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古代纨绔21

作品:《拆散攻受的反派成了白月光

    林酒酒更近一步,却没有做什么,只是拿起了桌上一块糕点。

    他大哥就惨了,被他逼到桌沿,没有退的余地。

    林酒酒慢慢吃这块糕点,唇红齿白,糕点甜香。

    大哥垂目,望他的唇。

    低声问:“多香。”

    林酒酒不答,只舔了下唇碎屑,又轻咬了下。

    大哥俯身凑近:“回答我。”

    林酒酒吓了一跳,连退两步。

    他不是故意诱惑大哥的,他只是……好吧,他故意的。

    林酒酒笑,平添一缕魅惑,娇艳得活该被人按倒。

    但他很快笑得小坏,像珍惜自己胡须的猫,不给人拔。只引着主人过来,好方便随时给主人一爪。

    萧惊怜拽住他手腕,狠了心,覆在嘴边一口咬下去。

    林酒酒头微微往后仰,急促呼吸几瞬,正要打人,大哥松手了。

    萧惊怜道:“大哥不是太监。”

    林酒酒“哦”了声。

    他只是觉得好玩嘛,谁让大哥那么严肃,林酒酒顺了一碟糕点快步溜走。

    萧惊怜无可奈何,又不能真的这样那样了酒酒。

    酒酒叶公好龙,有贼胆没贼心。

    淘气,该被打……屁股。

    林酒酒要是知道,准指着大哥鼻子骂,一天到晚惦记人臀部,大哥才是登徒子好色赋。

    林酒酒溜达着,路过皇帝寝殿。

    他倒退几步,看进去。

    没一会儿,太监苏和亲自过来请:“小公子,陛下请您进。”

    午后光有点发昏,眼前人也发昏,瞧着神色憔悴。

    林酒酒没有行礼,也不知要称呼什么,隔着不长不短的距离看皇帝。

    姮壬靠坐在床靠上,肩上绑着布条。

    他道:“既然来了,总得说些什么。”

    林酒酒点头,仍是不知说什么。

    姮壬引导道:“你想说你大哥的事?”

    林酒酒点头,开口却是:“肩膀有多疼。”

    姮壬怔了会儿,望着他:“还好。”

    林酒酒:“还好是多好。”

    姮壬倒也不骗他:“还好是不好。”

    林酒酒问:“那糟糕到什么地步。”

    姮壬道:“以后怕是拿不起剑杀不了人了。”

    林酒酒说:“但你还有一只手,可以盖玉玺。就是你,非要与我大哥成亲。”

    姮壬笑:“我不想娶他。”

    林酒酒叹气:“我也不想。”

    姮壬问:“那你可以当我的皇后吗?”

    林酒酒道:“我不能生。”

    姮壬道:“爱撒谎的小孩子。你要你大哥,却也不愿舍了自身。”

    林酒酒不说话了。

    姮壬道:“以后你要怎么办呢。孤苦伶仃的。”

    林酒酒知道姮壬看似说他,实则说自己。

    这个没有权力的人徒劳地拥有陛下的形式。

    林酒酒道:“我会进宫找大哥的。你不能与我大哥真的洞房。”

    姮壬没有说他,指责他,只轻声道:“那也来看看我吧。”

    林酒酒把糕点递给他:“吃不吃,甜的。”

    太监苏和阻拦道:“陛下!”

    姮壬没管苏和,只道:“你喂朕。”

    林酒酒乖乖喂他。

    从这个角度看,陛下很乖巧。

    糕点入口,林酒酒问甜不甜。

    姮壬笑:“甜的,很香。”

    林酒酒自己也吃了块,确实好吃。

    人生吃吃喝喝,老幸福了。

    苏和半跪下来,也讨要一块。

    林酒酒把整个碟子都给了他。

    苏和狼吞虎咽吃完了,哪怕有毒,陛下也不用再尝。

    林酒酒笑:“你真忠心。”

    “小公子谬赞了。”苏和伏跪下来。

    林酒酒该走了,姮壬道:“陪我坐一会儿吧,多坐一会儿。”

    声音虚弱,唇色泛白。

    林酒酒当真坐了下来。

    两人也不说话了,也不对视,姮壬看着被褥,林酒酒盯着自己手指头。

    林酒酒数自己掌纹,姮壬数被褥上花纹。

    半晌,林酒酒先笑了出来。

    姮壬也跟着笑。

    两人在笑意中对视,姮壬说:“如果我是你大哥,你会舍不得我吗。”

    林酒酒道:“没有如果。”

    姮壬叹:“你真是护食得紧。”

    林酒酒对这夸奖很满意。

    姮壬说起梅园见过他,那一年,问林酒酒可否记得。

    林酒酒说不记得人,只记得龙袍。

    姮壬问:“你喜欢龙袍?”

    林酒酒道:“我喜欢权力。”

    姮壬说权力有什么好。

    <

    p>林酒酒笑得很坏:“失去权力的坏处,你都拥有了。拥有权力的好处,让给我。”

    姮壬道:“朕倒不知,你这么贪心。”

    林酒酒也觉得自己坏,向一个没有的人讨要,真是坏小孩。

    姮壬道:“可我觉得,是你拿走也好。”

    林酒酒问:“为什么。”

    姮壬也笑得带点坏:“你好看啊。”

    林酒酒不依不饶:“哪里好看。”

    姮壬道:“很天真的坏,很坏的天真,好看。”

    林酒酒道:“比你幸福诶。陛下,你是很清醒的坏,很坏的清醒,太遭罪了。”

    姮壬道:“嘲讽我啊。”

    林酒酒点头:“我喜欢人们哄着我,不能说我哪怕一句坏话,我有当暴君的潜质。”

    “不,”姮壬道,“你会是个好皇帝的。”

    林酒酒道:“那就承你吉言了。姮壬,记得我需要的时候,给我禅位。我封你当王侯,给你一点尊严和自由。”

    苏和都不敢听下去了,却被迫留在这里听。

    姮壬玩笑般:“好啊。”

    林酒酒道:“我当真了。你骗我,我就拧下你的头盖骨。”

    姮壬叹:“小公子,你对自己的认知确实清晰。”

    很有当一个暴君的潜质。

    林酒酒笑:“开玩笑啦,我在讲笑话。”

    姮壬道:“我的头盖骨不好笑。”

    林酒酒轻轻叹:“你一点都不逗我玩。”

    姮壬只好道:“好吧,我承认很好笑。”

    林酒酒很高兴地走了,临走前没忘跟姮壬道别。

    他说:“我喜欢你。换种情境,我和你会是朋友的。”

    姮壬答:“甘之如饴。”

    苏和不解,陛下为何要与这小公子戏言到如此地步。

    姮壬不答他,只怪苏和把一碟子糕点全吃完了,一块都没给他留。

    苏和无奈,糕点这样多,何必非小公子的不可。

    此次冬狩帝王遇刺,本不该举行狩猎后的庆功宴。

    但谁让摄政王灭了崔家和爻东王世子,正在兴头上,不举办怎能为“平叛”论功行赏。

    林酒酒掀开营帐,还没问自己穿得是否飒爽,就被义父一把扛了起来。

    义父又穿盔甲,曾布满血污的盔甲一定擦得蹭亮,只可怜酒酒穿着常服,哪怕厚实,仍然硌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