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真—反转
作品:《修仙还娇软?我砍!》 随着日子过,天行宗的弟子更是摩拳擦掌。
风和衣也借着大比之前的时候,叫弟子们去剑阁里看看,寻找可以契约的本命剑。
除了方禹和,陈踏山她们几个入门早,也都有了本命剑,自然是不需要,于是被风和衣拖着去干苦力,保证大家在里面不要因为争夺出了性命问题,至于打斗真的是无法避免,毕竟剑虽不同,但多多少少都带了点暴脾气,为在剑前表现打斗的事情层出不穷,一般来说大家也都有分寸,但是难保这些年轻的修士上头。
陈踏山站在人群里,思考着流景说得话,盯着蠢蠢欲动的云烟雨,耳朵里是二长老絮絮叨叨的叮嘱,低下的弟子也激动万分,随着一声令下,阁楼的大门打开,一窝蜂涌进去,倒是有矜持的可瞧着自己落后,也马上提腿跟上。
“非要我说,大长老就是白担心,能打出什么事情?还把我们分的那么远,鬼知道他们契约要多久……”温澜之瞧着方禹和没入黑漆漆的阁楼,嘴不饶人。
眼下沈执去的身体还没有修复,事情也就交给了她们二人。
“干活……”温澜之见大师姐只是笑着看来,却没有理会自己也不在意,整个身体懒懒散散的定在原地,眼睛漫不经心的睁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和陈踏山一同走进剑阁角落里当蘑菇。
陈踏山被叫去看管最上面的三层,她靠在角落里的梁柱,耳边是系统不知道又看了哪本话本子咋咋乎乎的感叹。
年老的木板,因为重力的踩下而变得摇晃,吱呀作响。
有人来了。
陈踏山张开眼睛,将身体往黑暗里藏着,紧跟着楼梯处火折子的光亮出现后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容。
云烟雨咽了口唾沫,环顾着四周,看起来非常焦急,在寻找着什么东西。可是又害怕搞出太大的动静,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谨慎。
“呵。”突如其来的一道男声紧随其后,语气全然不屑还带着夸耀的自傲,“至于吗?要是被发现了,就说是个指引过来的不就行了,说不定那宝贝就认我做主人呢?”
“闭嘴,蠢货。”云烟雨看都没看他一眼,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呵斥,火光照射的眼睛里全是不耐烦,“也不知道大人为什么叫你和我一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修原本听到她前一句话珊珊然的闭嘴,可听到对自己毫不留情的贬低,心间的怒火像是被点燃,一把扯过她的肩膀。
“说你是蠢货,听不懂吗?”云烟雨对上男修暴怒无能的眼球,“放手。”
“你给我等着,等回了魔界,自然有大人为我撑腰。”男修鼻孔出气,传达着自己的反抗,挥袖放手。
“等拿了东西回去再说吧,不然你也不过是大人的晚餐。”云烟雨根本不怕这种警告。
“不要跟着我,你现在的身份不易暴露,我们两个人走在一起,目标太大。
这几层还是陈踏山在管,自从上次薛其修和方禹和得救以后,她就盯上我了,别被她抓到什么把柄。”
云烟雨实在是不想和这个无脑人沟通,可是奈何对面实在易燃易怒,到时候跟他解释清楚,怕是要打起来。
陈踏山听着黑暗中男修对自己妨碍他们计划的咒骂,更加懒散,闲来无事的掏了掏耳朵,刚听到的垃圾尽数抖落。
他们大概是在这里没有找到,朝着顶楼走去。陈踏山目送着他们离开,宝贝?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如鬼魅般跟在云烟雨的后面。
剑阁里面大多都是无主之剑,据说是从天行宗第一任宗主开始便有了。这些剑经过多年的灵气渲染早已生了灵智。
可是若说有什么宝贝,陈踏山是真的不知道,记忆里她的师傅倒是带她来过,那女修也只是说上面是一些剑术孤本,要是大家感兴趣都可拿走,这能算什么宝贝,听那男修的话,这宝贝还认主?这下子更是一头雾水。
她看着云烟雨将剑阁上面三层翻了个底朝天,依旧一无所获,直到她返回得突然停下,疑惑的退后半步,又向前踩去,镂空的声音提醒着下方有东西。
云烟雨找的疲乏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小心翼翼地将火折子放在前方不易触碰的地方,从袖口处掏出小刀,沿着木板接缝处轻轻割划着,时不时停下来,听着四周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陈踏山看得都有些昏昏欲睡之际,木板掉落的闷声和灰尘出现。
云烟雨欣喜若狂的将双手伸进,拿出一张破旧的泛黄纸?
