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占?谁去占?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乔垣牧直咂舌:“刘哥,您说玄少宗这脸,是自己往地上按啊?”

    “满城都是外来的修士,人家正看着呢!”

    雷鸢倒挺淡定:“我倒觉得稀松平常。”

    “几个家族拼一块儿建的宗门,没矛盾才怪。”

    “天天笑脸迎人?那才叫演得太假。”

    这话一出,大伙都愣了愣。

    薇朵却突然绷住脸:“不对劲。”

    她指尖敲着桌子:“你们细想,玄少宗不是临时起意的野班子。”

    “是几家谈了半年,签了契、立了誓,这才合灶起炊的。”

    “过去五年风平浪静,怎么偏赶在拍卖前,冷不丁闹出笑话?”

    丁籁眯起眼:“难道……这只是他们日常拌嘴,咱们大惊小怪?”

    刘东摇头:“不像。”

    “更像是有人,在暗地里点了把火。”

    四双眼睛刷一下全盯过来,

    这话戳中要害了。

    玄少宗手里攥着多少老底?

    几家祖传宝库堆出来的压箱货,随便抖搂一件都够人抢破头。

    更别说这次提前放风的拍品:镇魂钟、逆命丹、九转龙骨幡……

    够胆的贼,早盯上这块肥肉了。

    可正面硬抢?等于找死。

    不如先把庙门搅歪,里头自己乱起来,门槛塌了,贼才好跨进来。

    刘东话锋一转,及时按下:“想法归想法,没凭没据,咱就当听个响。”

    “总之,不掺和,不招惹,不瞎打听。”

    “能顺耳捞点情报,算赚;捞不到,也不耽误吃饭睡觉。”

    “拍卖一完,抬脚就走,雾山城,咱不留宿。”

    意思很明白:这儿水太浑,趟不起。

    一是玄少宗真有几分料,不是虚张声势;

    二是这帮人背后牵着多少根线?万一一脚踩进夹缝里,被人当抹布擦了都不知道。

    丁籁点点头:“夫君说得是。咱们只管买自己的东西,别的,眼不见为净。”

    薇朵、雷鸢、乔垣牧齐声应下。

    之后几天,再没人提玄少宗三个字。

    大家把打听到的零星消息摊开摆弄,可越琢磨越难:

    知道内情的,闭紧嘴;

    嘴巴松的,压根就不知情。

    线索像沙,攥得越紧,漏得越快。

    所以干脆放宽心,

    遇着,是运气;错过,不心疼。

    就这么闲闲散散过了三天。

    那个小广场后来咋改的样?刘东他们压根没去瞧。

    在他看来:那地方,跟他们毫无关系。

    直到拍卖当天一大早。

    众人天没亮就爬起来了。

    好位置不抢,等着站后排吃灰?

    天边刚泛鱼肚白,七个人已整装出发。

    可一到广场外,傻眼了,

    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连树杈上都蹲着俩。

    更绝的是,有家伙裹着毯子靠墙打盹,身边锅碗瓢盆齐整,分明昨儿晚上就没挪窝!

    七人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雷鸢转头问王中龟:“王哥,你早前咋不说一声?”

    “要晓得这么卷,咱也来占位啊!”

    王中龟一摊手:“占?谁去占?”

    雷鸢当场卡壳。

    ,七个人里,三位姑娘肯定不睡大街;

    刘东是主心骨,更不可能蹲一宿;

    剩下就他、王中龟、乔垣牧仨爷们儿……

    王中龟耸耸肩:“再说,占了也没用。”

    “咋突然这么问?”蜓儿挨着他轻声问。

    这三天,简直像专为王中龟追人排的档期。

    相处下来,刘东他们早看明白了,王中龟对蜓儿那叫一个上心,眼神都带着光,话也比平时多三倍。

    见蜓儿主动搭话,王中龟立马咧嘴一笑:“前后坐哪儿,真没啥差别。”

    “待会儿你们就懂了,现在抢位置的,全是生面孔,压根儿不晓得规矩。”

    “要是占个地儿就能拍到好东西,那些老牌大派早派人蹲这儿了。”

    “可你们瞅瞅,前头几排,有哪家大宗门的人影儿?”

    刘东他们伸脖子一扫,嘿,还真是,空荡荡,连个熟脸都没有。

    王中龟接着掰开揉碎说:“其实前排也就一点好处:货抬上来,看得清楚点。光看清,能顶啥用?又不能当饭吃。”

    “你们瞧四周那些用金线圈出来的区域,那才是正经大派的地盘。”

    “咱不用挤那儿,中间这片儿刚刚好。”

    “听清拍的是啥、有啥用、值不值,够用了。”

    听完这话,刘东几个全点头:“哦,懂了。”

    本来也没打算真拍啥,就是来开开眼、摸摸底。

    最后干脆就按王中龟说的,在中段区找了几张凳子坐下。

    场子里一直闹哄哄的,直到玄少宗几位执事走出来亮了腰牌,声音才压下去。

    紧接着,各大宗门陆续进场。

    刘东他们头回见着不少只听过名字、没亲眼见过的门派,光看衣饰和佩剑样式,就新鲜得直眨眼。

    人越聚越多,差不多齐了,玄少宗才敲钟宣布:拍卖,开始!

    锣声一响,全场眼睛齐刷刷盯住中央高台。

    对刘东这群人来说,眼下最缺两样:一是线索,二是能涨修为的灵物。

    其余玩意儿再稀罕,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

    可第一件他上心的拍品刚亮出来,他就蔫了。

    一株百年野山参,据说是能稳稳提半境修为。

    刘东心里门儿清,这玩意儿市价多少,一口就能报出。

    结果一开拍,几家小宗门你争我抢,喊价像打擂台。

    最后成交价比行价高了一成多。

    听着不多?也就十分之一嘛。

    可问题是,他们缺的不是一根参,是一堆!是几十上百样!

    照这个劲儿溢价下去,别说拍了,掏钱的手都得抖三回。

    真砸进去,纯属当冤大头,图个啥?

    兴趣当场凉透,刘东他们直接变围观群众。

    底下竞价的喊得面红耳赤,嗓子冒烟,谁赢谁输?谁在乎啊。

    中午休场时,几人一合计:撤!

    热闹看半天,足够解闷了;再待下去,耳朵疼,钱包更疼。

    “唉……还以为这拍卖多神呢,连咱们西幽关蟠福客栈那一回都不如。”

    丁籁咂咂嘴。

    刘东笑着摇头:“觉得没劲,是因为没碰上非抢不可的东西。”

    “抢得起来才有意思,对吧?”

    “不对!”

    薇朵插嘴,“那是心跳快过打鼓,手心出汗,牙咬紧了还发颤,那不叫有意思,叫肉疼。”

    蜓儿转头看向刘东,眨眨眼:“上仙,接下来,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