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作品:《大唐豪侠传之龙吟九天》 第六十二章初见代宗
代宗惊魂初定,想起刚才的险境,仍是心有余悸。楚楚上前道:“父皇,刚才没吓到你吧?”代宗道:“朕经历过那么多阵仗,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倒是你这个丫头,让朕担心不少。”
他是一国之君,自不能在加人面前示弱了。徐贵妃上前将楚楚搂入怀中,柔声道:“楚楚,你这几个月都上哪里去了,走时怎么也不跟为娘说一声,为娘都快担心死了。”代宗道:“是啊,快从实招来,不然,哼!小心朕打你的板子。”
楚楚伸了伸舌头,向他扮了个鬼脸,笑道:“你才不舍得呢?”徐贵妃道:“你父皇不舍得,为娘可是舍得,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叹!”楚楚搂住母亲的脖子,软语细声道:“好嘛好嘛,我以后答应不再出去乱跑了,娘你就别生气了,好吗?”代宗道:“想不挨板子,没那么容易,这回朕也不护着你了,哼!真是太不像话了。”
代宗口气虽然严厉,便却充满了关爱之意,尤其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口气已松了许多。徐贵妃虽然很生气,但见到女儿平安回来,还是十分欢喜的,被楚楚一阵撒娇,心下顿时软了下来,说道:“好了皇上,楚楚才刚回来,你就别打她板子了,要不然把她再打走了,我可跟你没完。”
代宗对楚楚爱若性命,自然是舍不得打她的,刚才只不过是说大话吓吓她,好让她以后别再胡闹,听得徐贵妃这么一说,便也笑道:“好吧,这次就饶了她,但不许再有下回了。”楚楚笑道:“还是母后疼我,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打我的。”代宗道:“怎么,难道父皇不疼你吗?”楚楚又扑到代宗怀中,笑道:“当然疼了,父皇也是最爱我的。”代宗叹了口气,苦笑道:“真是拿这个丫头没办法,都是从小我把你给宠坏了。”
陈剑飞见他们一家人亲亲热热的,不由的想起自己的父母,心下一酸,扭转过身去,只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哭出来.。
代宗望了望陈剑飞,忽轻轻咦了一声,说道:“对了,还要多谢这位侠士出手相救,不然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陈剑飞不知朝庭的礼节,当下一拱手,淡淡说道:“皇上不必客气,曲曲小事,不足挂齿。”
楚楚忙道:“怎么是小事,你救驾有功,这可是大大的功劳。”扭头向代宗道:“父皇,你可要重重的赏谢人家才行。”代宗点点头,道:“不错,是要重重有赏,楚楚你还没给父皇介绍这位大侠呢?”
楚楚笑道:“我差点都忘了,父皇,他姓陈名剑飞,是……是女儿在行走江湖时结识的一侠大侠。”代宗点点头,心想:“原来是江湖中人,难怪不懂规矩了。”他素知江湖中人的脾气,也就不以为怪了。徐贵妃道:“好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这里血淋淋的,看了就让人害怕。”代宗点点头,道:“今日本想游览下风景,没想到出了这么多的事,改日朕再陪你游览吧!”徐贵妃一笑,道:“皇上不必在意,这又也算不了什么。”
当下代宗传谕起驾回营,众将见皇上已不再怪罪,均感大幸,忙命人抬来御轿,前呼后拥护卫着代宗徐贵妃和楚楚回营,这一来,不免将陈剑飞冷落到一边,但陈剑飞心胸宽广,也不在乎这些,不以为意。
因到大营,随行侍驾的百官都已得到皇上娘娘遇险的消息,均已赶到营前接驾,待得代宗下轿,百官齐齐上前,道:“皇上受惊了。”正要再说几句自责请罪的话,代宗挥手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些小事罢了,你们都起来吧!”百官见皇上没有发火,心中均喜,忙爬起身来,退到一边。
