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柳家小姐柳心雨,明月率队打长岭!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佃户比县衙的衙役还多。
反正山高皇帝远,
什么家丁人数控制,都是一纸空文,
最多的时候,家丁就达四五百人,还有一些什么供奉、客座之类的,
差不多四原就等于柳家!
所以,历任县令上任第一件事不是去县衙点卯,
而是去柳家拜访,
不拜访也行,但你的政令连城门都出不了。
龙玉宸称帝之后,
也派人去收过柳家的田,
派去的县令待了不到半年自己写了辞呈跑回来了。
后来龙玉宸又派兵去围剿,
柳家带着人退进山里待了几个月。
围剿的兵一撤,柳家又杀回来了。
龙玉宸也懒得管了,
反正四原不是战略要地,就一个边陲小县而已,
只要不公开造反,谁爱管谁管,爱咋地咋地!
从那以后,
四原的县令就成了烫手山芋,
没人敢去。
柳家现任家主叫柳昌,
五十多岁,为人古板谨慎。
他有个独生女儿叫柳心雨,
今年二十三岁,
在这个天源大陆,
也算未出阁的老姑娘了。
但好像这位柳大小姐一点都不急。
据孟青山打听来的消息,
这位柳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吟诗作对张口就来,
保守估计,武功在四原高手里能排进前三,因为没见她败过!
最要命的是她眼界极高,
说这世上能配得上她的男子还没出生。
有媒人替她说了好几门亲事,
她连面都不肯见,
只让人传了一句话,
“要娶我,先赢我”。
那些公子哥来一个输一个,
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比武对杀,
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但即使如此,
柳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除开柳家势大招人外,
最重要的原因是,
柳心雨长得天姿绝色,
见过她的男子,
大多都痴迷于她的美色……
四原百姓私下都叫她“柳仙子”,
也有好事者给她起了个外号叫“柳铁门槛”。
李渡听完,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这种条件的女人,放在前世就是典型的“三高”女性,高学历、高收入、高颜值,
找不到对象,不是因为不够好,是因为同龄男人够不着她的标准。
只不过前世的“三高”女性烦恼的是相亲对象不够优秀,
这位柳大小姐最烦恼的恐怕是相亲对象不够能打吧?
也不对,是不够看……
想着想着,李渡心里有个大概,他对着众人说道,
“就这么定了,我们先拿长岭和三田。根据现在掌握的情报,这两个县不需要大动干戈!”
“长岭用民心换,三田用粮食换!”
……
长岭这地方山多田少,是个穷县。
但长岭人骨头硬,守城的兵也硬,
苏文清在羊州整编的时候,
把那些刺头兵油子全扔到了偏远县份,
长岭分到的那拨人恰恰是最难啃的。
守将姓郑,名郝,四十来岁,黑瘦矮小,喝了一辈子兵血,手上还带着八百多人,
城墙虽然破旧,但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双河那边的消息一传过来,
郑郝就下令把长岭县城四门全关了,
盘查进出的每一个人,
连送菜的农户都要搜三遍才放行。
他甚至亲自站在城头对着下面喊话:
“济王的兵要是敢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长岭城上有我姓郑的在一天,就不准姓李的踏进来半步!”
……
但李渡的兵,可不会如郑郝的意。
一天黄昏,
在明月的要求下,
她亲自带着人摸到长岭城外,
她的理由比较牵强,对李渡说,
“西部已无高手,我的武功足够了,另外,我是生面孔,方便行事!”
不过李渡还是答应了,只是反复叮嘱她要注意安全。
明月带了二十多个人,全是漆二狗的街坊和常五斤手下退下来的斥候。
二十多人分成三路,
一路绕到北门外面的山坳里,
一路守在东墙外的老林子里,
明月自己带着七八个人蹲在北门外半里地的一片矮灌木后面。
她原本的计划跟之前商量的一样,
不硬攻,趁夜从东墙缺口翻进去,
找到县衙把告示贴上,
然后再用铜钱开路,
从百姓内部把消息传开。
但她低估了长岭的防备。
半夜子时,她派去东墙的两个斥候刚摸到墙根底下,城头忽然亮起了七八支火把。
火光之下墙头上露出郑郝那张黑瘦的脸,
他手里攥着一把弓,弓弦拉开,箭头正对着墙根下面,厉声喝道:
“墙根底下的人,给我出来。不出来我放箭了。
两个斥候一动不动地贴在最暗的阴影里。
郑郝冷笑了一声,
弓弦松了,箭矢钉在斥候脚前半尺的泥地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郑郝继续叫着:
“下一箭就不偏了。我数三声。一……”
李渡的叮嘱是,
宁肯被抓,不要被杀!
抓了,能救回来,
杀了,只能抬回来。
所以,两个斥候从阴影里滚了出来,
老老实实被城墙上放下来的绳子,
按照要求,
相互捆了个结实,
被麻利利地吊上了城头。
郑郝站在城墙上,
又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南门外那片灌木丛,
没有放箭,但他转身对身边的兵说了句什么。
半炷香之后,北城门忽然打开,
一队三十多人的兵举着火把冲了出来,直奔明月等人藏身的灌木丛。
明月赶紧带着人仓促后撤,退了三里地才甩掉追兵。
她蹲在路边喘匀了气,晦气!
二十多人折了俩,
连一张告示都没贴上。
……
第二天,明月换了法子。
她派漆二狗的两个徒弟扮成走亲戚的平民,从北边山路上绕进县城。
两个人背着褡裢,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走到北门被拦下来盘查。
守卒翻了他们的褡裢,
里面除了几块干饼和两件换洗衣裳,什么也没有。
两个人顺利进了城,
在城里待了一整天,
茶铺饭馆走了一圈,
跟路上的人搭了几句话,
然后赶在关城门前出了北门。
回到城外跟明月碰头的时候,
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个说道:
“茶铺里的人一听说提济王,全都低头喝茶不接茬。”
另一个说道:
“饭馆里我跟掌柜聊了两句民意会的事,掌柜的把我拉到后门,说大兄弟你快走吧,让郑郝的人听见了要掉脑袋的。”
明月坐在树根上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
“长岭的百姓不是不想信济王,是不敢信。郑郝把城门关死了,谁跟济王的人沾上边就是死罪。咱们进不去,百姓出不来,这消息传不进去。”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看着远处长岭县城那扇紧闭的城门,
“那就不传了。打。不打下来,消息进不去。”
……

