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危机营销
作品:《全家穿越,农女发家日常》 如今,既然危机发生了,那么就要利用好危机。
姜穗穗上前,拍了拍手,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听我说,明天大家去杭城,去易县,去隔壁村,到处去说说这场大火,但是一定要记得说大火烧了安枕香后,方圆百里的蚊子全被熏跑了,连一只都没剩下。”
有人纵火这样的大事总是容易传播的,那么她就要让八卦变成广告。
“第二,告诉所有人,安枕香烧毁了大半,接下来的货怕是不够卖。想买的,趁早来订。晚了,可就没了。”
饥饿营销也要做,刺激下消费。
今夜,烧毁的蚊香的损失,她要从别处找回来。
里正听了点点头,“那就照穗穗说得去做。”
姜穗穗看了眼焦黑的晒场,“明天,继续晒安枕香。”
姜耕云提出:“只是往后,这晒场,夜里得有人看着了。”
里正转头对着身后的儿子说了声:“今夜,你们两人留守。”
姜英和姜雄两兄弟点了点头,“是,爹。”
第二天,姜穗穗还特意花钱,打点了街上的小二和姑娘,让他们跟客人说说大火。
午间,茶颜悦色隔壁的饭馆,其中一个小二绘声绘色说起:“安枕香的作坊昨夜遭了火灾,火势冲天。可奇怪的是,那火烧起来之后,方圆百里的蚊子竟然一只都见不着了,整个村子的人安睡了一夜。”
“真的假的?”听说的食客半信半疑。
“我骗你做什么?你没发现吗,这两天饭馆里蚊子几乎没有了吗?这就是无蚊安枕香的药力,那叫一个好。”
食客听了,有些意动,“这么管用吗?那我得买点。”
小二立马说:“那你可得赶紧,现在库存烧了大半,去晚了一时之间就买不到了。”
消息伴随着八卦,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之内传遍了十里八乡。
到了傍晚,茶颜悦色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不少人提着篮子过来订购安枕香。
“姜老板,真没货了?”有人焦急地问。
姜穗穗站在门口,一脸为难,“各位,目前安枕香实在是供不应求。这一批烧了大半,下一批的药材还没收齐,最快也得十天。我尽力调配,但真不敢保证人人都能买到。”
这话一出,队伍排得更长了。
城东的铺子,邻村的地主,也派了人来,一口气订了几十盘豪华版蚊香。
谢予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趁着没人注意,凑到姜穗穗耳边问:“你是真没货还是假没货?”
姜穗穗冲他眨眨眼,低声说:“库房里还压着八百盘,我分批放,每次只拿一点出来。越难买,他们越觉得有必要买。等大家见识到安枕香的神奇后,再放开来卖。”
谢予安无声地竖了个大拇指。
到了第三天,连杭州的几个大商号和药铺都派人来问货。
姜穗穗挑了两家最大的,签了长期供应的契约,价格比原来高了两成。
对方还千恩万谢,生怕姜穗穗反悔。
姜耕云那边也没闲着。他顺着晒场周围的脚印一路追查,发现那夜有人从村后小路摸进来,往东边去了。
脚印消失的地方,正是姜大牛家里。
他之前跟姜穗穗吵过架,不满工钱,最后被里正训斥了,存在动机。
但是目前没有决定性证据,同时姜耕云觉得姜大牛搞不到桐油,背后应该还有人。
他找了几个人,盯住了姜大牛。
果然,第二天晚上,姜大牛鬼鬼祟祟地出了门,去了王麻子家。
“王麻子,老子替你烧了安枕香,你说好的二两银子呢?”
“你虽然烧了香,但是姜穗穗赚的钱更多了,姜家声望更是居高不下,屁用没有。”
“怎么,你想赖账?不怕老子去里正那里告发你?”
“那你就去啊,你敢吗?”
姜耕云见两人已经供认了罪行,就带着姜英、姜雄两兄弟推开了门。
“原来是你们放的火。”
姜大牛和王麻子见到突然出现的几人,被吓了一跳。
姜英姜雄兄弟把两人绑了,送去了祠堂,说出了今夜所见所闻。
“姜大牛,王麻子,你们还有什么话说?”里正冷声道。
姜大牛脸色煞白,“我就是气不过姜大山家赚那么多只给我们这点,王麻子又说给我二两银子,我就鬼迷了心窍。”
姜大牛的三叔公气得拐杖直戳地,“混账东西!人家凭本事吃饭,你眼红就放火?这是要蹲大牢的!”
“就是,眼红穗穗赚钱,为什么烧安贞香啊?”
