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换一批
作品:《港综:这个古惑仔过分爱国》 只不过走到这一步,对李敬棠来说,他还是不够满意。毕竟这些事很多也只能乱一时,乱不了一世。
要想搞乱阿美丽卡,那还是得从关键点出发。
想到这,李敬棠摸了摸下巴,突然眼前一亮,他的小脑筋又想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罗德尼??金案已经闹得不少城市动荡起来,洛杉矶是最乱的。
可目前的程度,还达不到危害国家治安的级别,甚至连一个州都撼动不了,仅仅只是少数几个大城市爆发小规模暴动。
可如果有人能把这杆大旗再扛一扛,把这件事继续扩大化,李敬棠相信事情会朝着更有意思的方向发展。
比如说,演一出好戏,然后向全美放送出去。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想把事态压下去、弥合裂痕,想让国家和世界变得更好,办法难找。
但是想把事情搞坏、把冲突放大,随便一个人都能想出一千种法子。
很不幸,李敬棠至少能想出一千零一种。
他随便借了辆自行车,蹬着车径直朝着监狱走去。
很快抵达监狱门口,核验身份过后,他一脸兴奋地快步走进办公室。
钟楚雄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十分诧异,开口道:“棠哥,你过来视察工作?”
“我问你,” 李敬棠直接开口,“你们这里有没有最凶狠的罪犯?”
“有啊,太多了。杀了十个八个人的重刑犯,我这里一抓一大把。”
“有没有那种极度缺钱、还不太想活的?”
这话一出,钟楚雄顿时迟疑了一下:“这种不好找啊。”
“找一个,就一个就行。”
钟楚雄思索片刻,站起身道:“那你等会儿,棠哥,我去给你挑一个。”
很快,钟楚雄就挑了七八个人带了进来。
他领着一众囚犯走进办公室,开口说道:“棠哥,你看这几个怎么样?来,都自我介绍一下。”
“李先生好,我来自新泽西!” “李先生好,我来自波士顿!”
李敬棠看都没看一眼,大手一挥:“换一批。”
“棠哥,这一批已经是监里最穷凶极恶的了。” 钟楚雄彻底摸不透,李敬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人。
“不行,戾气太重。” 李敬棠摇头,
“你们看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小孩见了都得吓哭。
要恶里带点慈祥,懂了吧?换一批。”
“行行行。” 钟楚雄无奈点头。
没过多久,又七八个囚犯被带了进来。
“李先生好,我来自费城!” “李先生好,我来自底特律!”
几人报完籍贯,李敬棠抬手指向底特律那人:“你先留下,剩下的换一批。”
钟楚雄忍不住问道:“棠哥,这批看着已经够慈祥了啊?”
“你在教我做事?” 李敬棠面露不满,“慈祥里面,还要带殉道者的气质。长相也很关键,得带点小帅。”
“行行,我找。” 钟楚雄彻底没脾气,谁让对方是甲方。
他又接连带进来两批人,李敬棠都是听完自我介绍,随手挑一个、继续换人。
“棠哥,真的没有了!我上哪给你凑这么多符合条件的人?” 钟楚雄彻底绷不住了。
“找不到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李敬棠敲了敲桌子,
“你相亲不得多挑多看?哪有相一个就定的?
拿出相亲的思维,该换就换,别自我内耗。
人不行是人的问题,跟你我都没关系。
能不能找到更好的,是你自己的能力问题,听懂了吗?”
钟楚雄满脸无语,好好的狱警,硬生生被当成媒婆使唤。
他硬着头皮又找来一批人。
李敬棠随意挑选一番,终于开口:“行了,差不多了,你们三个留下,坐下。”
三名囚犯浑身紧绷,忐忑落座,完全猜不到眼前的大人物,到底要让他们做什么。
李敬棠朝前微微躬身,脸上笑容格外和蔼:“几位小朋友,你们都有父亲吗?”
三人纷纷摇头。 他们自然是没有父亲的。 但凡黑人家庭里有父亲兜底,日子基本都不会太差,能拥有正常的童年,根本不会沦落至此。
“那你们就只剩个母亲喽?”
三人重重地点头。
“你们想不想让你们母亲过上好日子?” 李敬棠轻声问道。
三人眼神瞬间亮了,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渴望。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李敬棠话锋一转,“但是,你们大概率会死。
不过,巨额的钱、滔天的名声,你们全都能拿到手。
我不多说,一人一百万美金,稳稳妥妥给到你们家人。
我李敬棠说话,从来说到做到。
不止如此,我还能让你们成为你们种族里人人敬仰的英雄。”
一名囚犯压着紧张,开口问道:“您到底想让我们干什么?”
