一弹,一道无形的指力射出,那人只觉背心一麻,仰天摔倒在地,半点也动弹不得,号角也扔出老远。

    楚楚叹道:“陈大哥,这下你可惹下大麻烦了。”陈剑飞豪气干云,哈哈大笑,道:“麻烦什么,打不过他们,大不了咱们走就是了。”楚楚望了他一眼,道:“陈大哥,我……若有什么事情瞒你,你……你会不会怪我?”

    陈剑飞神色一怔,寻思:“楚楚不会再像巧儿那样吧,嗯!这不可能,她师父是‘清萍神剑’林老前辈,绝不会跟巧儿一样的。”当下笑道:“你有什么好瞒我的,就是有,我也不会怪你。”

    楚楚眉头舒展,喜道:“真的,你……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啊?”陈剑飞笑道:“不反悔,我说话从来都是算话的。”楚楚微微一笑,道:“这个我也知道。”陈剑飞嘴上虽然答应的痛快,但心里仍不由的嘀咕:“楚楚难道真有什么事还瞒着我,那会是什么事呢?”

    正想间,忽听前面马蹄声大做,隆隆作响,似有千军万马奔弛而来。陈剑飞脸色微变,就见一大队兵马奔了过来,烟尘滚滚,蹄声响彻天地。陈剑飞拾了两把长刀握在手中,准备一但形势不妙,就保护楚楚冲出去。

    不大会,大队人马奔到近前,密密麻麻的不下有数千人,兵分数路,片刻间便将二人合围在一起,就闻号角齐鸣,鼓声震天,数百名弓箭手拾弓上箭对准二人。陈剑飞暗暗心惊,扭头去看楚楚,却见她脸色平和,镇定自若,无一点惊慌之色,心下不禁有些奇怪。

    就听号角鼓声突然停歇,正前方一队官兵从中分开,一名将军模样的人拍马上前,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胆硬闯皇家禁地,公然造反,还打伤这官兵,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陈剑飞正要说话,忽见楚楚走上前去,叫道:“瞎了你们的眼睛,没看到本小姐吗?”那将军见有人竟敢顶撞他,顿时火起,但一瞧见楚楚,不由的一惊,急忙爬滚下马,上前向楚楚下跪,道:“未将王之润叩见公主殿下,不知是公主驾到,冒犯了公主,真是罪该万死,还请公主殿下恕罪。”其他的将官兵士闻言,也一齐跪下都道:“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陈剑飞大吃一惊,扭头望向楚楚,心中又奇又疑。楚楚神色微微一变,说道:“算了,不必多礼了。”王之润道:“谢公主。”站起身来,又道:“公主,您可回来了,这几日皇上和娘娘都在挂念着您,这下太好了。”楚楚道:“那我父皇和母后呢?”王之润道:“皇上和娘娘就在前面,未将这就给公主带路。”当下命后队前队,大队人马前呼后拥着陈剑飞与楚楚北行去。

    陈剑飞轻声问道:“楚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你们干嘛叫你什么……什么公主?”楚楚不敢去看你的眼神,低声道:“陈大哥对不起,我不该瞒你那么久。”陈剑飞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楚叹了口气,道:“我……我爹就是当今的皇上,我自然就是公主了。”

    陈剑飞啊了一声,盯着她直发愣,心念电转,回想以前的种种之事,暗暗骂自己笨蛋,怎么从来没想到过楚楚的身份,以前是当她是富贵人家的千斤小姐,却从来没有想到她竟是当今皇上的女儿,大唐的公主。一时间,就感楚楚时而亲切,时而又十分的陌生,诸般念头一齐涌上心头。

    楚楚见陈剑飞神色有异,低声道:“对不起陈大哥,我本来早就想告诉你的,但又怕你知道后,会怪我不跟你说实话,所以就一直没有敢说出来,陈大哥你……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陈剑飞叹了口气,道:“我怪你什么,其实我应该早就猜到才对,我真是太笨了。”顿了一顿,又道:“楚楚,眼下有大军保护着你,我就不用再送你回长安了,就此告辞了。”

    拉转马头,正欲要走,楚楚心下大急,忙伸手拉住他的马缰,眼圈一红,说道:“陈大哥,你别生好吗?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但我不是有意瞒你的。”说到这里,泫然欲涕。

    陈剑飞见她神情凄楚,心中不忍,说道:“楚楚,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怪你的。”楚楚心下一喜,道:“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吧?”陈剑飞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楚楚央求道:“那你就别走了,陪我一起去见我爹娘好吗?”陈剑飞一怔,道:“我见他们?我一凡

    夫俗子,哪有资格去见他们?”

