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前头有个镇子!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再说了,人家两口子好几年没见,难得单独待一会儿,谁敢拎着耳朵凑上去搅和?

    薇朵笑眯眯地安排山膏、浮影、蜓儿轮值守夜,偏偏绕开那俩人落脚的方向,一句不提。

    其他人也麻利收拾摊子:毯子卷了、锅碗收了、火堆踩灭了……

    连着闭关这么久,骨头缝里都发酸,今儿晚上不睡个踏实觉,怕是连走路都要打晃。

    再说昨晚那顿烤肉,撑得直打饱嗝,这时候硬扛着修炼?纯粹找罪受!

    一夜风平浪静,连狗都没叫一声。

    天刚蒙蒙亮,刘东和丁簌就回来了,神清气爽,头发丝儿都透着轻松劲儿。

    昨儿烤的肉堆成小山,今早不用生火,每人抓两块凉肉干嚼就行。

    草草垫了垫肚子,队伍立马开拔,准备撤出巴山地界。

    刘东闭眼凝神,指尖在眉心轻轻一点,大巫后羿留下的魂印还在逢蒙身上,像根看不见的线,稳稳指向西北方。

    “就奔西北走,准能找到他。”

    “要是中途拐弯,咱再调方向也不迟。”

    “眼下印痕没飘,但巴山这么大,他到底跑没跑出去,还说不准。”

    话音一落,他和丁簌腾空而起,衣袍猎猎,直指巴山西北角。

    薇朵、蜓儿、王中龟、张羽娴、雷鸢、乔垣牧等人紧随其后,一溜儿御风而行。

    “先按这路线走!中午再探一次方位。”

    “有偏移?随时校正!”

    “妥了!”

    众人齐声应下,嗓门敞亮,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

    虽说要迁就乔垣牧等地仙的飞行速度,可地仙哪是慢吞吞的主儿?

    真飞起来,也是云里翻跟斗、风中踩滑板的狠角色。

    只是比起刘东、薇朵他们这种动不动撕开空间的“老司机”,还是差了一截儿。

    不过照这速度,出巴山?压根儿用不了多久。

    眨眼工夫,日头就爬到头顶了。

    空中俯瞰,巴山边缘已清晰可见,像一道灰绿镶边的大毯子,渐渐收拢。

    王中龟指着下方:“师父,再有一炷香时间,咱就能落地啦!”

    可刘东却摆手:“别急,就这儿落!”

    坡上树荫浓,风也凉快,大家挨着石块席地而坐,他顺势又掐了个印诀,细细感应逢蒙身上那点魂痕。

    这印记是他师父最后的托付,也是揪出那个畜生唯一的线索。

    越快定位,越早清算,他不敢松这口气。

    刚收功睁眼,丁簌就凑近问:“相公,方向还对吗?”

    “稳着呢!”刘东点头,“就在西北方,误差不出半里地。接着走就是。”

    “真迷路了?离近了再瞄一眼,照样能逮住他。”

    一听这话,大伙儿眼睛全亮了。

    靠这个魂印找人,比拿筷子夹蚂蚁还准!

    唯一可惜的是:它不报距离,只指个大概方向。

    有人嘀咕:“要是能知道还有多远就好了……”

    刘东差点笑出声:

    “要是后羿前辈的印记连公里数都标得清清楚楚,我还在这儿吭哧飞啥?抬腿直接瞬移过去得了!”

    ,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不能指望一道残魂印太全能。

    光是锁死方向,就已经省掉八成冤枉路,不用满山遍野撞墙喊名字,够良心了。

    闲话不多扯。

    众人草草吃了几口干粮,抹抹嘴就起身赶路。

    其实真不是急着报仇才拼命赶。

    巴山里该办的事办完了,该杀的怪宰干净了,该救的人也都接上了。

    再待下去?纯属浪费光阴。

    何况外头还堆着一堆烂摊子等着刘东去拾掇,拖一天,麻烦就多一圈。

    快刀斩乱麻,才是正经。

    下午出发不到一个时辰,巴山最后一道山脊就彻底甩在身后。

    山脚边上零星有些村子,炊烟袅袅,鸡鸣犬吠,但要说正经镇子?得走出这片山林才见得到。

    巴山内部危险,边缘倒是安稳些:

    村子小、目标软、猛兽懒得下山抢食,本地猎户又个顶个彪悍。

    可刘东他们没心思串门唠嗑,连影子都没往村口晃一下,径直掠空而过,直奔山外。

    刚踏出林子,王中龟就伸手一指:“师父快瞧!前头有个镇子,规模不小!”

    “咱去那儿歇脚,顺道再查查逢蒙有没有调头。”

    刘东点头:“行,就按你说的走。”

    这时候路线稍微偏点儿也不打紧,魂印传来的波动越来越明显,像是锅里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上冒热气。

    那人,八成就在附近!

    一行人跟着王中龟抄小路,不多时便到了镇子外围。

    为免吓着老百姓,大伙儿提前落地,步行进镇。

    刘东牵着丁簌,薇朵拉着蜓儿,一群人不疾不徐,踏着青石板路进了镇子大门。

    嚯,真不小!

    街面宽敞,摊贩吆喝,挑担的、赶车的、遛鸟的、纳鞋底的老太太,热闹得像滚开的粥锅。

    第一次从妖形变回人样、头回踏进凡人市集的蜓儿,简直看傻了眼。

    左瞅一眼糖画摊,右盯一匹花布,连路边卖豆花的竹梆子敲得都让她竖耳朵,小脑袋转得像拨浪鼓,眼珠子都不带重样的!

    王中龟一溜小跑凑过去,咧嘴笑:“蜓儿,咱一块儿逛逛?”

    “这镇子我熟,街边摊儿、铺子、吆喝声,全给你掰开揉碎讲清楚,咋样?”

    “……行吧。”

    蜓儿点点头,答应得干脆。

    她肯答应,一是真不讨厌王中龟,那圆乎乎的笑脸,看着就让人心里松快;

    二是真想看看这人堆里热热闹闹的样儿。

    薇朵虽也懂,可蜓儿总不好意思老问东问西,怕显得没见识;

    王中龟却不一样,打心眼里喜欢她,逮着机会就往前凑,话多手勤,连路边糖葫芦为啥红都讲得头头是道。

    刘东、丁籁、薇朵几个早商量过,俩人都没拦着,更没反对。

    那就先处着呗,又不是订婚帖,还能天天端着?

    日子过了好几天,王中龟也没掉链子:

    不抢风头,不乱显摆,该让路让路,该买水买水。

    蜓儿心里踏实了,这回有他带路,自己也不用攥着袖子装老成,活脱脱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客人。

    后头几人慢悠悠跟着,瞅着他俩一前一后走着,还挺乐呵。

    “啧,胖的憨,瘦的灵,高矮配得还挺顺眼!”

    “王中龟那孩子实在,蜓儿跟了他,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