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翎翎毒药奏效了,铁骑后人胆壮了。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凌翎翎站在岳州城墙上,

    看着城外那些连刀都握不稳的幽军士兵,

    得意洋洋地拍着瓷瓶。

    阳光照在她沾满毒粉印子的脸上,

    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刚偷吃了奶油的小花猫:

    “我就说我的慢性毒粉好用吧。无色无味,军医查不出来,越喝水越头晕。李渡哥哥说半死不活的人比死人更费粮草,我昨晚回去想了想,又加了一味药,让他们头晕但不至于晕倒,四肢发软但不至于瘫掉。”

    说着说着,她越说越得意:

    “哎呀!这样既不能攻城,又得吃饭喝药。粮草本就少了三分之一,现在又多一批光吃饭不干活的病号,后勤压力翻了一倍都不止。我真是太聪明了!”

    廖浩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得意洋洋的少女,

    又看了看城外那些连刀都握不稳的幽军士兵,

    心里默默说了句,

    这丫头,比一整个弩阵还可怕。

    林栖梧的连环弩能压制正面冲锋,

    但这丫头的毒粉能同时瘫痪整个大营的后勤系统。

    如果说林栖梧是正面战场上的盾,凌翎翎就是暗处的刀,

    刀刀都捅在最致命的地方。

    “凌姑娘,”廖浩忍不住开口,

    “你这毒粉,能不能给末将也配几包?下次赵成再来攻城,末将在城墙上撒下去,省得弟兄们射箭。”

    凌翎翎歪着头想了想:

    “可以是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用完记得告诉我效果,我要写进毒经里。缺实战数据,毒方写得再漂亮也是废纸。上次我在伐木场试了新方子,回来改了三次配方,才有了现在的浓度。下次我还想试试能不能让马也中毒,骑兵没了马,比步兵还废。”

    “没问题。”廖浩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给末将配多少,末将就用多少。用完之后末将亲自给你写试用报告,保证一个字都不漏。”

    ……

    西线攻势被拖住了。

    而北线的好消息最先传来。

    三天后,雪州边境,断魂谷。

    舒清影的骑兵提前到达了预定伏击点。

    她选的这段峡谷两侧山脊陡峭,中间只有一条官道可供大军通行。

    山壁上长满了嶙峋的怪石和茂密的灌木丛,谷底终年不见阳光,地面湿滑泥泞。

    这是雪州猎人都不敢轻易踏足的地方,也是伏击的绝佳地点。

    龙玉宸的先锋部队还在数十里外,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大约一个时辰后会进入峡谷。

    舒清影站在峡谷东侧的山脊上,用千里望看着远处官道上慢慢逼近的永昌军先锋。

    那支先锋约有一万人,全是骑兵,装备精良,

    清一色的明光铠和长枪,战马高大,蹄声如雷,行军阵型严整。

    带队的是一个姓周的骑将,打了好几年仗,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对手。

    他的骑兵在永昌军中是最能打的部队,

    每次冲锋都冲在最前面。

    舒清影放下千里望,转身看向山脊另一侧正在休整的队伍。

    弩阵已经架好,分两组轮流装填,确保火力不间断。

    两侧山脊上的伏兵已经就位,长枪从灌木丛中伸出来,枪尖在日光下闪着寒光。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龙玉宸的先锋入瓮。

    罗鹤尘带着五十二个铁骑后裔,蹲在山脊北侧的一片矮松林里。

    他们正在做战前的最后准备,

    检查马掌、磨刀、调整马鞍的束带。

    罗鹤尘蹲在最前面,

    手里握着他那把刻着先祖名字的马刀,

    刀刃在磨刀石上来回划过,

    发出细碎而均匀的摩擦声。

    他已经磨了好一阵子了,刀刃上能映出他的脸。

    他身后那五十二个汉子也都各自忙碌着,

    有人在往马鞍上绑备用短刀,

    有人在往怀里揣干粮和水囊,

    有人在低声念着战阵心法的口诀。

    “罗头,”旁边一个年轻汉子压低声音问,

    他的外号叫倪石头,是罗鹤尘的表弟,今年刚二十出头,

    “你说龙玉宸的先锋真有那么厉害?咱们练了几个月,第一次上战场,心里有点没底。”

    罗鹤尘停下手里的磨刀石,转头看了他一眼。

    倪石头的脸上满是紧张,握着刀柄的手都有点抖。

    罗鹤尘咧嘴笑了笑,

    露出被山里的野果子染得发黄的牙齿:

    “怎么,怕了?”

    “不是怕。”倪石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就是没底。咱们在青州军营里练了几个月,天天跟木头桩子对打,倒是厉害着呢,但谁也没真跟人拼过命,会不会……”

    罗鹤尘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手很重,拍得倪石头肩膀一沉:

    “石头,你记不记得你爷爷怎么死的?”

    倪石头的眼神黯了一下:

    “记得。被慕容幽的人抓去炼阵,死在了鹰嘴岛上。我爹说,爷爷被抓走的时候,全村人都跪在地上求那些黑衣人放过他。黑衣人一脚踹翻了我爹,说你们这些幽影铁骑的后人,迟早都是我们的炼阵材料。然后爷爷就被拖走了,再也没回来。”

    罗鹤尘接着问道:

    “你爷爷要是看到你今天拿着刀站在这里,会怎么说?”

    倪石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眼神里的紧张消失了,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恨意油然而生。

    他咬着牙说道:

    “他会说……别给祖宗丢脸。”

    “对。”罗鹤尘把磨好的马刀插进刀鞘,站起来扫了一圈身后那五十多个汉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都给老子记住,今天是我们幽影铁骑后人几代人以来第一次以骑兵的身份上战场。祖上传下来的战阵心法,我们在青州练了好几个月;祖上传下来的合击阵法,我们已经反复演练了无数遍……”

    “今天,就是今天,我们要拿龙玉宸的骑兵祭旗,让这片大陆上所有还记得幽影铁骑的人知道,我们还在,我们的刀还在,我们的战阵还在。”

    五十二个汉子齐声应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每个人眼里的光都亮了起来。

    刚才还在磨刀的继续磨刀,

    刚才还在往马鞍上绑短刀的继续绑短刀。

    不过,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几分钟前,

    是紧张,

    现在?

    是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