    楚楚见他眉头紧锁,略有不快的样了,她不知陈剑飞自全家惨遭遇害后,对朝庭中人殊无一点好感,一听到是朝庭中人,就有些来气。楚楚心中焦急,惟恐陈剑飞真的会走了,忽灵机一动,说道:“对了,陈大哥,你不是要杀李辅国吗,正好可以在我爹面前告那李辅国一状,讲明当年你家蒙难的真像,我在从中游说,我爹最疼我了,一定会派人查办,届时李辅国就难逃法网了,到时候我去把他抓来,要杀要要剐任凭你来发落,总比你一人单枪匹马的去找他拼命要好的多?”

    楚楚这一说,陈剑飞真的有些动心了,心想:“不错,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君,我若是向他说明当年的一切,或许皇上会秉公而断,李辅国权势虽大,但若罪证确实,百官不服也是不行,若是去刺杀李辅国,他身边高手如云,行踪又飘浮不定,想要得手,那是没那么容易的,不如去碰碰运气。”想到这里,便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去试试看。”

    楚楚听他应允,心下欢喜,先前的伤心一扫而空。当下王之润指挥大军列陈,护卫着楚楚与陈剑飞往里而行。行得数里,前面又有一队兵马奔来,这队官兵的服饰与王之润所带的兵马不同,各人均身高体大,骑着高头大马,衣甲鲜明,兵刃都擦的雪亮,迎光一照,耀眼生辉,看样子当是皇帝身边的御林军。当先几人奔到近前,下马向楚楚躬身行礼,一人道:“臣等叩见公主千岁殿下。”

    陈剑飞瞧了一眼,只见前几日在漫川关碰到的那个赵东也在其中。楚楚道:“都起来吧!”众人谢过恩,这才站起身。一将领向王之润道:“王将军,这里就交给我们好了,你们就先回去吧。”王之润应了一声,传令各军各回其营。

    赵东上前道:“公主,皇上与娘娘都在汤屿游览,微臣已经派人去通报了。”楚楚点点头,道:“那就走吧!”赵东等人齐声应是,传令各军掉头回营,往来时之路行去。

    又行了十余里,就见前面一处空地上,帐蓬林立,一座连着一座,密密麻麻的也知道有多少了。一队队御林军在四周巡视,防卫的极为严密。一名将军道:“公主,您刚回来,还是先回帐歇息一阵,皇上与娘娘很快就会回来了。”楚楚道:“不了,我现在就去见他们,你们带路吧。”

    众将见楚楚这般说,也不好多言,只得躬身应是,当下又调遗了数队御林军随行护送。众人沿一条山道向西行了约五六里,蓦听到一阵阵呜呜的号角之声,众人闻声脸色皆是一变,赵东叫道:“这是示警之声,不好,定是皇上与娘娘遇到了什么危险。”领军的将军大声传令,命各队兵马加快速度。

    楚楚闻言大急,挥鞭猛抽,那马吃痛,撒开四蹄便奔,陈剑飞怕她会出事,忙拍马紧追上去。赵东叫道:”公主,公主,前面危险,您不可再去了。“楚楚哪里肯听,反而是奔的更快了。

    向前奔得三里许,就见一条山坡下拴有许多匹马,再往上山路陡峭,已经无法再骑马了。楚楚更急,跃下马来,向上奔去。陈剑飞自后赶到,伸手拉了她手左手,提气纵步,一跃便是数丈,快如疾风,山路虽然难行,但在他脚下却是如履平地。眨眼间,便将赵东与大队御林军抛的远了。

    上的山坡,就见前面一片树林边东西倒西歪的躲有二十多名官兵,各人身上浑身是血,也不知是死是活了。楚楚大惊,急的欲要哭出来,跟着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吼叫之声,十分刺耳,其间还夹杂着人的惊叫惨叫之声。

    二人急忙循声找去,进的林中,不由的均是大惊,就见百余名御林军兵士正围住十余头大灰熊,那十余头大灰熊嗷嗷吼叫,张牙舞爪,冲将上来,众兵士有的执长枪,有挥舞钢刀,围住灰熊恶斗,在众兵士后方不远处,有十几名大内侍卫各持盾牌护住一男一女两人。

