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第 93 章
作品:《没礼貌怎么了》 一番这样那样之后,总之,最后孙小挺坐在床边安慰他,“不是你的错,是因为我们分开太久了,你没忍住也正常。”
沈曜坐在她旁边用被子蒙住自己脑袋。
孙小挺继续说:“我不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好不好。”
沈曜还是不说话。
孙小挺无奈了,她揪着被子说:“你再不出来我就不管你了。”
沈曜慢慢把被子摘下来,露出乱七八糟的头发,和一张委屈至极的脸。
孙小挺想笑,“别说,你现在的表情更招人喜欢,有种养胃得让人可怜的感觉。”
“谁养胃了!我只是太激动了!”沈曜炸毛。
孙小挺直接笑出声,“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最猛了行了吧。来,给我看看,还能不能支愣起来了,别以后都不行了吧。”
“我才没有!”沈曜气愤地说。
怎么说呢,刚才就在沈曜气势汹汹,孙小挺被震撼住打算先用手安抚一下小沈曜,给自己减轻点负担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俩人真的太久没做了,她还没碰几下,沈曜就完事了。
孙小挺愣住了,沈曜也愣住了,他在经历了尴尬、屈辱、绝望、崩溃等一系列心理变化后,一头钻进被子不出来了。
然后就有了上面那一段对话。
孙小挺捧住沈曜的脸亲了一口说:“好了,我都没怎么样,你急什么,真不行了难受的也是我。”
她亲完他之后,沈曜沉默了三秒钟说:“我好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孙小挺脸上带着调侃的表情把手伸下去,结果动作一下子凝固住了。
沈曜又恢复了刚才肆意的表情,“这回可以了吧。”
孙小挺冷静地说:“我有事打车先走了。”
沈曜直接掀开被子一把把她罩了进来,“我开车送你。”
孙小挺到一半的时候,跪着狠狠咬住沈曜的手臂,她这才发现,沈曜的大臂内侧居然有个纹身,一路蔓延至小臂。
她甚至不顾自己的状态,拉着他的手臂一顿一顿地说,“你…什么…时候…纹的…身。”
身后沈曜的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一个月前,算是纪念。”
孙小挺盯着那个纹身看,不过很快视线就无法集中了。
最后两人一直折腾到天黑,孙小挺累得筋疲力尽才停下来。
沈曜属实是练到位了,如果不是孙小挺求饶他还能继续。
终于停下的时候,孙小挺平躺在床上,喘了口气说:“你可真没白憋七个月,要是给你憋七年,我今儿也不用活着出去了。”
沈曜埋在她的胸口,紧紧抱住她说,“我每天每天都很想你,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真的重新回到我身边了。”
孙小挺揉着他的头说,“是啊,我也不敢相信,这七个月简直比你入狱那七个月还要漫长。”
沈曜说:“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你也不能离开我身边。”
“干吗,我说要跟你过一辈子了吗。”
沈曜立马抬头看向她,“你不跟我过你跟谁过。”
“我怎么知道。”
“你不能这样,上了我又不对我负责!”
“喂,咱俩谁上谁啊!你看看你给我咬的。”孙小挺指着自己身上的好几处痕迹,脖子、胸口、小臂、大腿,简直没一块好地。
“你丫把我当磨牙棒了你,狗东西。”
沈曜抱住她,“我现在是不是重新成为你的男朋友了。”
“不是。”
沈曜着急地说:“那我们现在这算什么关系。”
孙小挺说:“我饿了,去给我整点饭。”
“你先说,不然我不去。”
“P友。”
“我不要!”
“无家可归的女人和坏心收留的男人。”
“才不是!”
“单身女人和傍富婆软饭男。”
沈曜眯起眼,“你今天是不是不想下床了。”
孙小挺略略思考了一下说:“那就主人和狗吧。”
沈曜眼冒精光说:“谁是狗。”
“当然他爹是你了,傻叉,还能是我啊。”孙小挺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沈曜眼中是一闪而过的失望,孙小挺的脖子一定很适合带点什么,黑色的,皮质的,甚至,还有铃铛。而那将是她唯一的衣物。
孙小挺在沈曜陷入深度的YY前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弄醒了,“去给我整件衣服,这睡衣掉地都没法穿了。”
沈曜亲了她一口说,“你等着。”说完立马翻身下床,在衣柜里翻来翻去,然后郑重地捧着一件衣服过来了。
孙小挺看这配色怎么那么熟悉,她把衣服拿起来,展开,沉默了三秒,然后黑着脸说:“你他爹想死是不是,跟这忽悠我满足你情趣呢,给我拿件正经衣服来!”
