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精妙的战术无懈可击,韦三阳的部队开始中计。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接着,他又转向凌翎翎:

    “翎翎,韦三阳的人冲上矮坡之前会经过一片枯草地。你今晚去那边,把痒痒粉和马尾藤粉撒在枯草里。”

    “不用太多,每人两包药粉就够了,让他们冲到一半就人痒马躁,狂跳骑马舞!……”

    凌翎翎用力点头:

    “包在我身上!”

    李渡最后看向沈千水和厉无心:

    “你们俩各带一千人,埋伏在矮坡两侧的山坳里。等我发信号,你们从两翼同时杀出。沈先生从左,厉无心从右,把韦三阳的攻城部队截成两段。”

    “前面冲到城门口的人,我让黄大牛用铁蒺藜弩打回去。后面还没冲上来的人,你们俩包抄,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他又补充道:

    “对了,还有一支特别的队伍,我从青州精锐里挑了两千人,给他们配了新的装备。这支突击队不参与伏击,留在城门口内侧待命。”

    “等韦三阳的骑兵冲到城门口、被铁蒺藜挡住去路的时候,这两千人从城门里冲出去,直接杀穿他的前阵。”

    厉无心愣了一下:

    “两千人杀穿前阵?王爷,韦三阳的前阵至少有三千骑兵,两千对三千,还是正面硬刚,咱们的人能扛得住吗?”

    “能。”李渡说,

    “因为他们的装备不一样。我跟你们大致已经说过了,但具体是什么装备,它有多神奇,你们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说完这些,李渡没有再多做解释,但语气里的笃定,

    让所有人都没再追问。

    跟了李渡这么久,

    他们学会了一件事,

    王爷说有把握的事,

    就一定有把握。

    王爷说没把握的事,

    其实也有把握。

    王爷,做的任何事,

    看上去从来都很有把握。

    部署完之后,众人各自去准备。

    ……

    当天夜里,黄大牛亲自带着几个裁缝,

    在铁匠铺后面的库房里,

    点了四盏油灯,

    连夜把那两千套银丝软甲缝进青州精锐的战袍里。

    缝好一件就从后门送出去一件,

    吴猴子带人在后门接应,

    把缝好软甲的战袍,

    分发给被选中的两千名青州精锐。

    这两千人拿到战袍的时候,

    第一反应都是愣,

    这战袍看着跟普通战袍没什么区别,

    但摸上去中间有一层凉丝丝的东西,

    扯也扯不动,

    用刀尖戳也戳不穿。

    有人试着把战袍挂在树上,

    拿长枪捅了一下,

    枪尖滑到一边,

    战袍上连个印子都没留。

    “这他娘的是什么布料?太绝了!”

    一个青州老兵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王爷肯定是从天上借的神物。跟着王爷打仗,命都比别人硬三分。”

    连夜赶工之下,天亮前,两千套软甲全部发放完毕。

    每一个拿到软甲的士兵都被反复叮嘱,

    不许往外说,

    不许脱下来给人看,

    打仗的时候,

    才知道效果。

    ……

    次日清晨,

    韦三阳的营地果然动了。

    斥候飞马回报李渡,

    韦三阳留了五千人守营地,

    自己带着一万五千人拔营出发,

    没有走正门官道,

    而是往西绕了一段路,

    沿着山林往上走,

    明显是想绕到岳州城西南面的那片矮坡。

    李渡站在城墙上用千里望看着那片正在移动的黑色人流,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果然走了西面。这老狐狸的思维路径比我预判的还精准,简直像是在配合我的剧本走。”

    他转头对传令兵说:

    “传令下去,所有人按昨晚部署到位。沈千水、厉无心带人去两侧山坳,林栖梧把连环弩车推到指定位置,凌翎翎去矮坡前面把最后一批药粉撒了。”

    “黄大牛把铁蒺藜弩发到各门守军手里,每垛口一架,备弹二十枚。穿新战袍的两千人在南门内侧列阵待命,没我的命令不许动。”

    传令兵飞跑着去了。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整座岳州城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转起来。

    沈千水和厉无心各带一千人从侧门出城,

    贴着城墙根摸到矮坡两侧的山坳里埋伏起来,

    人藏在灌木丛和乱石堆后面,

    连呼吸都压得很低。

    林栖梧带着人把那两台连环弩车推到西南角的城墙内侧平台上,

    位置隐蔽,从外面完全看不见,

    但射界正好能覆盖矮坡的坡顶。

    凌翎翎背着一布袋药粉,猫着腰从侧门溜出去,

    沿着山坡下面的灌木丛摸到韦三阳队伍的必经之路上,

    把痒痒粉和马尾藤粉均匀地撒在枯草丛里,

    撒完又猫着腰溜回来,

    整个人像只灵活的猫。

    韦三阳的人马推进到矮坡前面大约两里处停了一下,似乎在整顿队形。

    过了一会儿,先头部队开始爬坡。

    爬在最前面的是步兵,大约三千人,分成六个方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每个方阵前面都有盾兵开道,后面跟着长枪兵和弓弩手。

    再后面是骑兵,骑兵大约两千,是新补充上来的,之前废掉的那批骑兵的战马被淘汰了,

    这些骑兵骑的是从辎重营临时调来的马,马蹄上没有包任何防具,明显是准备靠速度冲城的。

    步兵方阵推进到坡道中段的时候,最先接触到凌翎翎撒在枯草里的药粉。

    最前面的几排盾兵,忽然开始挠胳膊挠腿,有人忍不住把盾牌丢在地上扒开衣领使劲挠,方阵的阵型从正面开始散乱。

    紧跟着后面的骑兵也出了状况,战马踩到马尾藤粉之后开始烦躁地甩头刨地,

    有几匹马不受控制地掉头往后跑,撞进了自己的步兵阵里。

    韦三阳在后方高处看到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攥着缰绳沉默了几息,然后转头对身边的副将说:

    “传令下去,不许挠,不许停。踩着前面的人继续走,谁停就砍谁。”

    督战队亮出刀来,在两侧压阵。

    那些被痒痒粉折磨得抓耳挠腮的士兵,看到督战队雪亮的刀锋,吓得不敢再挠,

    咬着牙继续往上爬,但阵型已经比出发时散乱了许多。

    步兵方阵终于爬到了坡顶。

    坡顶离岳州城的西南角城墙大约只有三百步的距离,

    这个距离对弓弩手来说杀伤力最大,

    但对攻城方来说也是最危险的,

    再往前一百步,就是城墙守军的射程覆盖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