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5章 医道截脉,物理结扎!

作品:《村医寡嫂

    城主法相那张隐藏在血雾中的庞大面孔,因为极度的惊怒而彻底扭曲。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下界村医,在面对数万精锐阴军和极阴地脉的双重碾压时,竟然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像个拿着解剖刀的屠夫,一刀精准地扎进了他这万古大阵的大动脉上!

    陈大龙双手死死压着人皇轩辕剑的剑柄。

    剑身已经没入坚硬的黑白骨砖三尺有余,紫金色的祖龙真气顺着剑刃,正在地底疯狂肆虐。

    “动你的根?”

    陈大龙抬起头,看着半空中气急败坏的城主法相,嘴角扯出一个暴戾到了极点的冷笑。

    “老子这特么是在给你做物理结扎!”

    话音刚落。

    陈大龙双臂肌肉轰然暴突,《龙神决》中的医道绝学被他催动到了极限。

    “大秦医道——截脉手!”

    这门原本在桃花沟用来给乡亲们治血栓、通经络的庄稼把式,此刻被大秦国运和初火双重加持,化作了这世上最霸道的外科手术。

    人皇轩辕剑就是那把堪称无敌的止血钳。

    紫金色的真气犹如一枚高爆炸弹,顺着剑锋,极其粗暴地打入了地下极阴脉最核心的阵眼节点。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犹如气球被戳破的声音在地底深处炸开。

    那条犹如大江大河般给黑水大阵源源不断输送能量的极阴地脉,被这股真气硬生生地截断了!

    就像是一个正在全功率抽水的水泵,进水管的阀门突然被人用铁钳死死卡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周围那原本排山倒海般压过来的黑色海啸,毫无征兆地停滞在半空中。

    空气里那种让人窒息的重压,瞬间荡然无存。

    但这根本不是结束,而是真正灾难的开始。

    “嗡——!!”

    黑水大阵那极其复杂的阵纹还在全功率运转,阵法核心的吞噬力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失去了地脉的能量供给,瞬间陷入了极其恐怖的“能量饥渴”状态!

    进水管断了。

    抽水泵,只能反向去抽!

    这就是物理学上最致命的虹吸效应,也是桃花沟老中医用来反杀修仙阵法的降维打击!

    “哗啦啦啦——!”

    原本用来防御和碾压陈大龙四人的黑色海水,瞬间倒卷。

    大阵的吞噬目标,极其蛮横地锁定了布阵的数万名精锐阴军!

    前排。

    一名身高过丈、披着深渊魔铁重甲的阴军统领,正高高举着手里的重型斩魂戈,准备借着大阵的威势将前方的楚狂劈成两半。

    突然。

    他感觉手里的重量一轻。

    统领惊恐地低下头。

    他手里那杆用千年阴寒之铁打造的斩魂戈,竟然像是一根被风化的朽木,当着他的面化作了一缕缕黑烟!

    黑烟没有消散,而是直接顺着他脚底的阵纹,被黑水大阵极其贪婪地吸了进去。

    “我的兵器……我的阴气!”

    统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拼命想要拔出踩在阵纹上的双腿,但那股倒吸的力量简直就像是一个黑洞,将他死死焊在了地上。

    紧接着。

    他身上那套号称坚不可摧的重型魔铁铠甲,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片片剥落,化作粉末被大阵吞噬。

    最后,是他的躯体。

    这名拥有数千年修为的高阶统领,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体内的极阴死气被大阵抽了个干干净净。

    他原本魁梧的身躯,就像是一只被放了气的皮球,极速干瘪下去。

    “啪嗒。”

    统领那干瘪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的残躯,直挺挺地倒在黑白骨砖上,摔成了一地灰白色的粉末。

    这根本不是个例。

    恐慌,犹如瘟疫般在数万大军中疯狂蔓延。

    “啊啊啊啊——!”

    “阵法反噬了!快退!”

    “我的腿拔不出来了!救命!”