“我要给你们做包装。”
“包装?什么意思?”
“我要把你们打造成殉道者。” 李敬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
“我虽然不信这些宗教,也不喜欢这些虚无的信仰,但我最喜欢玩弄笃信这些东西的人。”
他目光淡淡扫过三人,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所以,我决定帮你们一把,把你们三个,活生生塑造成现世的神。”
李敬棠转头看向钟楚雄:“传我的命令,让豪哥把这三个人的资料全部调出来。
立刻处理,该封口的封口,该修改的修改,把他们的履历全部给我做漂亮。”
话音落下,他随意抬手一指:“先说他的。”
“给他写剧本:品学兼优的顶尖少年,因为遭受严重的种族歧视,被逼无奈退学,走投无路才误入歧途。”
钟楚雄连忙拿出笔记本飞速记录。
“我?成绩很好?” 被选中的囚犯满脸懵圈。
他打量着自己,压根看不出半点优秀的样子,自己连一到十都数不明白。
“不重要。” 李敬棠大手一挥,语气笃定,
“你记住就行,你成绩极好,你变差、堕落,全部都是种族歧视害的,跟你自己半点关系没有。
你当年特别优秀,顶尖的优秀,听懂没有?”
那人被说得心神激荡,狠狠点头:“是!我很优秀!”
“你本来前途无量,能当律师、当医生,能考斯坦福、考哈佛。
是这群人毁了你的一切,你恨不恨?怒不怒?”
“恨!”
囚犯彻底被洗脑,已然相信了这套说辞,眼底满是戾气。
“怪谁?”
“怪这群狗艹的种族歧视者!”
李敬棠转头看向钟楚雄:“说说他的底子。”
钟楚雄看了眼资料:“他之前袭伤过一名警察,在此之前,抢劫过多户人家,途中失手致死两人。”
“好说好说。” 李敬棠淡淡开口,随即开始编排完整人设,“你听好你的全新履历。
你母亲是单亲洗衣工,世代安分守法,无任何犯罪记录。一辈子靠帮人洗衣赚钱,咬牙供你读书。
你天赋异禀,高中全科全 A,常年稳居数学竞赛州前十,早就拿到了加州理工的全额保送奖学金名额。
你本该成为顶尖理工人才、资深工程师,彻底脱离底层,改变整个家庭的命运。
可就是因为种族偏见,老师默认黑人高分一定是作弊。
你的竞赛奖项被学校强行复核三次,百般刁难。
反观成绩平平的白人同学,一路直接免试通过。
最后,你的全额奖学金名额,被硬生生让给了成绩远不如你的白人学生。
校方的理由,轻飘飘一句‘综合素质不足’,就碾碎了你所有的努力。
高中毕业之后,因为无处不在的隐性歧视,你名校资质无人认可,始终找不到正经核心工作。
你没有自暴自弃,反而日夜苦读,拼命翻盘。
那天深夜,你从图书馆自习回家,路过民居发现屋内煤气泄漏。
你好心冲进去帮忙关阀救人,混乱之中意外失手,误杀了两个人。
你惊魂未定走出楼栋,不知情的巡警,只因为看到一个黑人深夜独自游荡,便主观判定你形迹可疑。
当场拦停、粗暴搜身、厉声呵斥,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将所有罪名扣在了你头上。”
说实话,听完李敬棠编的这一整套人生剧本,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囚犯本人更是感觉自己直接错过了一个亿。
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敢这么想,这么完美、这么悲壮、这么无辜的人生,简直是老天爷都写不出来的剧本。
李敬棠抬手 “啪” 的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给我记住了!这就是你本该走的人生路!
是这群人,硬生生给你毁得一干二净!”
“可是棠哥。” 钟楚雄忍不住开口反驳,“他这份履历细究的话,根本做不到完美无缺,很容易被扒穿。”
“不重要。” 李敬棠随手一摆手,毫不在意,“你记住,造谣的成本,比辟谣低一万倍。
只要摆出几分似是而非的证据,哪怕剩下的全是假的,公众只会愿意相信他们想看的故事。”
“我问你,这个故事够不够戏剧性?如果全美国都认为你是这种被世道辜负的天才少年,你爽不爽?”
“爽!” 那人用力重重点头,眼里全是亢奋。
“那不就成了。”
李敬棠转头看向第二个囚犯。
那人狠狠咽了口唾沫,满脸期待,眼巴巴等着属于自己的全新人生。
“你是一个好人。” 李敬棠盯着他,认真开口。
“我是一个好人!”