陈剑飞凝目逐一瞧去,想看看李辅国是否也在其中,可惜却未见到李辅国,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忽听旁边有人问道:“陈大哥,你想看什么啊?”陈剑飞扭头一瞧,见是楚楚,便低声道:“李辅国没有来吗?”楚楚摇摇头,道:“不知道,或许他留在长安没有来。”陈剑飞道:“楚楚……啊!不不,应该叫公主才对。”楚楚低声道:“在你面前,我不是什么公主,我永远都是你的楚楚。”
陈剑飞心头一震,自是明白她话中的含义,心想:“她是大唐的公主,而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山野草民,我们之间是根本不可能的,现在她与父母相聚,我也该走了。”正要向她辞行,就听代宗说道:“楚楚,你过来。”楚楚轻轻道:“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陈剑飞只得点点头,答应下来。
楚楚他答应,心下欢喜,蹦跳着回到代宗身边,百官和众将簇拥着代宗徐贵妃和楚楚缓缓进的大营。陈剑飞适才杀熊救驾所露功夫着实惊人,那些侍卫亲兵再相互一传,不免要加油添醋,说的更是玄虚无比。当下另有人安排陈剑飞到营中一座营帐中休息。两名太监端来水果、糕点等物,一人道:“请陈大侠稍等一阵,皇上忙完一些事,就会召见陈大侠。”
陈剑飞道:“有劳费心了。”那二人摆好东西后,便即退了出去。陈剑飞在帐内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也未见代宗传召,心中不免有气,挑开帐帘开一瞧,天色已近黄昏,寻思时间已经不早了,再等一去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又想自己离开师门已经将近一年了,也不知师父的近况如何,得回去看看了。
正想出帐找人向楚楚传个话,说自己要走。帐帘一掀,一名太监走了进来,躬身道:“皇上有旨,宣陈侠士进见。”陈剑飞心想正好,可以当面向楚楚辞行,便点头道:“烦劳带路。”
那太监在前带路,引陈剑飞而行。不一刻,便来到中军中的一座大帐,那大帐比普通的帐篷要大好几倍,俱是用上等的牛皮所制,上面描龙绘凤,气派不凡。大帐周围数十丈内,有大队御林军和大内侍卫巡守,防卫森严。
那太监走到帐门前,躬身道:“启禀皇上,陈侠士已经来了。”就听帐内传来代过声音,道:“哦!快传。”那太监掀开帐帘,向陈剑飞道:“陈侠士请。”陈剑飞进的大帐,就帐内也是布置的极是豪华,地面上铺着鹅黄色的地毡,四周悬挂有壁毯,上面还挂有许多精美的饰物。
代宗与徐贵妃居中坐在一个铺有虎皮的软榻上上,楚楚已换了一身锦红宫装,更是明艳照人,坐在代宗与徐贵妃的左下方,在她对面还摆有一张空案,想来是给他预备的。
陈剑飞虽是将门世家,但他自小便在三阳观中习艺,接触不到朝庭中人,与朝庭中的君臣礼节也是全然不懂,这一见到代宗,一时也不知该向他行什么礼。楚楚盯向他看,眼睛连眨,示意他上前行礼,陈剑飞会意,便上前一步,拱手道:“草民陈剑飞见过皇上,见过贵妃娘娘。”
他一时想不到该怎么行礼,便索性用江湖中人相见时常用之礼向代过见礼。代宗哈哈一笑,说道:“陈侠士勿用多礼,请坐吧。”陈剑飞道了谢,坐在楚楚对面的那张案后。楚楚拍了两下手帐帘一掀,进来数名太监,每人手中都提有一个食盒,打开盒盖,从中取出各色菜肴美酒,摆上各人的案几上。
众太监退下后,又进来十余名拿着琴瑟琵琶笛箫等乐器的乐师,和六名身着舞衣女子,众人向代宗徐贵妃和楚楚叩头行过礼,然后分散到两边,乐曲一起,众女随曲翩翩起舞,各展其姿。代宗端起酒杯向陈剑飞道:“陈侠士,今日你杀熊救骂有功,朕敬你一杯。”陈剑飞举杯还礼,道:“多谢皇上恩典。”
举杯一饮而尽,代宗又道:“陈侠士不知你师从何门何派啊?竟能学得如此的身手?”陈剑飞正要回答,楚楚抢先道:“父皇要你想知道,就问女儿好了。”代宗哦了一声,道:“怎么,你知道的很清楚吗?”楚楚笑道:“当然了,父皇不信你尽管问就是了。”徐贵妃笑道:“那你说来听听。”
楚楚道:“陈大……陈大侠师从老君山三阳观,其师父就是名满天下的三阳观主天冲道长。”她本想说“陈大哥”,便生怕父母起疑心,忙改口称陈大侠。徐贵妃轻轻咦了一声,望了楚楚一眼,道:“楚楚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楚楚见母亲眼神有些怪怪的,心头怦的一跳,暗想:“糟了,难道母亲发现了我和陈大哥之间的事?”
