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原来是影月门弟子,李渡渡江船被凿穿。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澹台闻分析道,

    “她是故意的。这令牌是她经手准备的,她在告诉我们,她知道我们在这儿,也在告诉我们,她盯上我们了。”

    李渡缓缓放下令牌,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这个霍青璇,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

    一个既有心机又有美貌,背后可能还藏着更大图谋的女人,

    现在,她似乎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李渡不再犹豫起身,

    “加快速度。

    天亮前必须赶到渡口。

    这个麻烦,咱们惹不起,躲得起。”

    车队再次飞快启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这时,野店后方百丈外的树林里,一道黄衣身影静静立在树梢上,夜风吹动她的衣袂,恍如月下仙子。

    霍青璇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唇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李渡……你越躲,我越想追。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轻轻跃下树梢,如一片羽毛落地,无声无息。

    看来,她身上的伤,肯定是经过什么像李渡拥有的“生生造化丹”那样的神药加持,

    基本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身后,四名影月门高手如影随形。

    “小姐,要追吗?”

    霍青璇理了理衣袖,

    “不急。猫捉老鼠,总要给老鼠一点逃跑的时间,才更有趣。

    传令下去,沿途所有眼线,盯紧他们。

    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步的动向。”

    “是!”

    黄影一闪,消失在林间。

    月色依旧,官道寂寥。

    前方,镜江烟波浩渺。

    后方,美人如影随形。

    ……

    黎明时分,车队抵达镜江渡口。

    晨雾弥漫在河面上,十数艘大小船只静静泊在岸边,船家的灯火在雾中晕开昏黄的光。

    早起的船夫已开始整理缆绳,准备迎接新一日的营生。

    澹台闻指向岸边一艘中型客船,说道,

    “那艘‘镜江号’可载人马,今日正好有航次,我们可以坐它。”

    李渡点头:

    “就它了。尽快上船,开船就走。”

    众人牵马上船,船家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艄公,姓陈,在镜江上跑了三十年船,对水路熟悉得很。

    见李渡一行人气质不凡,又带着兵刃,也不多问,收了船钱便吩咐伙计起锚开船。

    客船缓缓驶离渡口,顺流而下。

    晨雾渐散,两岸的屋舍、农田、柳树逐渐清晰。

    河面宽阔处,已有渔船开始撒网,鸬鹚站在船头,等待主人的指令。

    李渡站在船头,望着逐渐后退的常州城郭,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是总觉得没完,那个女人太恐怖了。

    林栖梧走了过来,发出很久没发的那种慵懒的声音劝道,

    “小哥,进舱休息吧,昨夜一夜未眠。还在想那个美人儿么?”

    李渡哭笑不得地摇头:

    “再等等。过了前面那道水闸,才算真正离开常州地界。”

    话音刚落,在带头巡航的厉无心忽然按住腰间短戟,沉声道:

    “水里有东西。”

    几乎同时,船身猛地一震!

    “砰!”

    船底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整艘船剧烈摇晃,马匹惊嘶,其他的乘客慌乱哇哇大叫。

    陈艄公冲出舱室,急冲冲地喊道,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名伙计趴在船舷向下看,失声惊呼起来,

    “水下有暗桩!不对,是有人在凿船!”

    李渡眼中寒光一闪,不想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大喊一声:

    “所有人戒备!吴尚,带人护住马匹!澹台闻、厉无心,随我守住船舷!”

    话音未落,又是几声闷响,船底被凿开数个窟窿,河水汹涌灌入!

    陈艄公急得大喊。

    “快堵漏!”

    然而更糟的还在后面。

    前方河道拐弯处,突然冲出三艘快船,呈品字形拦住去路。

    每艘船上站着七八名黑衣水匪,手持分水刺、渔叉、绳索钩,个个眼神凶悍。

    为首一艘船上,一个独眼汉子扛着鬼头刀,咧嘴大笑,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哦,不对,说错了。

    此江是我管,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陈艄公脸色煞白:

    “是……是周边戍湖‘黑水帮’的人!他们怎么跑到镜江来了……”

    独眼汉子嘿嘿一笑:

    “老陈头,今日不关你事。

    我们只要两个人,姓李的小子,还有他身边那个韵味十足的小娘们。

    其他人,交出钱财,可以滚蛋。”

    李渡眯起眼:

    “阁下是冲我来的?”

    独眼汉子刀尖一指,

    “聪明!有人出高价要你的命。

    至于具体是谁……等你死了,就不想再打听了!”

    他一挥手:

    “上!”

    三艘快船疾冲而来,黑衣水匪纷纷抛出钩索,

    勾住“镜江号”船舷,就要攀爬上来。

    李渡冷哼一声,云龙九现身法掠出,脚尖在船舷一点,竟如大鸟般腾空而起,落在最先那艘快船上!手中惑心笛探出,只以笛子横扫,三名水匪便惨叫着跌入水中。

    独眼汉子瞳孔一缩,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好俊的轻功!”

    但是也没有表现出害怕,鬼头刀抡圆了劈下!

    刀风呼啸,势大力沉。

    李渡不闪不避,直到刀锋及顶,才忽然侧身,左手探出,在独眼汉子腕脉上一弹。

    “叮”的一声轻响,独眼汉子整条手臂酸麻,鬼头刀险些脱手!

    他大惊失色,这才知道遇上了硬茬,抽身急退。

    但李渡哪会给他机会?

    笛子如影随形,点向他胸前大穴。

    独眼汉子慌忙格挡,李渡却中途变招,笛子下压,正中他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独眼汉子惨叫着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厉无心也已跳上另一艘快船。

    双戟翻飞,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这些水匪虽凶悍,但在真正的杀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第三艘快船上的水匪见势不妙,竟调转船头要跑。

    林栖梧取出一把钢针,手腕一抖,数枚钢针飞速射出,精准命中掌舵水匪的后心。

    那船顿时失控,在原地打转。

    不到一盏茶功夫,三艘快船上的水匪死的死,逃的逃,只留下满船狼藉。

    李渡拎起独眼汉子,冷声问道:

    “谁派你们来的?”

    独眼汉子咬牙:

    “江湖规矩……啊!”

    话未说完,李渡一指戳在他肋下某处穴道。独眼汉子顿时感到万蚁噬心般的奇痒,在地上翻滚哀嚎:

    “我说!我说!是……是常州城里的贵客,出三千两银子,要你们的命!

    具体是谁……我真不知道,接头的是个蒙面人……”

    李渡又追问几句,见问不出更多,便一指点了他的昏穴,扔在船上。

    此时“镜江号”正在缓缓下沉,船底破洞太多,已堵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