    那男子中等年纪,相貌清俊,一身杏黄龙袍,看来便是楚楚的父亲,当今的皇上代宗了。旁边那女子年纪比他要小,容貌秀丽,衣饰华美,样子与楚楚倒有七八分的相像,不用说便是楚楚的母亲了。楚楚叫道:“父皇、母后。”纵身上前去。

    那黄袍人正是当今的皇帝,唐代宗李豫,他自上元二年肃宗驾崩后登基,至今已改元有四,分为宝应、广德、永泰、大历,此时正当大历年间。他身边的那名女子便是楚楚的生母徐贵妃,在后宫之中的地位仅次与皇后一人。

    今日代宗与徐贵妃上山游览风景,不想碰到一只小灰熊,众侍卫当场将其射杀,不想却惹来一大群灰熊前来报仇,代宗与徐贵妃见女儿突然来了,又惊又喜,徐贵妃道:“楚楚,你快离开,这里危险。”楚楚道:“母后放心,这些大笨熊还伤不到我。”代宗见女儿仍自这般顽皮,板起脸道:“楚楚,别胡闹了,这可不是你闹着玩的时候。”

    楚楚嘻嘻一笑,向他们扮了个鬼脸,从旁边拾起一张硬弓,搭箭瞄准一只灰熊,嗖的一箭射去,正中一只大灰熊的眼睛,那大灰熊瞎了一只眼睛,但却没被射死,顿时兽性大发,大吼了一声,猛冲过来,十余兵士见灰熊冲来,怕伤到了皇上娘娘,连忙挥刀操枪齐砍了过去。

    但那灰熊又高又大,皮粗肉厚,刀剑砍在它身上,虽然伤到一些,但却一时结果不了它的性命,反而更激起它的兽性,巨掌一挥,正中一兵士脑门,那兵士惨叫一声,脑袋登时像被踩烂的西瓜一样,血肉模糊,跌出老远,一命呜呼了。

    其他的人见同伴死的这么惨,均是吓得胆颤心惊,那灰熊腰板一拱,向前冲出,又撞飞四人,别看它笨头笨脑的样子,行动起来可是十分敏捷,片刻间便已冲到代宗等人近前。代宗大惊失色,叫道:“快、快,护驾护驾。”数名大内侍卫飞身上前,挥刀出掌,怎奈灰熊皮肉厚实,各人功夫虽是不错,但是碰到这等不怕死的牲畜却是束手无策。

    那灰熊大吼一声,巨爪连拍,张口乱咬,一下子便扑倒两人,余下几人直吓的腿肚子都有些软了,不敢再上前去。楚楚哼了一声,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剑,纵身上前,直刺向那灰熊的胸口。徐贵妃爱女心切,叫道:“楚楚,太危险了,你快回来。”

    那灰熊见有人攻到,巨爪一挥,朝楚楚头顶上拍去。但楚楚出手极快,身形倏转,绕到灰熊的背后,一剑刺出,她那柄短剑削铁如泥,灰熊虽然皮粗肉厚,却也无法挡得住,登时刺入背中,直没至剑柄,只可惜那剑身在短了,虽然刺中了灰熊的要害,但一时间却还死不了。

    那灰熊吃痛,咆哮了两声,却没转回身,而是向前猛得冲去,护在代宗徐贵妃身前的几名侍卫,急忙举起盾牌挡上,但那灰熊体形庞大,少说也有好几百斤重,这一冲之力何其之大,登时将那几人撞的倒飞出丈许,直摔的鼻青脸肿,叫苦不迭,几面盾牌也撞的变了形。

    代宗大惊失色忙与徐贵妃向后疾退,不意脚下被石绊住,跌坐在地,徐贵妃惊呼一声,连忙去扶他。灰熊大吼一声,只震得四周大树上的树叶哗哗作响。楚楚本想一剑刺死它,却没想到灰熊皮肉太厚,剑虽全都刺了进去,但也没刺中它的心脏,因此灰熊不但没死,反而更激起它的兽性。

    楚楚见灰熊又扑上前去,父母处境危险,不由的惊叫一声,花容失色。蓦见旁边人影一闪,一人飞身而上,却正是陈剑飞。

    陈剑飞早就看到了,他对朝庭中人都没什么好感,本不想去救代宗,但又想到他们毕竟是楚楚父母,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是以这才出手上前。

