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环环相扣计成,退敌大获全胜。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同时,墨连利的伤也在疼,绷带都被血浸透了。

    他坐在大帐里,手里握着刀,眼睛死死盯着帐外,大气都不敢出。

    副将也熬了一夜,眼圈黑得像熊猫:

    “将军,这……这是什么打法?”

    墨连利咬牙:

    “李渡……这是李渡的计策!他想折腾我们,让我们明天没力气打仗!”

    副将问:

    “那怎么办?”

    墨连利咬牙:

    “传令下去,轮流睡觉!一队睡,一队守着!”

    “咱们人数占据绝对优势,不怕李渡的小儿把戏。”

    话虽这么说,但谁还睡得着?

    刚才那一夜折腾,所有人都被吓破了胆,闭上眼睛就听见马蹄声。

    ……

    天刚亮,墨连利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了望台,朝栖霞新城的方向看。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城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士兵,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

    旗帜飘扬,刀枪林立,人头攒动,少说也有上万人。

    阳光照在刀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墨连利开始没那么自信了,他的手在发抖:

    “他……他哪来这么多人?”

    副将也看傻了:

    “将军,会不会是青州城的援军到了?”

    墨连利咬牙:

    “就算青州城的援军到了,也不可能这么快!昨天才打完,今天就有这么多援军?李渡会现场造人不成?”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士兵”有一半是稻草人。

    扎得结结实实,穿着旧军服,戴着破头盔,手里举着枪,从远处看跟真人一模一样。

    风一吹,还会晃,像是在走动。

    就在这时,栖霞新城方向忽然传来震天的喊声。

    三百个大嗓门一起喊,手里举着牛皮纸卷成的喇叭筒,声音像打雷,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刘铁树败了!黑风峪丢了!刘铁树的脑袋被砍下来,挂在城墙上示众了!”

    墨连利脸色大变,身子晃了晃,差点从了望台上摔下来。

    喊声一阵接一阵,越来越响:

    “雪州城被端了!墨连胜死了!墨连胜的脑袋被李渡割下来当球踢了!雪州城的粮草全烧了,战马全死了,武器库全炸了!”

    这一下,北莽士兵彻底慌了。

    雪州城是他们的家,墨连胜是他们的主帅。

    主帅死了,家没了,还打什么仗?

    有人开始哭,有人开始骂,有人开始扔武器。

    “将军死了?怎么可能?”

    “雪州城真被人端了?那个李渡不是在骗人吧?”

    “可那个帅旗是真的啊……李渡手里拿着将军的帅旗,我们都看见了……”

    墨连利脸色惨白,捂着受伤的肩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自己也不确定,雪州城到底怎么样了?

    墨连胜到底死没死?

    李渡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就在这时,东边忽然杀声震天。

    凌逸奇带着两千人,从山谷里冲出来,杀向北莽军的侧翼。

    他冲在最前面,长弓连射,一箭一个,箭无虚发。

    “杀啊!刘铁树已经败了!墨连胜已经死了!投降不杀!”

    北莽军阵脚大乱。

    墨连利拔出刀,声嘶力竭地喊:

    “稳住!稳住!不许跑!谁跑杀谁!”

    但没人听他的。士兵们像退潮的海水一样,哗啦啦往后退。

    李渡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混乱,笑了:

    “开门!”

    顿时,城门大开。

    三千多人跟着他,气势汹汹杀出城外。

    李渡一马当先,冲进敌阵,惊鸿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白光,所过之处,北莽士兵纷纷倒地。

    他专杀军官,一剑一个,杀得北莽军官胆寒。一个千夫长冲过来,李渡一剑刺穿他的咽喉。

    一个百夫长转身就跑,李渡一剑砍断他的腿,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墨连利被亲兵护着,拼命往后退。

    他捂着肩膀上的伤,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的马被流矢射中,把他摔了下来,亲兵们把他扶上另一匹马。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大军已经溃不成军,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

    “撤!快撤!”

    七万大军,在混乱中溃不成军。

    有人往南跑,有人往西跑,有人往东跑,还有人往北跑,跑错了方向,

    一头撞进凌逸奇的埋伏圈,被砍瓜切菜一样收拾了。

    李渡追了十里,杀了三千多人,俘虏了两万多,缴获的粮草辎重堆成了小山。

    墨连利带着不到一万残兵,狼狈逃回雪州。

    他跑了一整天,才敢停下来歇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有几千人,一个个灰头土脸,盔歪甲斜,像丧家之犬。

    他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全完了。

    战后清点,此战共杀敌五千,俘虏两万,缴获粮草辎重无数。

    李渡的七千人,死伤不到八百。

    李渡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去的北莽溃兵,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在心里默默盘点自己用的计谋:

    扰敌之计,让墨连利一夜没睡;

    疑兵之计,稻草人充数,让他摸不清虚实;

    攻心之计,散布谣言,动摇他的军心;

    伏兵之计,凌逸奇从侧面杀出,打他个措手不及。

    四个计谋,环环相扣,七万大军就这么垮了。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统子哥,我这算不算草木皆兵?稻草人加树枝加嗓门,就打垮了七万大军,虽然我的水平比诸葛亮差远了,但这法子是不是比诸葛亮还省事。诸葛亮还要借东风,我连风都不用借。”

    系统依旧没有回应。

    李渡也不在意,继续在心里念叨:

    “不过话说回来,墨连利也太不禁吓了。我还没放大招呢,他就跑了。”

    “早知道这么容易,我昨天就该把李云华的尿不湿挂城墙上,吓死他。那玩意儿,他们肯定没见过。”

    凌逸奇走过来,浑身是血,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阁主,咱们赢了。”

    李渡笑了:

    “逸奇,干得不错,到底是将门虎子,我们赢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栖霞新城,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青州城,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从雪州一路杀回来,带着儿子,身负重伤,一个人冲进十万大军,六进六出。

    现在,终于赢了。

    他忽然想起李云华,想起那张小脸,想起他嘬奶嘴时淡定的样子。

    那小家伙,比他爹还淡定,在战场上喝奶,眉头都不皱一下。

    李渡笑了:

    “走,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