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舒清影淡定指挥,罗鹤尘带头冲锋。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一个时辰后,
龙玉宸的先锋走进了断魂谷。
一万骑兵沿着官道蜿蜒前行,排头的骑手已经进了峡谷深处,队尾还在峡谷口外。
马蹄踩在谷底泥泞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永昌军的旗帜在队伍中段高高飘扬,旗帜上的龙纹图案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金光。
骑手们有的在马上打盹,有的正低声说笑,全然不知两侧山脊上已经架好了弩阵。
罗鹤尘趴在矮松林里,透过松针的缝隙看着谷底那片密密麻麻的骑兵。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
前排的骑手已经到了峡谷中段,中军的旗帜刚进峡谷口。
再等片刻,等更多人进入峡谷,等他们彻底没有退路。
山脊上,舒清影举起了手。
她的手在空中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等待一个最精确的时机。
阳光把她的银色盔甲镀上一层刺眼的光芒,
谷底的永昌骑兵只要抬头就能看到。
但他们没人抬头。
陡然间,舒清影一声轻喝:
“放。”
弩阵从两侧山脊上同时开火。
连环弩一轮齐射,数十支弩箭从两个方向交叉射入峡谷,
箭矢破空的呼啸声在峡谷中来回震荡,
像一群饿极了的老鹰同时俯冲。
第一批被射中的永昌骑兵,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有人被射穿了胸口,
有人被射中了脖子,
有人被射穿了脑袋,
头盔飞出去老远。
被射倒的战马发出凄厉的嘶鸣,
拖着中箭的身体在谷底横冲直撞,
把更多的骑兵撞下马背。
被踩碎的旗帜、折断的长枪、散落的头盔和护甲碎片,
铺满了官道的泥泞路面。
紧接着,
第二波弩箭又到了。
第三波……
第四波……
舒清影把弩阵分成了两组,
轮流装填轮流射击,
确保弩箭的压制力没有间断。
第一组射完退后装填,
第二组接上继续射。
箭矢如暴雨般从两侧山脊倾泻而下,
在密集的箭雨中,
谷底的永昌骑兵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三轮齐射之后,谷底已经没有成建制的骑兵部队了。
幸存者趴在马腹下躲避箭雨,或者弃马往两侧山脊上爬,
他们手脚并用地攀着嶙峋的怪石往上爬。
但他们刚爬到半坡,
山脊上早已埋伏的青州步兵从灌木丛中伸出长枪,
枪尖在日光下闪着寒光,
一个接一个地把他们捅回谷底。
舒清影拔出长剑,朝山脊北侧看了一眼,大喊一声:
“罗鹤尘!!!冲!!!”
听到命令,
罗鹤尘翻身上马,
拔出刻着先祖名字的马刀。
他身后那五十二名铁骑后裔同时上马,
动作整齐划一,
像一个人被分成了五十三个影子。
“幽影铁骑……”罗鹤尘举起马刀,刀尖直指谷底那片混乱的敌阵,声音穿透了峡谷的喧嚣。
“……死战不退!”五十三个声音同时在矮松林里炸开。
五十三匹战马从山脊上跃下,马蹄在嶙峋的怪石上蹬了几步,稳稳落在谷底的泥泞地面上。
落地的那一瞬,整个峡谷都仿佛震了一下。
这五十三个人的战阵是祖上传下来的,血脉里自带的东西。
他们不需要指挥,不需要旗号,
十人一组的破军合击阵在落地的瞬间就已经成型,气息相连、步调一致,进则同进、退则同退,如同一人。
前排十一人手持加长马刀,刀锋所过之处,永昌骑兵的人头纷纷落地。
中间十人护卫两翼,长枪不断刺出,每一枪都精准地捅穿一个从侧面冲过来的敌军。
后排十人殿后掩护,刀光如轮,所有试图从背后偷袭的敌人都被削翻在地。
第四排和第五排作为预备队和机动支援,随时填补前几排出现的缺口。
五十三个人的马蹄在谷底踩出同一个节奏,
每一步都像一声战鼓,
震得永昌骑兵肝胆俱裂。
罗鹤尘冲在最前面。
他手里的马刀在正午的日光下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线,
每次出刀都有一个敌军骑兵从马背上栽下去。
他左肩被一杆长枪刺中,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刀把那枪兵的头盔连同脑袋一起削掉了。
练了好几个月的战阵心法和合击阵法,现在全部派上了用场,
他不用回头就知道两侧的队友在哪里,
不用发出指令就知道后排的人在什么时候会从什么方向补上来。
合击阵法的核心是气息相连。
五十三个人的气息在战阵中形成一张无形的网,
每个人都通过这张网感知其他人的位置和状态,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旗号,甚至不需要眼神,
你感觉到左翼有人倒下了,
不用回头就知道后排的人已经从你身后冲上去补了那个缺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种默契不是训练出来的,是血脉里自带的,是幽影铁骑几代代传承下来的天赋。
在战阵之中,五十三个人就像一台由血肉和刀刃组成的精密机器,
每一个零件都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
倪石头被一枪捅穿了右腿。
枪尖从大腿外侧刺进去,从内侧穿出来,把他整个人钉在了马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腿上那个血窟窿,嘴里骂了句极其难听的脏话,
然后,一刀砍断了枪杆,把半截枪尖从腿里拔出来扔在地上,继续往前冲。
血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淌,滴在谷底的泥泞地面上,留下一条深色的血痕。
罗鹤尘有点担忧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倪石头朝他咧嘴笑了一下,
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
“罗头,放心,死不了!冲!”
“好小子!”罗鹤尘哈哈大笑,举刀又砍翻了一个敌军骑兵。
他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伤不那么疼了,
看到倪石头那种不要命的打法,
他觉得自己要是因为肩膀上这点伤就退缩,
简直对不起祖宗的战阵心法。
对面的永昌骑兵开始慌了。
他们打过无数场仗,见过无数种打法,但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五十几个骑兵排成战阵冲下来,
刀刀要命,枪枪见血,
打到受伤了不但不退,
反而打得更猛。
有人被捅穿了肚子还在往前冲,
有人断了胳膊换手拿刀继续砍。
周骑将拼命喊“列阵、列阵”,
他是永昌军中最好的骑将,
在原来大幽打了无数场仗,
知道只要稳住阵型就不会被冲垮。
但他喊了好几声,没有一个士兵听他的,
所有人都在往后退,往两侧跑,
往峡谷口的方向挤。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军中蔓延,
前面的士兵掉头就跑,
后面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跟着跑。
队尾的骑兵被前面的溃兵冲撞,
有的被挤下马背,
有的被踩在马蹄下,
阵型彻底崩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