“你是一个好人!”
“我是一个好人!”
他跟着复读三遍,越念越笃定,念到最后,连自己都快要彻底相信。
李敬棠转头看向钟楚雄:“他又是怎么回事?”
钟楚雄赶紧翻了翻档案,看完忍不住低骂一声:“卧槽,这王八犊子干的事是真恶心。
杀了自己表亲一家,起因就因为聚餐分炸鸡,亲戚只给他吃鸡胸,不肯给他吃鸡腿。”
李敬棠啧了一声,满脸无语:“你他妈有病吧!人家不给你鸡腿,吃鸡胸怎么了?
你矫情什么?就为这点鸡毛蒜皮的破事杀人全家?”
那人低着头闷声 “嗯” 了一声,压根不敢搭话。
李敬棠摆了摆手:“行行行,我不跟你计较这些烂事。”
李敬棠接着说道:“从现在起,你就是个好人。你生性极度善良、隐忍本分,从来不惹是非。
共情心极强,从来不打架、不顶嘴,待人谦和,热心帮衬所有人,是整个社区口碑最好的老好人。
你天生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日常帮独居老人跑腿办事,帮邻里照看孩童,在学校安分守己,从不参与任何纷争。
你本该踏踏实实打工,娶妻生子,安安稳稳过完平凡顺遂的一生。
等到百年离世下葬那天,整个社区上千居民,都会自发捧着鲜花来送你最后一程。
这才是你本该拥有的人生。
可到底是什么毁了这一切?告诉我!”
那人听得心神激荡,高声嘶吼:“种族歧视!”
“对喽!”
李敬棠沉声开口:“就是因为你的善良,被他们当成了软弱。
白人同学、白人邻居习惯性欺负你、占你便宜、肆意嘲讽你。
你步步隐忍、次次退让、处处包容,换来的从来不是尊重,只有变本加厉的轻视和践踏。
你满心行善,反倒被肆意污名化。你好心帮白人老太太搬运物资,反倒被诬告蓄意偷窃。
只因为你是黑人,在他们眼里,你的善意全是伪装,你的靠近必定图谋不轨。
你一辈子不抽烟、不喝酒、不混街头、不惹斗殴,安分守己做人。
可只要街区出了任何事端,你永远是第一个被带走盘问的人,就因为你的肤色,天生被打上有罪的标签。"
钟楚雄在一旁听得忍不住咂了咂牙花子,心里暗叹:他妈的,是真能编呐。
李敬棠像是短暂卡了思路,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点上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才撇着嘴开口。
“你这辈子干的孽事太烂,我都不好给你圆。这样,新剧本给你定死。
你那天在街上偶遇一群白人官二代,他们无故围堵你、推搡你、肆意殴打你,还张嘴污辱你的母亲。
你这辈子老实本分,遇事只懂忍让,从来不肯与人动手。可那天底线彻底被踩碎,被逼无奈抬手自卫。
结果呢?你正当自卫,反倒被强行定性为暴力滋事,直接抓进警局。
你表亲一家为人正直,看不惯这颠倒黑白的事,拼尽全力四处上诉,只想帮你洗清冤屈。
可那群白人官二代丧心病狂,为了封口、为了彻底把你钉死,直接下手杀害了你表亲全家!
最后他们颠倒黑白、栽赃嫁祸,把灭门的罪名全部扣在你头上,硬生生把你送进了监狱。
这个剧本怎么样?”
他转头看向钟楚雄。
钟楚雄点点头:“还行,就是有点太离谱了吧?”
“戏剧,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李敬棠捏了捏手,
“要的是遗憾,是极致的痛苦。大团圆看着是爽,但让人记一辈子的,永远是悲剧,尤其是这种离谱的悲剧。
你记住,戏剧可以编造,但真实的生活,永远比戏剧更离谱。我甚至觉得,这还不够夸张。”
钟楚雄耸了耸肩膀,满脸无奈,彻底没话说了。
他也无所谓,毕竟这些犯人是他买来的。
没错,你没听错,就是他买来的。
在这边,监狱来来回回,买卖点犯人是很正常的。
钟楚雄几乎是掏了不少加州的监狱,才掏出这么一堆身强体健的黑哥们的,他也挺不容易的。
当然了,黑哥们还是好掏过来的,毕竟很多监狱是实在不想养这些人,钱也没有多少,在监狱里也花不了多少,主打一个陪伴,都是穷哥们。
这种负资产能扔出去说实话他们一个个抛的比谁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