    凄厉的惨叫声在广场上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仗着城主府底蕴横行霸道的精锐阴军,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扔进了榨汁机里的死肉。

    成百上千名阴兵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在原地化作黑烟,被自己结成的大阵抽干了底蕴。

    原本密不透风的半月形战阵,瞬间崩溃,乱作一团。

    林微站在后方,死死抱着万玄阵盘,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阵盘屏幕上的报警红光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敌方能量极速衰减的绿色曲线。

    “断源截流,反向虹吸……”

    林微苍白的面瘫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喃喃自语。

    “用最基础的物理流体力学和人体经络学,降维摧毁了一个高维复合阵法。老师这一招,简直是不讲道理的暴力美学。”

    躺在林微背上的沈三千,极其艰难地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

    他看着前方成片倒下的阴军,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咳咳……我就知道,跟着大龙干这票买卖……赔不了。”

    前方。

    楚狂看着乱作一团的阴军阵列,灰白色的眼底瞬间爆射出实质般的嗜血狂热。

    他那双太乙精金的双臂上,虽然还布满着刚才硬撼大阵留下的骨裂血纹。

    但这等痛打落水狗的绝佳机会,大秦的重装近战怎么可能放过!

    “刚才压老子压得很爽是吧?”

    楚狂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狂吼。

    他根本不管双臂的剧痛,双腿在甲板上狠狠一蹬,整个人犹如一头脱困的远古凶兽,直挺挺地撞进了前方崩溃的军阵之中。

    “给老子碎!”

    枯荣刀气在指尖轰然暴涨,化作两把长达十丈的灰白色死神镰刀。

    楚狂双臂抡圆了,照着右侧那片还在死死挣扎的阴军方阵,极其狂暴地横扫而出!

    “哧啦——!!”

    失去了黑水大阵防御护盾的阴军,在楚狂的枯荣法则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地脆弱的枯草。

    数百名被大阵抽得虚弱不堪的阴兵,连同他们手里残破的盾牌,被楚狂这一刀当场腰斩!

    灰白色的刀气犹如秋风扫落叶,极其野蛮地在广场上犁出了一道宽达数丈的死亡真空带。

    那坚不可摧的半月形军阵,被楚狂这一刀,硬生生砸碎了右翼的一大片缺口!

    “干得漂亮!”

    陈大龙站在原地,双手拄着人皇轩辕剑,看着楚狂那狂暴的背影,咧嘴大笑。

    他抬起头。

    紫金色的瞳孔,极其挑衅地刺向半空中那尊高高在上的城主法相。

    此刻的城主法相,已经彻底维持不住那副高深莫测的做派了。

    他引以为傲的万古大阵。

    他耗费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数万嫡系精锐。

    就这么在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里,被这个阳人当成“静脉曲张”,用一把剑极其屈辱地物理切除了!

    “你……你这个下界的蝼蚁!!”

    城主法相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发抖,缠绕在周身的血色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碰撞声。

    他那双猩红的眼珠子里,透着一种被彻底扒光了底裤的极致羞愤与暴怒。

    “你敢毁本座的大阵!你敢屠本座的精锐!”

    法相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透着一股子穷途末路的疯狂。

    陈大龙冷笑一声,拔出刺在地下的轩辕剑,随手在黑白骨砖上蹭了蹭剑刃上的泥土。

    “毁了又怎么样?”

    陈大龙仰起头,看着半空中气急败坏的城主,语气里透着绝对的蔑视。

    “老子不仅要毁你的阵。”

    “老子还要扒了你那层皮,看看你这老杂毛到底长了副什么恶心的嘴脸。”

    这句话,成了压垮城主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很好!”

    城主法相彻底暴走,他庞大的身躯在血雾中剧烈扭曲。

    “既然你执意找死!”

    法相那只犹如山岳般的血色巨手,猛地探入虚空之中。

    “咔嚓!”

    空间碎裂。

    巨手从虚空中极其生硬地拽出了一块通体暗红、滴淌着粘稠黑血的诡异令牌。

    这块令牌刚一出现,整个广场上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一股让人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极致怨念,犹如实质的海啸般,从令牌上疯狂涌出。

    城主法相死死捏着那块血色令牌,猩红的目光盯着下方的陈大龙四人,嘴角扯出了一个残忍到了极点的狞笑。

    “本来这些高等养料,本座是不舍得动用的。”

    “但你们这几个阳人,身上的气血太旺了。”

    法相五指猛地收紧。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管闲事。”

    “那就用你们的血,来喂养本座的神药!!”

    “砰!”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的爆响。

    那块血色令牌,被城主法相极其狂暴地一把捏得粉碎!

    令牌碎裂的瞬间。

    陈大龙脚下那片坚不可摧的黑白骨砖广场,突然像海浪一样剧烈起伏起来。

    紧接着。

    “啊啊啊啊啊——!!”

    一阵极其凄厉、犹如成千上万人在地狱油锅里同时翻滚的恐怖惨叫声。

    从陈大龙他们脚下的地底极深处。

    令人毛骨悚然地,轰然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