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灵界大事

作品:《一不小心攻略了我要杀的反派

    时过境迁,灵界近日发生一件大事。

    镇剑宗宗主刘之晟临危受命,以雷霆手段整顿灵界,自此灵剑宗被踢出灵界宗门之首的地位。

    灵剑宗非但不怒,反而将位置拱手让给镇剑宗。更让众人震惊的是,灵界单方面与妖界撕破脸皮。

    刘之晟宣布:不留余力铲除妖皇。

    符明桑往炼丹炉投放几味药材,都是极其稀有的药材。

    白净的脸上添几分灰尘,她素衣在丹炉前站了三个时辰,本就让她神魂不稳。

    她轻咬指尖,灵海清醒几分,饱满的血痣滴落在丹炉中,和天地药材融为一体。

    烈火符飞向丹炉,岱宗老伯推门而入,担忧道:“姑娘,你如今也带着伤,炼丹之事还是等伤好了在练。”

    她的眸中雀跃着星火,“不可,此丹不练好,陆松厌醒不过来。”

    岱宗老伯方才为他清理伤口,那剑伤有剧毒,渗入骨髓确实需要那枚丹药。

    丹药制作极为不易,少则五日,多则一月,陆松厌的命撑不到那时。

    他惋惜着陆松厌年纪轻轻恐要早亡,偏她不愿意放弃,哪怕那些药材极其难得。

    她只让他写下药材名,毅然而然回到符明宗,窃取宝库中的丹药。

    谁料被人发现,她未经宗主允许擅闯宝库,便以偷窃宗规处罚她。

    她最终血染阵法,吊着一口气启动传送阵回到人界,回到陆松厌的身边。

    丹炉响动,破开丹顶,蕴含天地灵气的丹药飞入她的掌心。

    她轻咳几声,将丹药递给岱宗老伯,“老伯,可是这枚丹药?”

    岱宗老伯捏起丹药,左看右看,这枚丹药无论是品质还是样子都与书上记载别无二致。

    他敲定这枚丹药便是书上记载的丹药。

    不过他有些诧异,她不是符修嘛,为何还会炼丹。

    符明桑捧着丹药向外走去,裙摆轻盈拂动,走前她说:“世人规定灵修只修一门,我偏要做例外。”

    她要让世人见见何为符丹双修的厉害。

    榻上的男子眼圈发黑,唇色青紫色,肩头被缠上一圈圈的白带,被护魂阵护着魂魄才以保全性命。

    昔日意气奋发的男子安静下来,她竟有些不习惯,或许是习惯他的喋喋不休,难以戒断。

    丹药送到他的唇边,他如今半死不活,是无法将丹药吞入腹中。

    符明桑盯着他的唇瓣,暗暗下定决心,她俯身靠近,唇瓣即将触碰之际。

    丹药被丢进护魂阵眼中,他不用将丹药吞入腹中也能吸收。

    符明桑布下的阵法可不单单是为了护住他,还有一反面是他没办法吃进去。

    她可真是聪慧极了。

    半晌,陆松厌悠悠转醒,他嗫嚅唇瓣,喊着:“水、水......”

    符明桑将水点在他的唇瓣上,陆松厌难得有了精神,他肩头中剑伤,不得不躺着,“嘶——”

    不小心牵动的肩头简直要了他的命,额间瞬间冷汗直冒,他疼得五官都在颤栗。

    他还是装作不疼,“师妹,镇剑宗其心必异,灵界岂能公开与妖界为敌。”

    符明桑:“你只管养伤,剩下的我来查到底何人要杀你。”

    陆松厌心头一暖,其实受伤还挺好的,至少她心疼他。

    父母被监禁,为了去救他们,陆松厌差点被人夺取性命。

    是符明桑预感大事不妙,她捏着符纸带着他逃出生天。

    “谢谢你,小桑。若非你的出现,我怕不是白骨一堆。”

    符明桑垂眸道:“不必谢我......”

    多年前,她于雨夜中没能救回他,如今雨停了,她救回了他,哪怕他不记得曾今,性格大变。

    岱宗老伯端着药进来,鼻子灵的陆松厌一下子便闻出此药之苦,“老伯,什么药啊这么苦,苦的我都要掉眼泪。”

    “公子醒了,瞧着精神挺好。”

    碗苦涩的药递到符明桑的手中,她双手捧着冒着泡的药,慈爱的岱宗老伯抚着胡须道:“药凉了就不好喝,要趁热喝才利于伤。”

    陆松厌蹙眉:“老伯,小桑她受伤了?”

    岱宗老伯点头,符明桑摇头。

    岱宗老伯喂叹,看着她一口喝完苦药,装作无知的单手端着碗欲离去,“老夫什么都不知道。”

    符明桑转移话题,说:“我已传信给师妹,让她务必小心行事。”

    陆松厌识趣不在提,对于松萝的安危,他担忧不已,“我妹妹还好吗?她会不会知道父母被......”

    话到后面,他都没用勇气去讲,松萝早就说过不要打扰她的生活。

    “师妹知道,她和.......师弟在一块,挺好的。”

    他继续问:“那他们在哪里,需不需要我们过去。”

    符明桑沉思,总不能告诉他,他妹妹正在和他的妖皇师弟在妖界吧。

    比起日日担忧,她倒不如装作不知道。

    “师妹没说。”

    陆松厌气呼呼道:“只要不要在妖界便好,如今灵界与妖界水生火热,她灵修的身份太过晃眼,一旦被发现后果显而易见。”

    符明桑捏纸鹤的手顿住,不语。纸鹤被折的歪曲牛巴,她捧着最终成品,被灌入灵气的纸鹤飞向窗外。

    回眸见,男子正一脸严肃望着她,她也就笑笑,不回答。

    师妹啊,你当真是给师姐一个天大的难题。

    “阿笙,你端着桃酥作甚?你可知你的牙齿不能再吃甜的,半夜又会牙痛。”

    阿笙试图藏在身后,装傻充愣,“爹爹,阿笙不是自己吃。”

    “给谁吃的?”

