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镇剑宗弟子
作品:《一不小心攻略了我要杀的反派》 位于妖界最南端的山峦,星火四起,卷起的泥沙如破竹之势袭来,从地下冒出的锁链,钳制住他们的行动。
阵法围困那名狼妖,隐息符燃尽,五位正道弟子尽数而出,纷纷踏至妖族旁。
白金衣袍卷起,露出灵简上宗门,狼妖发出惨烈的吼叫声,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呜咽声也没止过。
刘五摊手,三千蛛网束缚住他们的嘴巴,狼妖被封住嘴巴,再也无法喊叫。刘七兴奋地拍手,刘三趁机给他们中最吊儿郎当的弟子来一脚,刘二吃痛一声,旋即就要打回去。
刘二抡起拳头,恶狠狠道:“他娘的,刘三,你找死!”
灵界谁人不知一旦入镇剑宗,便不能用真实的名讳,用灵气比试来决定排名,排名一出便有新名讳。
此次行动,刘之晟派出的精锐弟子不少,足足有五名位列前茅,偏偏行动中最是有两人不对付。
刘三不遑多让,瞪了回去,“你不过仗着天资好,才被破格排在我前面,若按实力,你配不上第二的位置。”
刘二邪魅一笑:“你也说了我天资好。”
刘五出手制止内斗,严肃地说:“师父让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打起来,是让你们磨练自己,再斗嘴,就休要怪我告之师父。”
刘二,刘三双双闭嘴,谁不知镇剑宗上千名弟子中,唯有刘五最爱告状,且一告一个准。
他们当真是怕了他。
“刘一死后,师父老人伤心欲绝,我们和妖皇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你们记住否。”
刘三愤愤举起剑,“刘十和十一都死在他手中,焉能忘却!”
刘三和刘十、十一的关系极为要好,若非为给他们报仇,他才不屑同讨厌的人出任务。
见他眼中被重新点燃杀意,刘五继续煽风点火,刘七淡淡看了他一眼,刘二舔唇一笑。
——偏偏有个例外。
少年躺在地上,望着妖界蔚蓝的天机,空气是前所未有的清新。
刘五眯眼:“小九......”
刘二颇为不满:“多年未与小九出任务,小九的长进不仅没长反而还倒退,怎不知道师父怎么想的?”
刘三轻哼,唯有刘七不费吹灰之力将他提溜起来,本是混任务的刘九也只好立正。
趁着刘九伸懒腰,刘五试探地说:“小九可还记得我们的任务。”
少年漫不经心:“记得,不就是将三座妖王山峰击破,我记得滚瓜烂熟,绝不会耽误行动。”
妖界共有三座妖王山峰,他们的目的是逐一击破,为的就是让妖界的结界减弱。
镇剑宗的目的极其明显,为的就是降伏妖界,杀了妖皇,一来也是为灵界的安稳着想。
刘九身为他们中最小的弟子,虽懒散好闲,但他的实力毋庸置疑,刘之晟除去大弟子刘一,最是喜爱小九。
狼妖低吼,欲要向千里之外的妖墨宫传递消息,刘九手疾眼快,硬生生掐断狼妖和妖界的联系。
四人这才满意地笑着,刘五加大法阵的力度,狼妖痛苦地歇斯底里。刘三靠在树旁,刘二睨他一眼,走到刘七身旁。
刘九:“堂堂妖王实力如此的弱,妖皇手下也不过尔尔,各位兄长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下一个任务点。”
刘二赞同道:“小九说的对,我们一鼓作气完成,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复命。”
“小九年纪小,你也和他一样不懂事?”
他怒气地说:“刘三,你老是同我作对,今日势必要让你知道你为何栖居我之下。”
刘三活跃手腕,挑衅意味十足,“来啊,我可不怕你!”
剑气挡开二人,刘七颇为嫌弃地阻拦一触即发的大战,最后还是刘五出面定夺。
“都别吵了,其余两座三峰的事情不急,我们先从妖界底层探查些消息。”
刘三挑眉望向他,刘二握紧拳头,这笔帐他早晚要让刘三付出代价。
刘五将隐息丹分发给他们,“吃下去,非必要情况下不得使用灵力。”
五人吃下隐息丹,衣袍上的灵简被收进灵海当中,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五人分成三小队下山。
妖市同寻常的街市别无二致,两侧挂着红灯,百里日见不到光景,一旦入了夜,妖市如红光漫天,好不热闹。
妖月楼,刘七付完灵石,刘九躲在他身后好奇地望着,时不时小声嘀咕,听得刘七脑袋都大,早知如此他恨不得独自行动。
若非刘三主动和刘二组队,刘五又有别的事情单独行动,他也不一定要带着小九。
刘七苦口婆心道:“小九,我们待在妖月楼中即可,至于打探消息一切随缘。”
“七哥,正合我意。”刘七带着刘九上二楼,丝毫没察觉到楼下窥视他们的目光。
远在不知名的僻静处,男子化作一滩血,唯留下死前不敢愤恨的喊叫。
刘三,你不得好死——
刘三抛去手帕,冷眼旁观着他的血肉成水,周遭满是死气的草木皆因为他的血肉,郁郁葱葱,娇艳欲滴。
处理完一切,刘三朝着约定好的地点而去。见他一走了之,少女深吸口气,从灌木丛中探出脑袋。
果真如藤岁檀料想的那般,镇剑宗决不甘心,轻易放弃妖界,看来松萝有必要做些措施,来保证藤岁檀以及其他人不会受到伤害。
她从来都不是仁善之人。
松萝想要保护的人,若有人敢动他们,她势必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她捧起纸鹤,纸鹤宛如有生命般向着远处飘去,崇山峻岭,湖光水色,它坚定不移朝着心中的方向而去。
桑榆树下,符明桑再次捧起纸鹤,纸鹤被施法,世上只有松萝和她能看到里面传递的信息。
她摊开纸鹤,在看到纸上消息时,指尖发颤。察觉有人走来,她毫不犹豫毁掉纸张,湮灭于无形,不见任何踪迹。
符君策温柔笑道:“小桑,你刘伯伯邀约父亲谈事,他还特地说要让你同我一块去。”
符明桑:“好的,父亲。”
藏在她袖口的珠子亮起,符君策似是再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眯起眼道:“小桑,你袖口藏着什么东西?”