代宗道:“三阳观,嗯!朕也听说过。”又向陈剑飞道:“陈侠士,朕觉的你很像一个人,也是与你一姓陈,不知你可否认识?“陈剑飞心头一震,暗忖:“莫非后直所指的是我爹。”说道:“不知皇上所说的是什么人?”
代宗又喝了一杯酒,才道:“此人姓陈名玄礼,当年也是我朝中的一员大将,官封左龙武大将军,叹!只可惜……”陈剑飞心头一热,正想说话,楚楚抢先道:“父皇你可正说对人了,这陈玄礼大将军正是陈大……陈大侠的父亲。”
代宗一惊,道:“是吗?原来如此,难怪我见到陈侠士,就觉的很是面熟。”楚楚道:“父皇,女儿要求你一件事。”代宗笑道:“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说吧!”楚楚道:“父皇你怎么老这样说人家,我这次可是说正经的。”代宗哈哈笑道:“好好,你说吧,朕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正经的事情。”
楚楚指指陈剑飞道:“今天陈大侠是不是救驾有功?”代宗不知她又想打什么主意,便道:“有功,当然有功了。”楚楚道:“即然有功,那是不是应该有奖赏才对?”代宗道:“那是当然了,朕在打算给他赏赐呢,倒让你先说出来了。”
楚楚向陈剑飞示意,说道:“陈大侠,你不是有个请求吧,正好要对我父皇说出来,让他为你作主。”陈剑飞会意,起身离席,道:“皇上,草民先父当年被奸人设计谄害,蒙受不白之冤,后又被奸人派人追杀,全家只有草民一人幸免于难,还望皇上为草民作主。”
代宗微微一愣,挥手命众乐师和舞女退下,而后说道:“当年陈将军之事,朕也曾听说过一些,陈将军禀性耿直,嫉恶如仇,实乃朝庭之栋梁之才,后来听说他涉嫌刺杀先皇,意图不轨,朕当时说什么也不相信,只可惜当年朕还只是一个皇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后听闻陈将军在返乡途中路遇盗匪,全家遇害,叹!真是让人痛惜。”
陈剑飞听得代宗的一翻话,心中感激,说道:“多谢皇上还记的先父,不过当年先父与家人遇害,并非是遇到了什么盗匪,而是被朝中的奸臣所害。”代宗哦了一声,说道:“被朝中的奸臣所害,那你可知是什么人干的?”陈剑飞道:“就是当今的太导尉李辅国。”
代宗吃了一惊,眉头微微皱起,面露疑色。陈剑飞道:“当年草民虽不满十岁,但当时的情景记的清清楚楚,李辅国带了大批网罗来的□□高手,在半路上伏击了草民全家,先父力战而亡,家人也皆遭到李辅国的毒手,草民幸得先父的师兄天冲道长所救,这才保得一命,这十几年来草民一直在老君山上勤练武艺,为的就是能有朝一日,杀得李辅国这个奸贼,为全家人报仇雪恨。”
代宗眉头紧皱,一直未语。楚楚见状,忙道:“父皇,陈大哥所说的话句句是真,女儿还曾亲眼见么李辅国派人追杀陈大哥呢!”她情急之下,也忘了称呼上的差别了,自然而然的又叫起陈大哥来了。代宗正在思索事情,便没加在意,徐贵妃却是听的清楚,略感惊奇,直望向女儿。
楚楚见代宗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又道:“父皇,你说话可是一言九鼎,刚才你可是答应过的,可不许反悔啊?”代宗叹了口气,道:“朕说话当然算话了,但此事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当年之事的真像,现在一时很难说的清楚,单凭他的一面之词,朕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将一个大臣治罪,须得有真凭实据才行,不然又如何能够服众?”
