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刀枪不入的神兵降临,韦三阳的部队一片惶恐。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韦三阳的骑兵的长枪刺中了冲在最前面的蒙久。

    那个骑兵队长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枪尖刺中了蒙久的胸口,

    他等着看蒙久被刺穿倒地,

    但枪尖却没有刺进去。

    枪尖在战袍上滑了一下,

    像是刺在一块涂了油的铁板上,

    擦出一道火花,

    然后偏到了一边。

    骑兵队长脸上的冷笑,彻底凝固了。

    蒙久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枪尖刺中的胸口,

    战袍裂了一道口子,

    但里面的银丝软甲毫发无损,

    连个凹痕都没有。

    他抬起头来,对着那个骑兵队长咧嘴一笑:

    “刺完了?轮到我了。”

    说完,斩马刀横劈过去,刀光一闪,骑兵队长的长枪被砍成两截,

    刀势不减,直接削在他胸口的甲胄上。

    铁甲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裂口,血从里面渗出来,

    骑兵队长惨叫着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同样的场景,在整条城门口通道上,同步上演。

    两千名青州突击队员迎着骑兵的枪尖往前冲,

    骑兵的长枪,

    刺中他们的胸口、腹部、肩膀,

    但每一次枪尖都被弹开或滑偏,

    没有一个人被刺穿,

    没有一个人倒地。

    偶尔有骑兵的刀砍在他们身上,也只是在战袍上留下一道口子,里面的软甲毫发无损。

    有个突击队员被三杆长枪同时刺中胸口,被冲击力撞得后退了两步,

    但站稳之后,低头一看,胸口上只有三个浅浅的白点。

    他拍了拍胸口的灰,骂了一句:

    “挠痒痒呢”,

    然后举刀继续往前冲。

    而突击队员手里的斩马刀和长枪每一次出手,

    都有一个敌军骑兵被砍下马。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韦三阳在后方高处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骑兵长枪刺中了那些青州兵的胸口,

    但那些人居然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冲,

    身上连血都没流。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还是一样。

    他的骑兵在那些青州兵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一排排地倒下,

    而那些青州兵在骑兵阵里横冲直撞,

    刀砍不动,枪刺不穿,

    像是披着凡人看不见的盔甲。

    韦三阳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怎么可能?”

    “那些是什么兵?他们身上穿的是什么?”

    旁边的副将也看傻了,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将军,他们穿的……好像不是普通的甲胄。刀枪不入,这……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神兵吧?”

    “胡说八道!哪有什么神兵!”韦三阳嘴上呵斥,但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他打了一辈子仗,见过铁甲、锁子甲、皮甲、纸甲,

    每一种甲胄都有它的弱点,都有被刺穿的可能。

    但眼前这些青州兵,刀枪不入,箭射不穿,像一群移动的铁人一样在骑兵阵里横冲直撞。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这根本不是战场上的常规装备,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的防护装备。

    骑兵阵在突击队的冲击下开始溃散。

    先是前排的骑兵被砍倒了一批,

    后面的骑兵看到前面的人刀枪不入,吓得纷纷勒马后撤。

    有个骑兵大声喊了一句:

    “他们刀枪不入!打不死的!”

    这句话就像瘟疫一样在骑兵阵里迅速蔓延,

    恐慌像雪崩一样扩散开来。

    有人开始掉头逃跑,

    有人丢下武器跳下马,

    有人直接被吓得从马背上摔下来。

    而蒙久带领的两千名突击队员,真的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里,

    从骑兵阵的前锋一路杀穿到中段,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虽然他们在青州学了栖霞山密藏的功夫,学了李渡推广的先进战术,

    但现在的他们,

    根本就不需要太复杂的战术,

    刀枪不入本身就足够压制对方的士气,

    对手发现自己怎么打都打不动对方,

    反而自己的每一次出手都可能被对方反杀,

    这种心理上的崩溃是即时且不可逆的。

    厉无心和沈千水在两侧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一下。

    厉无心手里握着两柄短戟,

    呆呆地看着那些在敌军阵中横冲直撞的突击队员,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娘的,王爷这是从哪里搞来的神甲?那些人怎么真的刀枪不入了?”

    沈千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种复杂的光。

    他其实跟着李渡,完全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没有什么真的理想信念。

    但相处下来,他发现李渡手里总有别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但这次的东西,比他见过的任何器械都更让人震撼。

    他默默地看着那些刀枪不入的突击队员在敌军阵中杀出一条血路,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是庆幸,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归顺,

    没有跟这个人死磕到底,或者说,没有带一丝的犹豫。

    这时,韦三阳的步兵阵也开始溃散了。

    骑兵在前面被砍得人仰马翻,后面的步兵看到前面一片混乱,

    又听到“刀枪不入”的喊声,腿都软了。

    有人开始丢下盾牌和长枪往后跑,

    有人干脆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督战队挥刀砍了几个逃兵,但根本止不住溃散的人潮。

    恐慌这种东西一旦在战场上扩散开来,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谁都挡不住。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韦三阳的攻城部队就全线崩溃了。

    冲到最前面的骑兵几乎全军覆没,

    两千骑兵能跑回去的不到两百骑,

    剩下的要么被砍下马,

    要么弃马投降。

    中间段的步兵伤亡最惨重,被两侧伏兵和正面突击队三面夹击,死伤超过三千人。

    后面段的步兵还算完整,但士气已经彻底崩了,

    督战队连砍了二十几个逃兵都没止住溃散,

    最后连督战队自己都跟着跑了。

    韦三阳骑在马上,看着那片溃退的人潮,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呆滞,又从呆滞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绝望。

    他打了一辈子仗,攻过无数座城,从来没有输得这么窝囊过。

    上次他用牛狗开道被破了,还可以说是李渡运气好。

    但这次,他精心选择了绕路西侧,安排了骑兵和步兵的协同进攻,计算了每一个推进的节奏,

    结果被对方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打垮了。

    刀枪不入的士兵,能弹射铁蒺藜的弩机,

    同时射出十二支箭的连环弩车……

    每一样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每一样都精准地打在他的软肋上。

    他忽然想起那天夜里冷月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韦将军,你只有三天时间。”

    现在他明白了,

    不是他只有三天时间,

    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机会。

    李渡这个人手里握着的东西,

    他连见都没见过,

    更别说应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