腾卫原本还在陈踏山神识里昏昏欲睡,突然心尖悸动,它远在与清秘境中的原身感受到召唤,幽绿色的瞳孔睁开,两处的视线不断重叠交叉,它没有判断错误是契约的力量,是同族契约。
它落在陈踏山的肩头,贴着她的耳廓,“那张纸上面有天道契约法则的力量,貌似还有我同族的一丝魂魄之气……”只是后面它并不确定,“但凡是魂魄之气,借着这一点就可以神兽契约,哪怕只是轻微的联系……”
陈踏山听着这话收起原先的轻视,双眼微眯,紧紧盯着云烟雨,只要她有下一步动作就冲上去。
“流景,若是我离开,你就化作我的模样,和透靚一同在这里。”
影子与黑暗融为一体,分不清你我,只有缠绕着陈踏山鞋底蔓延上的那一抹蠕动的黑色,证明着她的存在。
正如她所猜想的一样,云烟雨拿到契约之后,就着急忙慌的想要离开,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躲过了外面长老们的观望,从对着大门细小的窗户出去,陈踏山也不敢耽搁,连忙跟上去。
只是随着场景的变化,她发现这是通往宗门禁地之路。
宗门大比在即,有那么多不同宗门的弟子前来,保不准有不怀好意之人,前几日风和衣还专门带她来,询问驻守一事,不过最后不了了之。
风和衣说这本来就有结禁,从第一任宗主开始,每一任时隔50年就会加固一次,从没出现事情。
眼下这不可能战胜的结禁,倒是对云烟雨这个外来之人毫不设防,陈踏山只是刚刚接近
,上空中便有紫色雷云闪现,为了防止惊动里面的人,只好退后而去。
就在陈踏山一筹莫展时,面前出现一滴血液,周围环绕着幽青,腾卫催促着陈踏山,现在它毫无倚仗,他固然不相信这只是相处短短数日的女修,可是好歹她是透靚选定的主人。
“若是我没有猜错,这结禁怕是只能是有翼蛇气息的人才能进入,方才那家伙拿着契约,自然毫无阻拦,你快将这血喝下,趁着血气在身体当中的气息还没有散去,赶快进去!”
等到陈踏山踏入之际,就见云烟雨居然拿出自己的精血,企图契约。
陈踏山抬手周围的风为她所用,在云烟雨前方筑成坚韧的风墙,趁着对面还没有反应过来,将契约纸拿在手里。
“陈踏山!”云烟雨也反应过来,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拉开距离,语气肯定道:“你一直在跟着我。”
云烟雨本想趁着话语之际,朝中间供台而去,可偏偏陈踏山察觉到了,速度比她更快,归兮。再次回到她的手上,单手剑指眉心,“你想要做什么?”
“与你无关!”云烟雨很不甘心,可他心里也清楚,打不过,对面这女修身上的危险气息实在太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对面根本不给她反应机会,锋利的剑刃划过她的脸颊。
陈踏山看到眼前这幕,心反倒落地。
娇嫩吹弹可破的皮肤被划开,却没有一丝血珠流出,都是露出黄黑色的皮肤来。
云烟雨惊慌的用手捂住脸颊,可是那层皮肤像是不听使唤,从原本的列角逐渐扩大,直到最后绷不住裂开,露出一张魁梧男人的脸,阴冷的眼带着破釜沉舟的狠辣,“本想放你一马,可你实在是不知好歹。”
“是嘛。”陈踏山不以为然。
云烟雨却笑的底气十足,陈踏山也知宗门入选之际会记录,实力自然是做不了假,就算对面再努力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超过她,可是既然一人来到天行宗潜伏,怕是带了什么保命的武器。
不过她不会叫对面离开,这想法在云烟雨出手之际彻底粉碎。
他向空中抛去一枚黑色的玉佩,催动周身灵气将玉佩击碎,刹那间玉佩中蕴含着的能量向陈踏山袭来,身后的魔气重重击打在她的腹部,一口鲜血喷出滴落在供台和契约纸角。
云烟雨见对面火速调整,带着归兮再次袭来,心里也慌了神,那玉佩里开始蕴含了大人三成的力量,本是想将她彻底击败,倒是低估了实力,怕是陈踏山早就已经恢复。
哪怕再般不甘心,此地也不宜久留,身上的伪装来不及撕脱开来,就慌乱逃跑,穿过结禁时倒是将假皮留下。
陈踏山本想趁机追去可是突然她的腰腹传来不可抗拒的拉力,原本供台上的血迹被吸食干净,地面上的阵法缓缓转动。
契约纸离开她的手心,自发折叠、弯曲,化作一把小匕首的模样,顺着防御姿态的小臂划出长长的痕迹,鲜血却没有流出,扩开的伤口逐渐扩大,像是要将灵魂一同吸出体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