陈剑飞原以为代宗能为自己作得了主,却未想代过也是畏首畏尾的,无能为力,不觉大失所望,心想:“看来要报全家之仇,还是只能靠自己,靠不得别人。”只觉心灰意冷,在此已无多大意义,但拱手道:“即然如此,那草民也就无话可说了,草民还有其他的事,就此告辞了。”
也不待代宗说话,转身出帐而去。楚楚急叫一声,忙追了出来,拉住陈剑飞,道:“陈大哥,你是不是生我父皇的气了?”陈剑飞叹了口气,道:“他乃一国之群君,有谁敢一他的气呢?”楚楚叹道:“其实你不知道,我父皇这个皇上做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朝庭中有许多事情,是很难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他有时也不好做主,陈大哥你就别生气了。”
陈剑飞一笑,道:“傻丫头,这个陈大哥自然也是知道,陈大哥不是生气,只是另有其他的事要办。”楚楚道:“有什么急事,难道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几天吗?”说到这时,眼圈红红的,欲落下泪来。
陈剑飞见楚楚可怜,心中一软,就想答应下来,但转念一想“她是堂堂的大唐公主,而我只是山野草民,再呆下去又有什么用,还是早散早好。”当下硬起心肠,说道:“我已近一年没回师门了,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了,心中很是挂念,你即已见到爹娘了,我也就放心了。”楚楚见他坚持要走,心知留不住他,说道:“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陈剑飞迟疑了片刻,道:“会,有空的话,我一定会去看你的。”楚楚心下一喜,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说话不算话啊?”陈剑飞笑了一笑,道:“好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该走了。”楚楚甚为不舍,说道:“那好,你说过要来看我的,可许反悔,要不然……要不然我……我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找你来算这笔帐。”
陈剑飞见
她说的斩钉截铁,又是感动,心中又是犯愁,感动的是楚楚对自己的一片深情,而犯愁的是自己与楚楚身份悬殊,两人要在一起几乎是不大可能的事情,若再发展下去,势必两人都会伤心一生,那样对谁都会有极大的伤害。
楚楚一直送陈剑飞到的大营门外,众将士见到公主亲自送人,均感十分惊奇,心想公主是何等的身份,那她所送之人定也非等闲之辈了,虽然都很好奇,但谁也不敢去多问。陈剑飞道:“好了,楚楚你回去吧,你父皇和母后还等着你呢?”楚楚直视着陈剑飞,泪水不自禁的落了下来,幽幽道:“可……可我舍不得你走!”
陈剑飞心头一震,情愫大动,说道:“放心好了,陈大哥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算数,等我办完的事,就一定去找你。”楚楚哽咽道:“那……那你可要早些来啊?”陈剑飞点点头,见天边的晚霞已尽数落下,说道:“好了,你快回去吧,你是公主,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多不好,快把眼泪收回去。”
楚楚哼了一声,道:“他们敢胡说八道,要是让我听见,非割了他们的舌头不可。”陈剑飞微微一笑,翻身上马,调转马头,飞弛而去。楚楚追了几步,望着陈剑飞远去的背影,泪水又忍不住流了出来,心中是柔肠寸断。
陈剑飞拍马奔出十余里,回头遥望后方,只见已是漆黑一片,想起楚楚对自己的深情厚义,不禁也有些不舍,呆望了一会,这才拍马上路,折路向东,一气又奔出三十余里,然后寻了处地方躺下休息,等到次日清晨上马又行。
如此行了七八日,这日午后,到的一个名为五里川的镇子,只要过了朱阳关,就离老君山只有两三日的路程了。陈剑飞近一年没见到师父天冲,也不知他近况如何,心中十分的惦记。
进的镇来,寻了一家饭馆打尖,刚坐下不久,就见外面大街上行人匆匆忙忙,不住的回头去望,街上的小摊小贩们,也收摊的收摊,打烊的打烊,人人神色慌张。那饭馆掌柜跑出去片刻,不大会便跑了回来,叫道:“阿福、阿庆快快,把门板上上。”几名伙计闻声,忙搬来门板,收起店前的招牌,关门打烊。
几桌客人大为奇怪,纷纷问道:“怎么了掌柜的,出什么事了?”那掌柜连连打拱作揖,说道:“诸位真是对不起住,事非得已,还请各位见谅。”一客商模样的人道:“掌柜的,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那掌柜道:“诸位要知道怎么回事,待会就知道了。”正说间,就听镇南方向传来阵阵轰隆隆之声,似有千军万马奔来的样子,店内众人闻得,均是脸色大变。街上尚未收拾完摊了的小贩听到声音,也顾不得要了,扔下摊子便跑,躲到一边的小巷中。
陈剑飞眉头微皱,走到门口,向东南主向望去,就见镇南方向尘土飞扬,腾起的尘土有十余丈高,犹如乌云遮住了半边天,从声音听来,少说也有上万兵马奔来。陈剑飞虽然艺高胆大,但突然之间遇到这天地为之变色的军威,也不禁有些心惊,其他的人更不要说了,胆小一些的忍不住全身抖动,牙齿咯咯作响。
没多久那轰隆隆之声越来越近,只觉地动山摇,连房屋都有些颤抖,就见从南街奔来大批官兵,铁蹄踏在街面的青石板上,清脆震耳,大街两边的店铺人家都将门关的紧紧的,惟恐一不小心惹到大军,那就小命难保了。
这隆隆之声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渐渐停歇,也不知有多少兵马过去。那掌柜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道:“阿弥陀佛,菩萨保偌,总算过去了。”吩咐伙计卸下门板打开店门,一伙计道:“我的妈呀,半个月内连连过了三批兵马,难道这边关又不太平了?”
