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叛徒?
作品:《一不小心攻略了我要杀的反派》 与此同时,妖月楼四兄弟彻底慌了,刘二不知所踪,刘三和刘五身负重伤,刘九又得到刘之晟的传信。
刘九看完,颦眉望向三人,“你们当中有叛徒。”
刘七接过信,上面确实是刘之晟的字迹无疑,但他还是不信,刘五抿唇,对此深信不疑。
刘五在路上遭遇埋伏,若非有人告知那伙人,他们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行程,好巧不巧在路上被伏击。
“我们当中除去小九,却有叛徒。”
刘五一发话,谁还敢不信。刘七撇弃关系道:“我和小九一直呆在一块,他能替我作证。”
刘九说:“我能替七哥作证,他绝非凶手。”
刘七难得动脑:“刘二不知所踪,会不会被已经死了,刘三你和刘二在一块,你说说看。”
刘三虚弱道:“我和刘二遭到埋伏,迫于危险我们不得不兵分两路,我也不知道......”
刘七有些奔溃,“完了,我们彻底暴露。”
“我要回家!”
刘五:“刘七打住,我们得要找到那个叛徒,不然我们谁都走不了掉.....”
刘七一想也是,“小九,你觉得呢?”
“七哥,凶手锁定在五哥还有三哥身上,他们中必有一卧底。”
刘七沉思:“小九说得对,要不都杀了?”
刘五和刘三拼命摇头,刘七只好放下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但他真的想这么做。
“三哥,你说二哥兵分两路,可为何我收到二哥的求救,他说是你杀的他。”
刘三脸色惨白,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道:“小九,做事要讲究证据,我怎么可能要刘二呢。”
他说出来难道不觉得搞笑?
明眼人都能看出刘三对刘二明晃晃的恶意,刘二也曾开过玩笑,他若死了那定是刘三所谓。
起初他们只当是玩笑,谁料再次见面已是天人永隔。就算没证据,他们难免不会怀疑刘三。
刘五道:“小九,刘二真的给你发了求救,那你为何不早说。”
“五哥,我这不是想看刘三怎么抵赖嘛。”
刘七控制住刘三,这才发觉他身上的伤是装的,刘三想要逃跑,是刘五突然将他打晕过去。
刘三倒在地上,刘七没敢靠近刘五,因为叛徒很明显,刘三只是杀了刘二并非叛徒,剩下的唯有刘五。
刘九不可置信,颤巍巍指着刘五,“五哥,你是叛徒!”
刘五迫切道:“小九,我怎么可能是叛徒。”狐疑的目光瞥向刘七,朝着刘九使眼色。
他是想说刘七才是真正的叛徒。
刘九躲到刘七身后,茫然道:“七哥,到底谁才是叛徒啊。”
刘七安慰道:“小九,他刘五一定是叛徒,你先进去,这里交给七哥处理。”
刘五受伤严重,在刘七要杀他的时候,他没有能力去防抗,依旧喊着刘九,说刘七才是叛徒。
刘七按住他的脑袋,往地上一砸,“少给小九洗脑,你个叛徒。”
几声重击后,刘五便没了动静。
“七哥,等会我们去剩下的两座妖王峰。”
刘七洗了把脸,“小九,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七哥,你也不想让他人看不起我们,不想让师父对我们失望。”
雷鸣之后,雨夜如约而至,妖墨宫中弥漫着潮湿,浓厚的熏香盖过这颓然之气,杏花别院外雨打花瓣,抬手间花瓣被灵气护着。
松萝望着窗外的雨色,花瓣落在她的眼睫,微微颤抖,双眼忽地被蒙上,“藤岁檀,你幼不幼稚?”
指尖发凉,触及她的温热,忍不住瑟缩,松萝嗅到身上的血腥味,反握着他的手腕,这才惊觉他是淋着雨来的。
“你受伤了?”
少年的发丝黏在额间,清俊的脸蛋添上几分妖孽,双眸无神,在望向松萝时含情脉脉,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怎么办,越发不想和她分开。
“阿萝,我难受。”
松萝最是吃他楚楚可怜的样子,此刻的他真的很需要她,她喜欢被需要。藤岁檀恰恰是拿捏她这一点,才混得如鱼得水。
“发生何事了,我的妖皇陛下。”她捧起少年的脸,左边右边都给予他个亲亲。
藤岁檀心想还有这好处,只要装柔弱,阿萝就会给他亲亲,他悟了!
他趴在松萝的腿上,说:“阿萝,灵界又欺负我。”
悄悄给他可怜的,松萝轻点他的鼻尖,“有没有受委屈?”
藤岁檀得意道:“我将他们都杀了。”
松萝一僵,“藤岁檀,若日后我们有孩子,你可不许教坏他们,不许教他们杀人,更不可以暴力行事。”
藤岁檀喉结滚动,羞赧的不敢去看她,他都不敢想和松萝会有孩子,他们连成婚都还没有。
要不,他现在求个婚。
“害羞了?”