“我们的工钱都亏了。”
“这是耽误我们赚钱啊。”
大家都不满两人的所作所为。
“王麻子你呢,又是为了什么?”
王麻子没有说话。
其他人就代替他说了:“肯定是为了穗穗啊。”
“之前不是上门,想要用债务强娶穗穗吗?”
“可谁曾想,穗穗争气,挣了大钱,一下子就还了钱。”
王麻子在县城开着杂货铺,家境不错,加上有做县丞的姐夫和开赌坊的舅舅,在村里一向横行霸道。
他早年死了婆娘,一直没续弦,村里人都知道他托媒人去姜家提过两回亲,都被程青禾回绝了。
王麻子又引诱原来好赌姜大山用姜穗穗当赌债抵押物,想这姜大山早晚要把姜穗穗输给他。
结果姜大山家里突然就发财了,姜穗穗还不要脸得让外男沾了身子,攀高枝成了镇南王世子的未婚妻。
王麻子忽然抬起头,眼睛发红,“姜穗穗,你要是没发财,我早娶到你了!”
姜大山攥紧了拳头,上前一步就要动手,被姜穗穗抬手拦住。
她转过身,对姜耕云说:“哥,把人送县衙吧。”
姜耕云点头,一挥手,几个壮汉上来把王麻子捆了。
王麻子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喊:“苏棠!你别得意!你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做生意,迟早会被你夫家抛弃的!”
姜穗穗没搭理,反而打算明天去一趟谢予安,让他跟县衙打个招呼,这案子从重判。
第二天县衙就收到了话。
最后纵火主谋王麻子王贵仁,按律从重,判了五年劳役。王麻子杂货铺充公,赔给姜家做损失。<
/p>姜大牛作为从犯,判了两年。
消息传回村里,没人再敢嘀咕姜穗穗半个不字。
秋收很快就到了。
村里家家户户都忙了起来,天不亮就下地,天黑透了才回来。
姜穗穗家只有三亩薄田,她爹娘两天就收完了。
收完粮食,村里要派人去县里交秋税。
往年这时候,里正都得带上王麻子。
县衙的小吏总爱刁难,不是说谷子潮了,就是说分量不够,甚至还说交晚了要罚钱,有王麻子姐夫的面子在,再塞点好处总算能顺顺当当办完。
今年里正来找了姜穗穗,“穗穗,今年族里交税,你能不能带着世子爷一块去?”
里正搓着手,“有世子爷那儿一站,县令都得客客气气的,那些小吏哪个敢刁难?你就当帮帮大伙儿。”
姜穗穗直接点了点头,“行,我去跟他说。”
谢予安丝毫没有推辞,直接应了。
交税那天,里正,姜大山和几位壮汉带着村里的粮车,谢予安和姜穗穗坐着马车跟在最后。
到了地方,县衙的人,见到一身月白长衫的谢予安,赶紧通传县令。
白县令亲自迎出来,“世子爷怎么来了?快请快请。”
谢予安摆摆手,“不必麻烦,我就是陪村里人交个税。你按规矩办就行。”
“谢了自然。”白县令赶紧答道。
小吏们更是态度良好。
过秤、登记、入库,前后不到半个时辰,顺顺当当办完了。往年得耗上大半天,还得听一肚子难听话。
村里人出来的时候,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都带着笑。
里正眼眶都红了,给谢予安和姜穗穗行礼,“世子爷,穗穗,今年多亏了你们,才能这么顺当。”
姜穗穗罢罢手,“里正,您别这么说。我们也就是顺手的事。不过有件事,我想里正帮我打听下,看看十里八乡,有谁家有大量牛乳?”
天气凉了,要是还大量卖水果茶,就太扎眼了,是时候为茶颜悦色和天香楼推出新品了。
毕竟果茶是夏日限定,奶茶才是经典啊。
里正:“好,包在我身上。”
姜穗穗接着说:“族学的事情,也该准备起来了。至于资金,你先找我爹取五十两银子,不够再说。先生的问题,我来解决。
但是之前说的女子入学的规定不可变,要是族学女学生的数目不到三分之一,我就要取消族学。”
里正听了这话,神色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回到马车上,姜穗穗看向谢予安,“世子,今日感谢你陪我们来交税。”
“举手之劳而已,谢什么。”他低头看着她,“当初说过,你可以尽情利用未婚妻的身份。”
姜穗穗见他那张凑近的帅气脸蛋,忽然觉得马车里有些热。
她扭过头,掀开了帘子,吹了吹自己的脸。
谢予安见她这副样子,轻笑出声,“你要真想谢我,等你的新茶做出来,第一杯一定要留给我。”
姜穗穗爽快点头,“那到时候,我请你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