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一个人一把剑,一阵风,来去自如。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马义校尉拔刀下令,

    “压上!”

    “不许停!谁停,军法处置!”

    永昌盾兵硬着头皮往前推。

    他们的盾牌在雪光中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军靴踩在官道的碎石路面上发出整齐的哗哗声。

    前排盾兵,

    嘴里喊着号子,

    步伐整齐,阵型严整。

    马义校尉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下局势,

    对方只有加老弱病残一起,也就一两千人,

    自己的盾阵压过去,

    前排几轮长枪就能把他们捅穿。

    就算李渡再能打,他一个人也救不了两千人。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还带点彻骨的痛!

    永昌军的盾阵推进到那片看似平坦的枯雪草地时,

    整齐的号子声忽然被此起彼伏的惨叫打断了。

    第一排盾兵踩中了铁蒺藜,

    四棱尖刺穿透军靴的薄底,扎穿了脚底板。

    有人惨叫着单膝跪地,盾牌摔在地上发出咣当巨响;

    有人疼得直接瘫倒,抱着脚在地上打滚。

    盾阵从正面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后排的长枪兵被前面倒下的盾兵绊住了脚,阵型猛地往里挤。

    长枪互相碰撞,

    有人被同伴的枪杆戳到了脸,

    有人被绊倒在地,

    有人被后面涌上来的人踩到了腿。

    “就是现在!”

    李渡心里一动,拔起插在地上的惊鸿剑,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他没有冲进敌阵,选择了沿着盾阵裂开的缝隙横向切割,

    惊鸿剑在雪光中划出一道道冷弧,

    每一剑都精准地削在长枪枪杆上。

    那些被削断的长枪枪头还嵌在半空中,

    握枪的士兵还在错愕地低头看自己手里的半截枪杆,

    李渡已经掠过了他们身边,

    剑尖轻轻在盾牌的边缘一点,

    借力翻身跃上了山坡的一块巨石。

    马校尉在歇斯底里地吼道:

    “放箭!放箭!”

    山坡上的弓弩手慌忙调转方向,朝巨石上的李渡放箭。

    箭矢如飞蝗般扑来,密集得几乎遮住了天光。

    李渡凌空一个翻身,惊鸿剑在身前画了个半圆,剑气迸发,将射到面前的箭矢尽数斩断。

    断箭哗啦啦落了一地,

    箭头在石头上砸出细碎的火星。

    李渡落在巨石上站稳身形,

    暗自一运内力,那股快要衰竭的内力迅速恢复,

    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周身内劲又充盈起来。

    他在心里默默调侃了一笔:

    可惜这系统的内力只能自己玩,这玩意儿要是能在某夕夕上批发就好了,

    自己就根本不用这么折腾,谈笑风生间,看雪花飞舞。

    ……

    这时,山坡上忽然响起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明月带着一队人从左侧山坡反冲上来了。

    她带的人不多,但个个都是猎户出身的老兵,擅长在山林间快速移动。

    他们从松林最密的地方钻出来,像一群幽灵一样无声地贴近了弓弩手的阵地。

    猎户们手里的柴刀在近距离发挥了最大的威力,

    不需要刺穿重甲,只需要在弓弩手来不及拔刀的瞬间砍翻他们。

    弓弩手阵脚大乱。

    没有人保护侧翼的弓弩手在近战中毫无优势,

    他们的腰刀挂在箭筒下面,

    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猎户们砍翻了。

    有人扔掉弓弩往山坡上跑,

    有人趴在石头后面装死,

    有人尖叫着“济王的突击队从天上掉下来了”。

    马义校尉站在中军大旗下,

    脸色比积雪还白。

    他想下令骑兵支援,但他手里没有骑兵;

    他想下令盾兵回防,

    但盾兵正挤在官道上被铁蒺藜和义军缠住动弹不得;

    他想亲自带亲卫冲锋,

    但他的亲卫队长拉了拉他的袖子,

    指了指山坡上那个站在巨石上俯视全场的灰色身影。

    马义校尉看到了李渡的眼睛。

    隔着整片混乱的战场,

    那双眼睛正在看着他。

    不带杀气腾腾的逼视,

    自带一种睥睨天下的从容与淡定。

    马义一阵头皮发麻,

    艾玛!

    这到底济王是猎物,还是自己是猎物???

    李渡确实在看马义。

    他在计算距离,

    从这块巨石到马校尉的中军大旗,

    中间隔着好几层盾兵和长枪兵。

    但那些盾兵已经被铁蒺藜和义军搅成了一锅粥,

    阵型松散得像个漏水的筛子,缝隙太多,

    每一道缝隙都是一条可以穿过去的路。

    李渡深吸一口气,

    云龙九现身法全力运转,

    整个人从巨石上弹起,

    空中划过一道极淡的灰影。

    他穿过第一道盾阵的时候,

    一个盾兵举着大盾朝他撞过来。

    他没有硬碰,脚尖在盾面上轻轻一点,借力侧翻,从盾兵头顶掠过。

    盾兵只觉得头顶一阵风吹过,抬头看时只看到一片模糊的衣角。

    他穿过第二道长枪阵的时候,三个长枪兵同时举枪朝他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侧身避过第一枪,反手一剑削断第二枪的枪杆,然后借第三枪刺空的瞬间从枪杆上踩过去。

    枪杆在他脚下弯成了一个弧度,然后猛地弹直,把他弹出去老远。

    他在半空中调整姿势,稳稳落在中军大旗前方的空地上。

    马校尉的亲卫们同时拔刀。

    十几把刀闪着冷光,刀尖齐齐指向李渡。

    马校尉骑在马上,手里握着佩刀,刀尖在微微发抖。

    他打了好几年的仗,见过不少悍将,但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一个人……

    一把剑……

    一阵风……

    从三千人的阵型中硬生生杀穿过来,

    身上连一道刀痕都没有。

    他的灰色劲装上沾着松针和别人的血,

    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

    呼吸很稳,

    像是刚跑完一段热身。

    亲卫队长大吼一声,

    “保护校尉大人!”

    然后,率先举刀朝李渡扑过来。

    他的刀法很猛,

    一刀劈下来带着呼呼的风声,刀势沉重,

    一看就是练了好多年硬功的底子。

    李渡侧身避开刀锋,左手探出,

    轻轻捏住刀背顺着刀刃往下滑到刀柄的位置,

    拇指在亲卫队长手腕上的穴道轻轻一按。

    看上去,就像轻抚一样,

    不过,亲卫队长只觉得手腕一麻,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刀就被李渡轻轻巧巧地夺了过去。

    李渡随手一甩,

    刀打着旋飞出去,

    钉在不远处一棵老松树的树干上,

    刀身嗡嗡作响,

    入木三分。

    这轻描淡写的一手,

    让十几个马义的亲卫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