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马校尉三千人埋伏,李渡轻松赢得对峙。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不过,弓弩手太多了。

    右侧山坡上的伏兵,没有被波及,

    他们还在继续放箭。

    官道上的义军士兵被压制得抬不起头。

    盾兵咬着牙顶在前面,

    盾面上密密麻麻全是箭杆,

    有个年轻盾兵被冲击力撞得单膝跪地,

    膝盖砸在冻硬的官道上发出闷响,

    旁边的同伴赶紧扶了他一把,

    帮他一起撑住盾牌。

    伤员们缩在石壁后面,有人疼得直抽气,但没人喊出声,

    明月提前交代过,谁出声,谁就会暴露位置,

    暴露位置就是害了所有人。

    ……

    就在这时,松林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号角声。

    那可不是义军的号角,

    这次的音调更高,更尖,

    是永昌军的铜号!!!

    接着,

    山坡上亮起了一簇人影,

    这里,埋伏的不只是弓弩手。

    苏文清在通往西边的官道两侧各埋伏了一支偏师,

    靠左边这支有三千人,

    全是轻步兵,装备齐全,盾牌、长枪、弓弩一应俱全。

    他们的任务不是正面阻击,是截杀,

    截住往西撤的义军,如果能直接干掉,最好不过,

    如果,不能直接干掉,三千装备精良的队伍,也能拖住一阵,

    再等苏文清的主力从羊州城方向赶过来合围。

    瓮中捉鳖!

    算盘打的不错!

    带队的是一个姓马的校尉,

    四十来岁,

    脸上坑坑洼洼。

    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官道上被压制的义军,

    对身边的副将说了一句:

    “这里有李渡吧,看来这济王也不过如此。苏大人说他神出鬼没,我看是夸大其词。三千精锐对付一群乌合之众,咱们还占着地利,这一仗打完,老子要亲自提着李渡的人头去领赏。”

    副将赶紧附和:

    “马将军,杀了这个李渡,您恐怕得封侯啊,到时候,不要忘了在下我啊……嘎嘎,我还想娶一房小妾,那个城东的布匹朱老板的女儿水灵着呢……”

    副将正在意淫期间,

    忽然听到左侧山坡上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什么?

    这居然不是叛军的惨叫,是他们自己的弓弩手!

    马校尉猛地转头,

    只看到一道灰色的身影从松林间掠出来,

    速度快得不像人形。

    那道身影在半空中一个折返,

    躲过了好几支射向他的箭矢,

    然后稳稳地落在官道正中央。

    马校尉看清了那道身影的脸。

    很年轻,比他预想的、比画面上看到的,还显得年轻得多。

    这人穿着一身灰布劲装,

    袖口沾着松针和血迹,

    手里提着一把天下闻名的宝剑——惊鸿剑!

    剑尖还在往下滴血。

    他的眼神很平静,

    没有那种战场上杀红了眼的疯狂,

    自带一种让马校尉觉得后背发凉的从容,

    他好像不是被三千人包围了,

    而是刚好路过这里,

    顺手解决几个不长眼的拦路狗。

    没有嚣张的神色,但这个行为,够嚣张!!!

    “李渡。”马校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李渡抬头看着马校尉,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随意,像是在街上遇到熟人打了个招呼:

    “对面的大人,你们苏大人派你来截我的,对吧?他有没有告诉你,上次在岳州城下,慕容幽的五万骑兵都没拦住我?”

    “让我看看,你这不过两三千人吧,会不会有点少?要不我在这里等等?等你从羊州城搬来救兵,我一起解决了?”

    马校尉没有立即回答。

    他举起手,下令所有步兵压上。

    三千轻步兵从两侧山坡上涌下来,

    盾牌在前,

    长枪在后,

    像一堵移动的铁墙朝官道上的义军压了过来。

    马校尉在心里盘算着,

    就算你李渡再能打,

    你身后那些乌合之众也挡不住我的盾阵。

    两千多人,还有几成是伤员,

    就算用盾牌推也能把他们推下山去。

    等阵型到位后,马校尉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李渡,你休要猖狂,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你给我听好了,杀你的人,叫马义。”

    喜欢玩谐音梗的李渡差点当场笑喷,内心吐槽道:

    “蚂蚁?那我就是大象,直接踩死你……”

    心里乐完,李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义军士兵。

    他们举着盾牌,咬着牙,眼里有恐惧但没有退缩。

    那个被撞得单膝跪地的年轻盾兵,

    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盾面上钉着好几支箭,

    他握着盾牌的手臂在发抖,

    但他没有后退一步。

    还有那个被射倒的前排士兵,

    腿上中了一箭,

    盾也丢了,

    居然从地上捡起半截断枪,

    用枪尾撑着地面硬是站了起来。

    他的血顺着裤腿往下淌,

    但他站在盾兵身后,

    把断枪指向涌过来的永昌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渡转回头,深吸一口气。

    他把惊鸿剑插在地上,

    双手翻飞,

    从系统空间里摸出最后几枚铜钱和一把铁蒺藜。

    铁蒺藜是他从岳州城带出来的存货,

    不多,

    但够用,

    至少够让这些轻步兵的脚底板,

    尝尝什么叫踩钉子的滋味。

    他输入内力、提气喊了一声,声音在松林间回荡,

    “兄弟们都给我听好了!”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义军士兵的耳朵里,

    带着一股子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信服的底气,

    “济王的兵从来不靠人多打胜仗。你们前面这些永昌兵,盾牌看着吓人,其实都是新兵,他们的盾阵缝隙太大,枪阵步伐太乱。”

    “待会儿听我号令,让他们冲,等他们过了前面那片枯草地再打。现在放箭的太远了不好打,近战的靠过来……让他们尝尝济王突击队的打法!”

    李渡说“济王突击队的打法”这几个字的时候,

    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很高,

    让山坡上的永昌军也能听个清清楚楚。

    果然,前排几个永昌盾兵听到“突击队”三个字,

    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互相对视了一眼,

    眼里写满了犹豫,

    这济王突击队的名声太响了,

    刀枪不入、

    连环弩一轮射十二箭、

    来无影去无踪,

    那些传言,

    在永昌军营里传了无数遍,

    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邪乎。

    趁着永昌军前排盾阵犹豫的这几息时间,

    李渡把铁蒺藜撒在了官道前侧的枯草地上。

    铁蒺藜落在枯草丛里,

    四棱尖刺朝上,

    被积雪和枯草遮得严严实实,

    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一边撒一边在心里吐槽:

    “前世玩的那些塔防游戏,第一步永远是埋陷阱……”

    “只不过前世是用鼠标点,现在是亲自蹲在草地上往地上扎钉子。虽然姿势不太优雅,但效果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