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偷东西,还杀人?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可一个是人,一个是妖……真能成?”

    只要人家自己乐意,外人伸哪门子舌头?

    王中龟一边走一边指指点点,讲得兴起,身后众人也没急着上前,就隔几步远,晃晃悠悠吊着。

    天还没黑透,但云层压得低,估摸再过半个钟头,路灯就得亮了。

    刘东一拍板:“今晚就住这儿。”

    大伙儿在巴山钻了好些天,连狗叫声都没听见,如今踩上青石板路、闻见油锅香、听见小孩追着跑,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歇一晚,养足精神,明早继续赶路。

    王中龟嘴上聊着糖糕馅儿,心里没忘正事。

    没走几步,他俩就在一家客栈门口停下了,等后面人跟上来。

    他指着招牌,挺起胸膛:“师父,您瞅这家,‘福来居’!全镇最敞亮的一家!”

    门脸宽,灯笼新,门楣上木雕还泛着油光,一看就是常客多、掌柜实诚。

    刘东扫了一眼,点头:“你熟,你定。你说住哪儿,咱们就睡哪儿。”

    他本来就不挑:床铺干净、被子没潮、房顶不漏雨,够了。

    其他人更没意见,赶路要紧,谁还惦记雕花窗还是素木床?

    王中龟嘿嘿一笑:“包在我身上!”

    话音没落,拽着蜓儿就往门口迈。

    他们本是从街那头闲逛过来,离大门还有五六步。

    刚抬脚要进门。

    “砰!”

    客栈里猛地窜出个人,直愣愣朝蜓儿撞来!

    王中龟就在边上!

    哪能干看着?

    可眨眼工夫,伸手挡已来不及。

    他胳膊一绕,搂住蜓儿腰,顺势往怀里一带!

    蜓儿身子一轻,险险避开那人,脸颊却“腾”地烧了起来。

    王中龟立马松手,挠头直摆手:

    “对不住对不住!真怕你撞上,绝不是耍赖占便宜!”

    “嗯……我知道。”蜓儿低着头,一扭身就往薇朵那儿躲。

    雷鸢凑近,挤眉弄眼:“哟,王中龟,可以啊!”

    “哎哎哎别误会!”

    他慌忙摆手,“我那是本能反应!纯粹护人!”

    那边撞出来的人,早摔地上了,趴着一动不动,连哼都没哼一声。

    刘东他们刚走到门口,一见这情形,全愣住:

    人咋不动?脸发青?不对劲啊……

    正纳闷,客栈门帘一掀,又走出个汉子,蹲下扒拉那人的衣兜,摸出个布包,转身就要蹽。

    还没迈出三步。

    张羽娴“唰”地飘到他跟前,悬在半空,目光如刀:“偷东西,还杀人?”

    这是刘东悄悄递过眼神,她才闪出来的。

    脸上怒气冲冲,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那人吓一跳,可马上挺直腰:“胡扯!这人喝醉了,关我啥事!”

    “醉了?那你拿他兜里的钱袋子干啥?”

    “我……那是我自己的!”

    “哦?那你敢不敢把袖口、鞋底、指甲缝都摊开,让我们看看有没有毒粉?”

    乔垣牧已蹲下去探了鼻息、按了颈脉,直起身,声音沉沉:

    “人没了。毒,发作得快。你身上要是没毒,怎么不敢查?”

    话音刚落。

    雷鸢“蹭”地横在左边,王中龟“咚”地堵住右边,张羽娴浮在正前。

    三个人围成个圈,把他钉在中间。

    那人脸刷白,眼珠乱转,想蹽,可四面八方全是人影,卖糖的、牵驴的、抱孩子的,全围过来了。

    从他冲出来,到被围住,满打满算,不过半根烟工夫。

    要不是刘东眼尖心细,一眼盯出那人不对劲,凶手早就脚底抹油溜了。

    旁边围观的食客们这才回过神来,咦?刚才还好端端吃面的人,怎么突然倒地抽搐?

    话音未落,客栈里头“呼啦”冲出来两个伙计,连带那位常驻店里的大夫乔垣牧,也拎着药箱快步赶了出来。

    “哎哟我的天!这人前脚还喝着汤呢,后脚就翻白眼?”

    “掌柜的,快去叫差役啊!”

    刘东朝掌柜抱了抱拳:“人已经没气了,中的是烈性毒。”

    “要是让下毒的跑了,官府一查,您这店立马成了‘毒窝子’,谁还敢住?”

    掌柜的听完,脸“唰”一下白了,脑门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

    “谢公子提点!谢公子提点!”

    “还傻站着干啥?快跑!报官去!!!”

    说实在的,本来图个清静来住店,结果摊上命案,谁心里也不舒坦。

    可人躺那儿了,嘴都发紫了,哪能当没看见?

    雷鸢、王中龟、张羽娴三人早把那嫌疑人围得跟铁桶似的,想跑?门儿都没有。

    掌柜的转身就差遣一个伙计飞奔报官,自己带着另一个伙计,战战兢兢蹲到尸体旁。

    乔垣牧刚探完鼻息、翻了眼皮、又掰开嘴看了看舌苔,立刻点头:

    “断气了,中毒无疑。”

    他顺手点了点死者泛青的嘴唇和蜷缩的手指,给掌柜的现场讲了两句。

    掌柜的凑近一瞧,果不其然:嘴唇发黑、指尖发僵、眼角还挂着泪痕样的白沫……

    气得他当场跺脚:“好哇!我这儿是客栈,不是刑场!”

    他一扭头,火气全冲着被围住那人去了,手指直戳对方鼻尖:

    “你撒什么疯?存心砸我招牌是不是?!”

    “等衙门来了,你自个儿跟捕快解释去!”

    话还没落地,那人冷不丁眯起眼,猛地弹身扑向掌柜,手里赫然多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摆明了想劫持掌柜,换条活路。

    偏巧,雷鸢就站在掌柜侧后方三步远。

    见刀光一闪,她脚下一错就迎了上去,左手一拨手腕,右手顺势一抄。

    刀已到了她手里,人也跪倒在地,脸贴青砖,动弹不得。

    “还想拿刀吓人?你配吗?”

    掌柜的早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直打转。

    要不是雷鸢手快,他估计连躲都不会躲,光顾着张嘴干嚎了。

    眼看贼人被按死,掌柜的连骂人的劲儿都没了,

    “嗖”一下转身蹽回门口,对着刘东一拱手:

    “公子,小店简陋,我先回避回避!”

    “几位恩公今儿住店,房钱饭钱一文不收!真的一文不收!”

    得,胆儿小成这样,刀都没挨着他衣角,人先钻进柜台后头躲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