孙小挺把那件女仆装一把拍在沈曜脸上,附带的丝袜和连袜带纷纷掉了下来。
沈曜在孙小挺发飙前给她找了件白色的毛衣和灰色休闲裤穿。
然后沈曜也换上了和她同色系的毛衣裤子,孙小挺的毛衣袖子有些长,沈曜给她挽起来说:“暖气不够热,卧室里有壁炉暖和一些,但是下面的大厅和厨房有点冷,所以你还得多穿点。“
孙小挺说:“你还没告诉我这到底是哪,就你一个人住这吗,这么半天也不见个人影。”
“说来话长,我在美国呆了一个月之后,我之前的狱友帮我安排飞机飞到了这边,落地之后我跟接我的人走散了。然后我站道边打电话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伙抢劫的,在抢劫一个老人,我救了那个被抢的老人,他就带我来了他的这栋房子。”
“你一个人怎么打得过一帮抢劫的。”
“咳,确切的说不是我打的,是…”
沈曜拉开手边的床头柜,孙小挺看到那一抹质感冰冷的银色,她沉默了几秒钟说,“监狱把你改造得还是太彻底了。”
“这个实在没办法,事发突然,保命用的,不然谁平时老揣着这玩意儿。”
孙小挺上手说:“给我试试。“
沈曜眼疾手快地把柜子合上,“别乱玩了,把你老公崩了怎么办。”
“嗯,这个用旧了,正好换个新的。”
“明明好用着呢。”沈曜揽住她肩膀,“走吧,我给你弄点吃的。”
俩人进了厨房,沈曜从冰箱里拿出牛排和几样蔬菜,打算做煎牛排和烩饭。
孙小挺说:“你救了人之后呢,房子主人去哪了。”
“他死了。”
孙小挺惊讶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你不会是为了人家房子把人家给…”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姿势。
“你想哪去了,他是一位大学的油画教授,退休之后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这。这是他祖传的宅子,他一辈子没结婚也没有孩子,两年前得了癌症,我碰到他的时候他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这几月我一直在照顾他,两周前才刚举办了他的葬礼。”
说到这,沈曜的神情有些低落,孙小挺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后来呢。”
“我这几个月里除了照顾他也一直在帮他打理有关资产的问题,我问他能不能给我个管家的工作,我可以帮他打理房子,哪怕是在他去世之后,报酬就是让我暂时住在这里。但是他的葬礼结束后,我和律
师对接遗嘱的时候,才知道他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
“所有的?”
“对,包括这栋房子。”
孙小挺震惊了,“你这天上掉馅饼就算了,掉的还是金馅饼。”
“不过这份遗产对我来说还是太贵重了,我也在找他有没有其他的亲属可以继承这些东西,毕竟我也不能在这待一辈子,我还是想回去的。”
“那你到底为什么不能回去,是因为郑老板那件事吗。”
“唔,怎么说呢,其实许蔚冉本来已经帮我解决了郑老板那边的事,但是因为我跑到欧洲之后跟她说要断掉关系,她很生气,就跟我说一旦我回国找你就会立马拿着那些资料举报我,那样的话我一回去,就会立马被抓进去。我这几个月除了跟她谈判,也一直在准备怎么证明我自己清白的证据,这样就算到时候她去举报我,我也不会真的受到影响。”
孙小挺若有所思地说:“那你材料准备的怎么样了,你有多少把握。”
“这个…”沈曜叹了口气说:“如果可以的话,当然还是能跟许蔚冉谈下来不把这件事暴露出来最好,毕竟我确实牵涉其中,真想坑你怎么样都可以,不管你跟这件事关系大不大。”
“兴许我能帮你。”
沈曜放下手里的刀,“你怎么帮,你连自己怎么来这的都不知道。”
“啧,两码事好吧。”孙小挺瞥了他一眼。
她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妈在狱里认识那大姐吧。”
“好像有印象,怎么了。”
孙小挺凑近他说,“那大姐,有点那个背景。”
沈曜眼睛转了转,“白的?黑的?红的?”
“咳,都有点,主要是第二个。”
“那她是怎么进去的。”
“被她老公坑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吗。”
“可是她怎么帮我。”
“你别管了,回头有眉目了我再告诉你。”
沈曜一脸复杂地看着孙小挺说,“你还说我被彻底改造了,我看你这交际圈也不比我简单啊。”
“人在江湖飘,不得多交点朋友傍身么。”
沈曜拍了拍孙小挺的肩说:“你要是生在战乱年代,估计也是个人才。”
“我本来就是个人才。”孙小挺扬起脸得瑟两下。
“不过你这张脸肯定是祸害,你要生在穷人家八成得吃不少苦。”沈曜捏着她的下巴说。
孙小挺眯起眼反捏住他的脸说,“就你这样的要是生在穷人家,不是被养在外头,就是进八大胡同。”
沈曜握住她捏他脸的那只手,慢慢地亲着,“是吗,看来在你眼里我只有被包的命了。”
孙小挺用食指按住他的舌尖,“放心,不管哪辈子,只要你碰上我,就是我的,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去伺候别人的。”
孙小挺话中满满的占有欲听在沈曜的耳朵里,莫过于最动听的告白。孙小挺从来不会刻意说些好听的,也不会主动讨好,但是她会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她霸道,她任性,可是她真的在乎自己。
“你这是要跟我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意思吗。”沈曜的表情竟似带着些害羞,孙小挺好久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了,竟然还有点怀念。
于是她将手指插得更深一些,拨弄里面的舌头说,“怎么,不愿意。”
“我愿意…”
孙小挺抽出手指和他接吻,沈曜把孙小挺抱到料理台上,搂紧她的腰,直到闻到一丝焦味儿才停下来。回头一看,锅里的烩饭底儿已经成锅巴了。
他把上面的部分拨了出来,又动作迅速地煎了个牛排,很快就做好了两人的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