    陈剑飞飘身上前,右掌一伸,正拍在那灰熊的脑门之上,这一掌使上了七成功力,喀喇喇一声响,灰熊的脑门陷下去一截,陈剑飞功力是何等的深厚,虽只是用了七成功力,但也是非同小可,便是一块石头也给劈碎了,更不可说只是动物的头骨了,登时将那灰熊的脑袋给震碎了。

    不过灰熊脑袋虽然碎了,但却一时未死,仍是向前冲去,陈剑飞绕到它的身后,左手抓住那灰熊的颈部,右手抓住它的尾部,沉喝一声,双手运力向上一举,顿时将那灰熊举了起来。那灰熊体大个高,少说也有六七百斤,但在陈剑飞手中,却似无物一般。陈剑飞喝道:“去吧!”双手一扔,将灰熊扔出十几丈,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将十分坚硬的地面给砸出一个大坑来。那灰熊四肢乱舞,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旁边众侍卫见陈剑飞如此神力,均是又惊又骇,忽有人叫道:“小心后面。”那人不叫,陈剑飞也早已查觉背后又有两只灰熊冲过众兵士的阻拦,冲了过来,当下跃开数丈,从地上拾起一杆长枪,回身向左边那只灰熊掷去,噗的一声,正中那灰熊的胸口,直刺入内,又从后背穿出。

    那灰熊大吼一声,翻身倒地,那胸口正是它的要害所在,这一枪贯胸而过,它嫣还有命在,躯体后仰,扑嗵一声倒在地上。楚楚拍手叫道:“好啊,射的好陈大哥。”另一只灰熊怒吼连连,朝陈剑飞猛扑而来。陈剑飞大喝一声,道:“来的好。”气觉丹田,双腿微屈,右掌虚划半圆,呼的一声,猛然拍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第一掌“亢龙有悔”。

    那灰熊哪里晓得厉害,仍自愣头愣脑的向前冲去,就闻砰的一声巨响,那数百斤重的灰熊竟被陈剑飞刚猛无俦的掌力击的倒飞起来,重重的摔几丈外的地上,又连打了好几个滚,遇到一棵大树,这才被阻停下来,灰熊四肢乱舞了几下后,血从它的眼、鼻、嘴、耳等七窍之中慢慢流了出来,它的全身经脉骨骼都被震断了,哪里还能有命在。

    便在此时,就闻不远处号角齐呜,大队兵士蜂拥而来,却是赵东等人带大军前来护驾。余下的几只灰熊见势不妙,掉头便向山里逃,赵东一声令下,数百名弓箭手一齐发箭,登时将其中几只射的如同刺猥一般,另有两头灰熊因有树木遮拦,才未被射中,急急窜入林中,不见了踪迹。

    众将见赶走了灰熊,这才急急奔来,见四周围狼籍一片,数十名士兵横七竖八的散落在一边,死活也不知了,心下均是大惊,心想:“这万一皇上与娘娘有什么闪失,那我们的人头可就难保了。”忙奔到近前,见代宗与徐贵妃楚楚都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齐齐下跪,道:“末将等护驾来迟,让皇上娘娘受到惊吓,真是罪该万死,请皇上娘娘降罪。”

    代宗见大队人马来到,这才定下心来,扭头向徐贵妃道;“爱妃你看呢?”徐贵妃道:“算了吧,这些是谁也没有想到的,要怪都怪臣妾不好,非要来这里游玩,让皇上受惊了。”代宗哈哈大笑,道:“爱妃不用自责,这怎么能怪你呢?”扭头向众将道:“算了,这次有娘娘为你们说情,就饶了你们这次。”

    众将本都已是吓的直冒冷汗,听到代宗这么一说,才都放下心来,道:“臣等谢主隆恩。”又向徐贵妃道:“谢贵妃娘娘。”徐贵妃道:“罢了罢了,你们快派人到这四处搜搜,可别再有什么猛兽,皇上可不能再吓着了。”

    众将连连磕头,都道:“是,是,都是臣等疏忽,才让皇上与娘娘受惊,臣等真是罪该万死。”楚楚道:“好了,别光在这里磕头了,还不快去办事。”

    众将连声应是,爬起身来退下,调集大军在方圆十里内各个山头山坡逐一搜索,一经发现猛兽,便立即格杀。这一来狼熊虎豹虽然打死不少,但也有许多野兔、山鸡、野獾,香獐等小动物遭鱼池之殃,也被打死不少,全成了大军的盘中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