符明桑为了打消他的顾虑,“父亲,是娘留给我的诞生珠,您是知道的。”
符君策抚摸她的发顶,展颜道:“那就好,你刘伯伯最是多疑,等见到他,万事要小心。”
“女儿知晓。”
符明桑自上次来镇剑宗是十年前,是她九岁的时候,她是跟着符君策来的,那时她故意藏拙,将锋利揉进怯懦的骨血中。
她天真的以为这样就不会引来杀生之祸,谁料背后之人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镇剑
宗便是其中之一。
镇剑宗因着成为灵界宗门之首,宗门外挤满来此拜师学艺的弟子,门槛险些被踏破。
自上次门槛被踏破还是百年前,镇剑宗也曾风光一时,前途无量,谁人不赞许一句镇剑宗。
刘之晟立身于大殿最高处,受万人敬仰,风光无限,睥睨过来,符明桑轻笑,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飞上枝头便凤凰。
他瞬息来到父女身侧,符君策谦卑道:“刘师兄,恭喜恭喜,镇剑宗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刘之晟制止他行李,“符师弟,你我自由一同长大,不可因宗门之首而与我疏离。”
符君策大手一挥,献上无数的瑰宝,“刘师兄,这是符明宗一点小小心意,望师兄收下,好成全师弟一番苦心。”
刘之晟推脱不掉,只得手下,旋即看向符明桑:“符师弟,小桑长得和你年轻时越发像。”
符君策:“都说女儿像爹,小桑这么一看也确实同我像极了。”
“小桑,刘伯伯不知你爱吃啥,便私自给你每一样准备糕点。”
符明桑乖巧点头,“多谢,刘伯伯。”
——虚伪至极!
刘之晟带着符君策越过上千人群,符明桑像蜗牛一般,慢慢悠悠,不急不徐前进。
袖口的珠子故意滚落,符明桑朝着珠子就看一眼便挪开,她再珠子落地后,急速追上他们,装作无事发生跟在他们身后。
珠子在地上被无数的脚踢来踢去,寻着记忆中的位置,珠子滚到书房门口,越过守门弟子,不费吹灰之力滚进去。
在隐蔽的角落,珠子碎开,男子身形若隐若现,陆松厌包裹着珠子碎渣,环顾四周。
书房的布局并无特殊,陆松厌却敢确定他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或许还有暗室存在。
他凭借多年撬暗室的经验,没用多久便找到暗室的入口,藏在一副平平无奇的画卷后。
为何说是平平无奇,画卷上画着一枝花,与其说淡雅倒不如说奇怪,他第一眼便觉得不一般。
他的感觉极为准,掀开画卷,暗室的门果然打开,外头脚步匆匆,有弟子敲门问:“宗主?”
陆松厌不假思索,往暗室深处而去,他点燃小桑给他的符纸,一望无际的黑顷刻消散,他看见了令他血液倒流的一幕。
怎么会有魔气!
魔气萦绕不散,符纸上微弱的灵气被魔气搅得天翻地覆,陆松厌不得已没在使用灵气。
他点燃蜡烛,探黑摸到近点,桌上还摆放着上古阵法,若非此阵是唤醒魔神,也不至于让他震撼良久。
谁能想到镇剑宗宗主居然会是李家村的真凶。
果然谁心虚便是谁!
松萝说得对,能够在解决李家村事情后被追杀,凶手显而易见。
真相即将浮出水面,他只要将此地暴露于人前,刘之晟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可他不能这么做。
刘之晟虽是凶手,但凶手不止一人,他要的是一网打尽,还天下个干净的灵界。
陆松厌没将阵法带离,怕打草惊蛇,撕开另一张符纸,他被传送至镇剑宗外头。
小桑,千万不要有事。
他不舍地下山,在下山前他决定回灵剑宗一趟,听闻父母回归宗门,身为他们的亲子,他哪能不去看看。
顺便去询问陆濯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