刚才那商人道:“不会吧,在下刚从北方而来,可没听说边关有什么仗要打啊?”另一书生模样的人道:“那平白无帮的朝庭干嘛要调那么我的大军,又费时又伤财又扰民的。”那掌柜道:“听说北面的全宝山一带有人聚众生事,说是要造反,朝庭这才高遣大军去围剿的。”那商人道:“是吗,看样子造反的人不少啊,不然朝庭怎么调派那么的兵马去围剿。”
那掌柜道:“这个倒也不很楚,七天前有一大队兵马经过此地,几名军爷到小店里喝酒,听他们说好像造反的人并不很多,大概只有几千人吧。”一名伙计道:“几千人造反,却先后调了三批近十万兵马去围剿,这也太兴师动众了吧?”那掌柜道:“你知道什么,听那几位军爷说,这几千人大都是江湖中的高手,每个人都十分厉害,一般十个人也打不过他们一个人,所以朝庭才调派这么多大军去。”
陈剑飞心头一震,拉住那们掌柜,问道:“掌柜的你说已先后过去三批大军,那最早就一批是什么时候过去的?”那掌柜哎哟一声,痛的直叫,原来陈剑飞心中焦急,拉他时手上觉使上了内劲,那掌柜如何以受的了,直痛的呲牙咧嘴。陈剑飞放开手,连声道歉,说道:“对不起,在下失手了。”
那掌甩甩胳膊,心中惊骇,没想到看陈剑飞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手劲却这般的大,生怕他又再捏自己,忙道:“不长不长,头一批兵马过去,大概有近半个月了吧。”陈剑飞道:“那估计有多少兵马?”那掌柜想了想,道:“头两批加起来大概有五六万吧。”那商人道:“这一开战,以几万人对付他几千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旁边一游方郎中,道:“我看未必吧,江湖中的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听说围在全宝山的那些人,不但有青竹、白龙、金剑和逍遥四大帮派,还有少林的寺的和尚和三阳观的道士,各人的功夫可是了得。”
一伙计伸伸舌头,道:“乖乖,少林寺的和尚可不是好惹的,去年我上老舅家探亲,半道上就碰见一个和尚独斗一群土匪,一人打一二百人,那功夫可是个厉害,一拳能将一人打出好几丈远,一二百人稀哩哗啦,不到半个时辰,便被打倒了一大半,你说厉害不厉害。”
陈剑飞心下暗惊,心想:“听那游方郎中所言,被官兵困在全宝山上的应该是武林各派之人,真是奇怪,无缘无故的,朝庭怎么会派大军去围剿呢,自古以来,江湖中人与朝庭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怎么这次竟起了冲突?”转念又一想,不禁叫道:“是了,是了,肯定是他。”他这一叫,倒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一齐都望向他。原来陈剑飞忽然想起去年洛阳寻宝之事来,由此来想,此次当又是李辅国的奸计,想借朝庭之兵,铲除武林中的各大帮派,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想到此节,陈剑飞再也沉不住气了,决定先不去三阳观,改道前往全宝山去,说不定师父等人也在那里。当下结了饭帐,出门上马,向北面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