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死透了,中毒无疑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刘东他们也不计较,反正人抓牢了、事兜住了,安全比啥都强。

    他转头对丁籁、薇朵、蜓儿、张羽娴四人摆摆手:

    “你们先上去歇着吧,这儿有雷鸢、王中龟、乔垣牧盯着。”

    四人点点头,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半点没磨蹭。

    刘东则稳稳站在客栈大门边,抬头望着街口,等官差现身。

    没过多久,报信的伙计领着一队捕快“噔噔噔”冲到现场。

    领头的捕头蹲下去一搭脉、一嗅气息、再翻眼皮。

    “死透了,中毒无疑。”

    接着二话不说,当场搜身。

    除了雷鸢夺下的那把刀,那人贴身藏着三包油纸包。

    蓝花瓷瓶装的“断肠散”、蜡丸裹的“哑雀粉”、还有根空心银针,针眼里塞满灰褐色药膏……

    证据堆在面前,那人闭紧嘴巴,只拿眼死死剜着刘东一行人。

    意思很明白:要不是你们多管闲事,我早骑马出城三十里了。

    可惜,恨归恨,罪就是罪。

    等着他的,只有死牢铁窗、秋后问斩。

    而刘东他们?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半点不受影响。

    差役押着人一走,看热闹的百姓才慢慢散开,边走边议论:“啧啧,今儿可开眼了……”

    刘东笑着拍了拍雷鸢肩膀:“行了,收工,进屋!”

    “照这么算,咱以后投宿,怕是连铜板都不用掏喽。”

    王中龟嘿嘿一乐:“那敢情好!”

    乔垣牧抬眼瞥了他一下,淡淡道:“命都丢了,你还惦记免单?”

    “咳……呃……”

    王中龟立马捂嘴,笑得尴尬又迅速,“当我没说!”

    几人说说笑笑上了楼。

    掌柜的早得了消息,此刻精神抖擞,满脸堆笑迎到楼梯口:

    “哎呦~几位贵客回来啦!”

    “姑娘们都安排在二楼东头雅间,茶水点心都备好了!”

    “请随小的来,请随小的来!”

    他早摸清这帮人是一起的,先前四位姑娘进门,他就把最好的房间留好了;

    现在主角到了,哪能让他们杵大厅里?

    大家也不推让,径直跟着进了雅间。

    掌柜的亲手关上门,躬身作揖:“今日若不是几位仗义出手,小店怕是要被当成毒窝查封啊!”

    “我已经吩咐厨房,今天所有酒菜,全上镇店招牌!连后院那间带暖阁的特等房,今儿也给你们空着!”

    丁籁抿嘴一笑:“掌柜的太破费了吧?我们这一大帮人,怕是要掏空您老本儿。”

    “不破费!真不破费!”

    掌柜的直摆手,“没了店,我还能开;可若背个‘下毒害命’的名声,我连棺材本儿都保不住啊!”

    刘东摆摆手:“举手之劳。换谁看见一条人命横在眼前,也不会撒手不管。”

    客套几句,掌柜的才笑着退下。

    门一合上,热腾腾的饭菜也跟着送了进来。

    王中龟盯着满桌佳肴直咂舌:

    “嚯!这‘翡翠白玉羹’‘金丝醉鸽’,哪一道搁别处都得两吊钱起步!”

    “还有楼上那特等房,听说一夜要一两银子,够买二十斤精面了!”

    雷鸢夹起一块鸽肉,吹了吹:“管它值多少?咱们只管吃饱睡好。”

    刘东举起茶盏,朗声一笑:“来,尝尝这店里的手艺,今晚,吃得香,睡得稳!”

    这么长时间没在客栈开火,刘东他们谁也没端着,直接坐下开吃。

    厨子手艺确实拿得出手,菜一上桌,红的红、绿的绿、香的香、酥的酥、嫩的嫩,光瞅着就让人肚里咕噜叫。

    一顿饭眨眼扫光,盘子比洗过还干净。

    蜓儿更是头回正经八百尝人间饭菜,嘴上还绷着点小矜持,可筷子根本停不下来,最后拍着小肚子直哼哼。

    好在大伙儿都差不多,撑得直打饱嗝,谁也别笑话谁。

    吃饱喝足,刘东一行才起身离开雅间,径直往后院客房走。

    店小二早候着了,老板特意交代:

    今天所有“天字号”上房全空出来,随便挑!

    老板自己也不清楚他们怎么住,索性一把全留着,图个省心。

    虽说给了最大自由,但他们也没真乱来。

    刘东和丁籁一间;

    薇朵、张羽娴、蜓儿挤一间;

    王中龟、雷鸢、乔垣牧凑最后一间。

    天字号房宽敞,三四个人睡绰绰有余,可硬是占了三间,账单写出来怕是能吓人一跳。

    刚进屋,脚还没踩热地板,谁也没心思躺下歇着。

    前脚才说“修为还差得远”,后脚哪敢松劲儿?

    真要歇,也是掐着点闭眼,五分钟喘口气,十分钟养养神,完事立刻睁眼。

    丁籁挨着刘东,小声问:“夫君,你说门口那人干嘛非杀人?”

    “图人家东西,办法多的是啊。”

    “偷偷摸摸顺走,不比当街下毒强?就算被逮着,顶多关几年,不至于掉脑袋吧?”

    刘东把她往怀里轻轻一揽,笑说:“谁知道呢?”

    “这世上多少事,压根没道理可讲,就是脑子一热,手一抖,毒就下了。”

    “兴许他连自己为啥动手都想不明白。”

    丁籁叹了口气:“我就是想不通,至于嘛……”

    刘东顺势把她往榻上一带,笑着堵她话头:

    “琢磨这些干啥?”

    “来,咱合计合计,以后娃儿该叫啥名?”

    “不是说好先不急这事儿?”

    “话是这么说……可真赶上了,还能把孩子往外推不成?”

    丁籁刚张嘴,刘东“噗”一声吹灭油灯,屋里霎时黑了。

    闲话打住。

    当晚住得真舒坦,天字号房就是不一样:

    被子软、枕头高、窗缝不漏风,连老鼠跑过都听不见。

    第二天一睁眼,掌柜已备好一大桌早餐:粥滚、包子暄、酱菜脆、咸蛋黄流油。

    刘东看着直摇头:“掌柜的,您太破费了!该多少银子您直说,不能让我们白吃白住啊!”

    掌柜哈哈一笑:“这点小意思算啥?”

    “几位救了我这条老命,我还想多供几顿呢!”

    “你们要是不收,我才真坐不住哩!”

    话说到这份上,大家也不再推让,再客气,就成假客套了。

    早饭一毕,众人整装出门。

    之所以没立马追人,是因为逢蒙身上烙着后羿大巫的神魂印记,跑不远,不怕跟丢。

    要不是这层底牌,谁乐意在这小镇多耗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