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精妙武器神威来,三阳队伍被打残。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就在这时候,

    李渡在城墙上举起了右手。

    “连环弩车,放。”

    林栖梧带人蹲在两台连环弩车后面,

    同时扣下了扳机。

    二十四支弩箭同时飞出,

    从矮坡的侧面射进去,

    直直钉进正在爬坡的步兵方阵里。

    那些步兵被正面城墙守军的注意力吸引着,

    完全没想到侧面会有这么密集的火力,

    二十四支弩箭齐刷刷射进人群,

    当场倒下了至少二三十人。

    弩箭穿透盾牌的缝隙,钉进人的身体里,惨叫声在坡道上炸开,像一锅烧开的水。

    骑兵的战马被弩箭的呼啸声惊了,

    好几匹马扬起前蹄把背上的骑手甩了下去。

    阵型进一步散乱。

    韦三阳在后方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见过弩箭能从这个角度射过来,

    那种密集程度和射速,根本不是普通弩车能做到的。

    他转头问身边的副将:

    “岳州城西南角什么时候多了弩车?斥候怎么没说?”

    副将擦了把汗:

    “将军,之前探查的时候西南角城墙上确实没有弩车。可能是昨晚偷偷架上去的。”

    “昨晚架上去的?”韦三阳的脸色更难看了,

    “李渡这小子,连我走哪条路都提前算到了?”

    ……

    紧接着,城墙上又响起了第二轮齐射。

    这次不是弩车,是铁蒺藜弩。

    城墙上早已准备好的六十架铁蒺藜弩,

    同时扣动扳机,六十枚铁蒺藜被弹射出去,

    密密麻麻地落在坡顶到城墙之间那片开阔地上。

    铁蒺藜落地之后,

    隐在尘土里根本看不见,

    但冲在最前面的步兵方阵踩上去之后,

    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那些被痒痒粉折磨得已经没什么耐性的士兵,

    脚底板又被铁蒺藜扎穿,

    疼得直接瘫倒在地,

    后面的士兵,

    来不及刹车踩了上去,

    又扎倒了一片。

    短短片刻,

    坡顶到城门口这段不到三百步的距离上,躺倒了两三百个捂脚惨叫的士兵。

    韦三阳骑在马上,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那是铁青加上惨白、再加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没想到自己走了靠西的一边,还是踩中了铁蒺藜。

    他更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能把铁蒺藜弹射到几十步外的器械。

    他以为那东西只能撒在城门口,没想到还能从城墙上弹下来,

    这完全颠覆了他对守城战术的认知。

    他在大乾边关打了十几年仗,从南打到北,攻过无数座城,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普通的铁蒺藜他见过,普通的弩车他也见过,

    但把这种特殊的铁蒺藜用特殊的弩机弹射出去的组合,

    他别说见过,

    做梦想都没想过。

    想到这,韦三阳不由得咬着牙自言自语,

    “这李渡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物?”

    “每一样东西都不按规矩来,每一样都打在我的盲区上。”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万五千人已经压上来了,骑兵已经冲到了半坡,如果现在喊撤,之前的伤亡就全白费了,

    而且士气会彻底崩掉。

    韦三阳再次咬了咬牙:

    “全军冲锋!不许停!冲到城门口,用攻城锤撞门!城墙上就那么几架东西,砸完了就没了!给我冲!”

    号角声再次吹响。

    骑兵开始提速,马蹄砸在坡道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像一道黑色的铁流朝城门口涌去。

    步兵跟在骑兵后面,踩着前面倒下的同袍继续往前涌。

    攻城锤被几十个人抬着,在队伍中间缓缓推进。

    但就在这时,两侧山坳里的伏兵同时杀了出来。

    厉无心的短戟在阳光下反射出两道寒光,

    他骑在一匹黑马上冲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一千名青州精兵。

    他们从右侧山坳里杀出来,正好切在韦三阳攻城部队的中段,

    把前面的骑兵和后面的步兵截成了两半。

    沈千水不会打仗,他机械着下令,

    让他的人从左侧山坳里压上来,

    堵住了骑兵往两翼展开的通道,

    把所有骑兵都压缩在中间那条窄窄的坡道上。

    前后夹击,两翼包抄。

    韦三阳的部队在坡道上被挤成了人肉沙包,

    前面的骑兵被城墙上的铁蒺藜弩和箭雨压得抬不起头,

    中间的步兵被两侧伏兵缠住,

    后面的骑兵想往前冲却被堵得死死的一步都动不了。

    韦三阳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手在发抖。

    他想下令整顿阵型,但传令兵跑不出去,

    坡道上乱成一锅粥,

    传令兵的旗号根本没人顾得上看。

    就在这时,李渡在城墙上又举起了手。

    “南门开。突击队,冲。”

    南门内侧,两千名穿着银丝软甲的青州精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听到命令,城门缓缓打开,两千人排成锋矢阵,从城门洞里涌了出去。城门口的地面上还有铁蒺藜,

    但这些突击队员的靴子底下都加了一层薄铁片,

    是黄大牛连夜打的简易防刺鞋底,

    踩在铁蒺藜上只会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扎不透。

    这是李渡早就想好的配套措施,

    软甲防刀砍箭射,防刺鞋底破铁蒺藜,

    两千人冲出去就是一座移动的堡垒。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叫蒙久的青州老兵,

    是这两千青州精锐的校尉,要说沈千水只是个挂名的,

    他是实际上的指挥官,

    四十来岁,脸上也是有一道横贯鼻梁的刀疤,

    是当年跟着李渡从青州起兵时的老兄弟。

    他手里握着一柄加长版的斩马刀,

    刀身比普通刀长了一尺,

    刀刃上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看到前面那些被铁蒺藜扎得寸步难行的敌军骑兵,

    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举起斩马刀,大吼一声:

    “兄弟们,杀!”

    两千人同时加速,从城门洞里涌出来,

    像一道银灰色的洪流撞进了敌军的骑兵阵。

    韦三阳的骑兵刚从铁蒺藜的噩梦里缓过神来,

    正准备整顿队形往城门冲,

    忽然看到城门开了,

    一群穿着普通战袍的青州兵从里面冲了出来。

    骑兵队长冷笑了一声,

    举起长枪吼道:

    “这种打法?简直是找死!冲上去,踩死他们!”

    两股洪流,

    在城门前的狭窄通道上,

    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