    阿笙抬头,心念一生:“给姐姐吃的,姐姐前些时日病的快死,阿笙想给她吃点甜的,吃甜的心情就会好。”

    鬼不愁:“阿笙,爹爹不是同你讲过,骗人是不可以的尤其是骗爹爹,爹爹会伤心。”

    阿笙眼神乱飘,藏在身后的桃酥经过良久的思考,顶着鬼不愁幽怨的目光,拿了出来。

    桃酥被鬼不愁没收,小姑娘神情恹恹,他妥协道:“说好,只带给你姐姐吃,阿笙得多吃。”

    阿笙瞬间打起精神,不愧是小孩子就是好哄,“爹爹,阿笙这就去找姐姐——”

    杏花别院,松萝躺在软榻上,吃着新鲜的果子,惬意中带着几分慵懒。

    下学的藤宥凝直奔杏花别院,他讨好似的按摩着松萝的肩膀,她舒服地眯眯眼。

    看着藤宥凝如今乖顺的样子,松萝感慨不已,曾今傲娇乖张的他蜕变成现在温顺的样子。

    她只能感慨妖界的风水养人。

    藤宥凝还说了许多关于藤岁檀的事情,那些恰恰是她不知道的。

    多日前,藤岁檀不管妖界的政务,日日宿醉,妖臣劝过他,他置之不理,实在是被吵得心烦,他就将政务丢到藤宥凝那儿。

    他那时为了处理从未见过的政务,好几夜都没睡个安稳觉。

    藤宥凝认为这是兄长在锻炼自己,他便勤学苦练,废寝忘食地处理政务。</

    p>松萝怜悯地看着他,正在按摩的藤宥凝一脸茫然,无措。

    她说:“藤宥凝,加油。”

    藤宥凝一愣,狐疑道:“萝萝,你中邪了?”

    “臭小子,你初学政务,难免有些紧张,我这是在为你加油。”

    藤宥凝:“本少主处理政务简简单单,看在你诚心为我加油,我就勉为其难接受。”

    这小子臭屁的样子当真是眼熟。

    “臭小子,你学坏了。”

    藤宥凝嬉笑:“那倒没有。萝萝,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兄长,当我名正言顺的嫂子。”

    松萝差点被果子噎住,整张脸红透,“藤宥凝,大人事小孩别管。”

    “哦。”他干脆又道:“兄长喜欢你,你定也是喜欢兄长,那你为何不嫁给兄长。”

    “谁说喜欢就一定要嫁人,我把你当亲弟弟,我就直说.....其实我恐婚。”

    “恐婚”一词出来,阿笙好巧不巧端着桃酥进来,身后的鬼不愁尴尬地抚了扶鼻尖,“本王什么都没听见。”

    简单交代阿笙几句话,鬼不愁转身便离去,走的极为干脆。其实大可不必。

    阿笙像个小兔子般,一蹦一跳跑到她身边,献宝似的将桃酥举过头顶。

    “姐姐,阿笙给你带桃酥吃,妖皇哥哥这儿的桃酥特别好吃。”

    松萝在得到阿笙的同意下,将桃酥一分为三,三人吃的津津有味。

    阿笙吃得到处都是,藤宥凝看得糟心,他用绣帕擦去她嘴角碎屑。

    阿笙得意道:“藤宥凝,我爹爹说我是你姐姐,你是弟弟。”

    藤宥凝任命般的没有反驳,“你是姐姐,行了吧公主殿下。”

    松萝在心底偷笑,阿笙眨巴着无辜的双眼,藤宥凝收回手帕,转身继续为松萝按摩。

    阿笙瞧见,心里很是不舒服。

    她说:“姐姐不公平。”

    松萝听得云里雾里,却听阿笙指着藤宥凝,一脸羡慕:“阿笙也想给姐姐按摩嘛。”

    她本想委婉拒绝,这种事情姑娘家家没有必要做,要做也是男的做,她们只需要享受即可。

    架不住小姑娘撒娇,她“赶走”藤宥凝,假意让他休息片刻,实则是在满足阿笙按摩的需求。

    阿笙由于初次尝试,只敢轻轻的揉捏,藤宥凝见状,立马换上狗腿的样子。

    “萝萝,还是我按的不错吧。她养尊处优惯了,这是还得我来。”

    “阿笙才没有养尊处优,阿笙只是第一次按而已。”

    无形的硝烟弥漫,被夹在中间的松萝要被迫做出抉择,他们要让松萝评评理。

    松萝哪敢评评理,最好是两边都不得罪。

    阿笙:“藤宥凝,我是你姐姐,你要让着我。”

    藤宥凝站直,用手比划两人的身高,“公主,怎么说我才是哥哥。”

    他本不想重提这个话题,耐不住阿笙非要旧事重提,他也只好做出一定的回击。

    争执了许久,两败俱伤。

    阿笙哭唧唧,扑进松萝的怀中,“姐姐——”

    藤宥凝不甘示弱,既然肉麻的撒娇委实做不到,他揪住松萝的衣袖,冷酷地说:“萝萝。”

    坏事!

    松萝两眼一黑,于藤岁檀赶来前装晕过去,阿笙被鬼不愁提起来,好生训斥。

    至于藤宥凝被赶来的课业师父捉走,继续学习。

    藤岁檀抱着松萝,趁着无人在意,她偷偷睁开一只眼,藤岁檀心领神会,将她带离杏花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