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不为招亲火急行军,美女不饶如影随形。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此时,霍青璇悠悠转醒,身上的毒气已经基本无碍,不影响性命了。

    她看向李渡,虚弱地说道: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李渡摆摆手:

    “医者本分。既然霍小姐已无大碍,在下告辞。”

    他转身就要下台,霍远却急忙拦住:

    “少侠留步!今日比武招亲,虽经波折,但规矩仍在。少侠既已登台,又救了小女,这……”

    李渡一愣,连忙说道:

    “霍帮主误会了!在下登台只为救人,绝无他意。

    况且在下已有婚约在身,实在不能参与招亲。”

    这话半真半假,婚约自然是没有的,但李渡深知江湖是非,可不想莫名其妙多个“漕联女婿”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他可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

    霍远闻言,面露失望,却也不好强求,只得道:

    “既如此,霍某不敢勉强。但少侠救命之恩,漕联铭记于心!

    日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只需一句话,漕联上下必效犬马之劳!”

    李渡客气几句,匆匆下台,带着澹台闻等人迅速离开了演武场。

    擂台上,霍青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双秋水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

    回到客栈,李渡立刻吩咐众人收拾行李。

    吴尚不解地问道。

    “阁主,咱们不是说明日才走吗?”

    李渡神色有几分凝重,

    “计划有变。今日出手,太过招摇。

    我观那霍青璇有些不对劲。”

    澹台闻点头:

    “确实。她与马老四交手时,最后一招的闪避,似乎是故意慢了半分。若真是故意受伤……”

    林栖梧也冷声道,

    “苦肉计。她想试探什么,或者,想引什么人出手。

    只是没有想到对方掌上带毒,差点玩脱了,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李渡揉了揉眉心:

    “不管怎样,常州不宜久留。常州毗邻黛州,夜长梦多,咱们连夜出城,北上再往西,快速进入雪州。”

    众人领命,匆匆收拾。

    半个时辰后,车队悄无声息离开客栈,往城北而去。

    ……

    客栈对面的茶楼二层,一道黄衣倩影静静伫立窗前,目送车队消失在夜色中。

    霍青璇轻抚左肩,那里的伤口已包扎妥当,疼痛依旧,却远不如看上去那么严重。

    一名黑衣女子突然闪现在她的身后,

    “小姐,查清楚了。那人叫李渡,自称游侠,三日前从岳州方向来,同行约二十余人。

    住店登记的是‘云雾阁’,但江湖上暂时没有查到此派名号。”

    霍青璇轻声重复,

    “云雾阁……”

    随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意思。武功高深莫测,医术通神,却低调得像是生怕被人注意。”

    黑衣女子迟疑说道:

    “小姐,计划还要继续吗?马老四那边……”

    霍青璇转身,眼中已无半分柔弱,一边手里颠着一个解药丸之类的东西,一边淡淡地说道,

    “照常进行。马老四不过是个棋子,死不足惜。

    倒是这个李渡……我本以为他只是个爱管闲事的愣头青,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她走到桌边,仔细盯着桌上茶杯壁,一副想把茶杯看出花来的架势,一边轻轻摇头说道:

    “能一眼看破马老四武功破绽,能以金针导气、指力驱毒……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只是‘游侠’。

    去查,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

    “是。”

    黑衣女子应声退下。

    霍青璇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明月,心中思绪翻涌。

    她本是常州暗宗“影月门”安排在漕联的暗子,

    三年前被霍远收养,凭借心机与美貌逐渐取得信任,霍远对其倾囊相授,连霍家家传的流云飞针都教给了她。

    此次比武招亲,本就是她与影月门设下的局,借招亲之名,引各方势力聚集,再制造冲突,让漕联与几大门派结怨,

    最终由影月门坐收渔利、正式出山,引爆江湖。

    马老四的突袭,其实也在计划之中。

    她本打算“重伤”后,再以苦肉计博取霍远更深的信任,同时安排了人手准备暗杀马老四,并将马老四之死嫁祸给某个大门派,一石多只鸟。

    可李渡的出现,打乱了一切。

    这个人,不仅看穿了马老四的武功,恐怕也看出了她伤势的蹊跷。

    可他为何不说破?

    为何救了她又匆匆离去?

    是真有婚约在身,还是发现了什么?

    霍青璇生平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与情爱无关,纯粹是棋手对意外棋子的警惕与好奇。

    她喃喃念着:

    “李渡……李渡”,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你逃不掉的。”

    ……

    常州城北三十里,官道旁的一处野店。

    李渡一行人连夜赶路,在此歇脚。

    此时已是子夜,野店里除了他们,只有角落里一个打盹的老掌柜。澹台闻低声问。

    “阁主,咱们接下来去哪?”

    李渡摊开常州城买的地图:

    “绕开官道,走水路,经镜江往雪州。雪州有云雾阁的人接应了,相对安全。”

    厉无心忽然抬头,望向窗外:

    “有人来了。”

    众人警觉,片刻后,马蹄声由远及近,在野店外停住。

    门帘掀开,三名漕联装束的汉子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抱拳道:

    “可是李渡李少侠?”

    李渡起身:

    “正是在下。几位是……”

    那人取出一只木盒,显得十分恭敬地说道,

    “奉霍帮主之命,特来送上谢礼。

    帮主说,少侠救小姐之恩,无以为报。

    此乃常州特产‘镜江春茶’与五百两银票,聊表心意。

    另有一枚漕联客卿令牌,持此令可在镜江各漕联分舵获得帮助。”

    李渡接过木盒,心中暗叹霍远办事周全。

    他收下令牌与茶叶,却将银票退回:

    “霍帮主美意,李某心领。

    银票还请带回,李某救人并非图财。”

    那汉子犹豫片刻,见李渡态度坚决,只得收回银票,再次行礼后离去。

    待漕联的人走远,李渡打开木盒,取出那枚客卿令牌。

    令牌青铜所铸,正面刻“漕”字,背面刻“客卿”二字,做工精致。

    澹台闻感慨,

    “这霍远,倒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李渡把玩着令牌,忽然动作一顿。

    他凑近令牌边缘细看,放在鼻尖轻嗅,

    又突然眉头紧皱,一副很气愤加郁闷的样子。

    林栖梧率先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怎么了?”

    李渡神色一变:

    “令牌上有极淡的香气,与霍青璇身上的熏香味道,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众人的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