他握住松萝的手腕,望着她,那眸子亮的似星光璀璨耀眼,“女儿。”
“不会吧,妖皇居然是个女儿奴。”松萝虽嘴上说着藤岁檀是个女儿奴,她其实也很喜欢女儿,都说女儿似爹,长得像藤岁檀是件好事,性格不能像即可。
他看向她的小腹,松萝挡住他的视线,气鼓鼓道:“八字还没一撇,你少来。”
藤岁檀抿唇,说:“阿萝,你会嫁给我嘛。”
松萝逗弄他,“看你表现,表现好,我就嫁给你,否则你想都不要想。”
他说:“我懂了,要让阿萝开心,阿萝开心就会嫁给我,我愿以整个妖界当聘礼。”
松萝偷笑,还真是个笨蛋。
雨停歇,明月现真身,少年摩挲着她的唇脂,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风云变幻下,她窥见的是他满腔爱意。
腾岁檀做了个梦。
风递荷香,寒月孤悬,忽地月亮坠落到瀑布,涎玉沫珠,本以是镜花水月,待到走进,方晓何为出水芙蓉。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浅笑间水流湍急,水花四溅,那抹鲜红印记落入水中,明月依旧高悬。
“该死的,竟敢将我的弟子们都杀了,藤岁檀你不得好死。”
刘之晟捏着眉骨,疲倦的一整宿未睡,他是在为藤岁檀还不死
而感到危机,吃不下任何饭食,整个人都瘦了许多,少了往日的臃肿。
刘一被他杀死,他颇为难过,作为镇剑宗最厉害的弟子都伤不了藤岁檀分毫,他难不成还指望他人。
都是废物!
最为让他头疼的是上次刺杀陆松厌他们的事情还失败,他从未想过他会如此的失败,失败到连杀个人都难。
若是让大陆的人们知晓,身为灵界宗门之手的他使用过上古魔神阵法,他还活不活。还有那名叫柳柳的女弟子,她分明就是陆濯的小女儿。
她不是死了吗,为何还活着。
“宗主,刘九回来了......”
刘之晟眼见最宠爱的小弟子,瘸着腿被人搀扶着才能进来,那刻心都停止跳动。
他扶着刘九,身后的人一窝蜂退出书房,趁着无人,他说:“我的儿啊,为父就不该让你去,你瞧瞧你伤的。”
刘九的身份敏感,他是刘之晟的私生子,一直圈养在外祖家,直到母亲去世,他才凭着玉佩找过来,那会刘之晟的女儿过世,他中年丧女,在得到刘九抚平下他才缓过来。
对这个孩子,他无比上心,哪怕他害死自己的女儿,他也绝不会在害死这个儿子。
“父亲,任务出现意外,除了我其他的师兄们都死在妖界,尸骨无存。”
他嘴角还残留血丝,墨发结块,昔日最爱干净也肮脏到不能看。刘之晟自是不知当初的情景,唯从刘九身上才得知当时的严峻。
刘九哭丧着脸,“刘五是叛徒,他杀了其他人,是刘七拼死保护我,我才逃出来的。”
刘之晟对刘五的印象停留在他老是告状上,表里不一,小肚鸡肠,丝毫没有一丝正道的风度。
纵然他经常蛐蛐他人,刘之晟只当是查一番,若是属实便听他的,实在没想到刘五是镇剑宗的叛徒。
“小九,你可知刘五背后之人是谁?”
刘九身子都在颤抖,他像是看到极为恐惧的一面,吓得难以开口。
在服下安心丹后,他一字一句,颇为清晰地吐出,“藤岁檀。”此话落,刘之晟再也难咽下怒火,书简应声倒地,他双眸通红。
藤岁檀,你真该死!
刘之晟咬牙切齿,送走刘九之后,掀开画卷,暗室门缓步打开,他秉烛走下台阶,暗室里迎来一位贵客,黑袍长衫,戴着鬼面,似是地狱索命的恶鬼。
“军师,方才的话可都听到,藤岁檀真是太过嚣张。”
他背对着刘之晟,掌心的星盘转动,“刘宗主,藤岁檀不成气候,只是你这居然还有内鬼。”
“还有内鬼,刘五不是死了吗?”刘之晟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峻,“难不成我宗还有内鬼.....”
黑面人轻嗤:“刘宗主,藤岁檀品性如何?”
“嗜杀无度,暴戾恣睢。”
“你既知晓他的品性,那你拼什么觉得刘九能活着回来,以往派去妖界的弟子,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刘宗主,你被蒙蔽双眼。”
刘之晟说:“不可能,刘九一直在我身侧长大,他怎么可能是内鬼,再者说他根本不会成为内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